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李芳雙手抱臂,托住豐滿的孚乚房,冷笑道:“你當我傻?捅他,讓我坐牢?”
林杏急了,拿著手術刀在我眼前亂晃:“陳凡,快點召喚一個妖怪出來!讓這個三八看看~”
“想威脅人嗎?”李芳一把握住了林杏的手臂,沒想到力氣竟然不小,能和她捏個不相上下。
我看著那把亮晃晃的手術刀,一會向左,一會向右。
如果我說會召喚,她們一定捅我兩刀試試。隻好叫道:“我不會召喚什麽妖怪啊!快把我解下來,我真的不是刀槍不入!”
“看,騙人了吧。”李芳一下松開林杏的手。
後者慣性地後退幾步,胸脯急速喘起,猛地將手術刀丟到了地上:“討厭!”然後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衝出了解剖室……
“呵呵,還是那麽沒家教……”李芳看著林杏遠去的背影,搖了搖頭,彎腰將手術刀撿了起來。
我見林杏跑掉,頓時也有些擔憂,不由生氣道:“你問都不問就把我綁住,你很有家教?”
李芳瞥了我一眼,朱紅的嘴唇冷哼:“別搞錯,是林杏提的打賭。她把你帶來,只是想氣我而已。不過再怎麽氣,她爸爸也不會復活。”
我隱隱感覺到她們之間的矛盾,疑惑道:“你和她爸爸?”
“曾經的追求者。”李芳轉過身去,將手術刀輕輕放回原位,一縷長發遮住她的眼眸。
我隨口道:“這就是你不對了,你的條件大把男人追,何必非得找個喪妻帶女的。在小女孩的眼裡,她就剩下爸爸一個了,你還要跟她搶。”
“她媽已經死了,他爸爸喜歡我,又什麽不對!”李芳轉過身來,烏黑的大眼盯著我,怒氣衝衝:“如果不是這丫頭阻止,林楓早就和我在一起了,說不定根本不會死!”
“他爸的死,怎麽又和你有關?”我繼續刨根問底。
李芳眉頭微皺,垂下了眼簾:“林楓為了她,拒絕了我,一直都對我很愧疚。那一次行動,他為了救我,落到了隊伍後面,才被那個人殺死……”
我恍然,難怪林杏有些失控,原來李芳是她爸曾經的情人,而且林楓還是因她而死,敵對性難免很強。原本對林杏的一絲生氣,也有些諒解了。
李芳饒有興致地盯著我,打趣道:“你和林杏是什麽關系?難道是想追她的人?她爸在世的時候,最看不慣就是你這種吊兒郎當,不務正業,倚著一副臉皮坑蒙拐騙的社會青年。勸你還是回家耕田吧~”
我頓時無名火起,與她目光瞪視:“就算我要追林杏,又關你什麽事!你現在這種心理就和當初林杏阻止你一樣,自以為是,目中無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你爺爺沒教過你嗎?”
“你……”
“你什麽你,你哪個眼睛看到我坑蒙拐騙了?老子召喚的妖仙,一個屁就能把你崩飛你信不信!”我一輪嘴像機關炮一樣發射,最看不慣這種鼻孔朝天的女人。
“好……”李芳氣得胸脯急喘,狠狠盯了我一會,轉身朝門外走去。
我這才想起自己還被綁在床上,頓時聲音痿了許多:“喂~你要去哪,先把我放開啊!”
李芳回過頭來,露出一個藐視的冷笑:“你不是能召喚妖怪嗎?讓它們幫你解吧。”說完徑直往外走去……
我四肢撲騰,怪叫道:“不把我放開,你會後悔的!”
“bye~”李芳向後揮揮手。
沒想到我竟然被一個女人哄上床,然後綁到床上,最可氣的是她什麽也不做,就這樣走了。
我臉上火辣辣,感覺像被羞辱一樣,怒道:“我一定會把你乾到跪地求饒,讓你哭著叫我厲害!”
李芳的手微微顫了一下,隨手關上了門,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瑪德~”我重重地躺下了頭,看著灰白的天花板發呆。不知道為什麽,想起張無忌他媽對張無忌說的一句話:“長得漂亮的女人,都是騙子。”我媽怎麽沒就教我這句話呢!現在像個大閘蟹一樣被綁在這裡,真是活該~
“尼蝶?尼蝶?”我對著胸口呼喚了幾聲,小家夥卻像是因為沒有食物,睡了過去。
我隻好鼓足力量,嘗試掙脫開雙手的束縛。沒想到這纏繞的膠帶異常堅韌,似乎真的是為了捆綁屍變而準備,以五、六代僵屍的力量,也無法短時間掙斷。加上我剛受傷,又沒血入口,已經十分疲累。
鬱悶地躺了一會,我對著天花板嗷嗷大叫。一會嘗試用牙咬,一會嘗試用身體震,怎麽折騰都無法脫身。
“算了!”我累得滿頭大汗,索性直接閉眼睡覺。我就不信,這兩個女人敢在警察局裡把我餓死,她們始終會回來的。
抱著這樣的信念,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夢中凌亂不堪,一會夢到林杏和我手牽手,一個夢到李芳撲倒在我身上,我把她逼到角落,正準備推倒。一陣輕微的響動突然把我驚醒……
睜開朦朧的雙眼,我隱隱看到不遠處的一排擔架上,一塊黃油油的白布拱了起來,一上一下地活動,就像有人在做仰臥起坐一樣。
我記得那裡是丟放屍體的地方,正奇怪著,白布倏然滑落,露出了一個蒼白破爛的面孔——他膚色紫黑,五官扭曲,牙肉青筋外翻,空洞洞的眼窩深凹下去,無神地四處張望~
我頓時寒毛直豎, 腎上腺急速飆升——
這他嫲是第六代喪屍啊!
這家夥乾皺的嘴巴張開,茫然地四處張望。我這才發現它的頭顱歪向一邊,大概是咬他的第五代,也曾經扭斷他的脖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可能神經沒有完全阻斷,它還是復活了。
我再次拚命掙扎,憋足吃奶的力去拉扯右手的綁帶。這下玩大了,真TM玩大了!
“膜、膜?”仿佛被我的聲響吸引,這隻喪屍巍巍顫顫地站了起來,張開雙臂向這邊摸尋過來。
我最後絕望地掙扎了兩下,連忙屏住呼吸,徹底準備死翹翹~
它一瘸一拐往這邊走來,乾尖的鼻子一吸一嗅,像發現了什麽。突然蹲了下身,一把抓起一個死屍的腳踝,一口咬下去——“嘎嘶!”一大塊骨肉頓時被啃下來,在猩紅的嘴齒裡咀嚼。
我看得尿頻尿急,拚命拉扯床單。一不小心,一瓶酒精倏然摔落——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