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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小醜》第12章 bug的直覺:狼孩、林
  要問晨曉風最討厭的是什麽人的話・・・・・  鼻子都快要碰到他的臉上了、自己面前的這個類人型“生物”正在仔仔細細的嗅著自己身上的味道。

  大概就是離自己太近的陌生人和討厭的人・・・・・

  伸出“爪子”小心翼翼的點了他的臉一下・・・・・兩下、三下・・・・・貌似還越來越來勁了?

  “好了、林,回來吧。”對著晨曉風露出了一副他看不到的歉意表情,然後坐在瑪吉納身邊的這位樣子很是蒼老的德魯伊開口呼喚道。他有著褶皺的如同千年老樹表皮一樣的皮膚,但是身上穿的那單純的鳥類羽毛和樹木的枝葉、藤蔓的根莖編制而成的衣服卻讓這位老者看起來有些古怪。

  “他・・・・・很・・・・・奇怪!”扭過頭,黝黑清澈的眼睛眨了眨,被稱為林的人一邊指著晨曉風、揮舞著手比劃著什麽,一邊還結結巴巴並且還含糊不清的表達出了自己的意思。

  “沒事的,我並不介意(才怪!)。”溫和的笑著,晨曉風此時的言語舉止沒有一絲破綻。連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是多麽會偽裝自己的瑪吉納都不清楚他這句話是否發自內心了。

  扭過頭、傻愣愣的看了晨曉風臉上的這副平易近人、溫和謙遜的表情片刻,林的臉上不知為何露出了像淘氣的小孩犯了事被大人當場抓住後的那種表情,嘴裡發出“嗚~嗚~~~!!”如同小狗一般的哀鳴,然後一路四腳著地的跑回了德魯伊的身後,然後露出了眼睛以上的部分怯生生的盯著依舊是一臉笑容的晨曉風。

  “・・・・・老師、他是?”因為林的舉動而微微一愣,而且對他自進屋以來就很是異於常人的舉動感到不解的瑪吉納開口詢問道。

  “哦、林是我在一年前去幽暗森林遊歷時撿到的。”苦笑著,伸出手拍了拍林的腦袋:“從他的種種行為舉止上來看・・・・・林貌似是被狼養大的。”

  “・・・・・他、好像也是個外來者?你們外來者之中也有這種人嗎?”有些遲疑的將自己那根本看不見的腦袋扭向了正一臉怯懦的偷看著自己的林,停了片刻。然後瑪吉納扭過頭對著臉色不變的晨曉風,有些不解的問道。

  “狼孩嗎?嗯、這倒也是有的,隻不過極為罕見而已。”眉頭微微一動,早就有所猜測的晨曉風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是嗎?・・・・・可憐的孩子。”聽到了晨曉風的回答後,瑪吉納唏噓不已。而晨曉風則是非常認同般的點著頭,但是心中卻是不以為然。

  “好了,瑪吉納。不要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了,對於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我們再怎麽惋惜都沒用的。”蒼老而又充滿睿智感覺的聲音響起,暮年德魯伊緩緩的說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想要問你徒弟一些問題的。”

  “我?”有些詫異的歪了歪頭:難道我的偽裝又出了問題?・・・・・還是說瑪吉納和他的老爹把這件事情亂說?嗯~~~那樣可就有些麻煩了・・・・・

  “是的。”點了點頭,暮年的老德魯伊的雙眼靜靜的盯著晨曉風的臉,緩緩的、問出了一個讓晨曉風也不由的為之一愣的問題。

  “你・・・・・是不是選擇了毀滅世界呢?”

  “・・・・・你覺得我腦子抽風了嗎?”

  ――――――――――――

  “咕~~~嗚嗚~~~”愜意的蜷縮成一團,林的鼻子動了動,然後腦袋又一次的向被窩裡拱了拱,

把原本就已經被他弄得有些凌亂的床鋪向著狗窩進軍。  “林可是從來不會在陌生人的家裡做出這般隨性的舉動的・・・・・看得出他很信任你呢。”將投放到林身上的目光收回,老者那平緩而又溫和的聲音響起。

  “那還真的是讓我受寵若驚・・・・・不過我對男人與男人之間的那種戀愛一點興趣都沒有。”聳了聳肩,按照記憶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的晨曉風也是一臉溫和的笑容。

  眯著眼睛打量了晨曉風許久之後,這位暮年德魯伊收回了目光,雙手交叉、輕輕的放在了腹部,眼睛看向了窗外皎潔的月亮,忽的問道:“年輕人,想要聽一段故事嗎?”

  “・・・・・呵呵・・・・・法裡奧、伊利丹,恐怖利刃、瑪吉納?”臉上的微笑因老者這句提問而漸漸的收斂,此刻一臉平靜的晨曉風淡淡的問道:“難道、我現在的演技真的有那麽爛了嗎?”

  畢竟、如果不是知道了自己的偽裝,對方如何想到了他們眼中和自己很像的他呢?而且・・・・・他可不認為除此之外,對於自己這個孱弱的存在,眼前的這位周身散發著恐怖力量波動的強者會有什麽其它的故事需要和自己探討。

  “・・・・・不、並不是我看出來的,是林感覺到的。”因為晨曉風的回答而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繼而老人輕輕的搖了搖頭:“你的偽裝比他好的太多了,我也沒有看出來・・・・・不過、你怎麽知道當年的事情的?”

  “直覺嗎?那還真的是不可思議,居然是這種飄渺而又毫無根據的東西。”眉頭微微一動,繼而又恢復了平靜,淡淡的回答道:“雖然你們都不願意提及,但是對於某些人而言卻完全沒有這個忌諱。一杯比以往多了五分之一的麥酒足以從他們的口中翹出這些他們並不以為多麽重要的零星情報。”

  “但是、那些人應該知道的不多才是。”依舊有些不解的,老人虛心求教。

  “呵呵・・・・・法裡奧和伊利丹是兄弟,一正一邪。恐怖利刃和瑪吉納也是兄弟,並且和他們的叔叔長得都很像。僅僅是從小性格酷似法裡奧沉穩冷靜的恐怖利刃,就好似又看到了某對兄弟影子・・・・・不是嗎?”肘部放置在椅子的扶手上,晨曉風淡淡的扭頭問向了自進了他屋子後直到此刻都一言不發的坐在一旁當觀眾的瑪吉納。

  “・・・・・所以?”語氣平緩無波,瑪吉納淡淡的問道。

  “所以,弟弟得到的關心與呵護遠遠超過了自己的兄長,而可惜的是作為一個忙碌非常的救世主大人,他閑暇的休息時間卻並不多。僅僅隻是單方面覺得某人能理解自己的他最多大約也隻是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和他的大兒子粗略的提了一下吧?”這個結論是從“瑪吉納小時候要比他哥哥出名顯眼的多,但是奇怪的是明明他的哥哥更加優秀。”的這個情報之中推演出來的。

  “・・・・・不錯。”點了點頭,瑪吉納平靜的承認了這一點。

  “哇哦~~~天之驕子。”嘴角、代表譏諷的那道弧度輕輕的翹起,晨曉風輕佻而又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口口聲聲的說要想拯救他,但是他・・・・・是你的誰呢?在這三年裡我在你口中聽到的全部隻是‘他’,看來在你心中他也隻不過是‘他’,就此而已。所謂的拯救僅僅隻不過是你覺得是自己虧欠了他、覺得應該這麽做才能還清所欠下的東西一樣。哦~~~~~!!也是,畢竟雖然他以前對你好,但是也沒有好到那麽誇張的地步,充其量不過達到了普通的身為兄長的標準而已・・・・・”

  “你、究竟想要說些什麽?”臉上的平靜表情無法維系,瑪吉納緊握著雙拳,沉聲、緩緩的問道。

  “當然是回答當日你問出的那個問題嘍~~~不過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啊・・・・・那算了,你理解不了不能怪我。”聳了聳肩,好像根本不在意面前之人的微怒,晨曉風一臉微笑的坐在那裡,閉嘴不談。

  “・・・・・當年的事是我們的錯。”一道平穩而又充滿了滄桑與落寞的聲音響起,不知何時,老人的身影已經來到霸佔了晨曉風床位的林的面前。伸出布滿褶皺的手輕輕的撫摸著一直好奇的看著在場所發生的事情的林的腦袋,他惆悵的說道:“我們太過於自以為是了,為了不讓另一個伊利丹出現的措施反而弄巧成拙。現在想來,那個孩子那個時候雖然嘴上什麽都沒說,但是那般拚命的努力,不就是為了讓我們把目光・・・・・可惜我們一直都忽視了這點。”

  “談論誰對誰錯是很無聊的事情,對事實一點用處都沒有,還是省省力氣。”嗤笑了一聲,不知為何好像比起以往有些情緒激動的晨曉風冷笑著說道:“不過~~~果然不愧是‘太陽’,這般的‘耀眼’讓我著實的很佩服啊!”

  “晨!!”聽出了晨曉風話中對自己敬愛長輩的譏諷,瑪吉納眉頭擰起,低聲呵斥道。

  “閉嘴!”冷冷的反聲呵斥回去,晨曉風在對方驚訝的神情下頭一次用冷笑的表情說道:“你以為、給了你哥哥最終一擊的人是誰?讓他義無反顧的投向你眼中的深淵的那個人是誰?是啊~~~一直都是驕陽的你怎麽可能會懂呢?但是既然是驕陽,那麽就安安靜靜的滾到一邊去!我們現在說的是正事!”

  啞口無言,不僅僅是因為晨曉風話裡那層讓他渾身冰冷的意思,更加的是被身前這個人前所未有的強烈氣場所迫。雖然實力遠超於他,但是瑪吉納卻覺得有一種大山壓頂的沉重感・・・・・或者說如同面對一隻來自洪荒遠古的狂暴凶獸。

  “關於他、我們都有錯,這點我不否認。”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神態倨傲,一臉冷漠的人,暮年德魯伊下意識的低頭看了正頗有興致的盯著對方看的林一眼,然後抬起頭平靜的問道:“不過、你究竟想要說些什麽?”

  “・・・・・討厭的直覺,真是麻煩。”臉上的表情一頓,繼而漸漸的改成了一副無趣和不以為然,原本看上去好似隨時都會爆發的晨曉風又恢復了他那副溫和的笑容:“隻不過是開個玩笑・・・・・順便再問一問你,你們究竟拿不拿出誠意了與否?”

  “・・・・・明天我就帶你去接受成為惡魔獵手的洗禮。”法裡奧啊,你還是低估了此人,這個人的可怕程度超過了你我的想象・・・・・他真的還可以稱得上是人嗎?“披著人皮的怪物”恐怕更適合他吧?

  “那就好,我等的早就不耐煩了。”聳了聳肩,晨曉風一臉輕松的說道。但是這位參加過抵抗薩格拉斯入侵的保衛戰,法裡奧都對其敬重有加的暮年德魯伊卻不知道此人此刻究竟是否真的是如他臉上的表情那樣。事實上,若不是林的話,他恐怕一直會被玩的團團轉吧?

  ・・・・・所幸對方的確沒有要毀滅世界的心思。不過・・・・・

  “你為什麽帶著這個面具?”下意識的,他開口問道。

  “面具?呵呵~~~~~誰對你說我是面具了?”微微歪了歪頭,晨曉風一臉的笑容,隻不過原本趴在老人腿上的林忽的一聲驚叫,然後一下子竄到了老人的背後,一臉的畏懼、整個身子瑟瑟發抖,好似預感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要出現一樣。

  “我~~~可是為了你們而誕生的。”輕聲的笑了,即使老人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的內心並不一定是在笑,但是他竭盡全力也看不出對方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而且、連他現在都有一種隱隱的,就好像・・・・・之前對於他的所有負面的評價都不應該存在、有這種想法的自己真的很人格低劣的感覺・・・・・

  但是誰有知道?晨曉風・・・・・其實某種程度上早就已經死了,但是又從某種程度上、他又是換了一直形態存留於世・・・・・

  ――――――――――――

  十七年前的某個清晨・・・・・

  “可憐的孩子・・・・・又是一個父母拋棄的‘殘缺’?”輕輕地摸著懷中的嬰兒的臉蛋,胡子白花花的院長一臉的憐愛:“唉~~~現在的人啊・・・・・唔,給你起個什麽名字好呢?”

  抬起頭,入目的就是一輪紅彤彤的讓人心中不由的一暖的初日,同時一陣溫暖而又涼爽的清風拂面,讓人不由的精神了起來。

  “有了!就叫~~~~晨!晨風~~~~~晨曉風吧!嘶・・・・・是不是有些女性化了?嗯・・・・・還好!就這麽稱呼吧!!”輕輕的點了點正在昏睡中的小家夥的眉心,院長抬起頭,微微眯著眼睛欣賞著日出的景色。

  “希望、你以後都能像清晨的曉風一樣輕靈乾淨,無拘無束的活下去吧・・・・・”

  即使知道這恐怕是不可能的,但是白發蒼蒼的院長卻依然衷心的祝福著懷中的嬰兒能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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