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天對這帶地形較為熟悉,在他的帶領下,一行人很快便是穿過了外圍的一片林子,來到了一處看似更為荒蕪但景‘色’卻是相當不錯的地兒。。 更新好快。
高達百米的細流瀑布擊打著岩石落了下來,一汪清澈的潭水,還清晰可見幾條‘肥’碩的魚兒。
“這裡靠近青林山脈,比較偏僻,很少有人來,我們就先在這裡休息吧。”狂天對著凝雪柳黎四人說道。
“好。”
凝雪臻首微點,隨後便是挑了一處光滑的岩石開始修行。
不知不覺半個月時間便是過去了,在此期間,凝雪都並未醒來。
狂天白狐等人也並不焦急,他們知道凝雪應該是進入了深度的修行。也難怪,經過之前那次戰鬥,感悟必定不少。
然而狂天等人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躲進青林山脈修行的半個月內,外界卻是炸開了鍋一般,尤其是蒼翰城的舒族和江府。
那日,一個黑衣人發揮出了自己生死極限,快速逃脫,一路不停歇地趕到舒族,將大概的事情稟報了一番之後,便是沉沉地昏死過去。
也就是經他這麽一鬧,舒族頓時‘亂’作一團,就連最近連日閉關的舒族大少爺都是破關而出。
“傾兒他,真的死了嗎?”
一個美‘婦’單手撐著‘胸’口,微垂著瞳睫難過地問道。她怎麽都無法相信,本來還好好的一個人兒說沒就沒了。
這時一個面顯冷峻的男子走了進來,他身著銀白‘色’長袍,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丹香。他拍了拍美‘婦’的後背安慰道:“母親,別太難過了。不管是誰做的,我們都會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
美‘婦’點了點頭,但是卻是癱軟地坐了下去。
“傾兒,你怎麽可以死呢?”你未來可是要做一族之長的,難不成要白白便宜那二房。
美‘婦’冷眼看了一眼面前的舒千嵩,他的境界修為也都不弱,可是卻是癡‘迷’上了煉丹之術,雖然煉丹師也好,但是終究需要長年閉關甚至耽誤修煉。
也就是因此,舒傾才會是未來的族長繼承人。
他不光是舒族的未來,更是她的希望啊。
“千嵩,無論如何,這個歹人一定要揪出來,帶回族裡,好好伺候。”美‘婦’‘陰’冷著說道,“你父親過兩天就回來了,到時候必定要大怒。”
舒千嵩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倉促的腳步聲。
“戴總管,你怎麽過來了?”舒千嵩挑眉看著突然闖入的舒族大總管,心裡暗道必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戴總管面‘色’‘陰’沉,他自也是得知了舒二少被殺的消息,然而就在他去密室確認的時候,發現於繆的魂石竟也是熄滅了。
這簡直已經是對舒族的挑釁了,他怎能坐視不管,只能前來稟報‘欲’要親自追拿凶手。
“什麽?”
舒千嵩大手狠狠地拍在一旁的桌子之上,頓時化成粉末,然而這都解不了他心中的怒火。
二弟的死已經讓他傷痛至極,沒想到這夥人連舒族的二總管都給一並殺了,真當他們舒氏一族好脾氣不成。
“之前小丙稟報是說對方大多是年輕男‘女’,並且只有一人是靈紋初期是不是?”舒千嵩咬牙切齒地問著旁人,實在難以置信自己家族兩大重要人物竟然在一夜之間全部隕落。
“是的。”回答的人顫顫巍巍著,深怕舒千嵩的怒火隨時發在自己的身上。
“給我查,那一夥人全部都不能死,全部給我,帶!回!來!”舒千嵩望著‘門’外,怒火瞬間爆發,說到後來,已經面‘露’‘陰’毒之‘色’。
他酷愛丹‘藥’,但是身在這個家族並且是長子有著太多的身不由己。所幸有個天賦並不比他差的二弟,這麽多年來方可以潛心修習煉丹之術,如今他已然是個三級煉丹師。
但是從剛才的母親眼神之中便可看出,現在舒傾不在了,那麽就只有自己了,怎麽說也不能輪到二房的那對母子來撐起舒族這片天。
這就勢必無法再專注煉丹了,想到此,他就恨得咬牙切齒。
……
就在舒族這邊得到消息之後,同是蒼翰城一方霸主的江府也是熱鬧了起來。只不過他們此時卻是沒有閑情功夫來對舒族的境地落井下石了,他們更關心的便是那‘玉’蟬。
“獵獸公會真的找到‘玉’蟬了?”江羽溪猛地起身,由於過於匆忙,衣袖的邊緣直接將一盞茶打落在地。
曉寰余光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大小姐,那麽多年來她從未這般失態過。
“是的。”曉寰低垂著秀額將收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了江羽溪。見後者一直緊蹙著眉頭,便是一直在一邊恭敬等候著。
“現在那個人在哪裡?”江羽溪問的自然是潛在舒族的臥底,只有他最了解內幕。
“他現在在二府主那裡。”
“二叔嗎?”江羽溪呢喃了一聲,便是再次坐了下來,‘玉’手緊緊攥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小姐,要過去看看嗎?”
“不了。”
江羽溪搖了搖頭,既然舒族已經牽扯進來了,那麽自己的二叔必定不會讓他們順利脫身的。
“說說,那獵人小隊的實力如何?”
“聽說最高的也就是一個男子靈紋初期,其他的都只不過還在凝丹境,圓滿的都屈指可數。不過,她們中有一人是個結界師。”
“結界師?”江羽溪皺了皺眉,結界師可是個稀罕物,怎麽也做起獵人小隊這活兒了。“幾級了?”
曉寰回憶了下, 然後方才緩緩答道:“似乎才一級。”
“一級嗎?那估計實力還是不夠,二叔有派人前去支援嗎?”
曉寰點了點頭說道:“已派人前去支援,應該能與舒族人對上。”
“那就好。”
江府會出手,舒千嵩早就知道,但是他現在大發雷霆的卻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莫名不見的屍體。
“你說,怎麽會連個屍體都找不到?”
“少爺,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只看了狼藉的林子與大坑,似乎還有雷劈的痕跡,但是確實沒有找到屍首啊。”
“難不成那些人對屍體也感興趣。”舒千嵩青筋暴‘露’,圓目怒睜。都一天一夜過去了,別說那支小隊不見蹤跡,就是連屍體都沒找回一個。
眼見父親就要回來了,他可怎麽收拾這個爛攤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