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都港口
汽笛長鳴,大小船舶穿梭不息,一片繁榮景象。
龍都港口具有水陸聯運設備和條件,供船舶進出停泊的運輸樞紐,是水陸交集的集結點,工農業產品,集裝箱,物流和外貿進出口的集散地,船舶停泊,裝卸貨物,上下旅客,補充給養的平台。
港口內含三個碼頭,被鐵血會長期壟斷,牢牢掌控,所轄運轉車輛,人力裝載卸運,全部由他們提供,可謂日進萬金,富甲一方。
天威山莊盤踞高崗而建,翠林環繞,依臨滾滾江河,交通特殊,又有一道天然屏障,景象萬千,磅礴大氣,俯瞰浩蕩。
議會廳富麗堂皇,金壁絢燦,宛如王侯宮殿,氣派恢宏,雄偉大氣。
雷天威四十歲左右,濃眉如刀,雙目幽暗深邃,喜形不現於色,城府極深,自內而外蘊含無盡的威嚴與氣勢。
雷天威身居上位,俯視之下,精芒閃動,有著一股至高無上,不可侵犯的王者風范。
他就是鐵血會總門掌,帶頭老大。
下面大廳,副幫主仇蒼穹,總管計萬千和幾名分堂堂主正在議事,匯報近況。
“匯總下來,這個季度我們的財政狀況上升平穩,港口方面佔七成,依然是最主要的創收來源。”計萬千用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絲眼睛說道。
計萬千膚色白淨,精明強乾,心思縝密,財會方面通竅玲瓏,精於算計。
“港口方面必須擴充項目,最大限度的滲透進去,多渠道參與,處處開花。”雷天威向大廳掃視了一眼說道。
“口岸現在固有的模式,基本已是發揮到了極致,很難再有大的突破,當務之急要將眼光投向江面之中,挖掘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雷天威接著說道。
“大哥說得對,如今口岸地面上的資源該利用的都在正常操作運行,而江面之上,每天大小船舶來往密集,川流不息,那都是無盡的財富來源,取之不竭,雖然拓展了一些新的項目,但是空間巨大,遠遠沒有利用到極致。”副幫主仇蒼穹情緒高漲的說道。對於雷天威的提議深表讚同。
仇蒼穹面容蒼白,眼睛狹窄細長,透著一股陰柔之氣,自上而下隱隱有一種陰沉肅森之感。
“下一步組建水上巡邏隊,不但可以更大限度的抽取來往船舶的傭金,也能及時有效的保障各項業務的順暢執行。”雷天威亢聲說道。
“大哥英明,有了咱們自己的巡邏隊,可以更便捷有效的維護和擴展業務,增加創收。”一聲炸響,雪豹堂堂主洪震江甕聲說道,聲音如鍾,震耳繞梁。
洪震江龐壯高大,豹頭環眼,獅鼻闊口,一身肌肉宛若山丘一般連綿起伏,團團隆起,魁梧的身軀透著一股狂暴無邊的氣勢。
“嗯,不但組建水上巡邏隊,先前的那艘遊輪也該更新換代了,現已定製一艘性能卓越,設施愈加完美至臻的豪華款型,不但可以滿足龍都市的富豪大鱷,勢必將更多城市的財閥一並引來,爭取創建最頂級的集娛樂休閑於一體的水上天上人間。”雷天威豪氣千雲的說道。
“大哥一向眼光獨到,思維敏銳,故此才有今日的蓬勃發展,兄弟們唯你馬首是瞻,緊隨擁護。”廳下眾人齊聲附和,群情高漲。
“有了水上巡邏隊,秦龍手下的那幫小子膽敢再來港口剮蹭揩油,大爺勢必將他們駕駛的船隻撞翻擊沉,喂水中魚蝦,他奶奶的。”洪震江怒聲咒罵道,神色猙獰,殺氣升騰。
龍都港口商機無限,遍地黃金,雖屬鐵血會地盤,被其壟斷掌控,勢力相鄰的龍虎幫對於這個富庶之地早已心懷叵測,
虎視眈眈,力求分一杯羹。時常有他們的成員駕駛快艇船隻遊弋其中,截堵船舶,訛詐勒索,雖然兩個幫派時有交涉,但是在利益的驅使下,仍是暗地操作,見縫插針,從未間歇,給鐵血會造成不小的困擾。“秦龍這家夥實在可惡,表面上惺惺作態,恪守道規,對我們之間的君子協議滿口應承,實際上陰奉陽違,暗度陳倉,私下卻指使部屬盡做一些雞鳴狗盜,令人不齒之事。”洪震江恨恨嚷道。
“震江說的不錯,雖然我們雙方在談判桌上制定有行規,彼此互有契約,但是龍虎幫對港口之地覬覦已久,狼子之心,昭然若揭,沒少引起事端,造成摩擦。”仇蒼穹憤然說道。
“如若繼續縱容,勢必造成為虎作倀之勢,長此以往,他們只會愈加貪婪無度,得寸進尺,我們是該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硬起手腕,施以反擊了。”計萬千惱怒道,表現出了強硬的態度。
“今日剛剛指定的決策,就是有很大一部分針對於此,由於水域遼闊,態勢複雜,以往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徹底有效的予以抵製,今後有了我們自己的水上武裝,堅決還以顏色,遏製打擊,膽敢再來侵擾,讓他們有來無回。”雷天威沉聲說道。
“對了大哥,收到兄弟們傳訊,最近龍虎幫的九分堂堂主戴金剛率領一眾手下原本截殺什麽人,但最終卻反被鎮壓,盡數傷殘,差點丟掉性命。”仇蒼穹突然說道。
“嗯,我也是剛有耳聞,正自揣測,何人有如此大的魄力,膽敢招惹秦龍,倒是令我刮目相看了。”雷天威說道,心中不解。
“此事好像和那位紈絝公子王帥冰有直接牽連,就連他派出追擊的手下也是悉數受挫,至於龍虎幫所遣派人員應是受他邀約。”仇蒼穹說道。
“王帥冰終日沉迷女色,享樂於溫柔之鄉,受此教訓也是他咎由自取。”雷天威說道,面露鄙夷之色。
“大哥所說不虛,此事件起因正是牽扯到龍都市一位聲名遠揚的大美人周麗娜,皇家娛樂中心的前台經理。就是不知參與其中,施以辣手的二人是何方神聖?”仇蒼穹疑惑道。
“最近時期,龍都市時有瘋傳,有幾個不明身份之人頻頻攪動風雲,動用武力,不知和此事有無瓜葛?”計萬千插話道。
“龍威武校的校長武戰龍是何等的倨傲狂妄,不可一世,在龍都市也算得上響當當的人物,在市面上可謂呼風喚雨,八面威風,竟然也被人暴虐重傷,引起軒然大波,實是讓人費解。”仇蒼穹說道。
“此等傳訊,我俱有耳聞,任他風起雲湧,動蕩八方,我自穩坐釣魚台,只需不招惹到本幫,咱們樂的坐岸觀火,靜觀事態如何演變。”雷天威面色淡然的說道。
“哼!任他們吞下熊心豹膽,膽敢招惹到我們鐵血會,我誓將爾等一個個腦袋擰下當泡踩。”洪震江暴烈如雷,狂聲叫囂,滿臉暴戾之氣。
“震江兄弟稍安勿躁,我此刻倒是在想,咱們那位和王帥冰如出一轍,脾胃相投的好兄弟,是否有所收斂,及時收手,以免禍水東引。”仇蒼穹沉聲說道。
“怎麽回事?讓二哥說的如此嚴峻。”洪震江詫異的問道。
仇蒼穹無意中脫口而出,此刻與計萬千面面相覷,心中甚是不滿,低頭不語,他們二人也均已剛剛獲悉張錚華所做之事,心存憂慮,擔心引入禍端,禍起蕭牆,畢竟牽扯命案,警方一旦深查追究,屆時恐難以收場。
“今日已派飛龍前去告誡,如不收斂,絕不姑息。”雷天威鏘聲說道,面色陰沉,並未將事情袒露說明。
“大哥,出事了。”猛然間,一名韓飛龍的手下跌跌撞撞闖入大廳。氣喘籲籲的匯報,聲音顫栗,面色惶恐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