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著楓城到嵐城的這條一眼望不到邊際路離開了楓城,離開了我的家,離開了我的親人,踏上了改變命運的未知的旅程。 清晨通往嵐城的路,一片寂靜,雖說已是秋季,這條路旁的樹木還是依舊生長的茂盛無比,晨光穿過樹上葉子布的道道防線射向地面,隨微風在地面晃動,我呼吸著清新的空氣,一米米晨光在我臉上晃動,沐浴在一米米晨光中,我的心情頓時由沉悶變得無比晴朗,我開始享受這次旅行,開始享受陽光的沐浴,享受自然給予我的一切。
走著走著,忽然,路旁林中一個頭戴紫金冠身穿輕羽霓裳的女人的身影掠過,瞬間從我眼前消失,在林中翩翩而去,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忽然感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不,沒見過沒準確說是在哪裡聽到過此人。“凌羽兄信中所說的女子是一位頭戴紫金冠身著青羽衣身材纖細的姑娘,剛才那位女子與其信中所述的女子著裝身材極為相似,”我自言自語道,“難道她就是我今天需要見的女人嗎?”
想著想著,我便忘了時間,在通往嵐城的路上,兩旁的樹木越來越密,即便太陽已經完全升起,在林間的這條路上,由於濃密的樹葉的遮擋,光線很難再穿透層層阻礙射到路上,似乎這條路通往的不是一座城,而是一處深山,一處幽谷。
林間,散發著樹葉青草清新的味道,空氣中除了清新也還夾雜著泥土的氣息,這是一種莫名的氣息,同種植莊稼的土壤氣味不同,這裡的土壤在數月的陰暗環境中汲取著萬物靈氣,呼吸著清新濕潤的空氣,它所散發出來的味道自然帶了一種靈氣,這種氣息,是我用任何語言都無法描述的。林中也可以聽到各種美妙的鳥叫聲,它們似乎在這片林中尋到了快樂的真諦,成群的鳥兒在林間樹梢一唱一和的歡叫,它們在這裡得到的不僅是充足的食物,它們從這裡得到了自由,無限的自由,在林間無所拘束的穿行,在樹梢肆意呐喊,喊出心中的歡樂悲傷,它們已經徹底融入了自然,沒有自然,它們便無法繼續生活,沒有它們,自然也會變得沉寂,同失意之人般毫無生氣可言。
當我沉醉於林中鳥鳴的時候,我已不知不覺走到了樹林的盡頭。
當時已是正午,剛從幽暗的林中出來,陽光分外扎眼,眼睛始終眯成一道線,以抵擋刺眼的光。
路旁有塊高地,我走上前去,想站在高地看一下嵐城究竟還有多遠。當我站在高地向路的盡頭遠眺,終於可以看到前方綠豆般大小的一座城池,從早上開始趕路現在終於快到嵐城了。
“不妨先吃點乾糧喝點水在趕路吧,今晚一定能到達信中所說的那家客棧,”我自語道。
我在高地上的一顆楊樹旁坐下,拿出了隨身攜帶的乾糧和水,開始吃飯補充體力以準備今下午的旅程。邊吃乾糧,邊四處看,當我看向身邊楊樹時,忽然從我來的那片林中傳出了一陣打鬥時金屬撞擊發出的清脆的聲音,同時伴隨著林中鳥兒驚飛時所發出的恐慌之聲。聲音越來越近,我收好乾糧和水,起身躲在身邊高大的楊樹背面,希望可以避免卷入一場拿生命作賭注的鬥爭。
樹林中打鬥的人出來了。
其中一個是用手持長劍毫無招架之力的男人,此人一副奸人嘴臉,眼睛裡透著一股邪氣,一看就知道他是一個地道的反派人物。另一位則是面目清秀,一雙透著靈氣的眼睛,眉宇間散發著一股正氣,手持一柄沒有刀鍔的瑤環刀,
刀法之快令人瞠目結舌,對手自然隻有招架的份而絕無還手的余地了。我在高地的楊樹後面看著他們,說時遲那時快,當我眨眼之際,反派人物已被一刀割破咽喉,整個人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另一個人在殺死他之後也迅速跳回那茂密的林中,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下的隻有一具屍首和地上的一灘鮮血。 看到這裡,我趕忙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順著從高地到那條路的另一條小道,我迅速離開了這裡,世上的是非恩怨,也不全是我能插手解決的,世上之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繼續趕我的路了,去往我的目的地――嵐城。
趕了一天的路,現在已是黃昏,我也終於快到嵐城了,前方隱約可以看到一處亮著光的地方,那便是信中所說的那家客棧吧,地處城外荒嶺之上,人煙罕至,不過可以看到這家客棧還是掛起燈籠,屋內點著燈,等待客人的到來。
“那位姑娘到底在不在裡面呢,她到底是不是今天早上我在林中看到的那位輕功了得的姑娘呢?”我在心裡問自己。
又走了會,我到客棧了,此時已經入夜了,月光灑在地上,像把一片白霜平整的鋪在地上般將這荒嶺裝飾了一番。我站在客棧外,看了翻。這個客棧極其簡陋,雖然有兩個大紅燈籠掛在門前, 但是也無法掩蓋它破舊簡陋的真相。門是開著的,走進去,客棧庭院裡有塊空地,此時有位年輕貌美的女子正在仰望著天上散發著寒光的那輪皓月。
月光下,可以清楚的分辨出她那清秀的面容,一對柳梢畫眉,一雙布滿愁思而又迷離的丹鳳眼,身披一件青羽衣,青羽衣上繡了一隻眼神迷離展翅欲飛的火鳳,長長的火鳳尾拖在地上,女子頭上戴著一個做工極其精美的紫金冠,頭髮綰成結收在紫金冠中,隻留下腦後長長的一縷燕尾,和兩鬢以及前額的一縷頭髮,在月光下,宛如天仙一般。
我斷定她就是信中所說的女子,至於她是不是今天早上林中的那個女子我就不敢妄下結論了。
我走上前去,她的目光也從那輪皓月上離開轉向了我。
“姑娘,你是在等人嗎?”
她細細打量了我下。
“是又如何,莫非你是我要等待之人?你手上可有何信物?”
“有!”我取出那封信和碧玉羽交到女子手中。她用溫柔的目光輕輕看了一眼手中的碧玉羽,又打開信看了看。
“你確實是我等待之人,我叫翎羽諾,是凌羽讓我來此地接你的。至於原因,我也不清楚,等見到他你自會知曉。走吧,天色已晚,我在客棧後院備了兩匹快馬,跟我走吧。”
“有勞羽諾姑娘啦。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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