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門口的方向,廣博濤眉頭輕皺了起來。 半響,喃聲自語:“梁家的手,已經開始伸向黔中了?”
砰!
梁元才狠狠地關上了自己辦公室的門,目帶怒火:“區區一個楊浦區的刑警總隊,竟然敢如此否決老子的決定?”
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面,在京城他雖然身居職位不高,但是由於有著顯赫的背景,也是一要風得風的人物。本以為這次空降黔中,哪怕是在這當副隊長,這裡的總隊也得在自己面前言聽計從,沒想到竟然碰上一個這麽不長眼的。
“你算什麽東西!”
梁元才滿眼的不屑,怒呸了一聲,眼眸閃爍不定,片刻徐徐地冷哼:“還敢說要追究老子的責任?”
握緊了拳頭,神色陰沉不定:“我倒要看看,待我將蒙貴集團販~毒一案雷霆告破時,你如何追究我責任!或者,是我將你從這個位置上踩下去?”
梁元才非常清楚這件案子公開的後果,蒙貴集團在黔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從未有任何負面新聞,這樣的案件一旦曝光,舉國都會震動,這對自己,是個機會。
“若是能夠把握住這次的機會,我在家族的地位,恐怕也得水漲船高吧。”
眯起視線,沉吟片刻立即拿起了手中的座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後,立即沉聲說道:“第三大隊聽令,現命令你們即可封鎖蒙貴集團周圍所有的路口,一旦發現有車牌號為XXXXXX的大型貨車立即攔截!”
“抱歉,總隊有令,關於蒙貴集團一案僅聽從李隊長一人命令。”
“混帳!你看清楚電話是從哪打來的了嗎?我是梁副總隊!”
梁元才簡直暴跳如雷!。
“抱歉,確實是總隊的命令。”
“王八蛋!”
梁元才狠狠地摔下了電話怒罵一聲,目帶怒火地瞥著廣博濤辦公室的位置,胸口急促地起伏了幾下,眼眸一陣冷光閃過:“哼!老匹夫,如果你認為這樣便能夠阻攔我的話,那麽你就太小看了梁家的力量了。”
梁元才冷笑地掏出了手機:“凍結我在刑警大隊的權利?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凍結老子調動地方軍隊的全力!”
梁元才迅速撥號……
此刻,蒙貴集團豪華的辦公室內,蔣明背倚在柔軟的辦公椅上,笑眯眯地看著前方站著有幾分拘束的兩人,片刻輕笑擺手:“不必緊張,請坐。”
苟氧得急忙擺手,賠笑地道:“不……不用了。”
哪怕是在這辦公室內站這麽一會,苟氧得已經感覺已經的背夾完全濕透了。站在這位年輕的蒙貴集團老總的面前,苟氧得仿佛有著一種大山壓過來的龐大壓力,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目光更加不敢與蔣明對視,似乎對方可以從他的眼中看清一切。
“你叫什麽名字?”
蔣明輕聲開口,手指輕敲著桌面。
“回蔣總,鄙人……鄙人苟氧得。”
蔣明怔了下,臉龐旋即露出了一抹輕笑,抬眼繼而說道:“我二弟給你們下的訂單拿出來看看吧。”
苟氧得忙不迭地從口袋中將訂單以及發票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面上,蔣明拿過來一掃……
砰!
蔣明猛地一拍桌面,目光帶著幾分厲色地盯著苟氧得:“訂單是假的!”
聞言,苟氧得的臉色陡然間大變,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同時心神更是大震急忙道:“不……不會,我……我騙誰也不敢欺騙蔣總啊!”
蔣明目光緊緊盯著一臉緊張驚恐,
神色已經蒼白來的苟氧得,片刻徐徐地開口說道:“訂單的筆跡,根本不是我二弟所寫。” 苟氧得急道:“這是由蔣二少爺口述,小的寫上去的。”
苟氧得渾身顫抖地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張名片,哆嗦地遞上去:“這……這是二少爺當時給我的名片。”
蔣明接過了名片,仔細地掃了一眼,確定這確實是蔣勇的獨有名片,半響抬眼看了眼苟氧得,突兀地輕微一笑擺手道:“老板,開個玩笑罷了,不必當真。”
一開始確實對這筆交易有所懷疑,不過見到了蔣勇的名片後,疑惑已經打消了一大半。苟氧得暗松了口去,不過此刻渾身都是汗水浸透了。
蔣明視線瞥了一眼發票,抬眼輕輕地朝著苟氧得含笑說道:“貴店跟我們蒙貴集團的這筆交易,除了你們兩人外還有誰知道?”
苟氧得一怔,還是如實回答道:“我並沒有宣傳,只有店裡負責搬運的員工知曉。”
“很好。”
蔣明看了一眼手中的發票,徐徐地站了起來,目光帶笑地看著苟氧得:“據我所知,市場上花梨木椅子的價格比起你這裡所寫的,要低上一倍有余。”
苟氧得臉色一變,急忙賠笑道:“價格方面還可以有待商榷。”
“我明白的。”
蔣明笑眯眯地說道:“碰上我們蒙貴集團這樣的大客戶,怎麽能夠不狠狠地宰上一頓呢:”
“不……”
苟氧得感覺有種墜入了寒窟的寒意從內心升起。
“別緊張,沒關系的。”
蔣明輕笑地朝著苟氧得道:“我們蒙貴集團財大氣粗,也不差這點小錢。”
苟氧得內心一松,同時更有種竊喜之意從心頭開始蔓延起來。這時,耳邊傳來了蔣明的下一句話:“這筆錢我會燒給你的,而且會……加倍!”
溫和的春風轉眼間變成了冬日的寒冰,頃刻間將苟氧得臉龐的笑容全部凍結,徹底僵硬了起來,手腳一陣冰涼,背夾更是一種涼颼颼的寒冷之意侵襲而至。
“燒……燒……”
苟氧得冷不防地打了個寒蟬,臉龐劇烈痙攣了起來,目光驚恐無比地看著前方的蔣明,強烈的不祥預感從內心如寒潮般湧了出來,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
此時,蔣明目光含笑地看著苟氧得,驀然間其手臂猛地一振,仿佛一陣陣肉眼可見的銳利寒風出現於其掌心之上,短短的眨眼間,原本在蔣明手中的兩張單已經化作了一堆粉末,隨風而飄。
驚駭!
這一刹那,苟氧得瞠目欲裂,渾身不由自主地一個哆嗦:“魔……魔法!這是什麽魔法!”
苟氧得的臉色蒼白無比,若是剛剛出現在蔣明掌心的那一陣寒風落在自己的身上。
“魔法?”
蔣明抬眼,擺手一笑:“不錯的名字,那麽就讓你在有生之年,見識一下從未見過的魔術師表演吧。”
咻!
話音一落,蔣明的手臂猛地一揮,頃刻狂風亂作,一股凝聚而成的氣流如同石柱般出現在辦公室內,倏然間已經抵達苟氧得身旁那司機的身前。
轟!
一記重擊,噗地一大口鮮血染紅了空氣,該司機甚至連半點反應都來不及做出,立即便重重地撞在牆壁上,當場摔地身亡。
“不……不要……”
苟氧得的臉色此刻便得徹底慘白,終於意識到今天他要面臨的,不是什麽紅彤彤的大鈔票,而是死神的鐮刀!
砰!
苟氧得雙腳一軟跪倒下去,近乎哭嚎地哀求道:“蔣總,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你放過我,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
蔣明目光漠然地瞥著眼前的苟氧得,半響緩聲說道:“不愧是狗養的,確實有當狗的潛質。”
“我是狗!我就是一條狗!”
苟氧得急忙開口,同時還非常適時地學了幾聲狗叫。
“確實是條聽話的狗,可惜……”
蔣明冷漠一笑:“我蔣明的身邊,不僅是需要聽話的狗,還需要的是有用的狗,而你這條狗,沒有半點利用價值。”
話音落罷,蔣明的手掌輕輕地翻動,一團鋒利寒風逐漸地形成。見狀,苟氧得眼眸突兀間迸射出一陣瘋狂,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隨手抓起了旁邊的椅子狠狠地朝著蔣明的方向砸了過去,同時身影狼狽快速地朝著外面奪門而出。
“狗急跳牆?”
蔣明淡漠冷笑,手中的寒風揮動,刹那間將朝著前方飛掠過來的椅子撕碎掉落,瞳孔徐徐地瞥著已經打開門的苟氧得。此刻,苟氧得的身影已經僵硬地停在了門口一動不動。
片刻,身影直直地朝著後面轟然倒下。胸口處赫然已經插上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鮮血蔓延而出。西裝皮革, 一道面容冷峻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正是張樵。
張樵朝著蔣明一躬身:“蔣總,一切準備就緒。”
“嗯。”
蔣明抽出一張柔軟的衛生紙輕輕地擦拭了下自己白皙的手掌,似乎在做著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張樵站在一旁一動不動,等候著蔣明的最後吩咐。
片刻,蔣明輕緩抬眼淡聲開口:“到地下密室調動十名蒙貴死士隨車出行。”
張樵瞳孔猛然緊縮,深呼了口氣道:“如果半路遇上警方的攔截……”
“正是為了應付這種情況。”
蔣明冷冷地道:“無論如何這批貨必須要萬無一失地運出去,如果碰上警方的強行攔截,你見機行事,必要時刻……硬闖,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張樵緊握拳頭立即點頭:“蔣總請放心,我發誓,哪怕付出所有代價,都會將這批貨成功運出去。”
蔣明徐徐地點頭,抬眼看了眼張樵淡聲開口道:“張樵,你進入蒙貴多長時間了?”
“屬下孤兒,從小便在蒙貴長大,已經記不清多少年月。”
“嗯。”
蔣明點頭繼而道:“你應該知道這批貨的重要性,不僅僅關系到我們這筆交易的信譽以及金錢,更重要的是它是從蒙貴集團運出去的,關系到蒙貴集團的聲譽。”
蔣明輕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個盒子,手指輕輕地拍了幾下淡聲說道:“必要時候,我們寧願炸毀也絕對不能落在警方的手中。”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