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他們來了。”聽到喝聲,山雞面色一急,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而是一把將車門關上。自己轉身想要往駕駛室走去。
“只要上了車,將車子發動起來,他們就休想追上來。”山雞望了一眼逐漸接近的藍色車子,心中冷笑連連。
林墨濃看到王詩詩被山雞推進車裡,臉上一急:“怎麽辦?詩詩要被抓走了。”雖然著急,可是她卻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因為車子離山雞的車子還有一段距離。
如果以車子現在的速度,在山雞車子發動之前趕上去是沒有問題的,可問題是前面卻有人攔住路,她總不能直接這就樣撞過去。為了避過這些攔路的人,她只能將速度降下來。
攔路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這讓她的車速一降再降。
王振看到這一幕,對著山雞喝了一句:“住手!”緊接著他也不管車子正在行駛著,直接打開車門從車子裡跳了出去,腳步在地上一蹬,整個人如射出的利箭般,向著王詩詩那邊跑去。
攔車的人,沒想到王振會忽然從車裡跳出來,都忘記了去阻攔王振。
王振本來離王詩詩的距離就不是很遠了,加上他的速度又快。整個人都化成了一道殘影。
正準備拉門上車的山雞,隻感到眼前一花,一陣風吹來,就發現眼前居然多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趕來的王振。
“給我滾開!”山雞先是一驚,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伸腳想要將王振這個阻攔的人給踢開。
只是他的速度終究是慢了一步,王振來到他的面前的時候,就已經一腳對著他踢了過去。
山雞的腳剛剛才抬起,胸口就被王振一腳踢中。緊接著他整個人就像斷線的風箏般,向著遠處飛去,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了下來。
幸好山雞在平時打架鬥毆的時候,將身體的抗打能力給鍛煉出來了。所以在王振這一腳之下並沒有當場昏迷過去,但他還是感到渾身酸痛,似是要散架了一般,胃裡也一陣翻江倒海的難受。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在王振這一腳下,早就昏迷過去了。雖然山雞沒有昏過去,但他還是直接趴在地上,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
這個時候,林墨濃也開著車子趕了過來,她眼神奇怪的看了一眼王振後,就向著山雞的車子走去。
“墨濃姐。”王詩詩從車子裡出來,整個人都撲進了林墨濃的懷裡。此刻終於看到了親近的人,她似是要將心中的害怕和委屈一下子發泄出來。
林墨濃一手摟著王詩詩,一手不斷的拍著她的後背,柔聲說道:“沒事了。”
待著王詩詩的情緒穩定了下來之後,林墨濃一手拉著王詩詩,一手想要去開自己的車門,說道:“我們現在回家。”
“嗯!”王詩詩溫順的點了點頭。經過剛剛的驚嚇,她也的確有些疲倦了,需要回去好好的睡一覺,平複一下心情。
只是在兩人準備上車的時候,卻被人給圍住了。山雞此時也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肚子還有些痛,但已經不影響他走路了。他一步一瘸的走了過來,看著兩人冷笑連連道:“哼!想走?哪那麽容易。”
“你想怎樣?”林墨濃雖然有些害怕,但她還是緊緊的將王詩詩護在身後。
山雞看向林墨濃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豔之色,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成熟而又充滿知性美的女人。如果將她弄到床上,想必是一種很好的享受吧!山雞心中不由對林墨濃產生了邪念。
“嘿嘿!我本來隻想帶她一個人走的,沒想到現在又有一個極品送上門。兩個一起帶走。”山雞淫笑道:“今晚可以好好的享受一次了。”
王詩詩是上面交待要的,他不敢將她真的弄上床,但不妨礙他佔佔嘴上的便宜。至於另外一個,那就沒那麽多顧忌了,完全可以弄到床上好好享受一番。
“你敢?”林墨濃何時聽過這樣的汙言穢語,一張瑩白的俏臉被氣得通紅。
“嘿嘿!你看我敢不敢。”山雞揮了揮手,道:“帶走。”
“我死都不會跟你們走的。”王詩詩忽然爆發了,怒吼道。
這邊的動靜終於引起了走向一旁去看黑子的王振的注意。他將黑子扶起後,緩緩的向著林墨濃這邊走來。
“你想帶走他們,經過我的同意了嗎?”王振緩緩的說道。雖然他的話語平靜,但卻隱含著一股濃濃的霸氣。
山雞面色一沉,雖然王振的身份畢竟隱秘,並沒有多少人知道他是小刀幫幕後的幫主,但山雞作為猛虎幫的小頭目,卻是知道的。他並不願意和王振正面碰撞,所以剛剛才想趁著王振走向一旁去看黑子的時候,將王詩詩和林墨濃給擄走。
只是沒想到王詩詩忽然大吼一句,將王振給引了過來。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最好別插手。”山雞冷聲道。他雖然已經認出了王振,卻當作自己並不知道王振的身份。
山雞的做法正合王振的心意。他還不想在林墨濃和王詩詩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如果我非要插手呢?”王振好整以暇的看著山雞問道。
山雞指了指一旁遍體鱗傷的黑子道:“剛剛他也和你一樣自不量力的想要英雄救美,結果弄成了這樣。如果你也不知進退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和他一樣。”
林墨濃遠遠的就看見了剛剛黑子被打的一幕,此刻聽到山雞毫不掩飾的威脅,他有些擔心王振的安慰,本能的拉了拉王振。
王振感應到林墨濃的擔憂,對著她笑了笑,充滿自信道:“沒事。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嗯!”林墨濃被王振的自信所感染,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你現在退出也還來得及。至少你還能夠保全自己。”山雞緩緩的說道。他發覺自己像一個說客多過一個混混。今晚他總是在勸人別多管閑事。這讓他有種怪異的膩歪感覺。
王振環視了一圈四周包圍自己的人,輕蔑的說道:“就憑你的這些蝦兵蟹將?”一副完全沒有將這些人看著眼裡的神態。
“你再能打,我就不信你打得過我們這麽多人。”山雞冷笑連連。他同樣認為自己勝券在握。
“如果能夠將小刀幫的老大乾掉,我在幫派內的地位絕對能夠再前進一步。”山雞的腦海中不由產生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這絕對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山雞怎麽都壓不下心中的想法。此刻,乾掉王振比帶走王詩詩還重要。
黑子聽到山雞的話後,看向他的眼中滿是同情。
“振哥的身手究竟有多厲害,又豈是你能夠猜到的。想當初,他可是憑借自己一個人,就將整個小刀幫給乾趴下的。”黑子不由回想起當初他們在小巷圍堵王振時的事情。
黑子滿是輕蔑的看了山雞一眼,不屑的說道:“憑你們這些人就想要留下振哥,簡直是癡人說夢。”
“能不能留下,試試看就知道了。”山雞揮了揮手道:“給我上!”
“看好她們兩個。”王振對著黑子說道。說完,他的身影就化成一道殘影,主動迎擊而上。
黑子聽到王振的吩咐,主動站在林墨濃和王詩詩的身前,一臉警惕的看著四周,預防有人趁虛而入,帶走王詩詩和林墨濃。
“你不上去幫忙嗎?他一個人對上這麽多人行不行?”王詩詩拉了拉黑子滿臉憂色的問道。此刻她已經不再記恨王振偷看她洗澡的事情了。
黑子笑了笑,一臉輕松的說道:“不用。振哥一個人就能夠搞定。我只需要保護好你們就可以了。”
“噢!”王詩詩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場中的王振,發現他並沒有受傷,悄然松了一口氣。
林墨濃看著黑子身上傷痕累累的樣子,有些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這點傷不算什麽。”黑子無所謂道。比這更嚴重的傷,他都受過。這點小傷他早已經習慣了。
“你是幹什麽的?你和王振是什麽關系?”林墨濃看了一眼黑子的打扮,完全不像一個正經人,不由出聲問道。
她發現黑子好像很尊敬王振。這讓她心中滿是疑問。一個明顯是社會是的混混,為什麽會怕一個在校的學生。
黑子並不清楚林墨濃和王振究竟是什麽關系,所以他明智的保持了沉默,並沒有回答林墨濃的問題。
“墨濃姐,你問那麽多幹什麽啊!反正他救過我,不是壞人就可以了。 ”王詩詩在一旁替黑子說話。她以為林墨濃懷疑黑子接近自己的動機不純。
林墨濃若有所思的看著在場中打鬥的王振。回想起一路上王振的表現,直覺告訴她王振並不簡單。她有些明白王天宇為什麽一定要讓王振做王詩詩的保鏢了。
“他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林墨濃心中默默的說道。
沒過多久,王振就將山雞一行人放倒在地,一個個躺在地上不斷的哀嚎著。
“振哥,我懷疑山雞他們是有預謀的想綁架王小姐。”黑子走上前來,對著王振輕聲說道。
王振點了點頭,他也和黑子有著同樣的想法,他來到躺在地上的山雞面前,冷聲問道:“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綁架詩詩。”
山雞聽到王振的話,面色一變,以為事情敗露了,但他卻仍自辯解道:“你別血口噴人,我根本就沒有綁架她。我只是看她長得漂亮,想讓她陪我一晚。”
“你……流氓。”王詩詩指著山雞,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麽一句罵人的話。
“哼!你不承認沒關系,我自有辦法讓你說出實情來。”王振才不信山雞的話,他準備強行逼供。
就在這時,警笛聲傳來,一輛輛警車出現在眾人的眼中,王振皺了皺眉,不得不放棄對山雞嚴刑逼供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