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輕輕的敲打著地面,晨曉風又一次來到了自己與他初次“見面”的地方。 “不進去看一看嗎?”和往常一樣,輕輕的將手中的竹竿靠在了樹乾上,然後微微移動了下位置靠在了上面,晨曉風淡淡的、對著他面前的那深邃幽暗的森林好似自語般的說道。
“・・・・・對於瞎子而言,就算距離拉得再近,看到的依舊隻有永恆的黑暗。”沉默了一會兒,黑暗的樹林深處傳來了這句平淡的回答。
“哦?後悔了?用視力換取力量的代價?”淡淡的、晨曉風反問道。
“・・・・・為什麽不加入天災?是懼怕自己像那些無能的外來者們被黑暗吞噬嗎?”全身都隱藏在黑暗之中的恐怖利刃支開了話題・・・・・或者說是他不屑回答這個愚蠢的問題。
“我本身就是屬於黑暗,何來的懼怕?但是沒辦法啊,你弟弟的手裡有我欠下的那麽大一份人情,不想辦法還清我心不安啊。”聳了聳肩,晨曉風不以為意的說道。
“哦?看來我那愚蠢的弟弟還真的是找到了一個好仆人了呢・・・・・也是,他一直都是那麽的幸運。”淡淡的,對方漠然的回答道:“不過、你我都知道,近衛軍團那九成都是榆木腦袋的蠢材們是留不住你的,這般大費周章的布局走個過場、有意思嗎?”
“一點意思都沒有啊~~~~但是這樣不就徹底的將瑪吉納手中的,賽卡斯那份人情完全用光了嗎?”笑了笑,晨曉風悠閑的回答道:“你看、我事先也說了,我的選擇的程度也要看他們的誠意的,如果他們對我打哈哈拖延時間的話・・・・・唔~~~到時候你來接我怎麽樣?我可未必能走到你那裡的。”
“看來、從一開始事情的發展就在你的預料之中了・・・・・那你說、他們會拿出他們的誠意嗎?”漫不經心的,雖然是在問、但是聽恐怖利刃的語氣貌似早就猜到了結局一樣。
“那還用說嗎?”晨曉風笑了,笑的很開心:“他們沒得選擇,最近他們愈發寬松的選拔外來者的條件,和緊接著和外來者們簽訂的《自由選擇陣營》這種荒謬的條約完全可以代表著他們在戰局上的不樂觀。雖然明明知道我們這些外來者是把雙刃劍卻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著・・・・・說起來還這得要謝謝你們呢。”
“・・・・・為了這一天你到底計劃了多少?”沉默了一會兒,身形隱藏在黑暗中的恐怖利刃淡淡的問道。
“呵呵・・・・・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咧嘴,晨曉風不加掩飾的、笑了起來:“全部。”
身處於黑暗之中的恐怖利刃身子微微一頓,繼而他漫不經心的問道:“包括我和他?”
“你會來的,我從來到這個鎮子後就一直在等你的了,等你來、等你向我發出邀請,等你來將瑪吉納的退路一下子封死。我‘看’的到,得知在你弟弟身邊的一個跟了他兩年的瞎子離開了他、而且他還是一個什麽都沒有學到的外來者的時候。你會產生共鳴,你會下意識的來見一見我,來進一步更加堅定你離開近衛軍團的理由・・・・・不是嗎?”撿起地上的一顆小石子在手心裡把玩著,晨曉風淡淡的說道:“所以、即使早就知道我很危險,瑪吉納也沒有第二個選擇。他隻能答應我的要求,雖然最後來的並不是他,但是結果卻是不出意外的。”
“・・・・・啪~啪啪~~!!”又沉默了一會兒,恐怖利刃忽的鼓起了掌,然後一步步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露出了他那與傳說中的惡魔基本無二的樣子:頭上的巨大的彎曲羊角、背後的樣子很像蝙蝠的一對肉翅,另外的・・・・・和瑪吉納一般無二的臉。冷淡的說道:“厲害啊、厲害~~~~~你是我遇到的最最危險的外來者,沒有之一。” 雙方距離的變化對於晨曉風而言並沒有什麽不同的,正如之前對方說的、對於一個瞎子而言距離的遠近基本除了能更清楚的聽到對方的聲音外毫無意義。他還是把玩著手中的那塊小石頭,一邊淡淡的回答道:“多謝誇獎・・・・・順便、不再來一壺了嗎?”
“你不是在他那裡喝過了嗎?他的酒可比我的這東西好多了,我以・・・・・呵呵~~我以前可是最喜歡偷他的酒喝的。”走到晨曉風面前坐下,在取出兩個酒壺的時候因為提到了某個詞而身子微微頓了頓,但是很快的就自嘲一笑置之不理的他將手的一個酒壺丟給了晨曉風。
“那玩意雖然喝後感覺很好・・・・・但是那種片刻的溫暖感實在太過於虛浮了,該冷的地方還是冰冷的。越喝、只會愈發讓我的感覺到我到底・・・・・嘖嘖,還是你的比較好,真正能喝進我心中的東西是什麽恐怕也隻有你才能明白了。”丟掉石子、將懷中的酒壺打開,一口氣喝了連灌了數口,然後臉色有些發白的咬著牙低頭不語。
“喜歡的話就多送你兩壺吧,我的・・・・・同類。”又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了兩個酒壺扔給了臉色漸漸好轉的晨曉風,恐怖利刃也一口氣將手中的酒壺灌下數口,然後臉色同樣蒼白的緊皺著眉頭,拳頭握的死死的忍受著那種感覺。
“那我就謝謝了。”將懷中的兩個酒壺放進了包袱中,晨曉風對著酒壺又灌下了一大口、然後強忍著不適緩緩的說道:“真期待、重逢的那一日。”
“那一天不會太久的・・・・・因為你我注定是屬於黑暗。”咧嘴笑了,恐怖利刃將手中還未喝完的酒壺隨手丟到一邊,然後站了起來,張開了雙臂與身後的巨大的惡魔之翼癲狂而又歇斯利地的大笑道:“就算陽光再怎麽耀眼、黑暗的角落依然永存!隻不過要虛偽的披上一層人皮活動。但是、在黑暗降臨大地之時,我們終將撕下那無聊的偽裝,盡情的展現著自己、毫無顧慮的展現自己真實的一面!!”
“真實的自己・・・・・”晨曉風也笑了起來:“展現、我們的真實・・・・・真是太棒了!不是嗎、雲?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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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成功了・・・・・回想起自己父親告知自己這件事的瑪吉納居然一時間不清楚自己的心中感受如何了。
“・・・・・好久不見,晨。”直面著提著包袱一臉溫和笑容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晨曉風,沉默了許久的瑪吉納開口、語氣很是複雜的打了聲招呼。
“對於瞎子而言,可無法用見這個字的,瑪吉納大人。”溫和的聲音,溫和的表情・・・・・如果瑪吉納之前沒有經歷過那種事情的話,他、還有法裡奧、店長等人是絕對不會懷疑眼前的這個偽裝的很好的人的。
“・・・・・你的房間還是老地方,先回去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而當瑪吉納開口準備讓面前的這個人先回去整頓一番的時候,對方卻溫和的笑著打斷了他的話:“不用了,瑪吉納大人,還是開始吧。”
“我知道你很著急,但是這種事情可不能急躁,功夫是一點點磨出來的,即使你的天資再好也不能這樣的冒進。”眉頭微微皺了皺,瑪吉納開口說道。
“我自有分寸,瑪吉納大人・・・・・或者你認為,我是和你一樣的天真嗎?”笑著,晨曉風用聽起來很是張狂的反駁了瑪吉納・・・・・而且瑪吉納還找不出對方的話裡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反駁。
“好吧。”點了點頭,即使如此臉上也沒有一絲的不悅,瑪吉納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首先我教你的、是最基礎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
“使用精神力‘看’清楚周圍我已經會了、在來的路上有人已經教會我了。”淡淡的,晨曉風不以為意的說道:“果然比較難的東西,花費了我不少的時間。”
“・・・・・的確是讓人不敢相信的資質・・・・・不、或者說是, 你的資質在外來者之中也是佼佼者・・・・・”沉默、瑪吉納開口淡淡的說道。
父親・・・・・你真的決定要喚醒這隻・・・・・沉睡中的惡獸了嗎?・・・・・嗯?不對。
“誰教你的?”眉頭皺了皺,瑪吉納終於發覺了晨曉風話中故意透露出來的一些信息。
“瑪吉納大人,我要學習你的破法者之力。”淡淡的,晨曉風答非所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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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以後・・・・・
是時候了吧?
嗯、應該是時候了。
啊啊啊~~~!!快點開始吧!!我已經等不及看到那些小醜們如何上演一場有趣的演出了!!!
別急別急~~~要有一副“神靈”的樣子啊~~~~~
嘿嘿嘿嘿~~~~!!我喜歡看到哀嚎與痛苦~~!!!最喜歡了!!
那麽、該怎麽做呢?怎麽做才能看到最棒的演出呢?
嗯~~~~~有了!!不如・・・・・先徹底粉碎他們的良知如何?
不~~不不~~~~~那太無聊了,別忘了,我們可是“神靈”啊,高高在上的我們是不會做出這般粗暴的事情的。
哦?看來你有什麽好主意了。
在讀取某些個無聊小醜的記憶之中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設定,我有了一個很有趣的想法・・・・・
・・・・・那還等什麽~!!快開始吧~~!!!讓小醜們快點跳起世間最華麗的~~!!!一路哀鳴的舞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