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坐在山林之間,晨曉風默默地感受著四周無所不在卻又深深的隱藏於虛空之中無聲流淌的能量絲流,耐心的操縱著它們為自己的身體洗刷、強化。 邁著悄然無息腳步、一個隱藏在森林的陰影之下的生物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眉頭忍不住挑了挑,晨曉風不得不停下了自修,然後發自內心深處的感歎了一聲:“又來了~~~~~!!”
離那一天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而在一個多月之前,自己已經去了前線為近衛軍團・・・・・的報酬而為其擊殺那些亡靈天災,這段殺來殺去的無聊時間一筆帶過,反正也沒發生過什麽值得一提的事情。在前一周多的時候那些散發著惡臭與腐朽氣味的東西終於消停了一陣子選擇了退去,得到了暫時休假時間的自己也打算來到這離前線雖然不近但是也不遠的老地方修行總結一下,但是沒想到・・・・・有個大大的麻煩一直纏著自己。
身形一下子頓住了,然後對方忽的不再掩飾自己的身形――雖然說就算是不掩飾晨曉風也看不到就是。身影化為了一道流光,迅猛的衝向了坐在原地,一手扶額長歎的晨曉風。
面對急速衝向自己的人形生物,晨曉風一點要站起來的意思也沒有,不慌不忙、或者說是習以為常的,淡淡的說道:“坐下。”
“嗷~~~!”在揚起了大片塵土的同時,對方居然真的老老實實的坐在了離晨曉風五米之外的土地上,一對烏黑明亮的大眼睛興奮的看著一臉無奈的晨曉風。
“站起來。”歎了口氣,知道這次又要花費一段時間安撫眼前的這位“大神”的晨曉風發自內心的苦笑著,又說出了第二句話。
“嗚嗚~~!!”眼神中閃耀著興奮開心的光芒,林一下子蹦了起來,隻不過還是未改本性的彎著腰耷拉著兩隻胳膊,樣子很是怪異。
“打滾。”此話剛剛一出口,晨曉風就聽到了一陣的衣服和身體與地面的沙土和樹枝摩擦的聲音。
默不作聲的拿起身邊的一根樹枝,然後在當著林的面遠遠的丟了出去,聽著林一路狼嚎著向著那個方向奔跑的聲音,晨曉風不由的再一次對那一天見到的那位暮年德魯伊的教育手段表示了嚴重的懷疑:把好好(?)的一隻狼孩活生生的教育成了一隻哈巴狗・・・・・怪不得恐怖利刃最終會選擇天災。
“嗯?”忽的,他感受到了什麽,繼而臉上露出了一副更加無奈的神色,然後站起身來、身影一下子消失在了此處。
・・・・・這是代表著他已經習得敵法師的招牌技能之一――閃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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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嗎?要知道我的自修時間可是很寶貴的。”站在一個魔法地牢之中,晨曉風一臉“那你沒辦法”的苦笑對著他面前的“犯人”說道。
“對不起・・・・・可是我真的好無聊誒~~~!”收回了正在大力搖晃著魔法柵欄的手、一個女孩的聲音響起,先是弱弱的道了聲歉,然後又和往常一樣稍稍加大了聲音小心翼翼的抱怨道。
“那就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的修行吧,至少不能玷汙了你老師、幻影刺客的聲名,恕我直言你太弱了。”收斂了苦笑,換上了以往的溫和微笑,晨曉風別有用心的勸道:“被她教導了兩年卻連她的成名絕技――恩賜解脫都沒學會・・・・真的是很丟人的一件事。”
虧得的自己這個月來白白的浪費了這麽多時間想從對方身上撬出有這一神技之稱的絕技,
沒想到這個據傳聞幻影刺客唯一教導的外來者居然連這招的皮毛都不會・・・・・怪不得瑪吉納那個時候會那麽乾脆,而且那個時候也沒有以此推脫・・・・・原來不是忘了、而是被他耍了一把呢。 “不是人人都像你這樣有天賦的啦・・・・・我知道我很笨。”很是鬱悶的抱著自己的雙腿和眼前的這個不由的讓人放下心來和他談談心裡話的人聊起了天:“打架什麽的我從來就沒有學過,莫名其妙的就穿越到了這個奇怪的世界,莫名其妙的就要拿起武器殺人什麽的,雖然很認真的適應但是果然還是很難啦~~~!!”
・・・・・糟糕,貌似這下又要陪著她浪費一段時間了・・・・・唉!早點結束吧。
在心裡暗暗的歎了口氣,分出一部分心思琢磨著自己最近歎氣的次數是不是有些多的的晨曉風臉上的表情依然不變的溫和的笑著說道:“以勤補拙嘛・・・・・而且說起天賦,有個人我可是‘自愧不如’的。”
“唔・・・・・那個戰鬥瘋子?”微微一愣,然後對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糾結的神色:“雖然總是聽老師提起過、並且對他的天賦也是讚賞有加,但是・・・・・我還是不太喜歡一個喜歡打架的男生呢。”
・・・・・大小姐,這又不是在談論未來的對象,主題搞錯了吧・・・・・
“外來者之中公認最強大的一位,其戰鬥天賦無人可敵、曾一人死守一個據點硬生生的抵擋住了天災小規模部隊一個日夜的強大戰士,猩紅之矛――韓毅。”在心裡不自覺的吐槽了一句,晨曉風微笑著說道:“比起他的種種光輝事跡,我可是自愧不如的。”
“外來者啊・・・・・”將下巴放置在自己的膝蓋上,有些茫然的注視著面前魔法欄杆上的一個個細小的魔力符文,對方如自言自語般的輕聲說道:“好想回家・・・・・”
・・・・・我也想・・・・・但是、瑪吉納告訴過我,即使是他們從未停止探究,但是至今為止依然也沒有找到關於我們原本世界的任何信息,就好像我們是憑空出現在這裡的一樣・・・・・現在能做的也隻有接受現實了,不管你願不願意,世界與時間不會因為你一個人而有所改變。
但是,雖然對某些東西嗤之以鼻,但是可笑的是必要的做作的話還是要說的:“放心吧,我們一定能回去的,瑪吉納大人他們一直未曾放棄幫我們尋找我們的世界。”
“・・・・・回不去了,進入無限世界的我們又怎麽能回去呢?”沉默了好一會兒,對方的口中傳出了一個讓晨曉風有些許感興趣的詞。
“無限世界?那是什麽?”他開口問道。
“誒?你沒看・・・・・對!對不起!!”忽的想起眼前這個人是個瞎子的對方剛剛想要懸崖勒馬卻已經晚了,然後急急忙忙的向晨曉風道著歉。
・・・・・這貨色、真的是幻影刺客的弟子?晨曉風有些搞不懂了,面前的這個女的不僅僅是資質不怎麽樣,性格也不像是前幾個月自己在前線遇到過的那些天災兵團的外來者們那樣有一絲他們恐怕都沒有發覺的嗜血暴虐和瘋狂・・・・・大名鼎鼎的幻影刺客該不是不想教多數人東西,所以才隨便選擇了她,美曰其名獨門弟子什麽的・・・・・不對,在巫妖王無比強大的意志之下,她是不可能有這種消極想法的才是・・・・・難道說我還是沒有看出什麽東西來嗎?
“哎呀!!我差點忘了!!”忽的,對面的那個女人神經質般的驚叫了一聲,嚇了正在思考中的晨曉風一跳。
“怎麽了?”決定等一會在騰出時間思考這一問題的晨曉風一臉溫和的問道。
“你忘了嗎?懲罰・・・・・”說道最後兩個字,對方的身子都開始發顫了起來。
“懲罰?”又是一個感覺沒頭沒腦的詞呢。
“對主線任務消極怠慢乃至拒不服從者,將每個星期結尾一天的不定時間不定人數受到懲罰・・・・・今、今天不就是星期天嗎?!”臉上慘白,渾身都開始害怕的打起了哆嗦。一回想起當日伴隨著主線任務的下發,那痛苦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深入靈魂的劇痛,她無助的抱住了自己的雙肩瑟瑟發抖。
・・・・・消極怠慢拒不服從?有意思,前兩個應該沒有害怕的人會那樣做的,畢竟那真的是超痛的・・・・・但是、沒想到啊,你居然會選擇拒不服從?・・・・・有意思、真有意思。
眉頭微微一挑,晨曉風終於有些明白了幻影刺客選擇這個女人為弟子的理由之一。但是僅僅隻是這樣應該還算不夠的・・・・・啊啊~~~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瑪吉納、這次你恐怕被玩弄於你老的鼓掌之間了・・・・・
・・・・・話說、我好像就是屬於她口中消極怠慢的那個人吧?還有林。
・・・・・啊~~~~貌似有什麽不妙的事情要發生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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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退到那一天
“看”到面前一幕的晨曉風默然不語。
“怎麽了?”大概是感覺到了源自眼前這個人的精神上的凝視,瑪吉納有些不解的問道。
“沒什麽。”淡淡的,晨曉風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平靜:“我倒是忘了,再怎麽說你也是個男性,有這麽一個需求倒也很正常。”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神色一僵,然後無奈的歎了口氣,瑪吉納一邊操縱著身後的那個包裹著一位昏迷之中的女性、使其懸浮於空中的能量團向前,一邊淡淡的說道:“她・・・・・它是我的俘虜。”
“哦。”點了點頭,晨曉風神色未變,依舊是對此不以為意,轉身就要回屋:“隻要晚上記得聲音小一點就行・・・・・地下室不錯,聲音不會傳出來而且我們也不會沒事下去打攪你的‘雅興’。”
“它・・・・・她是天災軍團稱之為幻影刺客的弟子、你在前線作戰的時候應該聽說過她的。”嘴角抽了抽,瑪吉納有些無力的解釋著:“我偶然間遇到了她、將她擊倒,但是不巧的是榮光城裡並沒有專門用的足夠強力的魔法枷鎖和堅固的地牢・・・・・所以不得不帶來這裡先暫時關著再說。”
“哦・・・・・幻影刺客的弟子・・・・・幻影刺客可是個了不得的家夥,但是她有個不成器的徒弟這件事近衛軍團倒是鮮為人知,我也隻是偶然間聽說過,更別說是見過了・・・・・你是怎麽認出來的?”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晨曉風有些意味深長的反問道:“而且、對你而言這裡離‘不落壁壘’並不是多遠吧?那裡可比這裡的安全性和報障性高出了不知多少個等級・・・・・”
“・・・・・咳咳~~~~!!・・・・・嗯,我最近還有些事情,可能接下來幾天無法教導你什麽東西了・・・・・而且最近天災軍團難得的消停了一陣子,你應該暫時的也很‘閑’・・・・・”臉上露出了在場除了身為“俘虜”的那個人之外誰也看不見的不自然神色,瑪吉納轉移了話題。
“所以、你就讓我看管她?然後在你老來找她的時候讓我面對大名鼎鼎的幻影刺客?還是說・・・・・”淡淡的,晨曉風漠然的問道。
“她不是我的老,至於這件事的報酬・・・・・法力虛空、這下你滿意了吧。”再一次無奈的歎了口氣,瑪吉納開出了自己的價碼。
“成交。”拍了拍手表示就這麽定了的意思,晨曉風順便提醒了對方一句:“記得把魔法囚籠的力量加強一些,我可不想再照顧另一個麻煩的家夥了。”
“林怎麽了?”還是首次聽到面前這個人的嘴裡說出麻煩二字的瑪吉納不解有些好奇――在他離開這裡的一個星期裡都發生了什麽?
“我現在確定你的老師的確是在教育方面無能並且到達了一定境界了,好好(額?)的一個狼孩活生生的被他馴服成一隻哈巴狗,很喜歡不管不顧的死命黏人,嚴重的打擾了我的修行。要知道我才剛剛從前線回來,得到一個星期的休整時間,可不想這般隨便的浪費了。”語氣平淡的,晨曉風說出了這段讓瑪吉納稍稍有些尷尬的話來。
“沒那麽誇張吧?”其實連瑪吉納也搞不懂為什麽自己的老師臨走前會將自己的・・・・・徒弟?・・・・・嗯,將林留下來。不過,聽到面前這個人對自己老師的質疑,瑪吉納還是本能的為自己的老師說話。
“・・・・・不到黃河不死心並不是什麽讓人喜歡的性格,瑪吉納。”淡淡的說著,晨曉風扭頭吹了聲口哨。
緊接著傳來了一陣陣興奮的狼嚎聲・・・・・
“坐下。”
“站起來。”
“打滾。”
“撿回來。”
聽著林開心興奮的嚎叫著跑遠的聲音,晨曉風扭過頭來淡淡的對著瑪吉納說道:“事實在此。”
“・・・・・晨,老師知道的你這麽做的話會殺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