第二天一早,倒是一個晴朗的天氣兒!蕭曉將王府中的事情交代給總管,便合著柳惠一道兒出門了。
她倒是想散散心,卻不料見到了上次的那個書生,可巧的是那個書生旁邊竟然站著李君書。有些人圍在他們身邊,都是些粗壯的漢子。他們將衣袖挽了上去,健壯的手臂上都或多或少有著一些傷痕。
他們圍住了一個公卿子弟,看那架勢到是像將那公卿子弟強行擄去一般。原本比較熱鬧的街道,顯得有些冷清。
蕭曉卻是不知道,那書生模樣的人,名叫劉居士。是上柱國劉昶的兒子,任太子子千牛備身,這是一個掌管皇太子宿衛的七品官。為人十分狂傲,不守法紀。不然,蕭曉上次也不會遇到他那樣無禮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然、竟然……”那人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其中一個奴仆揍了一拳,劉居士與李君書在一旁大笑起來。
“堂堂天子腳下,竟然發生這種事情,我要合母后好好說說。”蕭曉平日裡雖然一直打著明智保身的旗幟,可她看到這樣的事情,還是會忍不住氣憤。
“你們真是太目無法紀了!”那挨了打的公卿子弟叫喊道,“還有沒有王法啊!”
“告訴他,什麽叫做王法!”劉居士痞笑說道。
那群奴仆毫不留情,揮拳而上。而那劉居士與李君書則站在一旁無動於衷。
蕭曉看著李君書那木然的表情,心裡不禁火冒三丈,李君書,當初我還以為你改掉了那紈絝子弟的模樣,想不到,你是一點兒都沒有變,為虎作倀。
“王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現在王爺不在京中!”柳惠輕輕扯著蕭曉的衣袖,希望她不要衝動。萬一出了什麽事兒,就難辦了!
“我今天還非得好好管管,不然還真愧對了我這個身份。枉費了母后疼我的那一片真心了!”蕭曉這時候的脾氣還真是倔強。
她走了過去,大喝一聲:“住手!”
在長安,可是很少有人會要劉居士住手的。當然,讓他住手的人,都是那些自以為有著一副俠義心腸的公子哥兒。那劉居士往往也是將那些兒公子哥揍得面色發青。這次喊他住手的竟然是一位女子,有意思,真有意思。
“給我停。”劉居士淡淡開口,對著蕭曉溫和一笑,“原來是長安有名的才女啊!失敬失敬!”
記得那次,劉居士在周蕊的請求下,故意製造了一場混亂,目的就是要好好羞辱蕭曉的。沒想到,蕭曉倒是沉得住氣,到讓那劉居士多了幾分欽佩。
原來的李君書也是被劉居士“特別”對待過的人,劉居士將獵取公卿大臣子弟中高大健壯者,到自己家裡,把車輪套到他脖子上,然後用棍棒一通亂打,差不多快被打死還能不屈服求饒的人,就稱為壯士,與他相交為友。
那天,劉居士去拜訪了李君書,順便拿走了他的一幅畫。但是蕭曉還不解其意,心裡誠惶誠恐的,在畫上題詞。後劉居士將那幅畫還給李君書,李君書一下子便認出了蕭曉的筆跡。一心想從劉居士那打聽蕭曉的消息,便與之相交越發的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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