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聲巨響,saber起身、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怒視著她對面完全無視了她的存在的晨曉風。若不是心中尚有一絲理智,她幾乎忍不住就要立刻變身朝著眼前的這個侮辱了她最愛的祖國的家夥揮劍了。 不過,晨曉風依舊是毫無反應,連話都懶得和她說一樣。依舊是用著原來的姿勢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一言不發。而saber在渡過了最初的片刻的激動後,深深地吸了口氣調節自己的呼吸頻率,繼而緩緩的坐下。皺著眉頭一臉敵視的看著她眼前的這位墨鏡男子。
“·····你的目的·····是愛麗斯菲爾夫人吧?”沉默了片刻,雲太蒼緊盯著晨曉風忽的開口說道:“我好像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你的目的了·····只是我不確認你是否真的有這種本事。”
“誒?我?”愣了愣,愛麗斯菲爾歪了歪頭,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子很是疑惑的表情問道。只是,在那偽裝出的表情下,她的心卻是猛地一驚:難道·····
Saber這次沒有說話,只是將身子向前傾了傾,警戒著防備晨曉風忽然暴起突襲。
晨曉風沒有回答,因為他沒必要回答,反正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後也不會獲得什麽新的情報。而且·····他已經得到了足夠的情報了。
“那,我就告辭了。”再留下來已經沒有意義了,晨曉風這般說著、站起身來。
“別啊~~~~我才剛來啊。”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了晨曉風的肩膀上,隨即一道輕浮的聲音響起:“再坐下來~~~~好好聊聊唄?”
“我認為沒那個必要。”頓了頓、側頭,晨曉風語氣平淡的說道:“你要說的我都知道,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狠話而已。”
“是啊,我哪能逃出您老的手心呢?······您老做的可真是絕啊,不是嗎?大秦帝國、凌淵侯?”搭在晨曉風肩頭上的那隻手在詹世策笑眯眯的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加大力量收緊,發出了骨頭被巨力壓迫下相互摩擦的聲音,詹世策緩緩的說道:“你早就算計好、規劃好一切了。你留下我和那個女人的一條命,僅僅只是需要我們來頂替掉你那兩個老部下的位置、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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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退······
當他想要來此結束一切的時候·····卻被告知、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是麽?”雙手負背,晨曉風站在已然是空無一物的海邊上,默然不語。天空,那七個巨大的、已然是形成了座位形狀的白雲團上,七個玄奧的陣法閃耀著奪人心神的神秘光暈。
“開啟了。”滿身傷痕的魏正法嘶啞著嗓子,淡淡的說道:“最後的戰場。”
“有多余的兩個,必須予以清除。”同樣是狼狽不堪的王問求抬頭仰望著天際的那七個座位,冷冷的說道:“患難見真情這句話可說的一點沒錯·····那兩個家夥可是一直在看戲。”
“不需要,留下他們本來就是為了這個的。”淡淡的說著,世界的力量被調動,將千裡之外的詹世策、燕雲輝、張放和蘇倩直接捆綁束縛,無視了他們的掙扎與不甘的怒罵、將他們扔到了那七個座位中的四個上。隨即,他們和座位一起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記住,這個世界的歷史上、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人之軍。”不等王問求兩人說些什麽,晨曉風側頭,對著不聲不響的走到了他們身後的嬴政淡淡的說道:“也從來沒有出現過‘神’這種東西的存在。
” “·····為什麽?”沉默了一會兒,嬴政開口問道。
“因為這個世界已經處於破碎的邊緣·····對於它而言,玄術不應該是在這種時候出現的東西,它如今脆弱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種力量體系。”頓了頓,晨曉風說道:“我已經將墨家的那些人全部洗腦,他們那在民生方面的機關術相當的有用。而天絕地煞,他們所學的東西注定讓他們的壽命不超過三十歲,後續不用補充了、就讓他們自然而然的消散吧。陰陽家這次應該是那個東皇太一算的準,沒有在此投入多少精銳,但是既然你們兩個在的話也不需要太過於擔心。”
“齊劍因劍而生,也渴望為戰而死,我尊重他的選擇。而絕·····魏正法,你身上的惡魔之力已經被我抽出,雖然你的力量會削弱很多但是無需再為惡魔之力擔憂牽製——你也不需要這種力量了。至於、你······我是參加不了你的婚禮了。”
“·····再見了,隊長。”嘴唇動了動,最終王問求和魏正法同時單膝跪地,輕聲說道:“謝謝。”
“不會再見了。”看著天際那潔白的白雲之座,晨曉風在心底淡淡的說道。
(·····開始吧,開始我們最終的覺醒——最究極的形態·····幾十年的隱忍,就是為了這一次機會,無論如何,一定要成功·····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在比心界還要深沉的地方,一道聲音輕輕的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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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你以為?”沒有否認,晨曉風完全不在意的回答了詹世策的問題:“而且、你自己心裡早就清楚了,我是不可能把你留在那裡的。”
“是啊,我早就知道。”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但是捏住晨曉風肩膀上的那隻手卻逐漸不自覺的加大了力量:“只是,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會做的這麽絕······啊啊啊~~~~~我真的很想殺了你啊,晨曉風。明明、你早就知道,她就是她,但是······”
一聲不大的清脆的聲響,晨曉風對面的愛麗斯菲爾和saber的臉色都是一變,她們無比錯愕的看著明明自己的肩胛骨被硬生生的捏碎卻依舊好似沒有一絲疼痛感覺的晨曉風,心中無比駭然:這個人·····難道是沒有痛覺神經系統的人嗎?
“哦?告訴你?告訴你······你又能怎麽樣呢?再一次追求她,然後和她成親?”不知為何,今日的晨曉風貌似有些不太一樣。他隨手拍掉了詹世策的手,然後抬起了另外的一隻手輕輕的覆蓋在他的那隻肩膀上,代表生命力量的綠光亮起:“最後,再一次哭的滿臉淚痕的哭天搶地?”
詹世策沉默了·····隨即視線緩緩的轉向對面沉默不語的雲太蒼淡淡的說道:“嗯、對,你說的對·····那、隊長,聯手吧。”
“我·····”雲太蒼的嘴唇微動,神色有些猶豫。
“別忘了這個家夥已經是真神了,如果不趁著他還未解析破譯出來這個世界的法則之前乾掉他的話,我們大家都會死。”向前幾步走到雲太蒼那邊,彎下腰、雙手撐著桌子,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雲太蒼,詹世策緩緩的說道:“你也聽到了,這個家夥可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神,我知道隊長大人您不怕死,您願意以死來償還當日的那件事情······但是,他可不願意按照您老的意思辦的樣子啊。”
“嗯,沒錯。”坐在他們對面的晨曉風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愛麗斯菲爾、衛宮切嗣、久宇舞彌、還有~~~~你、阿爾托莉雅,以及~~~~~那遠在天邊的小聖杯······唔~~好像是叫什麽伊莉雅的吧?我會一個個當著你的面、乾掉他們的。”
桌子下、雲太蒼的手猛地攥緊,然後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看著詹世策、點了點頭。
Saber再一次怒而站起,狂暴的魔力形成了在這家餐廳裡肆虐的狂風,她的盔甲與無形之劍具象化,冷冷的看著她對面對此依舊不為所動的晨曉風。
“saber,別衝動,他只是一個幻象。”拉住了正準備向晨曉風發起騎士挑戰宣言的阿爾托莉雅,雲太蒼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再說這裡人太多了,容易傷及無辜。”
“那,我先走了,我還有事要做呢。”聳了聳肩,晨曉風起身、轉身離開:“再見了。”
“·····他是故意這樣做的。”看著晨曉風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雲太蒼忽的側頭看著詹世策說道:“故意,讓我們盡快的聯合起來對付他們一樣。”
“誰能知道他在想些什麽?······除了那個絕不會背叛他的狼孩。”詹世策冷笑:“這家夥最可怕的與最危險的地方就在於他十分看清楚自己、為達到目的而可以像是毒蛇般隱忍一輩子,最終那一瞬間的必殺一擊,也是最致命的一擊。”
“底牌麽·····”雲太蒼不禁動容,但是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不太可能,要知道他已經翻了幾次底牌了?不可能還有底牌······這麽大的底牌了。”
“打斷一下可以嗎?白?”坐在他旁邊的愛麗斯菲爾忍不住開口問道:“我有些搞不懂你們的關系了呢,剛剛的那個人和這位先生都是從者吧?你們好像相互之間都認識的樣子,而且·····他們兩位好像是兩位master召喚出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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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伯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你都做了些什麽啊啊啊啊啊~~~~~!!!”淒厲的哀嚎聲響徹雲霄,他顫抖著抓著一臉無辜的林的肩膀用力的來回大力的搖晃著,滿臉鼻涕眼淚的慘呼著:“誰讓你去襲擊教會的?!!!誰?!!!!”
“沒有。”歪了歪頭,很是不解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這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林很是茫然的努力了回想了一下自己有沒有做過什麽不好的事情······嗯,沒有,他可是好孩子。或許是眼前的這個人真的和幽靈所說的那樣,玩遊戲玩到菊花腫了吧。
“那你為什麽襲擊教會啊!!!你知道教會是什麽嗎!!!!”用盡全部的力氣喊出這句話後,韋伯一副“完了,死定了!”的表情軟軟的跪坐在了地上:“啊啊啊~~~~早知道就老老實實的呆在計時塔了,至少不會變成現在這副······哎呦!!”
“嘛,我們的小mater,這種沮喪的樣子可難成大業啊。”一個彈指彈在韋伯的腦袋瓜上,打斷了他那喪氣的發言。隨即rider一把把韋伯從地上拉了起來,哈哈大笑著說道:“人生遇到挫折在所難免嘛!只要越過去不就成了嗎?!!”
“你說的輕巧!!”韋伯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你們知道教會的勢力有多大嗎?!!別說是我這麽一個小小的魔術師,就算是一些大的魔術世家也不敢這樣光明正大的得罪那群信奉上帝的瘋狗啊!!”
“那是因為,你不夠強,如果你有和二十······二十幾來著?······算了,反正如果你有了和那二十多個祖相等的力量。別說是這種小事,就算是你將耶穌的雕像當做尿壺他們也會當做沒看到。”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秦從外面不急不慢的走了進來,漫不經心的說道:“我隻對你說一句話,如果你想要改變自己,那麽你一定要看清楚自己,然後舍棄掉你最想舍棄的那些懦弱或者肮髒的東西。”
“哦?看來這是小哥的經驗之談啊?”rider有些驚訝的看著秦,上下打量一番後點了點頭後說道。
“笨蛋笨蛋!!哪裡有你們說的那麽容易啊!!”韋伯有些竭斯裡地的大叫著。
“不過話說回來,林,你到底去教會拿什麽回來了?”一旁的幽靈咂咂嘴,對這種話題不太感興趣,扭頭問著一旁不明所以的看著幾人說話的林。
“這個。”眨了眨眼睛,林抬起了自己的胳膊,卷起了袖子······隨即屋子裡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臥槽!!你把麻婆神父的老爸打劫了!!!”終於,眼睛瞪得溜圓的秦開口罵了一句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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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綺禮。”
正急匆匆的趕往父親那裡的言峰綺禮的身形微微一震,隨即停下了腳步、緩緩的轉身。一對無神采的眼睛落到了道路邊上的一個露天咖啡店的一個桌子上。那裡,一個帶著墨鏡的男子正在向他招手示意他過去。
但是·····最重要的是,自己並不認識對方。而且對方也不是這次聖杯戰爭的master。
頓了頓,他走了過去,在那個人的面前坐下。面無表情的問道:“閣下是誰?”
“你不用急著知道。”食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晨曉風笑了笑:“你知道~~~為什麽你的assassin突然間會和你討論那種問題嗎?”
“·····你知道?”心中一動,言峰綺禮的心中卻泛起了一絲疑惑:assassin可不是那種多嘴的人,那對方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
“他是怕我和你見面啊~~~~~崩壞者。”輕描淡寫的說著,晨曉風接過了一臉異樣的看著自己的那位服務員端過來的一盤麻婆豆腐:“你最喜歡的那家店裡的特色菜, 知道你為什麽而喜歡嗎?”
“願聞其詳。”神色不變,經過和詹世策那番對話的言峰綺禮心中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吃的不是味道,喜歡的也不是辣這種口味。而是中意那種伴隨著劇辣的同時升起的‘我還活著、我還存在’的感覺。其實那家夥或許說的沒錯,但是、那卻是過去式的了。要我說,你其實早就‘壞掉’了,只是你自己還沒有承認這點、或者是發現這一點。”將速遞到這裡那盤辣的嚇人的麻婆豆腐輕輕地推到了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言峰綺禮的面前,晨曉風淡淡的說道:“你父親死了。”
言峰綺禮放在桌子下的拳頭一下子握緊了,隨即,他緩緩的、摸向了自己腰間。
“感覺到了什麽?憤怒?還是·····輕松?”靠在椅子上,對對面的人的小動作完全不放在心上,晨曉風淡淡的說道:“你老爹沒死,放心吧,他活的好好的·····哦?怎麽了?這種憤怒的樣子?是在對我生氣、還是對·····你自己剛剛內心的感覺而憤怒與惶恐?”
“·····你到底是誰?”沉默了片刻,言峰綺禮冷冷的問道。
“能讓你實現你願望的人······作為見面禮和證據,等一下不妨給你一個小禮物。”食指輕輕的敲擊了下桌子,晨曉風開口說道:“這玩意要趁熱吃才美味~~~~雖然你並不在乎這東西是冷的還是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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