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因為劇痛而開始模糊,緊咬著牙關、晨曉風氣喘籲籲、汗雨如下,整個人都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好似兩把鈍了的小刀從不同的位置不同的力度不同的深淺生澀的破肉而入,然後再緩緩的開始拉扯著自己的肌肉和神經,帶來了比鋒利的小刀能給予的百倍痛楚。而且・・・・・還帶來了一些晨曉風幾乎早已忘記的回憶・・・・・
“哈~~~哈~~~!!”如同狗一樣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但是・・・・・晨曉風此刻臉上的表情卻一反常態的露出了陰暗與張狂的惡意。
原來如此啊~~~~~嘿嘿,雲。你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怎麽辦?!還是殺了她吧!!快點快點!!!
住口、雷,別太消耗你的精神力了,好好的給我休息!
神色微微的停頓了那麽幾秒,繼而晨曉風的臉上表情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他就那麽原地躺著、靜靜的等待著氣力的恢復。
殺了、她?呵呵~~~我才沒有那種無聊的興趣。不過・・・・・應該說不愧是王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嗎?亦或說不愧是・・・・・呵呵~~~真的很有趣啊~~~女人,差點就被你騙過去了呢・・・・・
他一如既往虛偽而又讓人完全察覺不出來的溫和的笑著,行動艱難的緩慢站起身來,步履維艱的走向了洗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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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吃!!”完全沒有吃相的大口大口的扒拉著飯,飯粒子隨著他的這句話而噴出了老遠。
“林、慢點。”露出了無奈卻又溫和的笑容,晨曉風淡淡的開口說道。
“?”眨巴眨巴眼睛,滿臉是飯米粒的林露出了一副很是困惑的表情,然而在思考了不到兩秒鍾,他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手中的飯碗裡,還是用那副飯粒四飛的誇張樣子吃了起來。
“這些・・・・・都是你做的?”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坐在魔法柵欄裡、身為俘虜的那個幻影刺客的弟子開口問道。
“不會做太多,只會一點點而已。”溫和的對著那個對方笑了笑,然後晨曉風好似不以為意的反問道:“不過,你吃東西的速度這麽慢~~~~難不成在原本世界裡是位大小姐嗎?”
“那個、大小姐應該・・・・・不算吧?”微微一愣,然後對方遲疑了一下回答道。
“呵呵、那就是了。要再來一碗嗎?”笑了笑,晨曉風開口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隻不過,在他心底休養的雷卻不屑的嗤笑了・・・・・如果堂堂的王氏集團的千金怎麽不算是大小姐的話,那恐怕世間就沒有幾個人算是了。
“啊?・・・・・哦~~!不用了!”被晨曉風的這番跳脫性的提問弄得一愣一愣的,然後對方連忙擺手拒絕道:“我的飯量很少的!”
“那・・・・・林,放開肚子吃吧。”側頭對著狼吞虎咽的林說了這麽一句,回應他的是林的一聲興奮到極點的狼嚎。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小心翼翼的,對方看著晨曉風的那對失明的雙目,小聲的問道:“隻是問問、如果不想回答的話就不回答。”
“啊?問題?你問吧?”晨曉風笑了笑,不以為意的樣子答應了下來。
“那個・・・・・你怎麽、會做飯的?誰教你的啊?”緊緊的盯著晨曉風臉上的表情,在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勃然變色的前提下,
對方問完了這句話。 “這個啊・・・・・當然是我父母教我的嘍~~!!用他們的話說,殘疾人不是殘廢,隻不過某些方面比不過人而已。但是人人都有所長,這樣想的話殘疾人並沒有自暴自棄的理由,而且某些東西並不是說缺失了身體某項機能就無法掌握的・・・・・再加上零零碎碎的一大堆實用的道理,讓我受益匪淺呢。”臉上露出了悵然與回憶的神色,晨曉風輕笑著回答道。
“・・・・・好羨慕你的父母啊・・・・・我爸爸只會冷冰冰的命令我這樣做那樣做的,從來就不考慮下我的感受。”露出了羨慕的神色,對方用憧憬的語氣對晨曉風說道:“如果我有你這麽一對父母就好了。”
“額、我的父母可沒有你想的那麽好的。”露出了苦笑的樣子,晨曉風的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隻不過,在心底、他卻露出了譏諷的笑容:我的“父母”・・・・・你也有啊~~~~~現實為父、人生為母。
“嗷~嗷~~?!”一聲帶著詫異和關心的狼嚎傳入了此刻晨曉風的耳朵,同時他的腰間也感受到了被林那粘著米粒的手指輕輕戳動的感覺。
身子微不可查的一頓,然後悄然無息的松弛了下來。晨曉風臉上掛著一絲好像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的溫和笑容,拿起了林抓在手中的那已經見底的碗,然後幫他盛了幾乎要落下來的份量,再遞還給他。
“至少要比我爸爸要好!!”不過,並沒有太過注意這一細節的那個女人卻很是堅定的、這般回答道。與此同時貌似覺得好玩的林也抬起了自己那張布滿米粒的臉,嗷嗷的叫了一嗓子。
“・・・・・也許吧。”笑了笑,晨曉風開始默默的吃起了飯。
好生厲害的女人,偽裝的幾乎毫無破綻呢・・・・・可是你究竟還是太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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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像要有什麽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
不過・・・・・按照這個樣子的發展進行下去的話好像有些過於無聊了?
喲~~!這個小醜我好像有些印象,很有趣的小東西哦~~~!!
嗯?他身邊的這個女的・・・・・呵呵~~~~~太有意思了,明明很老套但是不知怎麽的現在卻感覺很有趣的巧合不是嗎?
那麽・・・・・讓“巧合意外”再次發生吧!再一次奪走他重視的東西!!看看這下子他會變成什麽樣的一種有趣表情~~~~~~!!
那麽~~~~~讓我來安排吧!正好試一試我的某個點子・・・・・呵呵~~~~~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個小醜又一次哀鳴的樣子了。
・・・・・
無聲無息之間,那些正在密謀策劃著什麽的外來者們忽的發出了一聲輕咦,緊接著對視了幾眼之後,神色有些凝重的點了點頭。
“為了穿越者的未來・・・・・”
“為了天朝霸業的異界崛起・・・・・”
“為了美好的未來・・・・・”
“我們寧願身負罪惡!!!”×n。
發著完全不要錢的隻有聽起來好聽的誓言,他們覺得自己現在好似被一股“正義凜然”的宏偉之力灌輸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胞,全身上下已經充滿了力量。原本隻是一知半解、無法掌握的那些英雄的“技能”都化為了他們意識之中的一個個熟悉的技能圖標・・・・・那他們原本那麽辛苦的修煉究竟是為了什麽?
感受著身體之中強大的力量,他們信心十足、激昂澎湃的宣誓:“欺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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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晨曉風正坐在屋子附近的一個地方開始了照例的熟練能量掌控的練習與提升之時,一個冰冷的刃尖悄然無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脖頸上,同時一道冰冷無情而且其中還帶著莫名沙啞的女人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我去找她。”
身子微微一頓,繼而晨曉風淡淡的說道:“幻影刺客?”
“帶我去找她。”不知名武器的刃尖向頸部更近了幾分,刺破了外皮,帶來些許疼痛的同時、一絲鮮血也緩緩流出。
“真是性急。”完全對此不以為意,好似這已經刺破自己頸部些許的利刃根本就不存在一樣,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然後晨曉風不急不慢的開始為身後之・・・・・亡靈帶路。
“雖然瑪吉納的閃爍的確有著他獨到之處,但是他可以在我的攻擊落下之前用這一招逃走、但是你還不行。”冷漠而又充滿了裸威脅的一番言論,而對此晨曉風卻依然滿不在乎:“知道了知道了~~~!!身為刺客也不應該碎嘴吧?你也安靜一會兒,省的節外生枝。”
“・・・・・小子,你不怕死?”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幻影刺客――茉崔蒂將手中的利刃又向裡拉了一點,到達了不影響這個人說話能力的同時又能吧刃尖最深程度刺入的極限距離。
晨曉風沒有開口,並非是不敢而是一開口的話,喉結一動、自己的喉嚨就會因為自己的送上門而被那把原本就處於極限位置的利刃刺穿。伸出手,他指向了某個方向。
“哼~~!帶路!!”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滿意,刃尖放松了一點使其可以說話。茉崔蒂當然“知道”讓眼前的這個人這般有恃無恐的底氣是什麽,也知道瑪吉納那個軟弱而且無能的家夥肯定會有所布置。但是・・・・・一切、正如巫妖王大人所預料的那樣,他隻是個被利用的旗子而已。
“諾~~~就在下面,她被關在魔法柵欄裡無法行動,不過對你而言也隻是一刀的事。至於接下來的大戰我就不參加了,由著你們倆去鬧,記得最好快點解決出勝負就行。”將幻影刺客帶到了離屋子數百米遠的自抓住她徒弟後瑪吉納就特意新建的“地牢”入口,晨曉風伸出手輕輕的推開了頸部的利刃,轉身就走。
“・・・・・哼~~~!!”冰冷如刀的目光掃了漸漸遠去的晨曉風一眼,但是茉崔蒂卻並沒有要殺人滅口的意思――畢竟隻是個小角色,而且既然瑪吉納那種人讓他來做“接待者”就必然會給他留下一個可以保命的東西・・・・・雖然自己鐵了心的要殺了他的確是能成功,但是大戰之前的絲毫的消耗都有可能成為你失敗的誘因這種事情在自己還沒有成為亡靈的時候就天天被不厭其煩的告誡著。
掃了一眼著深不見底並且幽暗深邃的入口,茉崔蒂冷笑了一聲,毫不猶豫的一躍而下。
至於想過沒有晨曉風在騙她?這裡根本就沒有關著自己的弟子?
當然沒有懷疑過的了・・・・・因為她根本就從一開始就不相信,她知道這個所謂的“地牢”裡的盡頭處自己要面對的究竟是誰,這般簡單而且低智商的陷阱恐怕也隻有那個天真的家夥才會布置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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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開打了哦~~~唉~~~可惜我是看不見呢。”一臉笑容的單手支頭坐在被關在魔法柵欄裡的那個女人,晨曉風另一隻手輕輕的敲擊著一邊的扶手、一邊饒有興致的對著自己面前的這個沉默不語的女人問道:“怎麽了?怎麽不說話了?嗯?王家大小姐?”
“・・・・・你怎麽知道我性什麽?”微微一愣,然後王家大小姐收斂了自己臉上的擔憂,用詫異並且警惕的目光注視著她面前的這個・・・・・好像是變了一個人的瞎子。
“王若水、王正源的女兒,王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聞名已久了,想不到我們居然會在異世界見・・・・・互聞你我的聲音。”雙手交叉放置於自己的腿上,晨曉風輕笑著說道:“雖然・・・・・這已經不是我們第一次相遇、不是嗎?”
“你怎麽會這麽清楚・・・・・嗯?不是第一次、相・・・・・・・你・・・・・你、你沒有父母!!不、不對!!你是孤兒院裡長大的對不對!!!”眼睛睜的大大的, 王家大小姐有些失態的驚叫起來。
“哦?‘看’到了你的反應,我可真是受寵若驚啊・・・・・放心,我對報復王家什麽的一點興趣也沒有・・・・・或者說遷怒與你的興趣。院長的仇嘛~~~~~早在十年前我就放棄了。”晨曉風笑了,不過給人感覺笑的卻很恐怖,很猙獰。以至於對面的王若水隻感覺到渾身一陣冰冷。
“那、那你現在找我做什麽?”極力回想著以往父親逼迫自己學習的那些枯燥無味的知識用來勉力維持著語速的平緩,王若水低垂著眼簾顫聲的問道。
“當然是重新感受一下惡鬼是如何誕生的啊~~~~~現在你恐怕不得不撕下自己虛偽的面具,露出真正的樣子了吧?”臉上露出了頗為玩味的神色,面對一下子變得平靜下來的王大小姐,晨曉風笑了:“果然不愧是幻影刺客的獨傳弟子,之前的種種掩飾差點連我都騙過去了呢。托你的福,我終於明白了很多原本無法理解的東西了呢。”
“・・・・・哼~~~!!”臉上的表情微微一頓,繼而王大小姐低垂著頭,緩緩是站了起來。垂落的發絲下,一對幽冷而且危險的眸子慢慢的睜開,語氣一反以往的變得冷漠無比:“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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