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躲在暗處的劉鋒險些忍不住噴笑了起來,這兩個外國貨竟然比拚起華夏的知識來了。當然兩方的用意都很清楚,便是要盡力獲取多一分這批貨。
“兩位。”
這時,蔣明急忙出聲阻止了,神色帶著幾分歉意:“這是我的錯,如果我能及時多生產多點這批貨就不會有兩位的爭吵了。只不過,現下黔中市的局勢有些緊張,我們必須要盡快完成交易。”
“本將軍退後一步,給你一成。”
巴頓也沒有廢話,直接開口。
小犬雜二郎的目光陰冷著:“雙方各五成。”
“小犬雜二郎!”
此刻巴頓似乎被激怒了,冷瞥著小犬雜二郎冷聲說道:“你認為你們浪人會有吃下這批貨五成的實力?”
“這個不需要巴頓將軍關心。”
小犬雜二郎一口咬定不放松。
蔣明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深知今晚警方布置了大量的警力來搜尋自己的行蹤。雖然到目前為止外面還沒有傳來任何異動的消息,但是就這麽拖下去的話絕非長久之計,警方隨時有可能趕到這裡。
“不如這樣吧。”
蔣明沉聲說道:“巴頓將軍拿七成,二郎君的三成,我給你算低點價錢,大家都退一步。”
巴頓將軍一皺眉。
“不行!”
此時小犬雜二郎卻已經立即表示不滿,眼色若鷹隼般冷厲沉聲開口:“這批貨源浪人會必須要拿到五成,甚至更多!”
巴頓神色低沉地瞥著小犬雜二郎,突兀地冷笑了,聲音低沉地開口:“小犬雜二郎,看來這段時間傳言說,你們浪人會面臨著被島國地下最強勢力斷流組打壓的消息確實屬實啊。要不然我想,你也沒有必要這麽急切地要求拿到這批貨。”
小犬雜二郎的臉色一變,當即冷哼了一聲轉臉看著蔣明:“蔣先生,我願意出比原來價格提升一成的價錢把剩余所有的貨都買下來。”
巴頓目光陰厲:“你是存心想找茬?”
話音落下的瞬間,巴頓身後的一名名全副武裝的身影霎時間支起了手中的機關槍,正指著小犬雜二郎眾人。
“巴頓將軍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
小犬雜二郎的神色卻沒有半點的變化,淡聲說道:“這麽快便沉不住氣了?”
巴頓目光怒意騰升冷哼了一聲,眼眸陰厲地道:“敢在本將軍手中搶貨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當同福軍眾人槍支指著前方時,小犬雜二郎身後的十余人卻沒有任何動靜,似乎早已經意料到了眼前的這一局勢,小犬雜二郎的嘴角掛著一陣詭異的冷笑。
“大家都別衝動。”
見狀,蔣明站了起來徐聲說道:“萬事好商量,一旦在這裡開火,恐怕我們所有人都有危險。”
“蔣先生,我也希望好好地商量。”
小犬雜二郎輕眯著眼神冷笑了起來:“可惜啊,有人不給本君這個機會。”
巴頓目光瞟著小犬雜二郎,目光森寒而陰冷:“如今浪人會在島國的處境是舉步維艱,你竟然還能拿出那麽多錢要了這批貨?依我看你是想要光拿貨,不給錢吧。”
話音一落,蔣明的目光也是驟然間一冷,霎時盯著小犬雜二郎,倉庫內死一般的寂靜。
小犬雜二郎的手指輕輕地拍著桌面,半響輕緩站了起來,輕眯著視線瞥著蔣明:“蔣先生,事到如今本君也不妨直說,這批貨浪人會全都要了。
只不過,目前來講浪人會確實難以拿出這麽多的周轉資金,我只能給蔣先生開出一張欠條了。” “開欠條?”
蔣明的臉色一下子難堪了起來,這樣的交易從未有過開欠條的說法。小犬雜二郎的這句話已經變相地暗指,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拿到這批貨。
“哈哈!”
這一刻,巴頓大肆地狂笑了起來,眼神帶著極度憐憫地瞥著小犬雜二郎:“沒想到浪人會竟然到了這種山窮水盡的地步,蔣先生……”
巴頓一側臉沉聲說道:“這批貨我都拿了,價錢一並付清。”
蔣明看了一眼小犬雜二郎,眼眸暗地掠過了一抹森寒。這廝根本就是想抱著搶~劫的念頭而來,以浪人會島國第二幫會的能量,似乎根本就不將自己這個黔中市蒙貴集團放在眼內,甚至如今連同福軍也公然地挑釁。
“過了今晚,同福軍在大三角的一切資源都不可能與浪人會交易。”
巴頓繼而冰冷開口,同福軍的驕傲容不得任何勢力來挑釁。躲在暗處的劉鋒也沒想到事情竟然發生了如此戲劇性的變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整個倉庫冷寂無比,?十數支漆黑的槍口直指著小犬雜二郎眾人的方向,同時四周蒙貴集團的人也一個個神色警惕,帶著濃重敵意地盯著小犬雜二郎。
許久,小犬雜二郎嘴角溢出詭異的笑容,抬眼瞥著蔣明:“蔣先生,我們浪人會還是非常珍惜和你之間的友誼,為此我給你重新選擇的機會。”
聞言,蔣明視線瞬間冷眯了起來,如毒蛇般盯住了小犬雜二郎。
“白癡!”
這時,巴頓忍不住目光帶著嘲諷地冷笑:“二郎君,看來你對形勢的判斷能力還有待提升。”
眼下的局面,小犬雜二郎等眾人在眾多槍支的圍堵下只要自己一聲令下,立即可以讓小犬雜二郎命赴黃泉。
小犬雜二郎目光斜瞥一眼巴頓,突兀地一笑:“巴頓將軍,你比本君想象中的還要弱小,還要更加的白癡。”
話音一落,驟然間耀眼的燈光下,數道如同幽靈般的身影詭異地浮現。
咻咻咻!
手起刀落,站在巴頓身後的十數人幾乎念頭都沒有轉過來,紛紛已經倒在了血泊當中,事情發生了突變。那如幽靈般鬼魅的身影出現得太過突兀了,並且一道道身影都強大無比,手持鋒利尖刀手起刀落,幾乎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咻!
巴頓臉色驟然大變,剛想掏槍卻瞬息間感覺脖頸一涼,冰冷的尖刀已經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
噗通噗通噗通……
身後同福軍所有人無一幸免地倒在血泊當中,此時此刻巴頓的目光頓時間瞪大得滾圓,一陣難以置信的神色盯著小犬雜二郎,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你……你……”
“巴頓將軍,識相的話你立即閉嘴,然後滾回大三角,否則下一個死的人便是你。”
小犬雜二郎的目光陰厲地瞥著巴頓,眼眸森寒,冷峻的臉龐泛起一絲笑容,這些藏屬性的強者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
這一次前往黔中市,小犬雜二郎確實是抱著搶奪貨物的心態而來,所以他帶來了浪人會的最精銳的力量。藏屬性強者這樣的存在,在浪人會中也僅有十數人,小犬雜二郎如今帶來五人,可見此次的行動志在必得了。
巴頓所在的同福軍在大三角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實力絲毫不弱於浪人會,甚至在其之上。同福軍中也絕對會存在實力強大的屬性者,只是巴頓並沒有帶來罷了。而小犬雜二郎不到迫不得已,也不會主動殺了巴頓,畢竟浪人會還不想真正徹底將同福軍往死裡去得罪。
“蔣先生。”
小犬雜二郎這時含笑地看著蔣明:“我希望我們可以合作愉快。”
剛剛的舉動,又何嘗沒有殺雞儆猴的意思。這時蔣明的神色忍不住低沉難堪了幾分,半響連連深呼了幾口氣神色保持了平靜,身影輕緩地重新坐了下去看著小犬雜二郎:“你們能拿出的現金有多少?”
“一百萬。”
小犬雜二郎不緩不急地回答,蔣明眼神一抹寒光抹過。這一批貨的總價值至少超過五千萬,而小犬雜二郎想以區區一百萬買下,至於所謂的借條蔣明當然是不嗤一顧,這跟明搶根本沒有區別。
“蔣先生,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請你馬上把貨提出來吧。”
小犬雜二郎繼而道了一聲,坐在椅子上不慌不忙地看著蔣明。他不愁蔣明不就范,大不了殺了越貨就是,小犬雜二郎早已經抱著最壞的打算而來。
此時,蔣明面容的神色反而非常的平靜了,看起來如同女人的手一樣白皙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在桌面拍打著,似乎頗有節奏感一般,許久終於下了決心。抬眼不是看著小犬雜二郎,而是看向了此刻滿臉不甘眼眸盡是怒火的巴頓出聲問道:“巴頓將軍,你的情況似乎有點不妙。”
這一句話落下,小犬雜二郎不禁視線冷眯了起來,靜觀其變。
巴頓臉龐忍不住抽~搐了幾下,下意識地緊攥著拳頭,指甲險些要陷入了肉內死死地盯了一眼小犬雜二郎。旋即轉臉看著蔣明苦笑說道:“蔣先生,到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你現在不也只剩下一個選擇了。”
“那倒未必。”
蔣明神色平靜地開口說道:“巴頓將軍,我就想問問如果這批貨全部都給你,那你能否全額付款?”
巴頓一怔,半響自嘲地笑了笑:“蔣先生,要是本將軍還能拿到你這批貨,豈止是全額付款,就算讓本將軍多出一成也二話不說。可是……”
巴頓低頭看了一眼隨時都有可能割破自己喉嚨的冰冷尖刀,話到嘴邊停下來了,意思不言而喻。
“蔣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小犬雜二郎視線冷眯著盯上了蔣明。
“意思很明顯。”
蔣明嘴角輕微一翹:“抱歉了二郎君,我沒有與人寫欠條的習慣。”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蔣明手臂輕擺淡聲開口:“二郎君,喧賓奪主的行為很不禮貌,你別忘了你現在站在什麽地方。”
話音一落,倉庫內所有蒙貴集團成員手中的槍口紛紛地指向了小犬雜二郎眾人的方向,殺意彌漫。
“我本以為只有巴頓一個人是白癡。”
小犬雜二郎語氣帶著幾分歎惋:“蔣先生,我非常想珍惜我們之間的友誼,可惜你似乎並沒有這個意思。”
巴頓此時焦急開口:“蔣先生,小心他們的藏屬性者。”
“小心?”
小犬雜二郎不嗤地笑了,他之所以如此篤定,便是對那五名藏屬性者有著強烈的信任。你就算小心,能小心到防備隨時藏在你身邊空氣中中的對手麽?
“巴頓將軍已經是前車之鑒,蔣先生,你以為就憑借這些普通人能夠敵得過我手中的王牌?”
蔣明目光平靜無瀾地落在小犬雜二郎的身上,對於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優越感,蔣明已經不想再用言語去辯駁,輕地擺手:“確實,我也挺想珍惜我們之間的友誼。”
說著身影輕緩地站了起來,這時那五名身穿著黑衣的藏屬性者目光也嗖嗖地落在蔣明的身上,身影在空氣中虛晃漂浮著,似乎如水光波紋蕩漾一般,隨時有可能再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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