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族•會議室】
以德服人,是以往領袖所慣用的治理方法,對待這樣屬下,要全方面考慮到位,從對方的表情和言語來判斷,對方的初衷或是本心並不是這樣的,這件事兒的背後定然有所隱情。
“嗯?”阿爾丹身體一晃,向後猛地撤了一步,神情顯得略微慌張,惶恐的雙眼不知該瞟向哪裡,隻好注視著對方的雙眸,一時間沒法作出判斷和答覆。
時間緊迫可沒有時間在這兒耽誤,不能因為阿爾丹的個人原因從而耽誤了整個計劃的執行,不管對方想法如何,一切按計劃先來,到最後若對計劃有所影響,到那時再對其進行製裁也不遲,煞氣突現,向著周圍席卷而去,九仞天雪的表情依舊嚴肅,動作沒有因為對方的猶豫而有絲毫的停頓,左臂上翹,動作幅度已然打開,左腿微抬,向前上著步,直至下一秒,巨刃揮出,疊加著右手的配合,氣流的力量頂著阿爾丹的身體,這時計劃是否能成功就要阿爾丹的態度了。
“這也太冒險了吧,如果對方這時有所行動那該怎麽辦?”望著九仞天雪的一系列行動,年老的長老發出了自己的感想,注視著眼前的這一幕,身體微微顫抖著,獨自發言道。
阿爾丹依舊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看著九仞天雪對自己發動著進攻,直至氣流要與身體接觸的那一瞬間,也沒有絲毫的動作,像是故意要被擊中一般,最後之時,九仞天雪注意到了阿爾丹的一個輕微的表情,對方在笑著,嘴部微微張著,眼角處的魚尾紋顯露的很是清楚,在人的心理學當中有所記錄,一般情況下人只有在情感的流露時發自內心的笑時魚尾紋才會顯露出來,換句話說,這樣的笑才能稱之為真實的笑,原本緊皺的眉頭也消失了,像是解脫了一般。
見到這般場景,九仞天雪的表情也顯得輕松了不少,看來對方是同意了自己的意見,也說明自己之前的推理並沒有出錯,阿爾丹的叛變事出有因,而這個因估計只有將呼延莫沉和阿郎捉獲才能知曉,所以隻好進行接下來的計劃。
阿爾丹被氣流所擊飛,身體徑直的躺在地面之上,閉著雙眼,大口喘息著,表情極為痛苦,像是失去了戰鬥能力,手中的長劍掉落在地面之上,因為劍刃處十分的鋒利,與地磚接觸的那一面,出現了深深地劃痕,原本那華麗的炫光緩緩消失。
“這怎麽可能?!”阿郎見狀,失聲驚呼出來,對手的能力竟然已經達到這樣的程度,一招就能結束戰鬥,這可能嗎?
呼延莫沉沉默不語,一個鋒利的眼神投射到阿爾丹的身上,眼神之中並沒有半點的憐憫或是同情,反而有些不屑,即使沒有說話,周圍的人也能領悟到他的意思。
於長老撓著後腦杓,顯然也是被這一舉動所震驚,手足無措的環視著四周,最後目光停留在了呼延莫沉的身上,面對著自己的同伴被擊敗,竟然沒有半點的慌亂,反而顯得十分的冷靜,這種表現,確實有些不合情理,還有一種解釋可以行得通,那便是他很有可能根本就沒有想要用得上阿爾丹,至於阿爾丹只是一個借口或是一股力量而已,可有可無的力量。
“我最後問一次,你們確定還要繼續選擇這條路,我會尊重你們的選擇。”巨刃回鞘,劍光掠過,通明的炫光一閃而過,並沒有什麽漸變,防毒就在那一刹那,
一瞬而逝,九仞天雪神情微變,身體漸漸放松,左手微垂,輕側著頭眼神劃過一旁沉默著的呼延莫沉,說到這裡,故意做了些停頓,像是在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阿郎聽了這話竟然莫名的激動了起來,身體一怔,朝著前方大步邁去。
“阿郎,你注意點兒。”呼延莫沉猛地轉頭,這個話題好像很是敏感,這條路到底又是指哪條路,四周那些立場不明的長老和部族首領面面相覷,都在為著這個問題而思考著,議論著。
“好,好的。”呼延莫沉的話提醒了阿郎,對方可能就是想用激將法將話套出來而已,阿郎喃喃的答應著,差點上了對方的當。
這麽多事情的發生。九仞天雪得出了最後的結論,這呼延莫沉的重要性要遠遠高於阿郎與阿爾丹,常年管理一個軍事部族有這般出色的組織能力也並不至於有多驚奇,從戰鬥能力來看,恐怕也要高於別人,從阿爾丹被擊敗他的表情及其之後做法便能推理出來,他的能力應與九仞天雪自身的能力差不許多,甚至還有可能在一個能力的平台之上。
“我說長老首席啊,你這是都在說些什麽話啊,難不成你這是想要把我們當叛徒處理啊,我們這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於長老可是個證人啊,你說是不,於長老。”呼延莫沉微笑著,應付著九仞天雪,回頭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後的於長老。
“哦?”於長老聽到呼延莫沉提到他的名,先是一愣,隨後即刻答應著,“對,對,九仞天雪不是我說你,人家想要揭穿你搞專政獨權,你就給人家扣上個反叛的帽子,你可真是精明啊,反咬人家一口。”於長老諷刺道,嘲笑著。
“於長老這你就說錯了,至於這反叛我可是有證據的,怎樣,你難道想看不成。”對於這番話,別人聽到後恐怕會發懵,無法作出合理的回答,可九仞天雪卻有辦法將這種窘境化解。
聽到證據這兩個字,阿郎有些慌了,打量著平行站在自己左側的呼延莫沉,發現對方的神情依舊正常,很是冷靜,這呼延莫沉確實很難讓人琢磨透,對他的印象只能用神秘加以解釋,是個喜怒無常,很是冷靜的人。
“證據?有何證據,拿出來看看!”於長老身體微微向後退著,直至退到了呼延莫沉的身後才停了下來。
“你確定真要看不成?”九仞天雪詢問著。
“少在這兒跟我廢話,有什麽證據就給我拿出來!”於長老急躁的說著。
“這我恐怕拿不出。”
“這又是為什麽,有證據怎麽會拿不出來?”於長老一臉茫然,這又是什麽情況。
“因為證據就在於長老你的身上!”九仞天雪會心的一笑,指著躲在身後於長老,“所以我自然拿不出來。”
“什麽?”阿郎一愣,這是怎麽一回事兒,“這,證據為什麽會出現在與長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