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夢憶和陳峰兩人雙目相對,深深明白了木易的意思,二話不說把王易從洞口推了出去,外面是滿布戾氣的白紙武士。
“我去你大爺們!”
王易被拋出防禦罩內根本沒有落到地面上,下面武士的密度太大,沒有那個地方讓他插腳。
踩在武士頭頂上第一產生的想法是試試自己的異能,先前都是在使用飛毯與無名劍,這次什麽都沒帶,看看自己不使用武器能否與武士對戰。
武士的黑刀也非吃素,雖刺不透戰甲,但物理衝擊尤在,不斷砍向王易的腿部。
王易感覺腿部被震的發麻,出手就想對著腳下的武士發射空氣炮,擊出的卻只有白色的元素球,在腳下蕩出層風紋,僅此而已。
沒有了無名劍,旋風斬和空氣炮都已無法使出,只能在武士頭頂上不停的奔跑跳躍,減少受到黑刀的攻擊。
王易那引以為傲的智力在此時失去了效用,不在覺得自己戰力低也是種“特長”,羨慕著米雪和馬元良他們的招式,真得在異能上好好用點心了。
徐夢憶和陳峰繼續在洞口那裡看熱鬧,一來是看看戰甲的防禦效果,再就是想如果是自己和這些武士對上會怎樣,有沒有逃脫的可能。
米雪沒他們那麽心寬,看到王易雙腳已被多把黑刀困住,動彈不得,催促徐陳他們趕緊把王易救回來,別真出事。
徐夢憶的目光還在前面的對戰上,想看王易有沒有辦法逃走,回應道:“沒事沒事,戰甲的耐久還能挨上幾千刀呢。”
幾千刀下去,王易可能不會身首異處,但粉碎性骨折是絕跑不了。
“我們也沒辦法。”陳峰拿手指著在和馬元良商量事情的米雪,說:“得找那位。”
米雪無奈的搖頭走過去,真不知道他們這是什麽表姐弟,個個辦起事來都沒譜。
現在還處在訓練階段。當然是要多折騰折騰,這時候多哭會兒以後才能笑的燦爛。
木易從地上撿起那把殘劍,交與米雪說:“把這個給他送過去吧,讓他多活動活動。省的他戰力墊底還自豪。”
“這個以後訓練的機會多的是,慢慢來吧,剛剛不久還激戰過,先讓他休息會兒吧。”米雪心疼道。
王易了解木易的為人,木易又何嘗不是清楚那些一路打拚過來的兄弟們。說道:“你們可能都有點兒累了,但那家夥絕對精力旺盛,小聰明太多,他時刻都在積蓄著後發實力,還得瑟,小心哪天玩砸了,把他自己賠進去。”
米雪心想也是,一路上都看那家夥懶洋洋的,雖說到了緊要關頭會爆發,但更明白他那是拚命。底力根本不足,是得好好訓訓他,拿著無名劍去給他送過去。
木易繼續回到和馬元良關於陣法的探討上,說:“這個陣法看起來很複雜啊,精確度要求嚴嗎?”
“嚴,很嚴,越是精確效果越好,偏差太大的話有可能完全無效。”
劉健東很喜歡各種武技,聽著他們的討論分析眼前的陣符圖,說道:“這好像很難畫。”
木易點頭同意。問:“用機器打印可以嗎?不然得畫家才畫的出。”
馬元良在受教的那幾年裡還真是被當成了畫家培養,畫符的基本功,聽著木易的建議說:“打印的話沒問題,不過得有模版。”
木易指著全息屏上的圖案說:“直接用電腦將它矢量放大。然後電子打印。”
“不行,裡面的符號不是固定的,要根據防禦面積和圖案所對防禦方向重新調整,這張圖只是個格式,真正要用的陣符需要按實際安排。”
馬元良說明原因後又歎息道:“這些還不是最困難的,最困難的是原料。畫符的墨水是天道特定的,其它原料同樣沒有效果,所以這個陣符圖我們恐怕是用不上了。”
木易就覺得這陣符圖沒看上去的那麽簡單,幾個圖案和符號怎麽可能調動了元素。
看來關鍵是在馬元良說的那些墨水上面,而這些符號的原理可能類似集成電路,墨水充當著路線及載體,吸取著空氣中的元素繼而化成所需的能量。
木易更加肯定了這種神秘文明真實性,想要將其破解,自然不會放棄眼前這個機會,裝傻問道:“什麽墨水啊?難不成是雞血狗血什麽的,看電視裡都是這麽演的。”
“不是。”馬元良嗅著鼻子回憶道:“墨水中有種香味,像是種花香。”
“花香?知道是哪種花嗎?味道大概是什麽樣子的?”
“說不好,反正很特別,我有去各種花市上尋找類似的氣味,都沒找到。”
感官類的東西最難形容,馬元良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說那種花香很柔醉。
木易苦笑不得的說:“大叔啊,花香沒有用柔醉來形容的。”
馬元良笑了笑,說:“所以說很特別,沒法形容,不過讓我再聞遍那種味道肯定能分辨的出來,聞到那種香味會感覺非常的強烈,像是種喝過酒後的微醉,身體有點飄,想要醉的更深確又達不到。”
劉健東倒是知道眼前的荷花中有種酒精的味道,將架著飯盒的荷花拿起,送過去問道:“是這個味道嗎?”
“不是,那種香味不刺鼻。”
這是馬元良最奇怪的地方,不管任何香料被人聞到氣味都會或多或少有種刺鼻的感覺,是香氣刺激到了鼻子的觸覺細胞,沒有這種刺激就不會感受到味道,而那種香味卻沒有任何刺鼻的感覺。
墨水之外還有畫符的符紙,馬元良說那些符紙的材料也很特別,但比起墨水來說有見過原材料。
製作符紙的原材料在華蒙大西北有見到過,是生長在那裡森林中的一種菟絲子,黃色的藤蔓,麻繩般粗細,無根無葉,以寄生其它植物為生,但又不像真正的菟絲子,真正的菟絲子前期是有根的,而那種植物完全僅靠寄生為生。
天道修神會有特定的人員去收集那些植物,然後將其加工成不加任何色素的黃色紙張,隨之分配使用。
馬元良手上也有不少那種紙張,不過都已用完了,還有不少成品符紙被王易他們給丟的丟,現在是一點兒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