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巧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在幾個小時後容貌大變,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也是智巧初次見到秦良的時候的模樣,可是望著秦良這副清秀的模樣,智巧內心湧現出無窮的熟悉感,覺得這才是自己的秦良,而先前的那一個不過是喜歡碧娜不喜歡自己的秦良而已,他已經死了,現在出現的這個才是自己的秦良,智巧隻覺得自己的胸口小鹿亂撞,心中莫名的有了一絲絲的悸動。 “三妹,姐姐答應你的事情自然會辦到的!這點你就放心好了!”柳妲望了一眼地面上已經徹底昏死過去的秦良,“這種退化液,改變超級戰士的身體後,無論是毛發,骨骼,還是容貌都會便會原先的狀態的!現在已經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威脅了,他現在的狀態連個普通的高中生都打不過!”柳妲輕盈的拍了拍智巧的肩膀,然後撿起了秦良分離出來的銀白色風屬性機甲的芯片以及那一把無主物的居合刀,然後搖了搖頭,慢慢的走了出去。“彭——”的一聲地牢重新的陷入了黑暗當中,隻留下智巧一個人和昏迷過去的秦良安靜的待在一起......
一天后,秦良還沒有清醒,卻在迷迷糊糊當中聽到有人在呼喚他的名字,又像是在和人爭辯著什麽,聲音十分的熟悉,可秦良真的是太累,身心疲憊,於是繼續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月,也許只是幾個小時,更或者已經過去了好幾年,在地牢當中,秦良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哪怕是自己頭頂上的天窗一直都沒有昏暗下去,顯然是人工的光源。“吱呀——“一聲,地牢的厚重的大門緩緩的被打開了,帶著一股股新鮮的空氣湧入地牢當中,而外面強烈陽光比秦良頭上的天窗要強烈上很多倍照射在了秦良的身上,讓秦良從昏睡當中很快就被這一陣刺眼的光線給驚醒了過來,這些天來,秦良除了必要的吃飯基本上都是在沉睡當中度過的,自己的身體蛻化變回普通人的身體,體力更是大不如以前超級戰士的狀態,何況身體流了那麽多的血,這對患有血友病的秦良而言,無疑是一個極度致命的缺陷,若非柳妲不想秦良立馬死去,為其用專業的藥物個哦止血住,秦良早已經歸西去了,不會活到現在了。
柳妲慢慢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人,但秦良看的不是很清楚,很快就垂下了頭去,可是秦良連持續的抬起頭來的力氣都沒有多少。
“秦良——你沒事吧?”一道倩影隔著鐵牢,看到秦良的此時的慘狀後,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是白璿還是忍不住了,雪白的小手捂著小嘴,帶著哭腔的呼喚道。“你快點打開啊——”
“白小姐。不要著急啊!可我剛才說的事情?你看?”柳妲早就料到了,眼眸深處流露出狡詐的神情來,笑眯眯的說道。“都依你——”白璿等看到秦良慘狀後,哪還顧得上什麽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立刻是同意了柳妲的要求,也就是幫助黑鷹對付紅音組織,重新佔據y市的霸主地位。“白小姐當真是識大體之人!我代表鷹主向你們組織致敬了!!”柳妲很滿意白璿的做法,朝著角落的監視器使了一個眼色,立刻鐵牢被徐徐的打開了。
白璿也如願以償的來到了秦良的身邊,蹲下了身子,撩起了秦良的凌亂不堪的頭髮,然後不停的打量著秦良的傷勢,然後捧著秦良的臉頰,輕聲呼喚道。“秦良,你醒醒,你醒醒啊——”
發現秦良還是沒有醒過來,
白璿對柳妲橫眉冷對的道:“你對他究竟做了什麽?”先前白璿和柳妲來過一次,但那是確認秦良是不是真的被黑鷹的人抓住了。所以白璿也沒有細看,便和一起來的長老爭吵了起來。白璿要救出他,被白神的長老一口拒絕了,反倒是怒斥白璿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三番五次都沒有解決掉秦良,拿回白神戰士白瀾的佩刀居合刀.......若非元二芳在其中打圓場,說不定現在的白璿已經被囚禁住了,也是應黑鷹組織的邀請的,說是要送白神一份大禮——白神大人的佩刀,白神首領待人查看一番後,便派人來到黑鷹,而被派來的白璿她根本不相信柳妲已經抓住了秦良,以為這不過是黑鷹想要拉攏白神,一次來對付紅音組織的借口的,可是白璿待看到那令自己熟悉無比,甚至是做夢都要拿到的居合刀後,立刻明白了秦良已經被擒住了,甚至連居合刀都被強行的從秦良的身體當中解除了出來,若非是機甲主人的原因,居合刀是不可能離開宿主超過一百米的,不然便會被連體裝置強行的召喚回去。居合刀解除,只有兩種可能,秦良已經被廢掉了修為,機甲芯片被摧毀,第二種也是白璿最不願意看到的,那就是秦良身死,宿主已死,居合刀自動從秦良的身上脫離。 “也沒有什麽,只是給他注射了一點點小玩意而已”柳妲仿佛在稱述一件十分自豪的事情一樣,一點一滴的將那一天從身體再到精神狠狠的折磨一頓秦良,讓他嘗試到什麽叫做人間煉獄後,再給他注射了c式的蠍型退化液的過程,可謂是娓娓道來,動聽無比。“那你以為你手中拿著的居合刀是怎麽來的?白小姐?”柳妲眼神充滿了戲謔的神色,揶揄的說道。
“你——”白璿如坐針氈,恨不得將這女人當場格殺。悔恨當初自己為什麽不阻止秦良,讓他平白無故的去送死,明知道那智巧就是一個陷阱,結果到頭來落得如此的下場。
“白......白璿?”秦良被吵醒,慢慢的睜開了一雙帶著琥珀色,卻略顯失神的眼睛,待看清楚眼前的佳人後,吃了一驚,靈動的眼睛當中流露出迷茫的神色來,抓著白璿的衣袖緊張的問道“白璿?你怎麽會在這裡?”
“當然是看你的笑話來的!不然你以為呢?小弟弟?你還看不出來嗎?”柳妲唯恐天下不亂的歹毒的說道,“秦良你還不知道,你周圍的人都在算計你,要知道這退化液可是從白神拿來的呢!你以為我有那麽多的時間去研製嗎?別說笑了!”說完柳妲眼神在白璿背後背著的居合刀身上流轉了片刻,默默的冷哼了一聲。
“你——出去!”白璿柳眉倒豎,對柳妲吼道。
“喲喲,白小姐你怎麽可以這樣子,當初我們可還是盟友呢?這麽快就學會過河拆橋啦?”柳妲嬌笑的哼哼了一聲,抖了抖胸口的那豐滿的玉兔,擰過了頭,忿忿不平的扭動著柔軟的腰肢離開了。
“秦良不是她說的那樣的,你要聽我說!”白璿見柳妲已經出去了,才對秦良解釋道。
“恩,我聽你說!你說吧!”秦良眼神在白璿背後的背著的居合刀瞥了瞥,然後又重新的暗含深意的看了白璿的緊張兮兮唯恐秦良不相信自己的小臉一眼,隨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秦良?你真的相信我,太好了!”白璿本以為秦良會大罵其卑鄙無恥,可秦良竟然願意聽她解釋,白璿差點感動了一塌糊塗,立刻是劈裡啪啦,倒豆子一般將事情的起因經過說了一遍,希望得到秦良的諒解。
“你是說你和我在一起,本來是為了居合刀的,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最後放棄了是嗎?”
“是的!”白璿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頭,甚至是一點沒有發現秦良眼神當中陣陣的寒意,“黑鷹給我們白神說找到了白瀾的武器,我覺得奇怪就一起來了,最後才發現竟然是你的武器,才知道你已經被擒住了.....”
“是嗎?”秦良有氣無力的呵呵一笑。
“秦良,你要相信我啊!相信我,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我帶你離開這裡!”白璿抱住了秦良的身體,想要給其一點點的安慰。秦良用僅剩不多的力氣,慢慢伸出雙手反摟住了白璿的柳腰,的向白璿的後背靠近。白璿也沒有在意,反倒是緊緊的摟住了秦良,白璿沒想到秦良竟然相信自己,先前連白璿自己都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沒有相信!畢竟要是秦良有今天的慘狀,自己也是有一份在內的!
“小姐,小心!”突然傳來了一聲幾乎是洪鍾一般的爆吼聲,再接著,白璿的身體就被人猛然和秦良拉開了,“鏗鏘——”一聲,只見秦良的手中將白璿背後的居合刀一下子就抽了出來,緊握在了手中,可是因為秦良已經不再是超級戰士的身體了,孱弱的身軀竟然握不住居合刀,在秦良陰晴不定的眼神當中,承受不住其重量,最後“砰——”的一聲,居合刀失去了光彩,掉在了地面上,頓時是揚起了陣陣的灰塵。
“放肆——”趕來的是元二芳, 早已經是對秦良恨之入骨了,當初自己的哥哥元芳就是被這人幾乎是極度血腥的分屍給殺死了,若非此時是在在別人的地盤上,元二芳肯定會讓秦良嘗到最殘酷的刑罰。元二芳正要抓起秦良的衣領,揮舞著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的揍其一頓,卻被白璿給大聲的喝住了。
“住手!!元二芳!!快放開他——”
“小姐——!!”元二芳焦急的說道,內心幾乎燃燒起來了,讓他放過這個差點又要害死自家小姐的混蛋,他元二芳心中是一百個不願意。
“小姐——”見白璿表情堅定,元二芳再一次的出聲道,希望小姐改變心意!
“放開他!!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白璿狠狠的瞪了元二芳一樣,目光零度冰冷,幾乎看不到有什麽的感情。這一種可怕的寒意直透元二芳的心骨,一股寒氣立馬從脊梁骨升騰而起,直衝腦門,元二芳只在白璿得知其父親已經被人殺死後才見過一次....
“可是——”元二芳正要再行的辯解什麽。
“滾——”白璿嬌斥,單手向下微微的按著,幾乎是咆哮的聲音響徹在地牢當中。“是——”元二芳縱然對秦良再咬牙切齒,待看到自家小姐已經生氣了,要是自己再多說一句話,元二芳相信自己下一秒就會慘死在自家小姐的手中,於是不再說什麽,將半死不活的秦良放了下來,然後給了其一個警告威脅的的眼神,立刻小心翼翼不甘心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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