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勝!又是大勝!!”一個身穿以黑色為主調、邊緣的鑲金鎧甲的小男孩一臉激動的衝進了屋子裡,手舞足蹈、興奮無比的大笑道:“白大哥!(他不姓白,只是一直穿著白衣、所以這是他的代號)又是大勝啊!!” “少羽,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不喜歡聽見你們殺了多少人這種話題。”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正在看書的白衣小男孩輕輕的放下手中的珍貴典籍,抬頭看著眼前對自己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的小男孩,淡淡的說道:“真正的英雄好漢,讓人尊敬他們的理由可不是他們殺了多少人,耍了多少次帥這種你眼中看似光彩的東西。”
“好啦!我記得啦!!”笑嘻嘻的完全沒有將其放在心上的哈哈一笑,然後項羽聳了聳肩,然後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立刻又將眼前的白衣小男孩先前的那番話拋在了腦後:“對了!此次大勝殺的那些該死的秦軍不計其數,又把他們往他們老家趕回了數十裡。要我說啊,按照這個勢頭下去,我們能在一個月之後就能打回他們老家鹹陽·····”
“少羽。”眉頭一皺,白衣小男孩語氣之中有些不悅的說道:“我在此之前已經有言在先,我所做的僅僅只是幫你們驅逐出楚國的侵略者,但是絕不會幫你們去攻打秦國,這點是絕對不可能商量的。”
“·····我真的搞不懂白大哥你啊!!”臉上興高采烈的神色頓時為之一僵,沉默了數秒之後,項羽很是憤慨的爆發了:“嬴政野心勃勃的發兵入侵我們燕國,身為燕國子民的我們難道不應該給那些入侵了我們家園的惡徒們一個讓他們終身難忘的教訓嗎?!!白大哥,難道我們這麽做就是不對的、是錯誤的嗎?!!難道我們面對秦國的入侵卻不能反擊嗎?!!”
“我沒說你們不能反擊,我說的僅僅只是、我不會幫你們反入侵。”書、肯定是看不了了,白衣小男孩輕歎了口氣,然後站了起來:“其實,如果不是幾年前你們項家對我有救命之恩,此番我絕不會參與到此事之中的。此番幫助你們擊退秦軍的攻擊,然後再保楚國三年不被秦國入侵之後,我便會還清這份人情離開了。”
“白大哥·····父親大人常常對我說,男孩子大丈夫,生來應當做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不應該默默無聞平淡一生。白大哥擁有治國安邦定天下之能,為什麽卻·····”嘴唇動了動,然後項羽凝視著眼前的這個可以說是他最最崇拜的人,第n次絞盡腦汁希望能改變他的主意。
“·····因為楚王是個廢物,碩大的楚國、到現在還能勉力繼續下去全部都是因為你們項家一家獨立支持而已。看看你們楚國的王公大臣吧,全是一群廢物,只會貪圖享樂外加對自己完全不懂的東西指指點點·····我去秦國探訪老友時,所見所聞與之相比截然相反。秦國能夠擁有一統天下的實力並不是因為幸運和巧合,如果讓這樣的楚國因為一個人、和幾個軍陣一統天下,那麽對於天下百姓而言,那可不是什麽好消息。”一步步走向了房屋外,完全不在乎四周至少有三個隱匿於陰影中的高手,白衣小男孩豪不客氣的開口說道:“想讓我為之效力的國家和君主,至少能擁有讓我這麽做的理由。我現在幫助楚國,是因為楚國項家與我有恩。但是現在的楚國,卻是根本不配讓我願意為其效力的資格。”
聲音回蕩在這個簡陋樸素的屋子內,白衣小男孩的身影消失在了這個地方,
留下了一臉迷茫錯愕的項羽和隱藏在陰影處騷動起來的那幾道早已安插在白衣小男孩身邊監視他數年的幾道身影。 ————————————
“項燕這個狗娘養的!!”憤怒的將將軍頭盔狠狠的砸在桌案上,神色陰沉的嚇人的老將軍王翦牙咬的咯嘣嘣的響,胸膛急促的起伏著,表示著他對連日節節敗退戰況的憤怒。
“·····項燕雖然是個堪堪能與義父比肩對抗的將才,但是真正的將大秦鐵騎頂回來的卻不是他。”靜靜的站立在營帳正中,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的王問求開口說道:“義父稍安勿躁,既然陛下已經讓魏正法、齊劍、和劍聖蓋聶急速趕往這裡,那麽我們四人的合擊之力應當·····應當可以將白擊成重傷。”
“·····打成重傷?”愣了愣,然後王翦的眉頭擰了起來:“怎麽、難道這麽多位好手居然還無法擊殺你們口中的這個叫什麽白的小子?如果不能擊殺他的話,萬一他又弄出什麽和之前一樣稀奇古怪的軍陣·····”
“再好的軍陣也需要士兵來完成的。而已經成為了那些無能楚軍心目中的救世主的白麽·····連番的大勝固然是讓他們的士氣高漲,但是哪一場不是靠著白的出手?‘有那位大人在就完全沒問題!’這種想法已經在楚人的腦筋之中根深蒂固。早已經使其成為了他們心中的頂梁柱,能夠挽救楚國被毀滅命運的唯一稻草。”與眼前聽到自己這番言論後滿意的扶須點頭嘉許的王翦對視著,王問求緩緩的說道:“所以,一旦這根頂梁柱崩塌、救命稻草被拗斷,那麽楚人敗退的速度會遠遠的超過如今他們行軍的速度·····只不過·····”
“嗯?只不過什麽?”扶須的動作微微一頓,然後王翦有些意外的反問道。
“只不過,即使是我們四人·····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啊·····陛下為何不讓陰陽家掌教出戰?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若是沒有其它意外的話,白的武功已經是天下第一了。”
“天下第一又如何?”看到自己的義子如此的忌憚那個叫什麽白的家夥,王翦倒是有些不以為然:“在軍陣鐵騎的踐踏之下,任他是天下第幾,他娘的、直接被無盡的鐵騎踐踏成肉泥!”
“·····不,義·····王將軍,是您不知道、當個人的力量達到了一個質的跨越之後,以數量壓倒質量的這種事情就未必能再起作用了。”但是出乎王翦意料的是,王問求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懷疑,這是我親眼所見。有些時候雜魚就是雜魚,根本就連觸碰到那種層次的人的資格都沒有。”
“·····陛下回信說,魏正法大人並沒有要求陰陽家掌教大人親自出手,反而是問陰陽家那些人他們要了一個叫什麽什麽·····什麽馬蜂的人?·····年紀大了記不清楚,反正就是一個叫什麽什麽風還是瘋的家夥。說什麽,如果他願意出手,那麽這個楚國的天賜之子就死定了什麽的·····那麽他到達了你所說的這個境界嘍?而且,你不是說什麽白的武功已經是天下第一嗎?”砸吧砸吧嘴巴,對於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有些感覺亂糟糟的讓人頭痛·····媽的!他就是一個能打仗也只會打仗的武夫,靠著賣血賣命吃飯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可真是難為他的腦細胞了。
隊長?眉頭一動,聽到了自己的老隊長會來,王問求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他再熟悉不過自己昔日上司的行事風格了,無可否認,如果此世能有一個單槍匹馬也能(玩陰的)解決掉白的人存在的話,那麽絕對會是他,但是·····但是他才沒興趣管這些在他心中無聊的事情才是。
他又要玩什麽花樣·····垂首沉吟著,王問求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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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趕往秦軍大帳那急速行駛的馬車上,已經到達了楚國境內的雷忽的停下了一邊自修一邊揮舞馬鞭的動作,繼而將懶洋洋的閉目對著無聲無息之間穩穩當當的站在了馬背上的白衣小男孩淡淡的說道:“你想要殺我?”
是的, 太明顯了了。那籠罩在雷身邊的肅殺之氣,即使是稍稍會點功夫的三流高手都能清楚的察覺得到。
“嘿嘿~~~有膽子你就動手吧。”嘴角勾起了一個譏諷的弧度,雷嘲笑道:“滅了身為晨曉風‘惡’的我,那麽晨曉風就會變成一個至少符合你價值觀的人?嘖嘖~~~你盡管試試。”
白衣小男孩默不作聲,馬車依舊是在有條不亂的繼續前進著。看著眼前氣定神閑的抱臂靠在車廂上對自己的來意不以為然的樣子,白衣小男孩那本來就遲疑的內心又開始猶豫不定起來。
殺掉一個人,就能拯救千千萬萬的人·····該不該做?
“這個蠢貨!!”陰影中,一對赤紅的眸子微微的眯起,一道就連實力功參物化、注意力大部分都集中到雷身上的白衣小男孩都沒有聽到的細微咒罵聲響起:“殺了這個小子、殺死他們之中任何的一個,那剩下的幾個瘋子絕對會拿整個世界都為他一起陪葬的白癡!!”
但是,話雖然是這麽說·····它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這可是個好機會啊!這個實力極強的第一位日後讓他成長起來定然是自己的心腹大患,但是此刻嘛·····
同樣隱藏在陰影中的手掌輕輕的活動了一下,繼而它的身影猛然間出現在了白衣小男孩的身後。一隻彎掌為爪的燃燒著碧綠色不潔之火的手勢如破竹的貫穿了白衣小男孩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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