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您來了。”心岩親自到酒吧門口迎接周老板。
“呵呵,你小子,搞得不錯嘛。”周老板看著酒吧生意這麽好,心裡也是一陣高興,暗道自己沒有看錯人,心岩還真是個人才,這才多長時間,酒吧就讓他經營的有聲有色的。
“還不是乾爹幫扶著,要是就我自己非得傻了不可。”心岩不敢托大,自己接手曼陀鈴到現在還算是順利,除了小米的事之外沒有出過其他什麽大事,有很大的原因是周老板的面子。
“就你還傻了?我看這世上最精的就是你了。”周老板心裡也清楚,自己就是再怎麽幫襯,心岩要是沒有兩下子的話,什麽都是白搭。
進了包廂,周老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上酒!”
很多服務生都不知道周老板是誰,只是見心岩對他恭敬有加,才沒有把這個大呼小叫的家夥當成傻帽。
“怎麽樣,乾爹,要不要給你找兩個姑娘?”心岩故意神神秘秘地說道。
“在這?還是算了吧,兔子不吃窩邊草,姑娘多得是,還沒別到那份上呢?”盜亦有道,這色也是一樣,時間地點都要把持好,要是不管不顧,那就不叫色了,那叫亂。
“行,今天就純喝酒。”心岩也沒有勉強。
“心岩,你說的那新節目在哪呢?”周老板挺好奇的。
“下面為大家帶來一首《愛你在心口難開》,希望大家喜歡。”沒等心岩答話,狂龍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誰?”由於包廂正對著舞台,聲音有點大,冷不丁的,周老板被嚇了一跳。
“乾爹,這就是我給你說的新節目。”心岩指著唱歌的幾個人說道。
“我艸,樂隊啊!”周老板挺識貨的。
“昨天剛找過來的,幾個人都挺不錯的。”心岩不由自主的誇獎起來。
“呵呵,看你小子得意的樣子,酒吧裡放樂隊,也就是你能想出這辦法,咱們市裡你這還是第一家吧?”周老板饒有興致地看著樂隊表演。
“應該是吧,夜場這種地方現在競爭這麽激烈,只有靠這種新鮮玩意吸引客人了。”心岩說得挺無奈的。
“你能有這種想法很好,做買賣就是這樣,不能想著店開起來了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就等著躺著數錢了,買賣就得經營,用心做,別人想不到的你想到了,那你就能掙到錢。”周老板朝心岩豎起大拇指。
“嗯,我也這麽想,跟在別人屁股後頭只能吃人家剩下的,想要新鮮的,想要吃個飽,那就得自己去做,我這兩天還打算在酒吧裡搞一個和客人互動的節目,來玩的都是圖個開心,乾脆就把它弄得熱鬧一點。”
“心岩啊,乾爹跟你說兩句話你別不樂意聽,但都是大實話,有想法是好事,你年輕,也有那股闖勁,可是不是什麽事都憑一股氣就能行的,要做事就要做好,前前後後都要想到了,你明白嗎?”周老板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心岩有點不太明白。
“全市不是只有你一家酒吧,你的生意好,那是你的本事,但是別人會眼紅。乾夜場的有幾個是乾淨的?在道上混,最看重的是什麽?利益,平時都是好兄弟,一旦扯上利益兩個字,那就變成了仇人。你明白了嗎?”周老板說的很模糊。
“您的意思是現在曼陀鈴的生意太好了,已經得罪到一些人了?”心岩試探著問道。
“聰明,仇富的大有人在,嫉妒心強的更是不在少數,做不做什麽另說,每天這麽被人惦記著也不是什麽好事。”周老板提醒心岩。
“我不怕!”心岩不屑地笑了笑。
“呵呵,我知道你不怕,可是你心裡的想法和別人的做法,那就是兩回事了,別人不會因為你不怕就不對你做什麽了。”周老板也笑了笑
“乾爹,你是不是聽到什麽了?”心岩嗅到了一絲味道。
“是的,最近我聽說有些人對你很不滿,就是因為曼陀鈴的生意太好了。”周老板沒有瞞著心岩。
“我艸,這是什麽世道啊,他們想怎麽樣?”心岩氣得罵了一句,這都是些什麽人啊,有本事你自己去把買賣做好啊,在這不服氣有屁用。
“暫時他們還不敢做什麽,不過這玩意日積月累的,總會有爆發的一天,我怕到時候會對你不利。”周老板有些擔心。
“m的,該死的娃娃朝天,他敢死我就敢殺。”心岩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說道。
“心岩,咱們雖然都是在道上混的,不是什麽好人,可是逞凶鬥狠的事還是盡量少做,這個社會,錢才是老大。”周老板竟然說出了這種話,估計他是忘了自己平時一貫的作風了吧,哪會打架他不是衝在最前邊的?
“這個道理我懂,可是我總不能為了求個安穩就什麽也不做了吧,難道要我把店關了?我是男人,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活。”心岩斬釘截鐵地說道。
“有骨氣,我就喜歡你這脾氣,放心吧,還有乾爹在後邊給你戳著呢。”周老板拍著巴掌叫道。
“我知道現在自己幾斤幾兩,我現在就是想求財,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我還沒有打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想要咬我一口,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那個牙口。”心岩冷笑著說道。
“我就是給你提個醒,自己多注意點,別讓人家給陰了,有什麽事自己解決不了的,就給乾爹打電話,我就不信他們有多厲害。另外,我剛才看了看,你這現在也沒什麽人啊,好像還是王劍給你找的那幾個吧,現在你大小也是個老大了,手底下沒有人可不行,錢得掙,可是自己的實力也不能拉下了。”周老板給心岩點化。
“恩,我知道了,乾爹,不說這些破事了,咱們喝酒,我敬您一個。”心岩端起酒杯跟周老板碰了一個,王劍老老實實地坐在一邊喝著飲料,作為大哥的司機兼保鏢,和大哥在一起的時候他得時刻保持著清醒的狀態。
周老板的話給心岩提了一個醒,自己考慮問題還是不夠全面,仔細考慮了一下,心岩拿出了兩千塊錢交給二虎,讓他購置一些砍刀,球棍之類的東西,萬一哪天真的要是出點什麽事,也好有些打架用的家夥。
“心老板嗎?你好你好,我是趙思,就是甜甜婚慶公司的那個司儀,您前兩天找我談過,說您們酒吧裡需要一個主持人是嗎?我考慮了一下,覺得我應該能夠勝任,您看什麽時候有時間,咱們談談?”一大早心岩就被這個電話給吵醒了。
“晚上七點,你到城南的曼陀鈴酒吧來吧。”心岩挺高興的,看來這個主持人也有著落了。
“老板,外邊有個找死的人找你。”心岩剛進辦公室不長時間,一個愣頭愣腦的服務生就來報告了。
“說什麽呢?找我就是找死啊,會不會說話?”心岩一下子樂了。
“不是,他說他就叫找死。”服務生一臉的認真。
“找死?誰t媽的取個這欠揍的名?讓他進來吧。”心岩倒真想看看誰來找死。
“心老板你好,我是早上給你打電話的那個,趙思。”來人一見心岩連忙伸出雙手熱情地說道。
“哦,趙思啊。”心岩也想起來了,瞪了一旁的服務生一眼,趙思,找死,這都哪跟哪啊。
趙思個子不高,人長得胖乎乎的,一雙眼睛總是眯眯著,看著就喜慶。
“心老板,您說的事我考慮了一下,我覺得您說得對,在哪不是掙錢?跟誰乾不是乾?您要是不嫌棄,我就跟您幹了。”趙思直接就開始表忠心。
“您能這麽想那是最好了,我沒有別的要求,就一點,你把客人給我哄高興了,把氣氛給我捧上去了就行,其他的都好說。”心岩看著趙思說話的樣子就想笑,這家夥還真是挺有優勢的。
“這您就放心吧,我就是乾這個出身的,別的不會,哄人那可是最拿手的。”趙思一拍胸脯保證道。
“行,那今晚上就開始上班,你原來乾司儀的時候一個月掙多少錢?”
“工資就是兩千塊,加上客人給的紅包什麽的,一個月下來也就是三千左右。”心岩一聽就知道不是實話,當時的司儀一個月那能掙這麽多?兩千塊到頭了,不過他也沒計較,為這點小錢計較不值當。
“你好好乾,一個月我給你五千。”心岩明白,這個趙思要是真的乾好了,那給自己創造的價值可要比這多多了。
“放心把老板,我絕對不讓你這錢白花。”一聽是五千塊錢,趙思的臉都快開了花了。
“我這還有個樂隊,等會你跟他們熟悉熟悉,工作的時候互相配合著,總之就一句話,客人好我就好,我好你就好。”心岩把話說得很明白,趙思也不是個傻子,他當然明白心岩是什麽意思。
到了晚上,心岩特意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位主持人是怎麽主持的?
“先生們女士們,美女們帥哥們,歡迎來到咱們曼陀鈴酒吧,我是今晚的主持人,我叫趙思,不過我更喜歡大家叫我思思,因為我覺得叫思思比較可愛。”趙思開始了自己的開場白,第一句話就逗得底下的客人哈哈大笑。
“俗話說得好,就是糧食做,不喝是罪過。酒吧酒吧,什麽叫酒吧呢?酒吧的意思就是來喝酒吧,所以,各位,咱們先喝一個?”還別說,這幫客人還真給趙思面子,用酒瓶敲了敲桌子, 都喝了一口。
“按理說現在這個點,都是應該鑽進被窩摟著老婆睡覺的時候了,可是為什麽咱們酒吧裡還有這麽多人在這坐著呢?我研究了一下,發現是有原因的,是什麽原因呢?”趙思說到這打住不說了,呆呆的看著地下的客人們。
客人們也都一個個伸長了耳朵等著趙思說下去,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趙思開口,有的客人就著急了,忍不住開口問:“那到底是什麽原因啊?”
“這個原因就是,大-家-不-想-睡!”趙思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這五個字。
“艸!”客人們一片叫罵聲,隨即又都開始笑了起來。
“好了,剛才是跟大家開個玩笑,接下來有請咱們酒吧的樂隊,曼陀鈴的寶貝,深藍樂隊為大家帶來一首《乾杯》,希望大家喜歡。”趙思把樂隊拉了出來。
“好。。。。。。”一片掌聲。
心岩會心的笑了,這個趙思還真是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