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浮現的影像,正是那個被阿勒克托纏著不放的少年。他大概是抓住了混戰期間無暇顧及到自己,就趁著機會趕緊逃出了這個陰邪之地。 司炎乍一眼看去還未反應過來,從阿勒克托勢在必得的表情上,他突然明白即將要發生什麽!
“住手!”司炎意圖阻止阿勒克托的行動,可他的身體無法跟隨他的意識,被某種力量給硬生生的定住,“該死——!!”
“憑你一個人類就像阻擾神的行動嗎?”阿勒克托傲慢的看著掙扎不已的司炎,嘴角邊浮出一絲冷笑,“不用著急,等我料理了他,再來收拾你!”
不停的奔跑似乎也不能改變少年必死的命運,就在他以為能夠逃出生天的時候,背後一瞬的涼意止住了他的步伐。
“什……麽?”少年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從背後鑽進去,順著脊椎,一點一點的蠕動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發出了被撕裂般的慘叫——事實上確實是這樣的:他的後背像是被什麽東西劈開了一樣,從這條貫穿身體的裂縫裡,黑色的蝮蛇咬著一個東西死命的往外拖拽。
少年沒有幾下就發不出聲音了,就像周圍被殺的人一樣,最後化作一片軟綿綿的皮掉落在地上。
蝮蛇嘴裡銜著的則是一個閃爍的白色光球,完成任務之後便立刻回到主人身邊。
“哈哈哈哈,你看看你這副愚蠢的樣子。”阿勒克托發出了輕蔑的笑聲,“無論你們人類怎麽做都不可能阻止神的意願。現在你就死在這裡好了!”
“?!”司炎當然不能站著等死,但是女神的小宇宙實在難以擺脫,此時的他連邁開腳步都做不到!
【不安與恐懼(fortandfear)——】
灰色的陰影已經籠罩在司炎的頭上,這樣下去死是必然的事情!
【等離子光速拳(LightningPlasma)——!!!】
就在司炎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金色的光打破這層陰暗。無數金色的光交織成細密的網,以極快的速度擊碎了阿勒克托施放出的招式。
“什麽人?!”阿勒克托的臉上露出了恐怖了怒相,猙獰的面孔在黑暗的空間裡更加扭曲。
“獅子座的烏利爾。”從教堂的門口走進了一個身材雄壯的青年,雖然他沒有身著聖衣,但他的身上卻有充滿了光輝與能量。
“……烏利爾?”司炎見到進來的人,詫異不已,“為什麽你會……”
“問候待會兒再說,打倒敵人要緊。”烏利爾雙手握拳,擺出作戰的姿態,“你的對手是我!不安女神!”
“哼,黃金聖鬥士——”阿勒克托手中的鞭子高高的舉起,準備鞭笞眼前這個冒犯自己神威的人類。
【阿勒克托,沒想到你還在這裡啊。】
空間裡憑空傳來另外一個女性的聲音。
“……墨該拉?”聽到姐妹的聲音,阿勒克托手中的鞭子中止在半空。
【貝瑟芬妮大人的命令,叫你拿了東西立刻回去。】
說完這句話,女性的聲音便消失了。
“切……”阿勒克托撇撇嘴,嫌惡的瞪了兩個聖鬥士一眼,“算你們走運。”說完,一道黑霧散開,女神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您沒事吧。”烏利爾走到身邊,關切的問道。
“我還好……”此時的司炎顯得非常虛弱,阿勒克托的神力消失之後,
他直接跌坐在地上,“倒是你,沒有命令直接溜出聖域……” “……”烏利爾沉默了半晌,這才像下定決心一樣的如實說道:“今天是哥哥的祭日……”
“?!”司炎先是一驚,馬上就明白其中的原因——“哥哥”對於烏利爾來說是個永遠不能治愈的傷痛。
“十六年了……哥哥已經去世了十六年了,我也終於如願得到了黃金聖鬥士的資格,可是……”烏利爾陷入了某些回憶中,沉痛的閉上雙眼,“我卻一直不能為哥哥洗刷汙名,這麽多年他還一直背負著‘叛徒’的汙名。甚至在聖鬥士的墓地裡連一座衣冠塚都沒有……”
“……”司炎沉默不語,總不能現在就告訴烏利爾,你哥還沒有死,只不過人家什麽都不記得了,其實就在英國待了十六年?
司炎原本想告訴他事實,但是看著烏利爾沉痛的表情,如果貿然告訴他恐怕會給真正的雅典娜帶來麻煩。
“不過,很快我就能做到了。”很快烏利爾就從低沉的情緒中恢復過來。
“為什麽?”
“因為冒牌的女神和叛徒馬上就要來希臘了。”烏利爾說到這裡,幾乎可以想象到自己可以手刃敵人的暢快的場面,“我已經向教皇大人請求,親自出陣為哥哥平反!”
(恐怕這事沒你想得那麽簡單吧……)司炎在心裡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對了,您從廬山來到這裡,白祉然不知道嗎?”烏利爾見到司炎還坐在地上,趕緊把他扶起來。
“他?”司炎順勢起身,“可能知道可能不知道吧。”
“哈啊?”烏利爾一臉疑惑。
“他忙著呢!快遞公司裡的快件多的跟米一樣。再叫他幫忙他就得敲詐我這個老頭了……”司炎不悅的撇撇嘴,“再說,這事非常秘密,絕對不可以透露出去。所以……”司炎的目光落在烏利爾身上。
“我知道了,我不會說的。”烏利爾已經明白了言外之意,鄭重的說道。
“如此甚好。”司炎點點頭,“我也不能在這裡逗留太久,回去吧。”說著,司炎往前走了幾步後又突然停下腳步:
“烏利爾,這次聖域討伐叛徒,我覺得你還是不要主動出擊比較好。”
“什麽……意思?”乍然聽到這麽沒頭沒尾的話,烏利爾感到難以理解。
“教皇不會這麽輕易的信任別人,特別是你還是米迦勒的弟弟。雖然這樣說會讓你覺得不愉快,但我只能告訴你,教皇謀劃的東西絕對不是我們能想得到的。所以,在教皇沒有命令你之前,你絕對不可以擅自行動。”
“……??”
“如果不是教皇命令你,你絕對不要行動。就是這個意思。”
“……您的忠告,我會銘記在心。”烏利爾還是無法明白司炎這些話的真意,但他還是認真接受了長輩的忠告。
司炎點了點頭,這才離開了此地。
*****
約定前往希臘的日子已經到來,伊菲斯一行人乘車來到倫敦希斯羅機場,在那裡菲爾德家族的私人飛機已經準備就緒,等待著各位的大駕光臨。
現在是當地時間的下午一點,從倫敦希思羅機場直行到雅典國際機場需要大約四個小時的時間。這段時間,大家都可以安心的坐在私人專機的豪華空間內享受短暫而安定的時光。
“小姐。”一杯粉紅色冒著氣泡的飲品放置在伊菲斯的面前,雞尾酒杯的邊緣由一顆粉紅的櫻桃來點綴。
“啊,謝謝。”不知伊菲斯是在發呆還是在想心事,她像是被叫醒了一樣趕緊結果貝德維爾遞來的酒。
“昨晚沒有睡好嗎?”貝德維爾關切的問道。
“不是的……只是,在想到雅典,會發生什麽事情。”伊菲斯並沒有馬上喝酒杯裡的酒,只是拿起那顆櫻桃放到嘴裡嚼。
“這些事您都不必擔心。”貝德維爾浮出一抹微笑,“老爺為了這次行動,派出了實力雄厚的護衛隊,專門保護您的安全。再說,您是由愛德華·索羅邀請來的,他也一定會做好完全的安排——請您放心。”
“可是,這些世俗的力量,真的能和冥鬥士和聖域的鬥士們相提並論嗎?”回想起先前發生的一些列襲擊事件,甚至眼前的管家都幾乎死於非命,這讓伊菲斯更加顧慮。
“放心啦~有我們聖鬥士在身邊,無論什麽樣的敵人都能輕松打敗的!”說出這番自信滿滿的話的, 是珀伽索斯。這家夥一坐上飛機就開始呼呼大睡,這會兒聽到伊菲斯的話,卻又跟打了雞血似的熱血沸騰起來。
“是嘛?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被打得最慘……”小太郎手上玩著一個索尼掌機,鏖戰得正歡,乍一聽到珀伽索斯的話也不忘吐槽幾句。
“這點我倒是讚成。”雅各布同意道,“聖鬥士的戰鬥可不是一味的衝鋒陷陣就能拿下勝利的。”
“……”珀伽索斯拉下臉,一臉幽怨的看著兩個人。
“嘛,別這麽說呀,珀伽索斯也是很努力的在戰鬥嘛~”雷鷹大概是注意到珀伽索斯哀怨的目光,別著笑說出這話。
“嘿,你這話說得可是一點誠意也沒有啊。”小太郎斜了一眼雷鷹要笑出來的表情。
“誒,你這樣說話是會沒朋友的。”雷鷹才不會中小太郎的詭計。
“……”一同前來的賽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幾個少年的笑鬧與他毫無關系。即使暫時的加入兩人他們的陣營,賽特也仍然和他們保持著距離。不過幸好,他們也沒打算把自己當作是朋友。
“小姐,您覺得呢?”看到伊菲斯入神的表情,貝德維爾低聲的說道:“您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只要我們大家齊心協力,沒有攻克不了的困難。”
“嗯。”伊菲斯點頭。
此時的伊菲斯尚且沒有雅典娜的自覺,不過看到集結在自己身邊的夥伴,或多或少的給她增加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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