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七八天過去了,楚岩每天都在紫竹林裡練功。 不得不說,這裡的景色的確不錯,深幽絕塵,空氣飄香,呼吸著帶有竹葉清香的空氣,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至從醒過來以後,每天晚上楚岩都會從噩夢中驚醒,劉鐵錘等人死前那不甘的眼神,雨輕柔和月無缺她們那不舍的神情,仿佛一柄柄無形的利刃,每時每刻扎在楚岩的心裡,令他痛不欲生。
修煉,修煉,拚命修煉……這是楚岩每天唯一做的事情,因為他要報仇,要親手殺了妖皇,毀滅整個妖族,哪怕再一次同歸於盡,永不生,楚岩也絕對在所不惜。
可是現在他的修為已不再是末代王者,只有覺醒境,這叫楚岩更加難受,合計著就算找到了妖族,找到了妖皇又能怎樣。
每每想到這裡,楚岩就會沮喪的要命,同時強迫自己加快修煉的度。
血色皇冠,孤影神劍,無名心經……這些都還在楚岩的手上,每天他都會躲在竹林裡拚命修煉。只是他現在的修為太低,根本無法催動孤影絕天的口訣,所以這些天楚岩只能修煉凌度虛步這套身法。
一套身法練完,楚岩已經大汗淋漓,看著夕陽西下,這就準備回去。可是剛要轉身離開,卻不料在竹林深處,有一道極其微弱的光芒若隱若現,要不是太陽已經快下山了,還真現不了。
看著不遠處若隱若現的光芒,楚岩心裡很好奇,雙腳不由自主的向竹林深處走了過去,當來到切近時才現,原來這道微弱的光芒,是從水潭下面射上來的,不過這裡前幾天他也來過,可當時並沒有現什麽異常。
看來還是要下去看看……
楚岩圍著水潭走了好幾圈,終於下定決心,只見他深吸一口氣,直接跳了下去,頓時感覺冰冷刺骨的泉水將他包圍。
還真他麽的涼啊……
楚岩咬了咬牙,順著微弱的亮光飛快的遊了過去,可是遊了好久,那光亮居然還在身體下方,同時楚岩心頭不由微微一顫,沒想到這水如此之深。
就在快要堅持不住,感覺肺都要爆炸的時候,楚岩終於來到了潭底,看見在一塊大石頭的旁邊,有一塊像是玉石的東西在微微光,他想都沒想就抓起來,然後急忙向上遊去。
“小少爺,小少爺……你在哪啊?”楚岩坐在岸邊,氣喘如牛,忽聽見晴兒在附近喊他。
晴兒,並非上官晴,盡管兩人長的一模一樣,但並不是同一個人。
其實小丫頭已經在竹林裡找了有一會兒了,可是連楚岩的影子都沒看見,這可把她急得團團轉,心想小少爺不會又遇到危險了吧。
想到此節,晴兒一邊喊著,一邊快步向水潭這邊跑去。
“小少爺,你……你沒事吧?”果然,剛來到岸邊上,晴兒就現一身是水的楚岩,此時正坐在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沒……沒什麽,剛剛練完功,感覺有些熱,所以就下水涼快涼快,對了……”
說著,楚岩已經站起身,“回去可千萬不要告訴母親。”
聞言,晴兒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麽,跟了上去。
回到家,楚岩急忙跑進自己的房間,換了身衣服,匆匆吃過晚飯,就再次回到房間,從被子下面把撿來的東西拿出來,不停的左看右看。
這他麽的好像是黃晶玉髓啊……
過了一會兒,楚岩突然嘴巴大張,眼神震驚的看著手裡像玉石一樣的東西,心說是誰這麽敗家,竟然把如此貴重的東西丟進水潭裡。
黃晶玉髓可是製作儲物空間的絕頂材料,原先楚岩的手上也有不少,只是自爆的一瞬間,這些東西,包括地血之心和天海之淚,全都化為了灰燼,裡面的東西自然也就沒有了。
看著手裡足有拳頭大小的黃晶玉髓,楚岩哈喇子都流出來了,兩眼閃閃光。可就在感歎自己運氣好的時候,變故突然生了,只見手裡的黃晶玉髓光芒一閃,接著,竟然憑空消失了。
我倒,這是怎麽回事……誰他麽的偷走了小爺的寶物。
楚岩揉了揉眼睛,實在不敢相信生了什麽。
“小家夥兒,看來我們很有緣啊。”
“誰?”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想起,驚得楚岩一身冷汗,飛快的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可連個人影都沒現,不免心中有些打鼓,合計著這是誰在和自己說話。
“是什麽在說話,趕緊滾出來?”
“老夫就是你撿回來的黃晶玉髓啊,怎麽,這麽快就忘了?”
“什麽,黃晶玉髓?”楚岩怔了怔,急忙看向自己的掌心,此時的確散著淡淡的光芒,和在水潭底下見到的一樣,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玉髓怎麽跑進自己的身體裡去了。
正在納悶兒的時候,忽然光芒一閃,楚岩的神識立刻來到一片空地上。
這是一片很大的空間,廣闊無垠,四周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而在楚岩的對面,站著一位須皆白的老者,雙目炯炯有神,此刻正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你到底是誰?”見老者好像並沒有什麽惡意,楚岩的心也微微的松了松。
“我?”老者淡然一笑,“我應該算是這片空間的主人。”
“早說啊,差點被你嚇死,小爺還以為見鬼了。”楚岩長出一口氣,“這麽說你算是人了,那你為什麽會在黃晶玉髓裡?”
聞言,老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說這話怎麽聽著這麽別扭,什麽叫算是人啊,老夫本來就是人好不好。
“這件事情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我們還是說說眼下的事吧……既然你我有緣,以後老夫自然會盡心盡力的幫助你,使你成為絕世高手。”
此話一出,楚岩心頭顫動,現在他缺的正是實力。
先不說報血海深仇,眼下連命都快保不住了,正愁沒有什麽辦法的時候,卻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
盡管心裡激動,但楚岩表面卻依舊平靜,只見他淡淡的笑了笑,“幫我,怎麽幫?你有什麽本事,你有……”
“什麽叫老夫有什麽本事,你這不知天高地厚家夥。”還沒等他說完,這老頭頓時飆,“老夫願意相助已經是你天大的福份,你可倒好,還來質問老夫有沒有本事,好好好,既然這樣,不幫也罷。”
額,這……這至於嗎。
楚岩愣愣的站在原地,哭笑不得看了過去,合計著自己不就是問問嗎,也沒說什麽啊,再說了,你不說說有什麽本事,我怎麽知道你能不能幫得上忙。
“這個,啊……”看著怒火中燒的老者,楚岩尷尬的撓了撓頭,“其實晚輩不是那個意思,再說了,您老要是不說,晚輩怎麽知道您要怎麽幫我,您說是不是?”
見老者沒什麽反應,楚岩急忙深施一禮:“如果晚輩剛才有什麽說的不對的,冒犯了前輩,還請海涵,既然前輩如此青睞,晚輩也不能不識抬舉,您看我們初次見面,前輩您是不是應該給點見面禮什麽的,算是您老願意幫助我的誠意。”
“什麽?”老者吼了一聲,氣的渾身直哆嗦。
想不到自己剛剛從沉睡中醒來,受了這小家夥一肚子氣不說,居然還要見面禮,還要表示誠意,現在可是老夫要幫你,反倒還要我表示誠意,這都是他麽的什麽道理。
真是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
只見老者的嘴角,猛烈地抽搐著,顯然氣的不輕,冷哼了一聲:“沒有。”
“我說前輩,這就是您的不對了。”楚岩攤了攤手,不緊不慢的說道:“晚輩剛剛已經道歉了,您還想怎麽樣,若不是看您年歲已高,晚輩可有很多方法逼您就范的。”
“哈哈哈。”老者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怎麽,就憑你還想對老夫動粗不成?”
“晚輩不敢。”楚岩恭敬的再施一禮,“不過辦法倒有很多,要是到時候真的撕破了臉皮, 誰都不好看不是?”
“好,老夫倒要看看你小子能有什麽辦法。”說完,這老頭直接別過頭去,已經鐵了心。
“既然如此,晚輩就先行告退,一會兒要是生什麽事情,您老可不要怪罪晚輩。”
心念一動,楚岩的神識立馬離開了這片空間,下意識的咬了咬嘴唇,接著起身離開房間,在院子裡轉個彎兒,來到了茅房,心念再次一動,黃晶玉髓頓時出現在手中。
“前輩你可知道這是哪裡嗎?”
“你……你要幹什麽?”老者的聲音有些顫抖,完全不像剛才那樣硬氣。
一看有門兒,楚岩雙眼頓時一亮,“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不知道,把前輩泡在這十天半月的,會怎麽樣?”
“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楚岩冷冷的笑著:“要不我們就賭上一賭?”
“你小子竟敢這樣對待老夫,我……我……我和你沒完。”老者已經完全慌了神兒,顯然這招對他有奇效。
“少廢話……說,到底給還是不給?”
“我……我……不給。”
“丫呵。”楚岩怪叫了一聲:“那晚輩只有對不住您了。”
說完,拿著玉髓的手,就慢慢向茅坑移動。
“你……你……快停下,快停下。”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到底給還是不給?”楚岩咬著牙,像是真的了狠。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