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警車就開了過來,停在了王振幾人的面前。
率先從警車裡走出來的居然是王振的老熟人—陳雅婷。
陳雅婷一身緊身的警服將火爆的身材襯托的曲線玲瓏,胸前的一對雙峰更加飽滿了,將警服繃得緊緊的。
當王振看向陳雅婷雙峰的時候,不由回想起當初在警局的時候,他無意間觸碰到她雙峰時,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感覺。
當初在警局的時候,王振不僅揉捏過陳雅婷的雙峰,也撫摸過她纖長的美腿。此刻見到她,王振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向著陳雅婷的雙腿望去。
只見她細細的纖腰緊緊的收縮著,緊身警裙下是一雙修長性感的長腿,因為長時間的鍛煉沒有一絲的贅肉,那嫩白的皮膚在星空下顯得那麽的晃眼。
“都不知道她是怎麽保養的,腿比以前更白更細更美了。”王振心中默默道。
陳雅婷今天的心情非常不好,經過長時間的調查部署,終於找出了一個殺人逃犯的躲藏地點,只是在抓捕的時候,被他給逃了,回到派出所的時候,劈頭蓋臉的被所長給罵了一通。
“又不是我抓捕不利,是逃犯太狠毒了,居然拿小孩的生命來威脅。”回想起當初的情景,如果自己補救小孩而執意要抓逃犯的話,小孩的生命絕對不保。
自己因為救小孩而讓逃犯給跑了,所長居然不問青紅皂白的就是一頓訓斥。陳雅婷想想就覺得委屈。
所長一怒之下不讓她再碰觸這件案子,轉而讓她去負責治安。
原本陳雅婷心中就不樂意了,想著自己獨自去將逃犯給抓回來。既然逃犯是在自己的手上逃跑的,那自己就將他給抓回來就是了。
可是當她準備去收集資料的時候,卻接到通知,說秋名山這裡有飆車族的人在賽車,讓她帶隊過來將這些人抓回派出所。
陳雅婷不情不願的帶隊趕來秋名山,剛剛下警車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仇人王振居然也在。而且他還一副‘色迷迷’的樣子看著自己的胸部和大腿。
想起當初在警局的時候,王振對她做過的事情,她就感到一陣無名火氣,再加上她此刻心情本就不好。
王振的行為就像是引燃炸彈的導火線,瞬間將陳雅婷的怒火給點爆了。
秋名山的飆車族見到警車過來,連忙四散而逃。雖然他們聚在這裡飆車並不會被判刑,但是以一個擾亂治安罪,關個十天半個月還是有可能的。
這些飆車族看到王振他們打鬥都沒有逃,而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圍觀,此刻看到警察過來,卻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逃得飛快。
不得不說,真是一物降一物。
陳雅婷看到飆車族的人想要逃跑,頭也不回的對著跟來的警察下令道:“給我將他們抓回去。”
警察聽到陳雅婷的命令後,都去抓四散而逃的飆車族。
陳雅婷沒有去管那些四散逃跑的飆車族人,而是緩緩的向著王振走了,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王振看到陳雅婷嘴角掛著的冷笑,心中有些發毛,她不會還在記仇,想要公報私仇吧!
他臉上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道:“陳隊長,你怎麽來了?”
“哼!你能來我怎麽不能來了?”陳雅婷臉上掛著莫名的冷笑。
脾氣還是那麽的衝!整一個火藥桶,一點就爆。王振心中不斷誹腹著。
“我這不是和你打招呼嘛。”王振有些無語道。
陳雅婷並不領情,道:“我跟你沒那麽熟。”
“怎麽不熟了,你身上不該摸的地方我都摸了,不該看的地方我都看了。”王振小聲嘀咕道。
雖然他的聲音已經很小,但還是被眾人給聽到了。
“果然是個色狼。看來我沒有冤枉她。”王詩詩心中默默道。
“振哥就是牛,連女警都敢調戲。”黑子對王振的崇拜之情,猶如滔滔之水,連綿不絕。
“流氓!”陳雅婷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怒聲道:“跟我回所裡。”心裡卻是下定了決心,這次要好好的整治王振一番。
“哼!這次我要讓你看好,看你還敢不敢調戲我。”陳雅婷心中恨恨道。她準備新仇舊恨一起報。
“陳隊長,我什麽事都沒有犯,憑什麽跟你回所裡啊?”王振一副無辜不解的樣子問道。
陳雅婷看了一眼四處停著的車子,冷笑道:“沒犯什麽事?你聚眾飆車,嚴重違反了治安,跟我回所裡走一趟吧!”說著就想要去拷王振的雙手。
王振身子一側,避了過去,臉上露出更加無辜的神色道:“我根本就沒有飆車,你怎麽能抓我。”
“你沒飆車?誰信啊!”陳雅婷不屑的說道。她根本就不相信王振的話。
“那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飆車了?”王振反問道。他有些頭痛,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麽胡攪蠻纏的人。非要認定自己飆車。自己現在可是連車都沒有碰過的人。
“我……”陳雅婷他們趕來的時候飆車比賽早已經結束了。她反問道:“那你怎麽證明你沒有飆車?”
在她認為來秋名山的人都是來飆車的,不然誰會沒事乾跑那麽遠到秋名山這麽偏僻的地方。
“他們都可以證明我沒有飆車。”王振指了指王詩詩幾人說道。
王詩詩幾人連連點頭道:“我們可以證明。”
陳雅婷一陣沉默,她看王詩詩和林墨濃的穿著打扮就不像飆車族的人。她心中其實已經相信了她們的話。只是讓她就這樣放過王振,她又有些不甘心,於是有些蠻橫的問道:“那你在這裡幹嘛?”
“他是過來救我的。這些人想要綁架我。”王振還沒有開口說話,王詩詩就一手指著山雞一夥人說道。
王振對於王詩詩的話很滿意,心中暗道:“看來這次沒有白救你。”
聽到王詩詩的話,山雞面色一變,連連擺手道:“警官你可別聽她胡說。我們根本就沒有綁架她。”
“既然不是想要綁架我,那你幹嘛一定要讓我跟你走?”王詩詩反問道。
山雞看到陳雅婷也是一臉質疑的看著自己,他連忙道:“我只是看你漂亮,想讓你陪我一晚而已。”
山雞可是非常清楚綁架的罪名,絕對要坐牢的,所以他說自己是看重王詩詩的美色起了色心。這樣最多算自己一個騷擾女性的罪名,大不了拘留幾天。
最高明的謊言就是半真半假。陳雅婷聽了山雞的話,又將疑惑的目光望向了王詩詩。
山雞看到這一幕,繼續說道:“警官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只是對她騷擾了一下而已,可是他卻將我打的遍體鱗傷。”
山雞一手指著自己身上的傷口,一手指著王振,對著陳雅婷說道。一副他是苦主的樣子。
“你別惡人先告狀。如果不是你想要綁架我,他怎麽會打你?”王詩詩怒視著山雞,怒氣衝衝的說道。
王振看著生氣的王詩詩,心中暗道:“沒想到她生氣的時候這麽可愛。”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綁架你。沒證據就別血口噴人。”山雞一臉委屈的樣子對著陳雅婷說道:“警官我要告她誹謗。”
“你……”王詩詩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人,被山雞氣的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陳雅婷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不知道該相信誰的了。她大喝一聲:“夠了。”
接著她看向王振指著山雞問道:“你是不是打了他?”
“我那是正當防衛。”王振並沒有否認,直接說道。
“警官你看,他已經承認了。”山雞在一旁叫道。只要王振被警察帶走了,他就有機會將王詩詩給抓走。這樣他今晚的任務還是一樣完成了。
“閉嘴,我知道怎麽做,不用你教。”陳雅婷對著山雞怒喝一聲。她對山雞同樣沒有絲毫的好感。
“哼!如果你不是警察,老子早將你壓在身下了。”山雞心中恨恨的想著。
“既然你打了他。那你就是非法毆打他人。跟我回所裡一趟吧!”陳雅婷再次舉起手銬想要去銬王振。
這一次王振沒有再躲避,而是任由陳雅婷將自己給銬起來。他根本就不擔心。反正進去了馬上就能夠出來了。而且也不是第一次進派出所了。
王詩詩想要去阻攔,王振可是為了救她才打人的,她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王振被帶進派出所。
但是卻被林墨濃給攔住了,她看出來了陳雅婷好像跟王振有怨隙,不可能因為王詩詩的幾句話就將王振給放了。
她輕聲對著王詩詩說道:“快通知王伯伯。”她知道只有讓王天宇出面,這件事才能夠更快的解決。
王詩詩一聽,覺得林墨濃說的對,於是她掏出了手機給王天宇打了個電話,簡單的將這裡的事情跟他說了。
“振哥!”黑子想要說什麽,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他知道王振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不過他狠狠的瞪了山雞一眼,心中下定了決心,事後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山雞一頓。
山雞直接無視了黑子想要擇人而嗜的目光,他根本就不怕黑子。
“你們也跟我走一趟吧!”陳雅婷又轉頭對著王詩詩幾人說道。
王詩詩幾人倒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一副非常配合的樣子。
只是山雞臉上卻閃過一抹詫異,道:“我就不用去了吧!”他可不想去派出所,一方面是他還想趁機抓走王詩詩,另一方面他也擔心警察查出些什麽,到時候他就有進無出,自投羅網了。
“廢話怎麽那麽多。你既然說你是受害者,自然也要回所裡錄口供。”陳雅婷冷冷的說道。同時她看向山雞的眼中也帶著一股審視的意味。
“好吧!”山雞想了想如果自己拒絕去派出所難免會引起他人的懷疑。而且他自問自己做得很隱秘,警察也查不出什麽。
警車來到快,去的也快。幾輛警察載著滿滿一車人,浩浩湯湯的往西區派出所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