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璿對秦良說的所有的一切,自從秦良看到白璿背後的居合刀後,立刻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一個局而已,人生如棋,一步錯,步步皆錯。棋可以從來,人生卻不能重新來。秦良都只是冷漠對待,面無表情,熟視無睹。甚至對白璿說要救他出去也是嗤之以鼻的,白璿知道秦良現在不相信自己,不然也不會拔劍想要殺死自己。出去的時候白璿慢慢的回過頭來,面容有些複雜,對秦良堅定不已的說道:“秦良,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白璿出門的時候碰到體態風騷的柳妲,對這個女人內心有偏見的,當初就是她用穿甲彈射穿了秦良的手臂,讓自己一起差點死於非命,以至於後來白老向黑鷹求藥,讓白璿重新的恢復了修為。白璿於是冷哼了一聲,招呼都沒有打,轉身就走了,柳妲仿佛可以看透白璿的內心一般,淡淡的對著白璿的離去的背影說道:“白小姐我勸你還是放下那點小心思吧!秦良是絕對不可能被你救走的!你就省省心吧!”白璿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繼續往前走!
“要是你不相信,你可以試試看!”柳妲聳了聳肩道。
白璿停下了腳步,可停頓片刻後,什麽話都沒有說出口,便繼續邁開大步往前走了,消失在了柳妲的視線當中。“真是有意思,好倔強的女人!”
“智巧,你怎麽看?”柳妲像是對著空氣說的一般。
“她肯定會來的!”從角落當中轉身走出來的倩影信誓坦坦,望著白璿遠去的背影緩緩的說道。
“喲,妹妹這是舍不得了?需要姐姐幫忙嗎?”柳妲瞧著蘭花指,調皮不已的說道。
智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攤了攤手,什麽話也沒有說,同樣先行離開了。留下莫名其妙的柳妲獨自發呆.....
幾個小時候,再聽說了幾乎是大逆不道的白璿做法的白神長老,劍眉倒豎,氣的胡須抖動了起來,拍案而起。此時,華麗的客廳,白神的幾位長老,以及白璿之間的氣氛緊張的幾乎已經凝固住了。
“我不同意!”這位身穿唐裝,留著須若霜染胡須的老者,眉宇之間蘊含著怒氣,拂袖怒聲道。
“白老,可我真的很想救他!”白璿著急的說道,要是憑著自己的力量,別說救秦良了,連出去都很困難,白璿也覺得自己太衝動了,早知道如此,自己就不應該先說出來讓地牢守衛聽說後,報告給了鷹主。而鷹主也因此而跟白神的人進行溝通了一番。不然白老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
“這件事情你休想!璿兒,你怎麽就不知道呢?”白老的手指顫抖著指著白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因為這件事情,我們已經答應和黑鷹的人聯手對付紅音組織了,而那小子就是紅音組織下一代的繼承人,拿到了他的居合刀,我們現在已經圓滿的完成任務了,可以讓我們的白神大人成為真正的白神戰士,像你父親當年一樣,重振我們白神的聲威,怎麽可能還將他救出來,然後放虎歸山恢復元氣來對付我們白神報這一箭之仇呢?”這位被白璿稱作白老的老者徐徐誘導的,苦口婆心的說道。希望白璿可以回心轉意。
“可是,我們要是不救出秦良,他會死的!”白璿的小臉上的表情幾乎是哭出來了,“白老,你從小最疼我,就幫幫我這次,以後璿兒肯定乖乖的聽你的話,好嗎?”白璿苦苦的哀求道。
“不可能——”白老口氣依然是十分的堅決,想都沒有多想,一口就回絕了白璿的,“把小姐待下去,
好好的看著她!”白老揮了揮手,立刻有兩位專門服侍白璿的倩生生的少女從兩側走出來,恭敬的對白璿道:“小姐,也已經深了,已經為小姐準備好了換洗的衣服,請——” “白老!!”白璿再一次的呼喚道,白老仿佛石頭一般,站在那裡,巍然不動。白璿跺了跺腳,微咬下唇,臉色略顯蒼白,轉身使勁的推開少女,提腳便飛快的離開了。
“元二芳快點跟上去,別讓小姐做傻事!”白老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立刻一道身影如同出弦的箭飛快的跟了出去。“璿兒,別怪我,以後你就會明白了!”白老的身形在這一刻像是蒼老了十幾歲,佝僂著身子慢慢的離開了客廳...
夜,安靜的詭異,一道身穿夜行衣的靈敏的身影穿梭在了黑鷹組織的建築當中,在毫無防備的守衛人員當中,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進入了地牢內,這看起來很不可思議。可白璿確確實實的做到了,雖然有些奇怪,但白璿沒有多想。白老不同意她去救秦良,白璿只能是自己動手。
“塔塔塔....”不遠處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走動的聲音,白璿身體緊貼牆壁,小心的望去,是黑鷹的守衛。等待著守衛經過後,白璿七拐八拐,在自己白天來的記憶當中,白璿很快就看到了秦良的身影。小臉立馬浮現出欣喜的表情來。
“小姐,這值得嗎?”正在這個時候,元二芳的聲音在白璿背後憑空的響起。
白璿眉頭一皺,問道:“是白老讓你來的?”
“是——”元二芳回答的很乾脆。“那麽你是來阻止我的了?”白璿冷哼道。
“不敢?小姐,只是我們已經和黑鷹聯盟了,要是將那小子救出去,先不說鷹主會如何發怒,單單是白神大人都不會放過你的!”
“他敢?我是他姐姐——”白璿柳眉倒豎斥責道。
“就算白神大人不敢,下面的長老都會懲治你的,而你手中的居合刀就可以改變這一切!就算你不為白神組織考慮,也要為你弟弟,還有你父親辛辛苦苦發揚光大的組織考慮,難道小姐你就願意看到白神毀在你的手中嗎?小姐,請三思啊!”元二芳低下頭,沉聲的勸說道。
“元二芳,你好大的膽子!你敢教訓我?”白璿色厲內荏的說道,元二芳先前的那一番話立刻戳中了白璿的內心,一想到自從父親離世後,下面長老便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加上白璿三番五次的將事情搞砸,沒有將居合刀帶回,已經有很多長老對其不滿了,開始商量這將白璿的權力卸掉,就連其弟弟,現在年輕的白神大人,也對自己的姐姐不滿了起來,白宇沒有居合刀,就沒有辦法繼承父親的意志,也就不能完全的成為白神戰士,不然他也不會因此而對自己的姐姐產生憤懣的情感來,於是姐弟關系開始緊張了起來,而開始搖動了起來。
“你讓不讓開?”白璿見元二芳攔住了自己的去路。再一次的嬌斥道。
“小姐要是想要救出那人,那就先過我這關,那麽,小姐得罪了!”元二芳抽出了自己武器,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你——”白璿見元二芳竟然違抗自己的命令,惱羞成怒,鏗鏘一聲抽出了居合刀,毫不留情的砍在了元二芳的身上。
“噗嗤——”一聲,刀入肉的聲音,白璿瞪大了眼睛,收回了居合刀,吃驚的問道:“你為什呢不躲?”
“這樣.....就不能阻止小姐了!”元二芳有氣無力的說完了這句話,將傷口快速的用手給捂住了,然後對白璿說道:“小姐快去吧,我知道我沒有辦法阻止你,但我不這樣,白老是不相信我的......
“你......”白璿內心對這位從小陪著自己長大的侍衛,有些莫名的感動。
“小姐快去吧,我沒事的,時間少了恐怕來不及的!”元二芳嘴角苦笑一聲,隨後狠狠的劈了自己一掌,暈了過去,咚——的一聲,坐在了地面上,腦袋歪在一邊。
白璿見此,內心複雜,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一切是不是對的?但時間不等人,便立刻往地牢趕去,手中的居合刀一刀劈砍在了地牢的機關鎖上,頓時火花四射,削鐵如泥的居合刀刹那間便將機關鎖給劈碎了,然後白璿筆直的衝了進去,也沒有多看,畢竟秦良留著的長發將其面容全部都遮住了,便對著秦良四肢上的束縛住的枷鎖,揮砍了四次,砍斷了枷鎖後,然後抱著像是昏迷過去的秦良正要離開。
“白妹妹,難道你救人的時候就不看看是不是本人嗎?”白璿背後的秦良竟然猛然的醒了過來,發出了柳妲的聲音來。
“你——”白璿吃驚,立刻明白自己上當了,想要甩掉自己背後的柳妲,可是白璿隻覺得自己的腰部一緊,柳腰已經被柳妲給雙腿死死的扣住了,甩都甩不掉,白璿自己已經沒有辦法掙脫柳妲了,再接著白璿眼前一黑,已經被柳妲擊中了後脖頸,慢慢的失去了力量,軟到在地。
“現在的女孩子啊?真的難以看到像你這樣子癡情的,”柳妲嘖嘖的搖著頭,“不都說了,讓你別來,省省心吧!這麽聰明伶俐的女孩子,就是沒有用對地方而已!真是可惜了!”柳妲蹲下了身子,模糊了白璿的嬌嫩的小臉蛋,對著白璿緩緩的說道,“你可知道秦良已經被我妹妹預定了,雖然我不知道那臭小子有什麽好的,值得讓你們一個個小美女,這麽趨之若鶩的飛蛾撲火的上去,爭著要獻身。但是我可是知道很多人都在這個情字上面出不來了哦!”
一陣快步的雜亂不堪地腳步聲響起,一道老態龍鍾的風風火火的身影到來,看了一眼地面上已經暈過去的白璿,對著柳妲萬分感激的說道:“謝謝柳執事,不然璿兒又要犯下逆天的大錯了!”
“無礙,這件事情我不會跟鷹主說的!你好生去吧!”柳妲仿佛做了一件極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擺了擺手說道。
“我代表我們白神大人,向柳執事說聲謝謝了!”白老恨鐵不成鋼的望了地面上已經暈過去的白璿一樣,立刻讓白璿的侍女將其抬回去了,至於元二芳也是如此。
事情到了這裡像是要告一段落了。
可有些事情卻永遠不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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