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飛馳,周麗娜從倒車鏡看了一眼,確定擺脫了追兵,輕輕舒了一口氣,純美無暇的臉上顯出吟吟笑意。
“多謝周小姐施以援手,不勝感激。”薛劍望著周麗娜致謝道。
“機緣巧合,你只是搭個順風車而已,不必客氣的。”周麗娜莞爾一笑,鶯聲燕語道。車內的後視鏡中映出她那嬌豔如花,光彩照人的極致容顏。
自皇家娛樂中心初遇,周麗娜看到薛劍的那一瞬間,竟自怦然心動,呼吸也在頃刻間變得急促不暢,被他卓越不凡的氣質和渾身散發出那股讓人無力抗拒的超強魅力深深吸引,無法自拔,她終於領略到一見鍾情這句話的真切含義。
在那種高檔奢侈的場所,匯聚了眾多的商賈巨子,富豪大款,世家子弟,擁泵追逐者宛若蜂蝶戀花,趨之若鶩。從未有人可入她法眼,觸動芳心,唯獨對薛劍一見傾心,情愫暗生,再次偶然邂逅,似乎就是冥冥中上蒼安排的奇緣。目睹他仗義肝膽,舍身施救,英武神勇,更是由衷的欽佩崇拜。
此時此刻周麗娜芳心如小鹿亂撞,波瀾不休。
“周小姐,眼下當務之急我們還需盡快將她們送至醫院,身體狀況太糟糕了。”薛劍轉身看著仍在昏昏沉睡的兩名妙齡少女說道。眼中有惋惜之情,更多的是憤慨。
“放心好了,此刻就在奔赴醫院的途中,她們的確急需調養身體,然後再做後續的治療康復。”周麗娜最初第一眼看到兩個女孩,就已猜測到她們經歷了何種非人的磨難。非常清楚下一步該怎麽做,尤其在娛樂場合,見多了那些表面光鮮,背地有著不堪經歷的女孩子。
“周小姐考慮的真是細致入微,就按照你說的做。”薛劍欣賞的望著周麗娜說道。
看到周麗娜如此善解人意,將自己下一步需要做的都想到了,薛劍心中甚是欣慰,經歷了剛剛的陣仗,現在徹底放松了略顯緊繃的神經。
“以後不要叫我周小姐,叫我麗娜就好,可以嗎?”周麗娜秋波盈盈,嘟起粉唇,俏臉帶著一絲委屈。
“好的麗娜,只要不會認為我這樣叫是對你的失禮。”薛劍微笑的望著周麗娜,爽快的應允。
“怎麽會?這樣才自然嘛!”聽到薛劍直呼其名,倍感親切,看到他迷人的眼神望向自己,周麗娜芳心輕顫,倍加溫暖。
路途之中周麗娜心情舒暢,嬌聲細語,二人暢聊似熟友知己,相互留下聯絡方式地址。
周麗娜隻覺得時間瞬間飛逝,過得好快,路程短暫,芳心不免泛起一縷惆悵。
仁者醫院的大樓已近在眼前。
嘎!
一股巨大的勁風劃過車身,一輛寶馬越野猛然從後面超越而過,隨著刺耳的刹車聲,堵截在他們前方。
醫院大樓近在咫尺,周麗娜已漸漸放緩了速度,饒是如此,突如其來的意外,仍是避之不及,眼看著駕駛著車子徑直的迎著前方的寶馬越野撞擊過去。
周麗娜花容失色,尖聲驚呼,慌亂中一時手足無措,一雙美目竟然下意識的閉上,不敢直視轉瞬而至的災禍。
危急關頭,薛劍表現出身處險境的沉穩冷靜,迅速做出反應,驀地抓起方向盤往右拉了一把,牢牢的控制住方向。
車子陡然傾斜,左側的輪胎似乎已經脫離了地面,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擦著前方的車身錯肩而過,堪堪避之,晚若絲毫,將不堪設想。
緩過神的周麗娜,減下車速緩緩靠邊停下,白皙的額頭滲出細微的汗珠,玉體早已是香汗淋漓了。
正欲下車查看狀況,後面竄至一人,
衝過來拉開車門,對著周麗娜叫嚷:“你始終避而不見,今日終於還是堵著你了。”來人二十多歲,西裝革履,身形高挑,皮膚白淨,長相俊秀,一雙眼睛卻有著一股掩蓋不住的奸邪之氣。
周麗娜突受驚嚇,心中憋悶,看到眼前之人竟又是現任女市長王豔華的子侄王帥冰時,異常氣惱,頓時面若冰霜。
“拜托,不要這麽幼稚可笑好不好,我很忙,沒時間奉陪,請你離開。”周麗娜滿是反感厭惡之色,毫不客氣的說道。
王帥冰外表俊秀帥氣,文質彬彬,骨子裡卻是霸道專橫,飛揚跋扈,依仗姑媽做為靠山,胡作非為,肆無忌憚,終日沾花惹草,尋花問柳,只要被他盯上的美貌女子,巧取豪奪,必與一親芳澤,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今天一朋友娛樂中心開業盛典,陪我一起去捧場。”王帥冰毫不在意周麗娜此刻的情緒和意願,以一種強勢的姿態說道。欲以強製她陪同自己前去參加,非但錦上添花,又可在狐朋狗友面前炫耀這一輝煌戰果。
王帥冰對周麗娜覬覦已久,蠢蠢欲動,垂涎欲滴。怎奈周麗娜對這個紈絝子弟早有耳聞,劣跡斑斑,品行不端,一直躲避不予理會,今日竟然在此被盯上了。
“我這裡有病人,急需送往醫院,你請自便。”周麗娜冷冷道。
“這裡不是還有一個活著的嗎?讓他送病人去。”王帥冰出言不遜,蠻不講理。
“真可笑,我不去,你還能將我綁去不成。”周麗娜看他如此霸道,大是惱火。
“怎地?你還不信我能將你綁去?”王帥冰言語張狂,傲慢十足。
“打個電話,你說是讓我的兄弟來請你,還是讓局子來人帶你走,任你選擇。”王帥冰接著叫囂道,完全目中無人。
薛劍看出這小子實足的一條癩皮狗,咬上就不松口。心中火起,又擔心連累到周麗娜,下車周旋好言相勸:“車上有病人,請你讓開,先將她們安置好如何?”
王帥冰盯著豐神偉岸,帥氣逼人的薛劍,心中嫉妒之極, 更是不爽,瘋狗一般狂吠:“你算什麽人?這沒你說話的份。”
薛劍壓了壓怒火,平靜地說道:“我是誰不重要,病人治療迫在眉睫,不容耽擱。”
“有病人你開車送去就是,跟我有什麽關系。”王帥冰強詞奪理,毫不為所動。
“我已經給林大夫打過招呼,病人送過來了,我不在怎麽行?”周麗娜忙接著說道。
“別的事情一律與我無關,你必須陪我走。”王帥冰沒有一絲妥協讓步意思。
不能這樣繼續給他耗下去,薛劍暗地在周麗娜耳邊小聲快速囑咐了幾句,上前將王帥冰拖到一旁說道:“先將病人送進去安置,我在這裡陪你候著,別的事情隨後談。”
“幹嘛要你陪我,還隨後再談,沒得談。”王帥冰嗷嗷狂叫。
周麗娜已經啟動了車子,徑直駛入醫院大門。
王帥冰眼見周麗娜開車離去,急於擺脫控制想要追趕,怎奈被薛劍牢牢掌控著,毫無掙脫之力。
“你小子找死,就不怕惹禍上身。”王帥冰氣急敗壞,出言威脅道。
周麗娜已經駕車離開,薛劍心中釋然,已無所顧忌,面色一沉,盯著王帥冰冷冷說道:“我倒是希望你好自為之。”
王帥冰一貫驕橫霸道,唯我獨尊,平日別人在他面前不是拍須溜馬,就是阿諛奉承,面前這小子言語的意思豈不是暗指讓自己今後要小心嗎?簡直是要逆天而行。
”小子,你等著,一會把你弄進局子,有你的苦頭吃,竟敢跟我作對。“王帥冰就像一條徹底瘋癲的惡狗,豈肯善罷甘休,暴怒的瞪著薛劍咆哮著,拿出手機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