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變異的士兵扭轉頭顱,怪叫著飛撲過來——
我一把按下薛佳佳舉起的手槍,身形急速閃動上去,捏住這喪屍的脖子,將一根木棍戳進它的眼窩,狠狠攪爛了大腦。
這時幾聲輕若鴻毛的聲音,從二樓的窗廊傳來。我連忙從地上撿起一把軍刀,拉著薛佳佳閃入一間客房裡。
剛關上門,外面便傳來一聲年輕男子輕哼:“咦,有個異變了?”
另一把沙啞的聲音同時響起:“有人把它殺了……”
聽這稀疏的腳步聲,對方竟然有四、五個人。我體內的血脈開始蠢蠢勃動,毫無疑問,外面的應該都是第五代僵屍。黑夜正是這些家夥活動的時間,只是沒想到他們連別墅區也敢來,完全不怕惹了有背景的人。
屍體翻動的聲音傳來,接著又響起一把女聲:“看力量,不是普通人能做的。”這聲音聽著耳熟,我開始忐忑不安,一般聽著耳熟的聲音,都沒什麽好事啊~
那把年輕的聲音猶豫不定:“真的放由這些人,不拗斷他們的脖子嗎?。”
另一把聲音奸笑:“沒看到他們都貼著定身符嗎?上面那個鬼打牆裡的道士,肯定會回來善後,等他一撕開符的時候……”
“哈哈!夠奸,我喜歡。”沙啞的聲音狂笑。
年輕的聲音猶豫道:“可是,這可違反聯盟的規定……”
沙啞聲音止住了笑:“你不會以為,將臣之子會從一個喪屍裡蹦出來吧。那些老家夥,僅僅為了一個傳說,搞得我們幾百年都沒好吸血!你說對吧,安琪。”
我心頭一跳,沒想到那個變態女也來了。
安琪冷冷的聲音響起:“別說祖輩們的壞話……還有,放下那把槍。”
沙啞聲頓時怒了:“別以為你能命令我,你老大是黑犀,我跟的是紅毛。”
安琪的聲音淡淡地道:“這些東西都有軍方的印記,西野先生說過,不喜歡我們這樣做。”
“切~”沙啞聲哼了一下,似乎丟下了手裡的槍。看來身為第三代的西野司,對這些五代僵屍有統一的威懾力。
“咦?好像還有活人的味道……”另一把聲音開始移動,似乎在捕捉空氣的味道。
我連忙對薛佳佳做了個絕對禁聲的手勢,然後退到大衣櫃旁,緊緊摟住她的身體,嘗試用我身上的屍氣掩蓋她的人氣。
薛佳佳被抱得滿臉通紅,惱怒地瞪著我。
那腳步聲卻慢慢靠近,在客房門外停了下來。
“拚了!”來不及多想,我一下吻住薛佳佳,把軍刀遞給她,趁機把她手裡的槍拽過來,快步向房門走去。
門的另一邊,咧出一聲獰笑:“瞧我發現了什麽。”
“找死!”我迅速抬起沙漠,之鷹,朝聲音的發源處狠狠扣動——“砰!”強勁的後座力令我手腕微抬,對方被瞬間爆頭,蓬起一大盆鮮血。開玩笑,就算是西野司被貼頭射擊,也會受到重創!
我一腳踹開房門,向其他僵屍衝了上去,只有趁他們發愣,才有機會脫身。
對方竟然還有四人,三男一女,在同伴被爆頭後瞬間挪移,紛紛騰上屋頂,發出尖銳的僵屍怒吼——
“是你!”安琪微微一怔,露出惱怒的神色。
“叫爹!”我抬起手槍急速射擊,同時將一個個士兵的符紙踢掉,企圖引起喪、僵混戰。
一道道身影在牆上飛繞環跳,始終不能靠近我身旁。槍械在人類手中對僵屍構不成威脅,是因為速度和反應力差了一大截。但在我手中卻拉平了這種差距,如同普通人拿槍射普通人一樣。
一個年輕的僵屍頓時被射中大腿,慘叫著掉了下來。
我翻身滾地,抓一把95衝鋒槍想繼續掃射,安琪的身影驟然從柱子後撲出,鋒利的匕首直劃向我的面門。我躺在地上借力一蹬,雙腳狠狠踢向對方,同時舉槍擋住了頭上砸來的木椅——“蓬!”木屑飛濺,中年男子甩掉椅腳,抓住我的肩膀,將我狠狠甩向牆壁——
我毫不服輸,身體在半空“噠噠噠”地扣動扳機一輪亂射,逼得靠近的安琪跳向一旁。好幾個士兵也被射倒在地。
“砰!”我也重重地撞在牆壁上,砸出了一個凹坑。
顧不上疼痛,我雙腳朝下落地,趁機打滅了一盞壁燈,向三樓的樓梯跑去——“孫子,快來救你爺爺啊!”
沒跑幾步,我又被另一個男僵屍抱住,往身後拖去——
劉琦彬聽到聲音,提劍跑出來一看,“哇靠”一聲掉頭又跑。
“敗類啊!沒義氣啊!”我心裡急得大叫,不過和他本來就是利益關系,沒什麽義氣可言的。換做是我,估計也會跑。
“殺了他!”安琪的身影從頭頂撲出,鋒寒匕首朝我心臟刺來——
我注意到她被頭髮遮住的右臉,露出一絲陽光灼燒的傷疤。
“去你嫲的!”我一個腳後跟踢向背後的僵屍蛋,彎腰將他倒摔出去,擋住安琪的匕首,轉身向窗戶逃去。此時不跑,絕對死翹。
剛跳上窗台,我又被中年男子勒住腰部,沙啞的聲音惡狠狠:“想走?!”他的僵屍異能,竟然是力氣!
我被強大的力量幾乎拉出翔,雙腳死死撐住窗戶,突然調轉手裡的衝鋒槍對著肚子——“呀!”
中年男頓時松手退後,被近距離穿透射中,絕對一起死翹。
我卻將槍托砸向追來的安琪, 嘿叫一聲跳向了窗外,向夜色翻滾落地——
“蠢貨!”身後傳來安琪的謾罵,三道身影同時破窗追出,看來是鐵了心要置我於死地。
我把心一橫,又向一樓的大門衝去,反而逃不了,今天就一起死在這裡吧!
半空突然落下一團火焰,將一個年輕僵屍砸倒在地,傳來劉琦彬猥瑣的聲音:“我幫你拉一個!”
“謝了~”我大步飛奔,帶著安琪和中年男,衝入了別墅一樓大門。
客廳一片凌亂破碎。無數士兵仰躺在地,已經找不出一具完整的屍體。放眼望去,那副巨大的金屬棺材,正豎在一部落地空調和一扇屏風的中間,聽到響聲,頓時一蹦一蹦地向我們跳來!每一步都發出巨大的悶響,震得天花粉塵抖落。
我瞥見上面盤繞的黑蛇,正吃力地掙扎著什麽,頓時掄起拳頭向它砸去——
“讓開——我要開棺!!”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