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女孩怎麽不知好歹,怎麽可以隨隨便便的闖進別人的家中?”花月氣衝衝的拉住了古蠱兒的手臂,一邊說著一邊將推搡著將其往外面趕走。 “花月,不得無禮!”花玉的聲音從一側的房間當中穿出,隨後一道動人的身影款款而出,同時的跟在後面的還有恭敬站在一邊不發一聲的花風。
“媽!”花月對著美豔無比的少婦,輕輕的叫喚了一聲。“來者是客!”花玉一雙美眸上下的打量著古蠱兒,又看看其身邊表現著有些局促不安的天香,富有光澤的粉唇,抿嘴微笑。“這位想必就是古蠱兒了吧?”花玉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本姑娘了!”古蠱兒挺起了發育良好的自己的胸脯驕傲的說道。
“古姑娘,這裡可沒有你要的楊川哦!”花玉似笑非笑的望著古蠱兒又看了看臉色少許有些變幻的天香。
聽完花玉的話,古蠱兒內心一震,感受到自己身邊的天香嬌軀發著輕輕的顫栗,於是輕咬下唇,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慢慢的扭過頭,對身邊的天香附耳說道:“天香,你先到外面等我?”而花月聽完了自己的母親說的話,也是臉色大變,不明白自己的母親如此說是用意為何?
“不行,古蠱兒,你必須告訴我糯糯在哪裡?”天香沒有絲毫挽留余地的拒絕了了古蠱兒的看似看似無禮的要求。天香也不是笨女孩,自然從古蠱兒有些難看的臉色以及花月的反應當中猜出了幾分,但沒有立刻的點破!
“你——”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女會反抗自己,果然不是個笨蛋,古蠱兒恨恨的的瞪了天香一眼,開始對這位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孩發自內心的產生了極大的威脅感。
“你們別爭了,我在這裡!”秦良的聲音在另一邊突然響起,那一道熟悉的身影慢慢的在眾人的眼前出現了。“你的傷——”花月關心的開口說道。“無礙——”秦良搖了搖頭。望著花月的不合情理的反應,天香眉頭一皺。
“秦——,”古蠱兒一開口就知道自己好像是說錯話了,立刻改口為:“楊川!你沒事吧?”同時一溜煙的來到了秦良的身邊,推開了花月,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番,確實沒有太大的傷勢,所以也放下心來,不過還是撅著小嘴嗔怪著。似乎怪罪秦良為什麽不快點出來,害的自己在這丟盡了臉面。
“你這麽大的嗓門,我在房間裡面都聽見了!”秦良笑著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真的沒有什麽事情,隨後轉向了花玉,道:“昨天晚上真是多有打擾了!小子今天先告辭了,改日我再拜訪!”
花月的表情有些怪異,不過被花風拉了拉衣角,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知趣的沒有開口,算是默認了。
“等等,你把這個拿上!”花風叫住了秦良,同時將一張小紙條遞給了秦良,似乎覺察到秦良的眼眸中包含著的不解,“楊川別誤會,我對你沒興趣,這不是情書,是一位黑衣人讓我給你的!”花風將黑衣人三個字咬的很重,讓楊川瞬間明白了花風的意思,將紙條攤開瞥了一眼,隨後貼身收好,道:”告辭!當初那“秦良”也給過自己紙條,不過寫著的都是一些人的名字,也就是死神代理人的名字,和這一張紙條寫的是大同小異,秦良也不明白那“秦良”就行想要做什麽,但最後的結束語都是想知道答案就速速來Tx市。
隨著秦良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當中,花月終於忍不住了跺了跺小腳,責怪的道:“媽?你怎麽......”
“那剛才你是不是和那女孩說你不知道?”花玉沒有直接回答自己女兒的問題,
而是反問道。“是啊!怎麽啦?”花月嘟著小嘴很不解的問道,自己騙騙天香怎麽了?要不是當初她惹出了那麽多的事情,自己和秦良之間還有那麽多的波折嗎?當然其中罪魁禍首自己的哥哥也是逃不開關系的。 “你當真是關心則亂,你這麽說,那位女孩難道不會懷疑嗎?越懷疑越會追究,不要小看了女孩的好奇心哦!何況還有那紅音組織內定的古蠱兒在那裡呢?也難不準會說漏嘴!”
“什麽叫做內定?”花月初次接觸這個陌生的世界,很多東西都不明白,都需要人來解釋,“花風,解釋給你妹妹聽聽!”花玉對身邊的花風下達了命令!
“內定也就是.......”花風費了一番口舌對自己的妹妹解釋道,當初自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阻止自己的妹妹接觸秦良的,但因為那個時候花月還不知道這麽多,所以一直到現在才說了出來。當然這些事情都是很機密的東西,按照紅音組織的傳統是這麽做的,從第一代開始,若秦良是第二代接班人,那麽應該是要準守著第一代的規矩的。紅音組織的規矩也是沿襲著當初黑鷹,畢竟當初也是脫離黑鷹存在的一股新勢力.......
“不可能!”花月失聲道。
“事實就是如此,但是媽媽承諾給你的事情一定會辦到的!”花玉的話猶如靈丹妙藥一般立刻讓原本又是即將梨花帶雨的花月轉憂為喜,破涕為笑。看起來花月還真是相信自己的母親。
“天香,你怎麽也來了?”秦良一乾人等離開了別墅,好奇的望著怯生生站著天香,一點都不像平時的天香,而身邊也沒有整天粘著天香跟屁蟲一樣的糯糯,於是問道。先前秦良自然是率先看到了天香的存在,不過在那樣的情況下,還來不及打招呼。
“糯糯不見了!”天香擺弄著小手,囁嚅的說道。
“古蠱兒!!糯糯呢?”秦良一聽立刻反應過來,想必是古蠱兒為了救自己,而特意逼迫天香就范的招數了。
“楊川,你什麽語氣呢?你就是這麽跟你的救命恩人說話的嗎?你想要活生生的氣死你的未......氣死我嗎?”古蠱兒黑白分明的眼睛流露出一絲不快,使勁的捶了秦良的胸口一下,沒好氣的說道。
古蠱兒的態度讓秦良不知如何是好,也成功的轉移了秦良的注意力,沒有發現先前古蠱兒說錯的話,“好了,別生氣了,但你這樣子把人家綁架了也不是一個事情啊!快放了人家吧!啊!乖!”
“哼!”古蠱兒賭氣的拒絕了秦良的要求,就連秦良安慰性質的雙手放在其香肩都被其冷漠的打落了。
見此秦良無奈的對天香攤了攤手,示意自己對古蠱兒倔脾氣沒轍。天香立刻露出一副哀求的表情,雙手合十拜托的表情。秦良心腸一軟,秦良再次對古蠱兒好話說了一大堆,才哄得人家僵著的一副臉露出了笑容。
“腿長在她自己身上,我怎麽知道她去哪裡了?”古蠱兒摸著自己的潔白如玉的小拇指說道。“古蠱兒,別開玩笑了,糯糯就是被你抓走的,要是你再不放了她,我就.....”天香的忍耐也是到了極限,古蠱兒三番五次的和自己作對,是個泥人也有脾氣,何況是天香自幼養尊處優的天之驕女呢!
“你就怎麽樣?”古蠱兒嘴角勾起了動人的笑容,怎麽都覺得讓人戲弄人的姿態。揶揄的說道。
“我就........我就報警了!!告你非法拘禁!”天香“我就”了半天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古蠱兒仿佛聽到了本世紀最好聽的笑話,咯咯笑了起來,花枝亂顫的!秦良在旁邊有些不看不下去了,再一次的勸說道:“古蠱兒,要是真的抓了糯糯你就放了她吧!”
“喲!我們的楊大帥哥是心疼啦?心疼人家糯糯了?”古蠱兒雙手叉腰,一根手指頭指著秦良的胸膛,“我剛才的事情還沒有找你算帳了,等回去我一件件的和你算帳!”古蠱兒的一對漂亮的眼睛逐漸的睜大,如針的瞳孔中掩飾不住的生氣。
“我不想和你廢話,我問你一句話,糯糯在哪裡?”秦良的耐心也一點點的被古蠱兒的無理取鬧給磨滅了,帶著不爽的口氣說道。天香對楊川的強勢和幫自己投來來了感激的眼神。
“被鄒忌和那葉繆給抓走了!”古蠱兒雙手交叉,淡淡的說道。似乎有些害怕秦良生氣,這一次古蠱兒回答的很乾脆!
“什麽——!!”秦良和天香異口同聲的說道。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好怕怕!”古蠱兒小手拍著自己的小胸脯,“楊川你快一點吧!要是去晚了,我也不知道糯糯會發生什麽事情!說不定被運送到國外,還是被賣了什麽滴.....”
“你怎麽不早說?”
“你又沒問?”秦良差一點就要被這個女人給活生生的氣死了,立刻將古蠱兒一把摟住,在其不斷捂著胸部防禦性的大聲尖叫當中,古蠱兒沒想到秦良竟然這麽的大膽,在光天化日下要非禮自己,不過天香還在身邊,也讓古蠱兒在內心產生了莫名的一種刺激,似乎默認了秦良的行為,“你別鬼叫啊!我只是拿個鑰匙!”秦良從其口袋當中總算是掏出了跑車的車鑰匙,留下了臉蛋紅撲撲的古蠱兒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楊川,我和你一起去!”天香此時心情也是火急如焚的。對楊川的動作也表示了認同。
“天香,你在這裡呆著!我一個人就夠了!”說完秦良不再理會天香,發起跑車,車輪在地面上急速的轉動了起來,“嗖——”的一聲往遠處如箭一般激射而出!
Y市機場邊的一家酒店,
一件普普通通的套房內,兩男一女,男的正是鄒忌和葉繆,而女的自然就是糯糯,此時糯糯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椅子上,嘴巴上被毛巾堵住了小嘴,只能是嗚嗚的說著不知道什麽話,眼眸當中充滿著恐懼和害怕。今早葉繆為了成功可以逮到糯糯,竟然獨自的蹲了一個後半夜,還特意的選擇在了今天早上糯糯剛剛出門的時候才下的手。
此時,鄒忌真的很想將這個小子一巴掌拍死,對葉繆吼了一聲,破口大罵道:“你小子腦子是不是有病啊?你抓個女人回來做什麽?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帝都的人可以隨時找到我們嗎?我們可是在逃命!一旦被抓到, 我們所做的事情被警察局拉去槍斃幾百次都不為過!”
“帝都的人不是在昨天晚上剛剛和死神的人打了一場嗎?兩敗俱傷麽!你怕什麽?”葉繆對鄒忌的話表示了不屑,帶著倦意的打著哈欠說道,昨天的守夜抓糯糯,讓他覺得身體疲倦,困意一陣陣的襲來。這一次是他和鄒忌以及原本投靠死神的一乾混混大逃亡,根據可靠消息,花風是要將他們一並給出賣掉,來保全在y市的死神據點,他們這一些都是被花風招作最初的死神代理人的,那些不願意的都已經被他們率先答應的人給殺死了,作為入夥的決心和憑證了,可是好日子還剛剛開始沒有享受幾天,就碰到了這茬子事情,若是帝都的人沒有來,說不定他們還真的就是y市的土皇帝了,在這裡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只要死神在y市的據點不倒,他們就可以一直如此下去,人生豈不樂哉。可惜啊!事情的發展永遠是超出了他們的預料,幸福來得如此之快,悲劇來的也如此的快,死神率先放棄的也是他們這些外圍的可有可無的牆頭草。而鄒忌是想要去抓天香的,但是沒有成功,一看到古蠱兒也在立刻放棄了那個念頭,他也不是那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菜鳥了,知道什麽人改惹什麽人不該惹。這也是加入死神後,花風第一天給他們說的一番話.......在奎二中有幾個人不要去惹,其中一個就是古蠱兒,排行第一的竟然是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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