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的三寸不爛之舌一晚上給客人們帶來了無盡的歡樂,酒吧裡是歡笑聲不斷,都快趕上說相聲的了。
“心岩,看到現在這樣,我真的為你開心。”晚上回到家後,谷雪靠著心岩的肩膀說道。
“你開心,我就開心。”心岩摟著谷雪,讓她躺進自己的懷裡,看著她的臉龐,心裡竟然有種很痛的感覺,最近這一度那時間一直都在忙著酒吧裡的事情,不知不覺中竟忽略了谷雪許多,可是她並沒有像其他的女孩那樣纏著自己的男朋友撒嬌,而是選擇了默默地支持。
“等過幾天我找個時間好好地陪陪你,最近委屈你了。”心岩滿懷歉意的說道。
“傻樣,我還能跟你計較這些啊,咱們兩個,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谷雪看著心岩,伸出手刮著他的鼻子說道。
那一瞬間,心岩覺得自己真的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他緊緊地抱著谷雪,哪怕用全世界跟他來換,他也不會換的。
滿足,往往就是那一瞬間的事,心裡的計劃或者曾經的夢想一旦實現,那麽人就會滿足,只是滿足過後隨即而來的,又是不滿足。
無論心岩在別人眼中再怎麽厲害,他也還是凡人一個,他也會有七情六欲,他也會有普通人的缺點,只是為什麽他會比常人強?那是因為他會思考,主宰一個人靈魂的就是思考,思考決定人生的走向。
心岩是一個成功的人嗎?不知道,因為沒有一個確切的標準來判定,現在的他是一家酒吧的老板,有錢,可以想買什麽就買什麽。可是同時他也失去了很多,也許這一生都找不回來了。
小林的傷終於養好了,其實這些天小林一直想來店裡的,不過都被心岩給拒絕了,看著他臉上那一塊塊淤青心岩就一肚子氣,自己這還沒怎麽呢,手底下的人就這麽的囂張,那要是自己真成點氣候他們還不得出去殺人去?
混也得有混的法則,又不是出來當山大王,心岩的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小林的事情也引發了心岩的思考,那就是混,並不是說有錢有人就可以了,想要做一個老大,最主要的就是怎麽管理好自己的小弟。
小林這次算是運氣好的了,只是遇見了幾個初出茅廬的孩子,要是真的遇上了那些久在江湖飄的老混子,上來沒二話,嘁哩喀喳把你的腿打折了轉身就走,連人你都找不著。
管理小弟並不像是管理酒吧,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能做一個好老板的人,並不一定就能當一個好大哥。
心岩的小弟統共也就二虎、小林他們五個,伍義不算,伍義是兄弟。可是就這麽區區五個人,心岩也不敢說完完全全地都把他們拿住了,也許在某一個方面他們是佩服心岩的,但是心岩知道,自己離一個真正的老大還差得很遠。
小林回來後,心岩給他下了禁令,沒事的時候就在店裡呆著,實在閑的無聊的話就幫著服務生打掃衛生,再發現有出去玩車的情況,那就別回來了。
雖然心裡邊有些不願意,可是心岩的話小林不敢不聽,心岩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對於心岩,與其說是尊敬,倒不如說是畏懼來的更貼切些。
“大哥,上回咱們打的那幾個小子過來找場子了,怎麽辦,是直接上去幹他們還是叫趙所長過來處理?”二虎跑進辦公室跟心岩匯報。
“上回打的?誰啊?”心岩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在恆力廣場打了小林的那幾個人,現在就在咱們店門口呢。”
“哦,那幾個小子啊。”心岩這才想起來,同時腦海中也浮現出了幾個身影,“出去看看。”
“用不用帶上些家夥?”二虎問道,上次心岩讓他買回來不少家夥,全部都放在心岩的辦公桌下邊。
“不用,幾個小孩子而已。”心岩想了想還是拒絕了,幾個孩子而已,不至於。
來到酒吧外邊,心岩一眼就看到了那天的那幾個人,或蹲或站的,店裡的服務生也漸漸地聚攏到了一起,虎視眈眈地盯著這幾個人,看那架勢,只要心岩一聲令下,他們隨時都可以撲上去決一死戰。
“呦呵,好久不見呐幾位,今天過來是怎麽個意思?”心岩沒有猶豫,徑直走到了他們面前面帶笑容的問道。
“就一個意思,把你欠我們的拿回來。”說話的依舊是那天那個小子。
“我欠你們的?我欠你們什麽了?”心岩故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似的。
“你裝什麽呀,我們那頓打不能白挨,今天就要打回來。”那小子說著還揚了揚手上的棍子。
“呵呵。”心岩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怎麽著,今天是來砸場子來了?”
“還沒到那份上,我們是來砸人來了。”
“你知不知道你們挺傻的?”心岩扭頭衝著服務生喊了一句:“都回去工作去,不管客人了?都圍在這像什麽樣子?”
老板的話就是好使,那幫服務生都慢慢的退了回去,門口就剩下了幾個保安。
“怎麽傻了?”那小子沒有聽明白心岩話裡的意思。
“你知不知道你們拿著這幾根破棍子找到我門上來,我就算是把你們打死在這那也是正當防衛,我不會有一點事,退一萬步來講,我就算是報個警你們幾個也得給我進號裡蹲一陣子?你說你們是不是傻b?”心岩一臉的鄙視。
“你。。。。。。”那小子一下子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我,我什麽我?”心岩猛地向前跨了一步,身上的氣勢一下子就散發了出來。
“你要是個爺們你就劃下道來,別在這像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那小子也不知道是從哪部電影裡學到的這麽一句台詞。
“我靠,你搞清楚點好不好,現在是你來找我的事,我劃個jb道啊,要劃也是你來劃。”心岩簡直無奈了,這是幹什麽呀,拍江湖片嗎?
“這。。。。。。好,你說吧,要單挑還是群練?”那小子估計也是覺得心岩說的有道理。
“你的意思是今天非打不可了?”心岩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對,非打不可。”那小子說的很堅定。
“好,咱們單挑,我一個挑你們全部。”心岩伸出手指著他們幾個說道。
“嘩。”心岩的話一出,全場震驚,這也太囂張,太自信了吧,一個打六個,而且還全部都是帶家夥事的。
“大哥,跟他們用不著講這個,哥幾個上去三兩下就把他們擺平了,都用不著你動手。”二虎上來勸心岩。
“就是,大哥,這回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們一頓。”小林見了仇人是分外眼紅啊。
“不用,好久沒運動了,正好活動活動,你們幾個在邊上看著,誰都不準上手啊。”心岩扭了扭脖子對二虎說道,他這麽做是有他的道理的,因為他的傷已經好了,對付這幾個人還不都是小菜。
“這,大哥。”二虎還想說點什麽,卻被心岩打斷了:“沒事,你們就在邊上看著就行。”
“是。”大哥的命令,違抗不得。
“走,咱們去那邊,別在我店門口鬧,影響我生意。”心岩指了指旁邊的空地,率先走了過去。
“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們。”心岩剛站定,一根棍子就帶著風想他的頭上砸來。
“還真敢下手啊。”心岩一側身,躲過了這一擊,緊跟著就是一個側踢,直接踹到那人臉上,沒有意外,那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我艸!”一看同伴被踢倒了,剩余的幾根棍子也全都向心岩招呼了過來。
心岩向下一蹲,就勢一滾,幾根棍子就全部落了空,心岩躺在地上,抬起右腳,照著其中一人的小腿就狠狠地踹了過去,只聽“哎呦”一聲,地上又多了一個人。
心岩站起身來,雙手握拳,左右出擊,很快,那六個人就全部躺在了地上,心岩可以說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就憑他的實力,這幾個人不死也得殘廢了。
“打架不是光靠狠就可以的,技巧也很重要,不是看不起你們,就你們這樣的,別說六個,就是再來六個我也沒放在眼裡,不要不服氣,這就是差距。當然,你們可以回去養傷,等傷養好了再接著來找我,我隨時奉陪。”心岩說完這句話,拍拍身上的土,朝酒吧裡走去。
“嗚。。。。。。”一根棍子落在了身後,緊接著響起了哭聲。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看來這回這幾個人是傷心了。
“不就打個架輸了嗎?大老爺們的有什麽好哭的?”心岩歎了口氣,又折了回來,蹲在幾人面前說道。
“輸的又不是你,懂什麽?”哭泣的人擦了擦眼淚說道。
“不是,這多大的事啊,至於嗎?”心岩的確不懂。
“我憋屈,憑什麽啊,兩回了,我們都讓你打兩回了。”說的挺委屈的。
“我靠,我跟你們道歉行了吧,打個架就哭,真沒出息。”心岩無奈啊。
“你有出息,挨打的又不是你。”十足的孩子話。
“我艸,我都跟你們道歉了還要我怎麽的?讓你們打我一頓?”心岩怎麽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罪人一樣。
“真的?”一聽這話, 那人立馬不哭了。
“靠,你還真信啊。”心岩懷疑這幾個小子腦子是不是被自己打壞了。
“嗚。。。。。。”一聽心岩是說著玩的,又開始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心岩連忙安慰他,想了想,從口袋裡拿出錢包,數了六百塊錢出來,“給你們,一人一百,拿去喝點酒,睡一覺,醒了就沒事了。”心岩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也有問題了。
“我們不要。”直接拒絕了。
“那你們慢慢哭吧,我走了。“心岩把錢放在地上,站起身來往回走。
“大哥。”那人在背後叫了一聲。
“怎麽了?”心岩回過頭來問道,心想這架打得可真夠別扭的。
“我們想跟你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