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情,如此驚慌?”雷天威面色一沉,厲聲喝道。
“玉虎堂被人端了,韓堂主身受重傷,我們趁著混亂之際才得以將他搶救回來。”韓飛龍手下顫聲說道。
“找死,竟敢挑釁到我們鐵血會頭上,我必將他們挫骨揚灰。”洪震江宛如一頭暴烈的狂獸,嗷嗷咆哮,眼露凶光,殺伐之氣升騰而起。
滿座皆驚,廳中之人俱都臉色驟變,暴烈的煞氣騰騰蔓延,皇宮般的議會廳陡然籠罩在濃烈的森寒氛圍之中。
“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你們韓堂主此刻在哪裡?”雷天威寒芒閃動,面如寒潭。
“大哥,韓堂主在這。”說話間,幾人抬著韓飛龍奔入大廳。
廳中眾人搶步上來,奔至近前,只見韓飛龍面色蠟黃,牙關緊咬,雙目閉合,嘴角還殘留著滲出的絲絲血跡。
雷天威起身從上座走了下來,步伐錚錚,似乎欲將腳下光滑的大理石地板踏裂一般,體內蘊含著那股無盡的殺伐氣息在無形中彌漫而出。
仇蒼穹撕開韓飛龍胸前上衣,赫然看到一片肌肉變得紫紅青淤,顯見所受到的內傷是何等的慘重。頓時一雙狹長的雙目之中,陰鷙之氣更為深重森然。
“趕快送往醫院,用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藥物治療。”雷天威厲聲命令道。面部此刻看不出任何表情,唯有那幽暗深邃的眼神之中隱隱閃著詭異莫測,震撼人心的滔天煞氣。
“什麽人如此大膽?敢公然挑起戰端,快說。”洪震江暴跳如雷,雙目噴火。
雷天威轉首望著那名韓飛龍的手下,眼神威嚴無比,攝人心魄。
“今日我和一名兄弟跟隨韓堂主前往玉虎堂,到了之後,我們在外間等候,韓堂主和張堂主二人在大廳之中品茶議事,隨後玉虎堂中的幾個弟兄帶回一名美豔少女進入廳堂,不多時,裡面頓起戰火,血漿橫灑。”韓飛龍的部下說著,似乎仍是心有余悸。
“接下來如何?單單一個毛丫頭竟敢獨闖龍潭不成?”仇蒼穹陰森森的開口說道。
“廳堂之中剛剛交手,庭院之中又闖進一年輕男子,殺伐果斷,無人可敵,副堂主金豹剛一照面,就遭受重創,生死未卜,韓堂主為了阻止此人,也遭了毒手,我二人趁著那人衝入廳堂之際才有機會將韓堂主搶了回來。”韓飛龍手下說完,才顧得上將額頭的汗珠用袖口擦拭了一番。
“豈有此理,如此膽大妄為,不知死活,此二人被我抓到,必將其死無葬身之地。”洪震江嚎叫道,恍如一頭凶神惡煞,鐵拳緊握,雙臂賁張,一條條青筋暴烈而起,魁梧如山的身軀湧起滔天的殺機。
“不知此二人和先前掀起風浪的幾起事件有無關聯?”仇蒼穹轉向雷天威說道。
“大小事件一樁接著一樁,自是有著必然的聯系。”雷天威說道,面沉如水,語氣森冷。
“二弟,你安排得力人手偵查此事,務必將來犯之敵的底細摸清,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雷天威對著仇蒼穹吩咐道。
“放心大哥,這件事交由我來處置,勢必查清,追討至死。”仇蒼穹應道。蒼白的臉上,布滿陰險毒辣之氣。
“震江,玉虎堂自今日起暫且除名,其管轄弟兄歸屬你的麾下,務必做好善後工作,日後再作調整。”雷天威轉首對洪震江說道。眼睛深處隱藏著一縷不甘的忿怒。
“是,大哥。”洪震江甕聲答道。
“萬千,你著手抓緊經辦我們剛剛定下的方案,水上巡邏隊與遊輪的更新亦是迫在眉睫,不容延誤。”雷天威對著計萬千安排道。
“好的,大哥,此事我必親力親為,跟隨督辦,盡快完善。”計萬千連忙答覆道。
雷天威將眾人招致近前,一陣低聲耳語,幾人面色肅穆,頻頻點頭,一股濃重的蕭殺之氣轟然彌漫而出......
麗晶國際酒店
酒店矗立於市中心商業區,整棟大廈鶴立醒目,恢弘大氣,是龍都市標志性的建築,集餐飲,休閑,住宿於一體,配套頂級,設施齊全,給人以至高無上之感,國際商旅雲集,財閥大鱷薈萃。
一輛黑色加長悍馬徐徐駛入酒店門前的停車通道,服務生彬彬有禮的上前恭迎接待,並將車子代為停入地下車庫。
車中下來一名年輕人,儒雅俊逸,氣度不凡,徑直走向大廳,舉手投足間盡顯風流倜儻,英氣逼人。
“薛先生,幸會!百忙中能夠移動你的大駕,小女人榮幸之至。”年輕人剛入大廳,一位芳容麗質,嫵媚妖嬈的性感麗人,身姿搖曳著萬般風情飄至近前,猩唇輕抿,明眸傳情,嬌聲燕語道。
風度翩翩的年輕人正是薛劍,美豔妖冶的麗人卻是龍都市最負盛名的風情大美人陶碧君。
陶碧君依然身著最鍾愛的貼身旗袍,質地順滑柔亮,將那浮凸滾翹的惹火玉體展現的玲瓏畢現,逼人魂魄。
嬌軀盈盈,豐姿襲人,陶碧君探出蓮藕般滑嫩玉碗,美眸含情的望著薛劍。
“陶小姐客氣,佳人相伴,心曠神怡,在下倍感榮光。”薛劍灑然說道。謙謙有禮的與陶碧君伸出的玉手相握,展露出一縷迷人的笑意。
手如柔荑,宛若無骨,如雪肌膚吹彈可破,觸碰之下,柔嫩光滑,令人春意醉眠。
薛劍那一抹極具殺傷力的迷人笑意,讓人如沐春風,陶碧君瞬間已被融化其中,不禁心旌搖曳,芳心蕩漾。
一股春意暖流霎間在嬌軀內湧動徜徉,陶碧君松開小手之時似有萬般不舍,情不自禁的用那纖纖玉指在薛劍手心輕撓了一下。
“薛先生,請!”陶碧君嬌聲道。美眸流轉間扭動著萬千豐姿,親自在前面領路。
雍容大氣的包房寬敞奢華,環境大氣舒雅,酒店獨有的縷縷幽香彌漫其間,讓人心情舒暢, 溫馨倍至。
“陶小姐,請坐。”薛劍頗有紳士風度的將一把座椅往後移開,說道。
薛劍如此謙謙風雅,讓陶碧君好感愈加濃烈,心中湧出絲絲暖意。
“今日邀約,突兀之處還請薛先生不要介懷。”陶碧君紅唇輕啟,嬌滴滴的說道。
“閑暇之余,會朋結友,在下求之不得。”薛劍微微一笑道。
“薛先生真是爽快之人,介紹一位新朋友給你認識,不介意吧?”陶碧君眼如秋水,亦是笑意盈盈的說道。
“哦,是嗎?陶小姐介紹之人,在下充滿期待。”薛劍望著她那風情萬種的美眸,慨然說道。
“薛老弟,今日有幸得以結識你這位少年英傑,萬分開懷,唐突之處還請見諒。”話音一落,進來一名中年男子,笑容滿面的朗聲說道。
膚色白淨,略微發福,行走間頗有不凡的風度,來人正是威龍。
“這位是薛先生,他是龍哥。”陶碧君莞爾一笑,給二人互做引薦道。
“薛老弟,聞名已久,今日得見,感慨萬分。”威龍上前兩步,伸出手熱情的說道。
“龍哥客氣了,幸會!”薛劍起身說道,也是一臉笑意。
在陶碧君的示意下,青春俏麗的服務生將菜單遞上,沏了上好的龍井。
“薛先生,看是否有適合你口味的菜肴?盡管吩咐。”陶碧君遞菜單,熱情綿綿的說道。
“客隨主便,隨意就好。”薛劍灑然一笑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希望此間佳肴還能入得薛老弟法眼。”威龍說著拿起點菜器將酒店特色金牌菜點了一桌,上了兩瓶五糧液,一瓶名貴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