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無聊了點,因為也沒什麽好的想法,書裡的時間還沒到我想到的那些少時主要劇情上,沒什麽可寫了我就隨便寫一點其他的了。若是有什麽好一點的關於少時的想法,還請各位在看這本書的讀者給我提一點意見,我會去好好構思一下的。)
大老板竟然會是自己眼前剛剛想要開除的人,劉副總萬萬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時他才發現他現在的處境已經變得非常危險了。
擅自挪用一汽公司資金這一點不說,哪怕是每次在挪用了之後都將資金重新補上也沒用,光這一點被查出來他就絕無翻身的可能性,何況在這件事的上面再加上了他企圖將老板開除掉的重大事件,這樣一來他等於是將自己在往死路上逼。
亮明了身份後的陳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怎麽了劉副總?怎麽沒有剛才的那股氣勢了?我人現在就在這裡,麻煩你快點開除我吧,開除了後我可以把一汽全部讓給你啊,快點開除我啊。”
“老、老、老板……我……我……”劉副總已經沒了先前勢要開除陳宇的強硬姿態了,在陳宇亮出自己的身份那一瞬間他便仿佛預見了自己的未來一樣,此刻已是驚慌失措到連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怎麽了?是不敢開除我了還是不想開除我了?剛才的強勢都上哪去了?”
陳宇的一再逼迫使得劉副總承受不住這股壓力,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老板,我有眼不識泰山,都是我一時間鬼迷心竅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老板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呵,要不要放過你等一會兒再說,我現在還有另外的事情要解決。”陳宇懶得去看劉副總一眼,站了起來走到了站在劉副總身邊已經心驚膽顫到全身發抖的二組組長面前,冷漠的看著他說:“說說吧,還有什麽要跟我這個一組組長算的帳全都攤開說出來吧,趁著我現在還沒想打死你之前。”
“我……”二組組長哪還有話敢說出來,他此刻全身心都在後悔著,千算萬算他也沒算到自己一直視如眼中釘的一組組長竟然會是一汽的老板,想要借副總的手將眼中釘開除掉以此謀取利益,這種事當初在計劃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紕漏的地方,唯獨沒有算到陳宇的身份會是他的老板。
“我來給你算筆帳吧,從一汽正式開始營業一直到我的徒弟們出師開始單乾,這期間我一直都是在公司裡上班的,你平時的表現我也都看在眼裡,做的怎麽樣你自己心裡也有數,我說的沒錯吧。”
二組組長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完全不敢出聲去回答陳宇。
而陳宇也懶得去看他是什麽反應,一腳將跪在地上擋住了他去路的劉副總給踢開,自顧自的走到了辦公桌裡面去,拉過老板椅坐了下來。
可憐劉副總已經是三十幾歲馬上要奔四的人了,被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人給踢了一腳,不但不敢反抗還得要老老實實的跪著,這其中的滋味別提有多憋屈了。
“我在上班的這段時間裡,一組的產值一直要比二組高,原因是什麽你自己知道,一方面我的徒弟們不敢偷懶,每天都在認真的學習著,另一方面就是輔料的問題了。一組的輔料我一直控制在百分之十五個點左右,換個簡單的說法就是油漆所需要用到的材料我每個種類都拿一樣過來,全部用上之後至少可以用在六七輛車上面,可你二組呢?連五輛都達不到,甚至有時候連三輛都做不出來,這樣的情況下工資比一組少了也不去想想原因,竟然還想著來對我一組下手把我趕走?你說你整天滿腦子想的都是什麽啊?有那溜須拍馬讓上級幫你開除競爭對手的時間你怎麽不想著要把心思花在工作上?這樣你工資早他媽漲上去了,我說的有錯?”
“老板說的是……”二組組長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是個屁!你要這麽想的還會有現在這個局面嗎?剛才劉副總說的話我現在原封不動的還給你,馬上收拾你的東西給我滾蛋,這個月的工資你也別指望了,我沒報警把你和劉副總一起抓起來就算不錯了。”對於這種不思上進隻想著走旁門左道的人,陳宇對待他的方法就一個,直接開除讓他滾蛋。
二組組長自知被開除已是回天無力,不甘心的走出了辦公室。
等到處理完二組組長,陳宇的大徒弟也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疊問卷遞給陳宇:“師傅,這是您剛才吩咐我去打印的,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給全公司的人都發了一張,現在全部收回來了,您現在要看嗎?”
“不用了,你就給我說說看公司裡的人對這份問卷的看法吧。”陳宇也沒那個心思去看這所謂的問卷,雖然這是他自己弄出來的。
“好的。公司裡超過75%的人對劉副總平日裡的管理能力都有意見,其中大部分的意見都針對於食堂收費改革方面,原本食堂吃飯是免費的,劉副總來了之後忽然開始收費,每餐還強製要求公司所有人都要消費指定的最低數額;另外車間裡的人也都對劉副總有很多的意見,大部分都在說劉副總外行,什麽都不懂還非得裝作什麽都懂一樣,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要求車間裡的人照他的方式去做,誰不服就扣誰工資;前台銷售這邊收集回來的問卷多數都集中在劉副總公車私用這一方面上,每款型號的車都有相應的一輛試駕車,用於給購車的客戶體驗一下的,但劉副總卻將試駕車當作是自己的車一樣,每天上下班都會開走一輛試駕車,並且還數次發生過試駕車出了事故遇上了碰撞刮擦,為了怕安總責怪就把車開到車間來要求抓緊時間修好。有一段時間奧迪A4的試駕車因為事故較大在車間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客戶想要體驗一下試駕車時沒有車可以試駕,他就將機修鈑金油漆幾個組的工資都扣掉了一部分做為懲罰;還有……”
“行了,不用說了,越說我越火大。”大徒弟繼續的說著,陳宇聽得是眉頭皺的越來越深,心中的火氣也越來越大,打斷了徒弟繼續要說下去的話之後看了看跪在地上已經不住的顫抖著的劉副總說:“劉副總,你真是好樣的啊,我以為你只是挪用公司資金那麽簡單的一件事而已,沒想到全公司上下都對你挺有意見的啊?”
“老板,我……”
“還說個屁啊!在我這上班日子過的很滋潤是吧?我自己都沒開過公司的試駕車呢你他媽把這些車全當成是你的了?誰他媽把你這廢物招進來的?”
“哎哎哎,話別說這麽難聽,我一個人管理公司很累的,何況其他城市還有那麽多分店,一個人忙不過來,把他招進來我也是希望他能幫我分擔一些壓力,看他剛來的時候做的都還不錯我也就不怎麽在意這邊的事了,誰知道後面會有這麽多事發生啊。我要是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都不用你說就讓他滾蛋了,還用得著等到現在?”
安至勳也是挺冤枉的,當著陳宇的面給抱怨了一句。
“說的我好像有多冤枉你一樣,你平時在公司的時候就沒注意過這些事情嗎?手底下那麽多人對這家夥有怨言你也不去注意一下,罵你一句還罵錯了?”陳宇白了安至勳一眼,看了看地上還在跪著的劉副總,想了想後說道:“其他的事我都懶得去追究了,越追究只會給自己添堵,一會兒等警察來把這家夥帶走後全公司所有人集合。”
“你是要……”安至勳似乎猜出了些什麽,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
當初陳宇拜托他管理公司時就說過,他沒有經商的天賦,還是比較喜歡呆在車間裡隱瞞身份乾體力活,這會兒他這麽說明擺著是想將自己一直隱瞞著的身份公開了。
“也該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我做為老板,不來上班正常的很,有人對我有意見我無話可說,但老是在背後搞這種小動作難免會讓人很不舒服,今天開除了一個二組組長,明天說不定就竄出一個新的二組組長來做這事,不把這事解決了遲早還是會發生同樣的事。”
“那就照你說的辦好了,我現在去幫你準備。”安至勳比較認同陳宇的這番話,因為陳宇如果再不公開身份的話,很多人難免會因為他長期不來上班,而他所在的油漆一組工資又遠遠超過其他天天上班的人而產生芥蒂,到時候不免又會竄出第二個第三個像今天這樣的二組組長,所以他打算按照陳宇說的召集公司所有人開會,讓陳宇公開自己的身份。
…………
半個多小時後,整個公司所有人不管是在乾活的還是在接待客戶的,全都接到了安至勳的通知集合到了一汽門口。
很多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手上的活還沒做完就被叫了出來集合,但也有一部分人大概的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先前有警車到一汽來過,將劉副總帶上了手銬抓走了,想來是涉及到了犯罪才會如此,這會兒所有人被叫出來集合或許就是總經理打算跟全公司的人說明一下情況了。
所有人都集合完畢後沒多久,安至勳便和陳宇一起走了出來。
很多人都看到這幅情形後感覺到很奇怪,因為安至勳身為總經理,召集所有人集合開會是很正常的,但陳宇一個車間油漆組的組長為什麽會跟在他的身邊,這就讓人感覺到很費解了。
“相信剛才所有人都做過這麽一份問卷,關於副總劉勇的管理能力以及所有人對他的意見看法的,接下來我就來和大家解釋一下做這份問卷的原因好了。”來到所有人面前,安至勳和陳宇稍微溝通了一下便先主持了起來。
“我代表老板正式對一汽全體員工宣布:副總經理劉勇擅自挪用公司資金,構成商業經濟犯罪,已被公司辭退並報警捉拿歸案。”
此話一出,所有人一下子都被驚到了,人群裡變得十分的嘈雜,紛紛都在議論著安至勳剛才所說的話。
“都先安靜下來。”安至勳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後繼續說道:“這件事歸根結底與我用人不當有關系,給所有員工造成了一定的影響,所以我決定這個月所有員工的薪水都翻上一倍,做為我對各位的一點補償。”
“接下來我將向大家再宣布一件事情,這件事是所有人必須要知道的一件事。”說罷安至勳對陳宇點頭示意了一下,陳宇走到了前面來,嚴肅的看著所有人。
“這位想必公司裡除了新來的一些員工以外大多數都認識,售後車間油漆一組的組長陳宇,但我要給大家宣布的是,他並非單單是油漆一組的組長,而是我們一汽集團的獨立出資人,也就是我們一汽集團的老板。”
這下所有人都像是炸開了鍋一樣變得更加嘈雜了。
陳宇深呼吸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環顧了一下眼前所有人後說道:“我知道這個消息很多人可能不敢相信,但這是事實,我一直都隱瞞著身份在公司裡上班,目的是希望能夠融入到所有人當中去。當然後來因為一些事我就不怎麽來上班了,所以很多人對我也會有些看法。但我想問問你們,老板不來上班是不是很正常?如果什麽事都要老板來做的話我還需要你們來幹什麽?”
他的話讓很多原先對他有看法的人都低下了頭去。
誰能想得到曾經在車間裡一同工作的人竟然會是他們的老板?而且還是如此年輕的老板。
但換個思維方式想想便也釋然了。
這麽年輕又那麽有錢, 上下班都是開著跑車來的,不來上班了那麽久也沒人去處罰他,不是老板又會是誰?
“我說句比較簡單粗暴的話,我是你們的老板,唯一的Boss,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們所有人,你們只要在這裡認認真真的上班,不偷奸耍滑不搞什麽心機,每個人的工資都會有所增長,不會出現什麽因為一點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被罰工資或者開除之類的事。我是什麽樣的人相信原來我在車間上班的時候大多數人都知道,我是比較開得起玩笑的,只要不是很嚴重的事情我都會一笑置之,什麽也不會計較的。因為我指望著你們替我賺錢,而你們也指望著在我這裡替你們自己賺錢,這種利益關系只要不破裂就會一直保持下去,沒有什麽可以打斷的。當然你們要是覺得工資低了,覺得自己的付出和收益的比例不一了,你們大可去找安總商量,他會去接受你們的意見去決定的,誰也不例外。”
我去!怎麽又扯到我了?你不是要公開身份嗎?這關我什麽事?
一旁的安至勳還在聽著陳宇說的話,忽然間就聽到他提到自己了,當即就有些無語了起來。
“我話就說到這裡,對你們的期望也全看你們自己。接下來……”身份已經公開的差不多了,文化程度只有高中的陳宇也想不出還有什麽繼續可以說的,所以草草的結束了講話,然後看了一眼人群嚴肅起了表情,厲聲喊道:“油漆二組所有人員給我出列,到所有人面前來給我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