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馬元良所說那種畫符專用的紅色墨水有剩下半瓶,大概五毫升,不巧的是在雲途鎮畫符時不小心將墨水遺留在了旅店中。
木易用全息電腦投影出了支標注著刻度的試管,指著五毫升所在的刻度線問:“就這麽點?”
“對。”馬元良知道她是想問這麽點劑量是否夠繪符,回道:“這些就足夠了,使用的時候可以兌水。”
“不會影響效果嗎?”
“稍微會有影響,只要添加的水不是太多就能正常使用,也可以算的上是標準濃度。”
馬元良解釋天道修神每年會配發的墨水也就十毫升,在分發的時候就有說兌水使用,一來是為了節省,再就是那個時候不會經常使用到元素,分發墨水的目的是為了讓那些普通會員常練習。
木易本以為找到了種新的元素使用技巧,聽完馬元良的這番說辭,瞬時對陣符的熱情涼下去了大半,先不說那兩種材料的特別之處,就那紅色墨水來說,感覺這東西在天道修神會中也是非常的稀少。
要想在天策基地上構成防禦陣符,首先需要的是原材料廣泛性,不管怎麽說還是先想辦法弄點那種紅色墨水來檢測下成份,看看有沒有量產的可能。
木易打算連接衛星探測器對雲途鎮進行掃描,發現沒信號,才想起天基系統異常的事以及外面的暴風。
雲途鎮在哲中市的南面,那裡相對接近暴風的源頭,哲中市附近的一些村莊都受到了暴風嚴重的破壞,屋房傾毀。
想到這裡不禁露出了聲哀歎,恐怕藥水所在的雲途鎮已是片瓦不全,估計很難在廢墟瓦礫中找到那麽個小藥水瓶。
馬元良不明所以的問道:“怎麽了?有問題嗎?”
“墨水能不能用別的東西代替?”
“雲途鎮離這好像也不是太遠。”
馬元良在自己的全息電腦上調出地圖,查看此地與雲途鎮的距離,有機會的話可以過去取一趟。
木易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道:“不用看了,外面的暴風。雲途鎮可能已經不在了。”
“棉花的汁液怎麽樣?”劉健東問道。
兩人聽劉健東的語氣像是很有把握,難道他也了解這種陣符?
劉健東繼續說道:“我見我師傅也畫過符紙,就是不知道那些符紙有沒有用,是不是和隊長的一樣。”
馬元良為木易介紹說劉健東的師傅好像不簡單。可能是位高人。
木易考慮道:“那你師傅有教過你怎麽畫符嗎?”
“好像不是隊長的這種,那些都是些很難寫的字,沒記太清楚。”
劉健東想了想,拿手指在地上畫了起來。
字體的高度大概是寬度的三倍,其中的筆畫複雜交錯。一筆勾成。
看起來像是文字,但更像是圖案,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這種文字。
木易看劉健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問道:“這就完了嗎?”
劉健東搖了搖頭說:“後面還有一大半,忘記是怎麽畫了,不過最後的落筆要回到起始,還有就是畫的過程中不能有停頓。”
木易心中苦笑,真不知道他們這是在畫符還是在玩抽象藝術。
馬元良對著地上的符號審視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不過既然這東西要是真的也能調動元素,想來和天道神符差不多也是同個概念。只是形式有些不同罷了,對木易問她怎麽看。
木易還想從他們這裡偷師呢,現在好了,一起研究,對劉健東問道:“畫符的墨水是什麽?棉花的汁液?棉花怎麽會有汁液呢?”
“棉桃,棉花還在生長的時候摘下還沒開花的棉桃,然後把裡面的汁液榨出來,再混以朱砂,就用這個東西來畫符。”
木易聽聞微愣,對馬元良問道:“誒。大叔,棉桃的味道你聞過沒有?”
“沒有。”
馬元良連棉桃是什麽樣子都沒見過,難道墨水中那種古怪味道會是棉桃的氣味?
“哈哈。”木易笑道:“大叔,我敢打賭。在花市有兩種花你沒見過。”
一種是雪花,這種花直接可以忽略,另種就是棉花,棉製品隨處可見,但很少有人把棉花當成花卉供養,除了農業勞動者很少有人見到這種東西。
馬元良不以為意。說道:“即便墨水中的那種成分是棉花的汁液,但我們現在沒地方去找棉花,看來陣符是用不上了。”
木易還是不放棄對陣符的研究,說:“不著急,慢慢來,要是真把陣符弄出來了對以後也是幫助,可以想想這裡面的原理,找找有沒有替代品。”
“我只是說那種味道像是花香,但不一定就是花的香味,我覺得棉桃的可能性不大。”
“慢慢來吧,你們兩個鬼畫符大師先研究著,我去看看小易他們那邊怎麽樣了。”
木易起身走向防禦罩東面,看他們那裡什麽情況。
王易在接到米雪送來的無名劍後有所好轉,時不時的將他自己轟到半空中,輕松躲過武士的劈砍。
副作用是戰衣的耐久度在反震下快速掉下一點,所以形勢不是太過危急的話也在避免使用這種大招。
白色弧形劍氣和旋風斬兩種瞬發攻擊就能夠應付武士大部分攻擊,就是發力有些過累。
徐夢憶和陳峰是想看他能堅持多長時間,結果看他跟個兔子似的在武士頭頂上跳來跳去,越玩越嗨。
看起來雖是非常的輕松,消耗的力氣卻是不在少數,堅持不了太長時間的。
米雪看王易應付的很輕松,還是擔心他出意外,喊道:“小易,差不多就好了,趕快回來吧。”
“安啦,雪姐,沒事的。”
王易扭頭回道,臉上盡是放松的笑容。
這時候的王易倒不是在逞強得瑟,而是真把這當成了次訓練的機會,在剛開始時被打壓的毫無還手之力,意識到自己實力究竟處在什麽情況,產生了種危機感。
沒有無名劍的時候太過狼狽,一時想不到如何將元素化形,隻好在武器的使用上進行精研,想著創造出威力更大的招式來彌補自己的短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