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空氣中流淌著清新的氣息,不禁使人聞之欲醉,心曠神怡,有著無比清爽之感。
走出市局大門,環視了一眼恬靜的街道,薛劍呼吸著這含有縷縷清香味道的清新空氣,整個人也神清氣爽了很多,一夜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所幸有驚無險,直到此刻,才有了如釋重負之感。
三名光彩照人的女孩儼然成了這條寂靜街道上的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她們舒展著曼妙玲瓏的修長肢體,盡情徜徉在清晨的晨曦之中,為之迷醉。
“健哥哥,我肚子好餓,我們先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嘛。”柳如雪揉著肚子叫嚷道。
“前方有著一家蔡家老店,做的紫菜蛋卷、蝦仁燒麥不錯的,我曾經去過幾次,你們可以品嘗一下的。”穎穎說道。
經歷了一夜的波折,幾人的確都感覺到了饑腸轆轆,隨即便沿著恬靜潔淨的人行道朝著那家老店尋去。
呼!呼!呼!
幾輛奧迪系列的豪車由遠及近風馳電掣般的飛馳而來,就像刮起了一道黑色的旋風,轉瞬間便已駛到了市局的門口戛然而止。
砰——!
隨著車門的打開,相繼鑽出車子的幾人赫然正是龍都四少。
龍都四少在傾城苑意外得到訊息,西城的突發事件中王帥冰竟然也卷入其中,鄭嘯飛頓時起意,急於了解是誰在興風作浪,同時心血來潮的想要親眼目睹一下王帥冰是一副怎樣的狼狽相,故而一行人直奔市局而來。
鄭嘯飛抬頭間看到前方百十米處,有著一身形灑脫偉岸的男青年與三名身姿曼妙的女郎談笑間款款而行,突然間有著一種似曾相識之感,卻又一時想不起來,不禁眉頭一皺,與其他幾人轉身走進了市局大院。
鄭嘯飛萬沒想到,他看到的正是自己一心要針對報復的薛劍,此刻若是稍稍提前到達市局門口,便是狹路相逢,必然是一場難以避免的激烈交鋒。
薛劍一行又向前步行了近百米,到了一個十字路口,向右轉便是一條寬敞的街道,這裡是一處美食一條街,路東邊是一排裝修精美,極具各地風情特色的門面,匯聚著大江南北的風味名吃。
而街道的西邊是一排五層樓的門面,一家家大型的酒樓彼此相鄰,俱是裝修的極為豪華,檔次頗高,顯然這個時段還沒有到上班時間,全部閉門上著鎖。
董璿自步入這條街道的那一刻,她那雙美眸中卻是透出了一絲難以言狀的神情,眼圈泛紅中竟是有著絲絲潮濕。
這家老店的確有著極高的人氣,潔淨寬敞的大廳內已坐了不少的客人。
這一俊男靚女的組合顯然極為的醒目耀眼,進入大廳便招致眾多的目光,特別是那些男人,看到薛劍身邊的幾位極品美女個個豐姿冶麗,光彩照人,炙熱的目光中不禁充滿了羨慕與嫉妒。
薛劍幾人找到一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幾份紫菜蛋卷、蝦仁燒麥,又上了幾碗女孩子比較喜歡的甜食銀耳羹。
柳如雪看來是餓極了,不等食物上齊便開始啟動,夾起味道鮮美的蛋卷一個勁的往她那小嘴裡面填著,與她貼身而坐的董璿拿起調羹只是在裝著銀耳粥的碗裡下意識的攪動著,仿佛根本沒有一點的食欲,卻不時的透過明亮潔淨的玻璃窗向外瞄著什麽,神色錯綜複雜,悵然若失。
董璿這細微的變化被薛劍一開始就敏銳的捕捉到了,還以為她是因為昨晚受到了驚嚇,心緒還未能完全的平複,所以認為這也很正常,只是慢慢的,只見她貝齒輕咬,顯然是在強自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還是有著兩滴晶瑩的淚珠從泛紅的眼圈內滴落而下。
心中一怔,薛劍感覺到事情遠遠沒有自己料想的這麽簡單了,充滿了痛惜之情的望著董璿開口道:“怎麽回事,你是身體不適還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柳如雪與穎穎二人聽薛劍這麽一問,這才關注到董璿反常的變化,也同時關切的詢問著。
董璿連忙收回了望向窗外的眼神,顯得有些慌亂,抿了一下嘴唇輕聲說道:“沒什麽,謝謝你們的關心,我只是觸景生情罷了。”
“觸景生情?難道你曾經對這裡很熟悉, 才會引起你的觸動?”薛劍說話的同時不禁順著董璿剛剛注視的方位向外看去。
這家蔡記老店的對面是一家裝修豪華的酒樓,奢華中又不失典雅的格調,二樓正中有著一方大牌匾,望月樓三字赫然醒目,隱隱中彰顯出此前必是一派顧客盈門的繁榮景象。
董璿慌忙拿起紙巾將臉頰上的淚珠拭去,兀自展顏一笑,說道:“沒有什麽的,我們吃飯吧。”
“幹嘛把我們當外人,一夜間的生死與共,便已造就了彼此的姐妹緣分,有什麽事情何必隱瞞,說出來也許會好受一些啊!”柳如雪撫著董璿的臂彎真摯的說道。
董璿心中一暖,一雙明眸望著眾人心存感激的說道:“認識你們真的很幸運,有些事情已經過去了,也無須再提,不然,只是徒增傷悲而已。”
“如果猜想的不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應該與對面的這家望月樓有關聯吧。”薛劍望著董璿平靜的說道。
董璿身軀明顯的一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薛劍,他的一語中的讓自己有些驚訝,想要說點什麽,卻又欲言又止。
“健哥哥不會真的猜對了吧,那你就說說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嘛?”柳如雪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繼續追問道。
看到薛劍幾人關切的眼神,董璿強作堅強的內心一下子回歸到原本的那份脆弱與柔軟。
“望月樓原本是屬於我們董家的。”
董璿一句簡單的話語中卻是充滿了無盡的傷感與憤懣。
“單從名字與裝修風格便看得出你的父輩對於望月樓傾盡了心血的同時也寄予了深厚的情感,又怎會拱手讓人?”薛劍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