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宮雅虞剛一說完,便從床上跳了起來,唇瓣動了動:“你以為我會這麽說嗎?”
無影來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中熱毒。而且一中還中了十年……
“呵!”夜澈凉發出一聲冷笑,白皙的手指向宮雅虞撈來。
宮雅虞一驚,想要躲閃,但卻慢了一步……被夜澈凉點了穴道。
夜澈凉眸光一冷,毫不留情地抓住宮雅虞將她夾在自己的腋下,然後向外邊走去,風影候在旁邊,身邊停了一輛馬車。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夜澈凉語氣很冰冷,不分青紅皂白的抱起宮雅虞向馬車走去。
“……”
馬車裡宮雅虞一動不動的坐在夜澈凉面前,眼睛緊緊閉著。她不知道夜澈凉要帶她去哪裡,但是她絕不會聽信夜澈凉的挑撥離間。
所以不管夜澈凉對她說什麽,她就是不說話。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緩緩的睜開眼睛。對上了夜澈凉帶著笑容的表情,他仍舊一身紫袍,發絲松散在肩上,姿勢有些慵懶,但儀態仍舊優雅高貴。
“夜澈凉,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宮雅虞終於咬牙問到,天邊已經露出了太陽的魚肚。
也就是說,他們已經趕了一夜路……
夜澈凉狹長的黑眸微微一眯,修長帶著冰冷的指尖輕輕勾起宮雅虞的下巴,冷冷道:“秘密!”
宮雅虞盯著他那張由戲謔快速轉為哀傷的臉龐,語氣淡淡地問道:“你怎麽了?”
“其實我並不想當什麽王!”他夾藏著哀傷的說。
宮雅虞神色一僵,那一瞬間驚訝的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
但認真看眼前的男子,那一瞬間的驚異和悲傷他都看在眼中。不像是假的……
“那又為什麽?”宮雅虞冷冷的說,不知道眼前人想打什麽鬼主意。
“因為你啊,八歲那年不是告訴過我,你將來的夫君是帝王嗎?”夜澈凉指尖輕挑起了宮雅虞的下巴,欣賞著她那張精致的面容。
宮雅虞的思緒飄逝到了過去……
“雅虞,長大後我要娶你!”少年用稚嫩的聲音說著。
小女孩高傲的插肩,說:“我才不要和庶民結婚,我將來的夫君一定是君臨天下的帝王。”
想到了這裡,她忍不住抬眸看著他的側臉,美到了極點,也冰冷到了極點。
此時的穴道也被解開,宮雅虞冷冷的拍開了夜澈凉的手,別過臉不去與他對視。
夜澈凉輕笑了幾聲,深邃的眼眸複雜的看不清思想。
馬車有些顛簸,宮雅虞輕輕掀開窗簾。望向車外,之間山勢連綿,道路險阻。天已經亮了一大半……
“到底是要去哪裡?”宮雅虞忍不住低聲問道。
“去見一個人!”夜澈凉淡淡的說道。
‘咳咳!’宮雅虞咳嗽了幾聲,雖然偷聽了夜澈凉和無影的話。但也不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中了熱毒……
但這幾日,她確確實實經常感到頭昏目眩。起初以為是發燒,但隔天就會好。然後過段日子又會發作……
難道她真的活不過三年了麽?宮雅虞靠在車廂裡,腦中一遍遍的想起無影對夜澈凉說的話。
“還有一段路程,累的話就先歇息一下!”夜澈凉帶著淺淺的擔憂說道。
“誰說我累了!”宮雅虞冷哼一聲,別過了臉,但身體出賣了她,視線一點點的變模糊,最後直接向後仰去……
這一覺也不知睡去了多久,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正午,但仍然在趕路。
宮雅虞輕撥開簾子,這才發現已經進了山谷。
她實在不懂這皇帝到底要帶她去哪裡,明明是皇帝,放著朝綱不理會,跑來這樣的地方。真是昏君一位,心中忍不住的罵道。
想到了這裡,馬車的速度漸漸的慢了下來。直到最後,才漸漸的停下。風影的聲音從外邊傳了過來:“公子,已經到了!”
“嗯!”夜澈凉的手向宮雅虞伸過來,牽著她嚇了馬車。
宮雅虞一個激靈,沒好氣的把夜澈凉的手甩開,誰知道他又在打什麽鬼主意,還是小心為妙。
風影雙目殷紅,在也忍不住,他擋在了宮雅虞面前,沉聲說道:“不要對我家公子這麽無禮,休怪我要了你的命!”
說著劍已出鞘,鋒利的劍抵在了宮雅虞脖子上。
風影可是從一開始就十分不喜歡宮雅虞,在他眼裡,宮雅虞就是該殺的人。雖然不知道皇上心中到底在想什麽,但只要宮雅虞威脅到皇上的生命,他就隨時會殺了她。
宮雅虞一點都不畏懼,一隻手指尖輕撥開了那把劍,冷冷說道:“我最討厭別人來威脅我。”
“夠了風影!”夜澈凉喝住了他。
風影這才收起了劍,雙後握拳,怒極反笑的瞪著宮雅虞。
一時之間,氣氛凝滯……
夜澈凉沒有回頭,只是冷冷的甩出了一句話:“不想被野獸襲擊,不想被死士追殺就跟在我後邊!”
風影勉強壓抑住心中的怒氣,轉身跟在了夜澈凉身後。
宮雅虞隻覺得周圍極其幽凉和詭異,是不是一陣冷風吹來。既然被夜澈凉帶來了這裡,就跟著他好了,看看他到底想玩什麽把戲。想到了這裡,便忍不住跟上他的腳步……
他們一直向前走,路途有些遠,走的是上坡路。四周一片蒼白的霧氣……
走到最頂端的時候,宮雅虞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氣,這夜澈凉想去跳崖嗎?
“你的輕功怎麽樣?”夜澈凉回首問著宮雅虞。
“一般般,不好不壞,要幹什麽?”宮雅虞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夜澈凉真的想要跳崖嗎?
“看來是很爛了!”夜澈凉忍不住嗤笑的說道,施展輕功向宮雅虞飛來,然後環抱住了她的腰,隨即像那萬丈深淵跳去……
風影隨後跟上,跟著夜澈凉一同跳下。
北風呼呼的吹嘯著,宮雅虞隻覺得雙腿離開了大地, 身體在迅速在墜落,一陣陣奇寒的空氣吸入肺腑裡,刺骨的寒風吹刮著她的臉……
“夜澈凉,你要死也不要帶上我!”她忍不住的罵道,手不知覺的抓緊了夜澈凉的腰部。
“原來你也知道會害怕的!”夜澈凉緊緊抓住她的腰節,風輕輕的吹著他的發絲,紫色的衣裙向朵花般綻放著……
宮雅虞隻覺得雙腿在發軟,她還要復仇來著,這夜澈凉這根本就是在玩命。
夜澈凉輕拂過她耳邊,打趣的說道:“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就算是死,我也會給你墊背!”
宮雅虞無視了他這樣曖昧的話,眼中抹過一絲算計的微笑。不由的緊抓夜澈凉的腰節,稍微一用力,想把夜澈凉腰帶給扯下來……
豈料,那雙小手卻被夜澈凉穩穩的抓住。他帶著淺淺的笑意,狹長的眸子彎彎的眯起:“只要你願意,我隨時可以讓你撲倒,不需要這麽心急嘛!”
宮雅虞臉一沉,忍不住低下了頭。有些氣憤的罵道:“你不要誤會,我不可能會喜歡你的。”
“我知道!”夜澈凉淡淡的說。
“……”
彼此都不說話,宮雅虞隻感覺到眼睛突然被一隻溫暖的手給掩蓋住了。
下墜的速度比方才更加飛快,她感受得到夜澈凉的輕功非常了得。如果是她的話,說不定現在已經墜落下去,變成了肉餅……
不知過了多久,風的呼嘯聲少了。
“到了!”夜澈凉的聲音緩緩響起。
她感覺到雙腳已經安全著落,夜澈凉的手輕輕的從她眼睛拿開。
微微一睜開眼睛,隻覺得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