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應該不到三十歲,理了個小平頭,個子不高,身體十分敦實,眼冒精光,一雙手手掌寬厚,略呈烏黑色,看起來像是練過鐵砂掌之類的冷門功夫。
站在梅天理旁邊女人大概三十歲左右,穿一身黑色真絲長裙,兩條白嫩的玉臂裸露在外,十分的性感。女人個子本來就高,又穿了一雙恨天高,站在那裡比梅天理還高出小半頭,幾乎跟秦志戩差不多了。
這女人長得十分妖豔,但妖豔中又隱隱有一股霸氣。女人的身材不錯,最有特點的是臀部肥碩驚人,一對屁股蛋子幾乎將裙子撐破,十分吸引眼球。秦志戩心想,這是練的還是天生的,光是這對屁股估計就有二十來斤吧。
另外一個女人是四人中最年輕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妝容精致,長了一張瓜子臉,一身標準職業裝,黑絲高跟,笑容端莊得體,給秦志戩的第一印象很好。
“秦總真是準時啊。”梅天理迎上來伸出手握著秦志戩的手笑容可掬地說道:“守時守約的人我最欣賞了。你看你一來,這裡猛然感覺就敞亮許多,還真有種蓬蓽生輝的感覺。”
這馬屁拍的,秦志戩聽得都有點惡心,這輩子還沒聽誰這麽謅媚地恭維過自己,一時有點不適應,笑了笑說:“梅經理,可別這麽恭維我,我會驕傲自滿的。”
“哈哈哈,”梅天理爽朗地笑了兩聲,伸手在秦志戩肩膀上拍了拍,向圓桌邊的兩女一男介紹道:“這位就是秦志戩秦總,年輕才俊,武藝高強。秦老弟,我也給你介紹介紹我這三位朋友。”
梅天理跟梅正義不同,他是個尚武之人,雖說並不像他所表現的那樣喜歡秦志戩,可內心深處還是很佩服秦志戩的身手,所以秦志戩如約而至,他心裡是真的很高興。
秦志戩向三位點點頭,笑了笑說:“秦志戩,能讓梅經理看重的人想必都是江海有頭有臉的成功人士,很榮幸認識各位。”
梅天理首先介紹的是那位一身職業裝的瓜子臉,笑道:“這位美女是上官嬌,是天虎地產的財務經理,我們總經理上官飛的妹妹,聽說今晚我請到了秦老弟這樣的青年才俊,非要跟來見識見識你的風采。”
上官嬌淡淡地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齊漂亮的貝齒,上前一步伸出一隻小巧的玉手,柔聲道:“上官嬌,請多關照。”
看得出,上官嬌是個骨子裡十分高傲的女孩子,雖然言語溫柔得體,但渾身散發出的傲氣,以及那種有禮有節的分寸感卻讓人感覺她時刻在強調,最好與她保持距離。
秦志戩伸手微微握了一下上官嬌的小手,同樣十分得體地笑笑,道:“一看上官小姐就是個高學歷高素質的精英人物。”
緊接著,梅天理拉住妖豔女子的手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八號公館的運營經理,吳雨珊,負責公館的一切事物。吳經理是個不可多得的管理人才,而且是女中豪傑,今天我特意喊她來陪秦老弟喝兩杯。”
秦志戩向吳雨珊伸出手,沒想到吳雨珊卻咯咯地笑了起來,擺擺手說:“我這個人不習慣跟人握手,我喜歡跟人擁抱,為了表示我對秦總的仰慕之情,很想跟你擁抱一下,怎麽樣秦總,賞個臉唄。”
我擦,這妖豔女人還真是豪放派,望著吳雨珊似笑非笑的臉,秦志戩打了個哈哈,低頭看了眼吳雨珊胸前的洶湧波濤,
笑道:“我是有心跟吳總來個擁抱,可擔心你的彈性太好,萬一把我彈飛出去,這頓飯就吃不成了,哈哈。”
“哈哈哈哈……”吳雨珊笑得很狂放,上官嬌聽著不由皺了皺眉頭。
吳雨珊接著說:“沒想到秦總不僅拳腳厲害,說話還這麽幽默風趣。昨天晚上,我可是親眼看到你一人大戰四方,那股狠勁仍然歷歷在目啊。”
這話像是挑理了,昨晚自己那麽一鬧,確實影響了八號公館的生意,吳雨珊心裡不滿也正常。秦志戩訕訕道:“不好意思,昨晚是我莽撞了。”
“沒事沒事,”吳雨珊連忙解釋道:“我可沒有埋怨的意思,不打不相識嘛。”
梅天理指著那個身體粗壯的小平頭,介紹到:“鐵托,我兄弟,在天虎地產做保安隊長,聽說秦老弟功夫了得,特意來認識認識。”
上官嬌今天之所以來參加這個飯局,其實是上官飛授意的,先正面接觸一下秦志戩,探探口風,看看有沒有可能收為己用。
而鐵托則是自己要求來的,自從聽說了昨晚秦志戩在八號公館以一敵十,還重創了梅天理手下的五名內保,鐵托就十分不服氣,躍躍欲試要會會這個狂妄的小子。今天他特意去醫院看過那幾名被打傷內保受傷部位,全都是一招製敵,乾淨利落,一拳一掌的力量足有幾百斤,否則不可能傷那麽重。
因此秦志戩一進門,他的身體就處於對敵狀態,渾身肌肉緊繃,眼睛始終沒離開過秦志戩的四肢,卻沒有看出來秦志戩修習的到底是什麽路數的功夫。
鐵托伸出粗糙厚大的手掌,眼睛盯著秦志戩說道:“久仰大名。”
鐵托不愛說話,他隻喜歡手底下見真章,秦志戩伸出手,鐵托一把抓住秦志戩的手,用力握了下去。
從十歲開始練習鐵砂掌,特托對自己這一握之力很自信,少說也有兩百斤,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鐵托已經等著秦志戩發出慘叫聲,可令他心驚的是,這一握感覺握在了一團棉花上,根本無法著力。
鐵托心驚肉跳,這是什麽情況?感情這家夥練的是內家心法,難怪自己看不出來。可就在他心驚的時候,秦志戩嘴角擠出一絲冷笑,一隻手突然變得鐵杵般堅硬,同時一股大力震得他五指生疼,虎口發麻,讓鐵托猝不及防。
此時秦志戩已經將手從鐵托手裡抽了出來,嘴角仍然掛著若有所悟的冷笑。
高手一出手心裡就有了數,秦志戩看似不動聲色,卻完全佔了上風。鐵托心裡很清楚,人家給自己留了面子。這小子看著不顯山不露水,實則已經練到剛柔並濟內外雙修的程度,比自己高出一大截。
鐵托拱拱手,道:“秦總果然好手段,鐵托佩服。”
梅天理也看出來了,鐵托趁握手的機會試探過了秦志戩,而且還吃了暗虧,連忙打圓場道:“我這位兄弟從小練武,不怎麽會跟人打交道,脾氣比較耿直,童心未泯,還望秦總不要見怪。”
秦志戩不以為意,笑笑道:“我最喜歡跟童心未泯的人打交道,沒那麽大心理負擔,比跟心機深沉的成年人打交道輕松多了,呵呵。”
今天是宴請秦志戩,自然是坐在主位上,梅天理請客,坐在主陪位置上的卻是吳雨珊,緊挨著秦志戩,梅天理和鐵托逐一坐在秦志戩右側,而上官嬌卻隔著一把椅子,距離秦志戩遠遠的,仍然是一幅拒人千裡之外的矜持。
落座後梅天理拿過菜單讓秦志戩點菜,他也沒客氣,點了兩個菜遞給吳雨珊,其它幾個人每人點了兩個菜。梅天理要了一瓶五糧液和一瓶法國白馬莊葡萄酒。
酒菜很快上桌,服務員給每人斟滿一杯酒,男人喝白酒,女士喝紅酒。
梅天理舉起酒杯,站起身說:“今天能請到秦老弟這樣的年輕才俊,我很高興,大家幹了這杯酒,以後就是朋友了,互相幫助,資源共享,哈哈。”
其他人都端起酒杯站起身來, 上官嬌的動作卻顯得有點遲緩,有些不太情願地站起身,微微舉杯意思了一下,輕抿了一口酒馬上坐下。
她有點後悔來參加這個飯局了,大哥叫她親自來接觸下這個大鬧八號公館的秦志戩,說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可她卻看不出來這小子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長得還過得去,除了牙齒白淨些,言談舉止像個混混,還有一身大少爺的習氣。
一個農村出來撈世界的混子,在她面前大大咧咧的,身上還有股莫名其妙的傲慢之氣,十分坦然就坐在主位上,一點都不謙虛,這讓上官嬌很不舒服。
其實真正讓她不舒服的是,秦志戩見了她表現得很有分寸,骨子裡好像沒把她怎麽放在眼裡,對心高氣傲的上官嬌來說,她能來已經給了你天大的面子,你一個小小的私家偵探何德何能,憑什麽不把本小姐看在眼裡?
隨著酒菜上桌,在吳雨珊和梅天理的帶動下,飯局的氣氛逐漸熱了起來。吳雨珊很活躍,嘻嘻哈哈跟秦志戩喝了三個酒,梅天理和鐵托各喝了兩杯,幾個人談笑風生。
上官嬌像個外人,格格不入,一個人坐在那裡悶頭吃東西,一開始還挺他們說話,後來眼睛索性盯著牆壁上的立體電視,對其他人和事充耳不聞。
秦志戩也感覺得到,上官嬌似乎有點看不起他,心裡也沒怎麽在意,俗人肉眼凡胎,看的都是流於表面的東西,何況自己目前也確實沒什麽值得別人高看一眼的地方,索性也沒怎麽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