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族•;長老院】
就當阿爾穆的話音剛落,氣氛變得與之前大不相同,阿爾丹身體一愣,停止了攻擊,頭微微一顫,瞥著後側的呼延莫沉,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看到對方的舉動後九仞天雪有所留心,這背後肯定隱藏著什麽不可說的事情,而一旁的阿爾穆怎完全沒有在意阿爾丹的這一舉動,左臂耷拉在後,手中握住的彎月刀顫抖著,幅度還不小,一顫一顫著,情緒顯得極為激動。
“被我說中了吧,阿爾丹你這個貪權忘義的小人,你這種人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阿爾穆冷眼看向身旁的九仞天雪,淡淡的說著,“九仞天雪,他是冰族的英雄,其實這種鼠輩小人能扳倒的,你們簡直是在癡心妄想。”
“這……”阿爾丹看著依舊穩穩的坐在座位上的九仞天雪,心中一顫,似乎感覺到了恐慌,為何他到現在這種窘境還如此的淡定冷靜,難不成他還有後手不成。
“那我就讓你為這個一直在你心中不滅的英雄殉葬!”呼延莫沉不知何時到達了前線,一錘揮起,金光再現,氣流湧起,外側的氣流收到內部氣流浮動的影響而顫動著。
阿爾穆整個人神情大慌,快速的掄起彎月刀,試圖做著最後的掙扎,畢竟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呼延莫沉的能量幅度變化速度極快,一股強大的能量從體內直接迸發而出。
聽到身後發出的聲音阿爾丹本能的回頭探望而去,金光的向外照射著,那一刹那,瞳孔在受到強光的那一瞬間,受到強烈的刺激,從而向內收縮,造成了段時間的致盲。
直至數秒過後,局勢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呼延莫沉單手緊握巨錘停留在阿爾丹的的面前,卻是遲遲不動。
“九仞天雪,你果然是出手了,還說什麽會忍耐,會等待時機,現在看來莽夫一個。”巨錘被一股能量團所阻擋住,看痕跡來判斷,這股能量確實是九仞天雪釋放而出的沒錯,但是他現在還依舊坐在木椅之上,表情淡然。
阿爾穆靜靜的看著眼前的能量團,看的似乎有些傻眼,不知該做些什麽,就連最簡單的逃跑都已拋之腦後,幸好九仞天雪所釋放的能量要強於呼延莫沉,逼的對手連退數步,才沒有對其造成傷害。
“九仞天雪就任你再厲害,現在我們人數上可是佔優,你又能如何,到頭來還是個要束手就擒的命。”呼延莫沉退卻數步後低聲說著,昂著頭,囂張的笑著。
“欺人太甚!”阿爾穆揮刀,怒斥道。
“欺人太甚?”呼延莫沉獨自喃喃道,眼神有些空洞的看著坐在木椅之上的九仞天雪,雙瞳之中閃著白光,氣氛顯得略微緊張,“那又如何,現在的你們也就只是強弩之末,看你們又能撐多長時間。”
“我告訴你,今天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阿爾穆表示著自己的決心,見九仞天雪出手阿爾穆的內心變得有底氣了,打量著眼前的阿爾丹及其發動攻勢的呼延莫沉。
“十分感謝阿爾穆族長的支持,對冰族的這份忠誠,我九仞天雪記下了,時機已是成熟,剩下的你就放心大膽交給我吧。”九仞天雪身體坐正,雙腿繃緊,下一秒便站起身來,那種獨特的王者氣息向周圍擴散而去,向著阿爾丹的方向挪步而去。
“是,是的。”阿爾穆答應著,愣愣的看著九仞天雪,他所說的時機已成熟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這一切都是他之前的早就計劃好了的不成,換句話來說,自己可能就只是他計劃之中的一顆棋子。
“少在那裡大言不慚,還耍什麽威風!”於長老這時再次開口說著話,眯起眼,顯得有些氣憤,攥起雙拳,大聲嚷嚷著,“都要死到臨頭了,還在那裡逞能,真是看不過眼去。“
身旁另一側的那位年老的長老會心一笑,無奈之間搖著頭,笑道,“這老家夥不去當演員還真是可惜了,裝的還真是像。”
“於長老,我念你是長輩可以免你罪過,只要你現在能放下屠刀,便可以饒你一命!”九仞天雪單手握拳,體內的煞氣向外側緩緩而出,靈器再下一秒便劈在阿爾丹的面前,地面整整下陷了五厘米左右。
“你這臭小子,就然還敢在這兒威脅我,想當年老夫我給冰族打天下的時候你還出生呢,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指手畫腳的。”於長老怒視而望,揮起雙拳,“老夫今日就替前幾輩的長老院成員來教訓教訓你!”
九仞天雪一個側身便來到了阿爾丹的身前拔起巨刃,披風處受到氣流的影響,飄逸著,發出呼呼的響聲,動作到這裡並未結束,九仞天雪向前探著頭,嘴處貼著阿爾丹的耳邊,右手緊握著巨刃,用巨刃的劍柄處頂著對方的腰部,像是在威脅一般,可是嘴裡說的內容卻並不是威脅之類的話,“我知道你有難言之隱,一會兒你直接接我之力倒在一旁,之後你在見機行事,到那時你在做出你最後的決定,到那時就算你當我的監斬官我都不會有二話。”九仞天雪的聲音極小,用氣聲在與對方進行著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