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的藥有限,宮雅虞一大早便背著竹簍上山采藥去。
‘沙沙’灌木從中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宮雅虞一驚驚,快步的向前走。
“雅虞,你在做什麽?”宮淺晨的聲音從她後邊傳了過來。
宮雅虞一怔,回過了頭,宮淺晨一襲黑衣的站在她的面前……
“宮淺晨!”宮雅虞咬緊牙根看著他,一步步的向後退去。
“飄雪,抓住她。”宮淺晨冷冽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宮雅虞目光凌厲的瞪著宮淺晨,冷笑著說道:“還想要殺我嗎?”
宮雅虞目光一寒,她到目前為止,都不知道宮淺晨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要殺了她。她沒有想到飄雪原來是宮淺晨的人,並且一直都在監視著她。
飄雪擒住了她,她並沒有逃……
“為什麽要殺了我,我想知道原因。”宮雅虞冷冷的問道。
宮淺晨伸出了手,卻突然間收住了,指縫間只有寒風吹過……
“你真的是過去宮淺晨嗎?”宮雅虞到了這一刻,仍舊還不相信宮淺晨竟然要殺她。
他一向是溫文爾雅的,待人溫柔體貼。而這一刻,他的眉宇間卻張揚著凜冽的殺氣。
“你不知道嗎?”宮淺晨冷笑著看著她,淡淡道:“理由很簡單,因為我愛你,所以你必須得死。”
宮淺晨說著,對著宮雅虞的胸膛就是一掌。
宮雅虞措不及防的踉蹌後退了幾步,吐出了一口鮮血。
“呵呵,真可笑。”宮雅虞怔怔望著宮淺晨那張絕美的臉,胸臆間湧上了一股憤怒。
山上的風極其凜冽,呼呼吹著宮雅虞的頭髮。她被飄雪點住了穴道,銀光一閃,宮淺晨舉劍刺向宮雅虞……
夜澈凉在灌木叢中尋找著宮雅虞的身影,只可惜找了半天都沒見到宮雅虞的蹤影。
“真是奇怪,不會出事了吧?”夜澈凉淡淡的說道。
隨即便見到了前方的幾抹身影,他這才小心翼翼的移步過去……
宮雅虞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痛苦襲擊而來,周邊的空氣似乎變得寒冷,風吹走了她眼角的淚珠。
“宮淺晨,連自己最愛的妹妹都要殺,你還是人嗎?”夜澈凉出現在了宮淺晨身旁輕輕的說道。
宮雅虞睜開了眼睛,一抹紫色映入眼簾,夜澈凉拿著匕首架在了宮淺晨的脖子上。
宮淺晨的雙眸忽然變得陰森起來,方才猶豫著那一劍該不該下去,竟沒有擦覺到夜澈凉會這樣偷襲他。
“十年沒見了,夜澈凉!”宮淺晨一點都不畏懼脖子上的匕首,不屑的笑道:“脖子上的禮物還喜歡嗎?”
夜澈凉一愣,下意識的摸了摸人皮肌膚下邊的醜陋。臉色變得陰寒,緊緊逼視著宮淺晨,咬著牙一字一字的說道:“還得感謝你呢,不然我也不會變成今天這般。”
宮雅虞怔怔的看著宮淺晨和夜澈凉那話中有話的對話,總覺得這裡面好像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你想要復國不就是想要為親人報仇麽,又為何要這樣把自己的妹妹殺了呢?”
面對著夜澈凉這樣的質問,宮淺晨斜睨瞪著夜澈凉,冷哼了一聲,道:“很遺憾的告訴你,我的目的不止是復國。親人什麽的,對於宮家的人來說,只不過是身上流著一樣的血,生著一樣的肉罷了。”
“流著一樣的血,生著一樣的肉?”宮雅虞咆哮的吼著,聲音晦澀。想象不到宮淺晨竟然會說出這樣令人聽了心涼的話……
夜澈凉悲憫的看著宮淺晨,沒想到他還是和過去那般陰險。“你野心和殘忍還是沒有變呢,宮淺晨。”
“宮淺晨,這些都是你的真心話嗎?”宮雅虞壓抑住了心中的怒氣,
用正常的語氣問宮淺晨。“是我的真心話,宮家的人除了對你特別點以外,其他人我並不在乎。”宮淺晨冷冷的說道,眼神中帶著嗜血的光茫,隨即咬出了幾個字:“但你是我的障礙!”
這幾個字瞬間把宮雅虞打入了萬劫不複的深淵之中,穴道被憤怒震開了。宮雅虞緊緊握緊了拳頭……
宮雅虞拔出了飄雪的劍,一個凌波微步,夜澈凉手上的匕首被宮雅虞打掉了,她狠狠拽住了宮淺晨的衣襟,嘶吼道:“你從一開始就只是想要利用我,對麽?”
宮淺晨冷冷凝視著宮雅虞,邪笑道:“從一開始,你就注定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只可惜,你總是礙事,所以必須除掉你。”
他說的一臉不以為意……
宮雅虞是氣憤到了極點,手中的利劍抵在了宮淺晨的喉結上,惡狠狠說道:“宮淺晨,做個了結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飄雪快速的跳躍到了宮雅虞面前,用手抓住了那柄劍,鮮血直流。
夜澈凉只是站在旁邊看著這場戲……
“飄雪,不要插手!”宮淺晨冷冷的吩咐著。
他早已預料到會有這麽這一天,竟然選擇了走這條路,那就沒有後悔的道理。他一股內力推開了靜距離的宮雅虞……
宮雅虞後退了好幾步,仍然站穩了。
宮淺晨手中的劍已經出鞘,冷冷指著宮雅虞。“是應該做個了結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此時暗了下來,陰霾的天空黑沉沉的。突然間,轟隆隆的雷聲響起來,一道閃電像劃破了天際。
山谷裡的樹木被狂風吹得東倒西歪、搖搖欲墜。震耳欲聾的雷聲在耳邊, 千萬條雨絲從天降落,雨點很小,雨簾很密,仿佛為山谷披上了一層蟬翼般的白紗。
夜澈凉躲在了旁邊的山洞裡,飄雪站立在不遠處。他們都不插手,這是屬於宮家的恩怨,應該由他們自己去解決。
“真的變了很多!”夜澈凉深深望著宮雅虞,若有所思的說著。
雨灑落著,風吹打著……
兩人對站著,同時用劍指著對方。風吹拂著他發絲,衣裳……
風在耳邊呼嘯著,刺骨的如刀刮著面。宮雅虞拔劍快速的向宮淺晨刺去,宮淺晨的身軀如閃電般掠過,迅速的躲過那劍……
“你的武功進展了!”宮淺晨說罷,騰身而起,躍到了宮雅虞身後,手中的劍直指逼向宮雅虞。
“還真是精彩呢!”慕容切原和手下躲在灌木從中,那漂亮的美眸直指盯著跳躍在雨霧中的身影。
宮雅虞從小便習武,在現代不僅學了柔道,跆拳道,還專門去了日本學合氣道及劍術。因此她的武功很特別,可以說是百雜……
“公子,這絕對是高手與高手之間的對決!”慕容切原身邊的小廝驚歎的說著。
“……”
宮雅虞輕盈的身軀在雨中跳躍著,那堅定的表情,那一流的劍術。招招都是狠招,似乎佔了上風。
一直攻,而宮淺晨一直守。
地上的小水窪因為他們的跳動而濺起,蒙蒙雨霧中銀光閃爍,陰氣森森。
‘轟隆隆!’一聲雷聲遁地而起,宮雅虞的身後閃過了一道耀眼的閃電。
“宮淺晨,就這麽結束吧!?”宮雅虞大喊,鋒利的刀劍快速的向宮淺晨的心臟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