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洛如花傳奇》第一十九章 我的白袍阿爹
  說句內心話,我所顧忌的不僅僅是上述這些原因,其實我最為顧忌的還是我親親的祖所采取的懲罰措施。  祖也有生氣的時候,也有想要發火的時候,也有想要打人罵人的時候。

  因為他也是血肉之軀,也有感情和情感,也有感知和鬱悶,也需要理解和諒解,也需要被懂得和被明白。

  祖對我的疼愛就是最好的見證。

  祖對我的不理不睬也是最好的見證。

  另外祖對我的欲舍棄而又不肯舍棄更是最好的證明。

  再說祖要是懲罰起誰來,那真不是鞋底和耳光那麽簡單就能結束的。

  祖的懲罰往往會連累到各位的生生世世,甚至輪回復輪回。

  不過到目前為止,祖還尚未懲罰過誰。

  據說也是到目前為止,誰要去地獄,那是他自己作惡多端,自己願意去的,不是祖把他送去的。

  誰要是死了喪命了,那是他該死或者是找死,絕對不是祖讓他死的。

  祖整日好心的救這個,救那個,救到最後還經常被無端恥笑和辱罵。

  反正不憑良心的家夥多了去了。

  上述我說的是否實事求是,大家不妨摸著自己的良心繼續往下看,心中自然會有自己的評判。

  下面我接著說祖的那滴被無意間拋棄的血淚和那個致命的細節。

  無需我多費筆墨,相信大家都有這樣一種共同的認知:那就是在我們的生命和生活中,往往有很多東西不被留意或注意,但是不被留意或不被注意的東西並不等於不存在,該發生的照樣發生,該來的照樣要來,而且不會提前一秒鍾,也不會推後一秒鍾。

  那滴被翡翠“悲”字攜帶出玉牒殘卷的祖的血淚,便是如此。

  青藤乳母說,當時那滴血淚掉落在那塊條形玉石上,開始並沒有任何反應。

  那情形就像一顆珍珠掉落在事先準備好的銀盤上,來回滾動,若即若離,銀盤沒有反應,珍珠也沒有反應,你仍然是你,我仍然是我,相互之間像是連招呼也不打,說不上親切,但也說不上冷漠。

  之後那滴血淚伏身在白色玉石上,看上去除了殷紅剔透之外,也沒有什麽值得特別關注的地方,估計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才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然而就在眾生靈與青藤乳母激烈搏鬥的過程中,祖的那滴血淚突然由殷紅變得光彩奪目,繼而由小變大,並慢慢浸入了條形玉石的脈絡裡。

  之後隨著那滴血淚對白色玉石的逐漸浸潤,血色的殷紅開始迅速遍布和淹濕玉石的每一寸筋骨。

  之後時間很短暫,玉石的正中央驀然由紅變紫,隨後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如同有一只看不見的大手在描繪一幅人體的畫卷。

  眼看畫卷越來越清晰,輪廓越來越分明,接著就在最後一筆即將結束但尚未結束的當兒,條形玉石沿著那滴血淚已經浸濕的邊緣,選定部位,隨即緩緩虛化出人類的五官、四肢和軀體。稍後一位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依托虛化的玉石就地躍身而起,繼而威風凌凌地站在青藤乳母所在的菩提峰上。

  白袍男子容顏俊朗,身材偉岸,眼神犀利而清澈,神情淡定而肅穆。

  身上的白色長袍像潔白的雪花,像潔白的雲朵,又像白鶴潔白的羽毛,還有點像祖用來給我做內衣的白色雲錦,感覺永遠不會沾染一搓泥土,也永遠不會沾染一絲纖塵,永遠都是那麽乾淨,那麽合身得體,那麽聖潔和光亮。

  接著就在身穿白袍的男子站在菩提峰上的一霎那,

整個菩提峰上頓時隱約蕩起一股似濃還淡的幽幽蘭香。  那種蘭香清雅高貴、奢而不華,靡而不妖,醉人而不輕佻,怡人且充滿倦儒。

  鳥兒聞到翩翩起舞,獸類聞到伏地膜拜,我每每聞到,就覺得似有千萬書籍在我周圍隨著清風來回翻閱。

  那香味不只來自書籍,更主要的是來自書籍裡的文字,來自文字字裡行間的清冽和錚錚傲骨。

  於是我認定那是比蘭香更為高雅的書香,後來我從諸多的書畫和文字當中,也聞到了那種高貴得高不可攀的味道。因此我認定那是一種高貴的書香。

  在我的眼中,在我所有的記憶和感覺當中,書香的味道永遠是那麽高貴,高貴得高不可攀,它猶如高遠天空的雲朵,六道的生靈皆要對它仰視。

  白袍男子腳上的鞋子似用蠶絲做幫,雲絲納底,鳳羽繡織的細碎花朵,走起路來又輕又快,又乾脆又利索,又落落大方,又瀟灑儒雅。

  但是青藤乳母說白袍男子有一個和我一樣的致命弱點:那就是說話做事不懂得峰回路轉,不懂得迂回遷就,不懂得退一步海闊天空, 不懂得委曲求全。

  該彎曲的時候,不知道彎曲;該伸直的時候,不知道伸直。

  說白了,就是遇事不懂得使用策略,不知道謀劃、算計和提前挖好陷阱。

  而這位由白色玉石和祖的血淚幻化而來,並且被青藤乳母說得一無是處的白袍男子,便是我親親的白袍阿爹。

  我一直認為青藤乳母對白袍阿爹的評價有失公允。

  但是我也知道青藤乳母不是昧良心,更不是故意歪曲事實。

  這件事情就好比後來世人所說的盲人摸象,青藤乳母就就好比是那位瞎子,白袍阿爹就好比是大象。她不了解白袍阿爹,甚至從來未看清楚過白袍阿爹的全貌。

  我這麽說不是看不起青藤乳母,只因她學識有限,見識有限,認識有限,她哪裡能夠看得出其中的關鍵、要害和厲害呢。

  再說她也不是不懂裝懂,她隻是把她所能看到的說出來罷了。

  但是在我的眼睛裡,我的白袍阿爹不但大智若愚,虛懷若谷,胸藏宏志,此外他的心底善若流水,他的品行厚若巍峨的大蒼山。

  當然了,這些都是我成長為綠藤子之後對他的評判。

  在我成長為綠藤子之前,在白袍阿爹剛剛在大蒼山起步的那段異常艱難而又異常凶險的歲月裡,我整日躺在青藤乳母腳下的土壤中,就像孕育在母體中尚不曾見天日的嬰孩,除卻刺眼的綠光能夠代表我的存在和尚未死亡之外,一切對我來說,都是沒有任何記憶的。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