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秦良用完了花月提供的早餐,正在躺在床上想著事情的時候,門口再一次的被打開了,秦良本以為是花月那小妮子,不過一聽腳步立刻眉頭一皺,腳步沉穩而緩慢,沒有少女的那種特有的輕靈和輕快。不是花月?還有誰?難道是花風?秦良微微的抬起了頭,望那方向去,來人讓秦良很是詫異,原來是花月的母親——花玉。 “你來做什麽?”秦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不解的問道,對這個女人秦良還是有一些發自內心的害怕的,應該說是恐懼了,古蠱兒對其的評價一點都沒有錯,最難對付的女人。甚至都考慮到自己的回來做客,然後將自己都設計了進去來抵抗帝都的人,使得讓他們死神的人坐看雙虎都,然後收漁翁之利,花玉真是好手段,若非秦良不笨,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說不定現在秦良還不知道是不是又被花玉給利用了呢?
“我只是來看看你的傷勢而已!”花玉輕移蓮步,轉身關上了房門,然後笑吟吟的望著秦良說道:“怎麽?秦良?不歡迎我啊?再怎麽說我們也是‘盟友’哦!”
秦良沒有搭理花玉的話,臉色陰沉如水般的可怕,自己昨天就是因為這個所謂的聯盟被害慘了,差一點栽在了楊勝的手中,不過話說回來楊勝的那霸王槍還真的不是蓋的!秦良重新的躺回了床上,閉上了雙眼,雙手枕在腦後,腦海中慢慢的浮現出來楊勝那一根霸王槍槍出如龍的霸道槍法.....
“我來只是想和你說一件事情!”花玉幾乎已經蘋果般熟透的嬌軀坐在了夢思席的邊緣,望著秦良不屑的表情,花玉小女生一般露出一臉可愛無奈的表情,道:“我知道秦良你不相信,但是不久之後,你的的確確會碰上你這輩子最大的危機!我沒有必要欺騙你!”
“哈哈哈.....”秦良狂笑了起來,一不小心又牽扯到了自己的頭部的傷勢,皺其了眉頭,倒吸了一口冷氣,立刻止住了笑容,“怎麽了?又傷到了?都說讓你不要亂動!”花玉如同長輩一般關心的嗔怪道,同時芊芊素手覆上了秦良的額頭。秦良支起了身子,將那隻柔弱無骨的素手緊緊的握在了手中,望著和花月有七分相似的面容頓感可笑道:“阿姨,你不要騙小子我了好不好?我怎麽說也是成年了?不是小孩子隨便可以逗著玩的。還是阿姨你真的算命呢?亦或者是最大的危機指的就是你呢?”
“你剛才叫我什麽?”花玉絲毫一點都不在乎秦良是不是相信他,因為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太過於的詭異了。秦良不相信也是情理之中,不過當她聽到從秦良口中說出來那兩個字的時候,立刻是難以容忍,柳眉倒豎,慍怒的說道。
“阿姨啊——”
“若非你是傷員,不然我一定會代替紅衣好好的狠狠教訓一頓你!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尊重女人?!”花玉腰肢一扭動,從秦良的鹹豬手中把自己的素手給抽了回來,怒氣衝衝的說道,一個女人,尤其是覺得自己還很年輕的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把她叫老了,而秦良明顯就是犯了這一點禁忌。
“你認識竟然紅衣?”秦良聽到花玉竟然說她認識紅衣,不由是大吃一驚!但他也不是傻子,立刻露出狐疑的表情來。也許這個女人又是在欺騙自己!
“咯咯.....少年,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花玉在秦良的詫異的臉上打量了片刻,似乎對其反應很是滿意,捂著紅潤的小嘴咯咯的笑道,“還需不需要我透露一下你不久之後會碰到什麽樣的危機恩?但那危機絕對不是我哦!”
“不需要!”秦良一口回絕了花玉的話好意。
“真是不識好歹!哼!”花玉說完正要緩緩的站起風韻不減的嬌軀來,“等等——”卻被秦良邊說拉住了玉臂。“啊——”花玉嬌呼一聲,被秦良拉住了手臂,加上腳下重心不穩立刻往秦良的身上倒去,被眼疾手快的秦良抱了一個滿懷,立刻軟玉溫香伊人在懷,怡人的香氣的香氣撲面而來,秦良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立刻是懵住了,雖然花玉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作為少婦但依然是風韻猶存,何況想必生花月的時候花玉一定是年輕。身材一點都沒有走樣,盈盈一握的柳腰被秦良雙臂給摟在了懷中,花玉的螓首則是溫馴的靠在了秦良的肩膀上,玉臂下意識的反摟住了秦良的腰部。花玉臉色面紅如血,夢囈般喃喃的不知道說些什麽,猶如少女一般害羞的不敢抬頭去看秦良眼睛,花玉此時記憶的枷鎖立刻被打開,十八年前的一幕幕立刻從腦海中浮現.....若非外面傳來開門的聲音,或許花玉願意一直如此下去,也不管秦良是不是同意,而秦良則是有苦說不出,他只是想要喚住花玉問一些事情,但沒有想到事情的發生超出而來他的預料,甚至秦良都來不及,已經做好了被花玉扇耳光罵流氓的準備了,而花玉的反應也是大大的出乎了秦良的預料當中。在這個房間內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恐怕就是興高采烈的打算和秦良聊聊天的花月了,一進門就看著自己的母親躺在了自己最喜歡的男孩的懷中,而自己的母親竟然還露出了少女一般嬌羞不已的,兩坨紅暈爬上了臉頰,無論是從心理還是從情感上花月都是難以接受眼前的這種事情發生的。
“砰——”花月,顧不上洶湧流出的清淚,拚命的捂住了小嘴,立刻甩門而去。
“花月——”秦良大聲喊了一聲,他自然是看到了花月,急忙放開了花玉成熟的身體,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花月該看到的已經看到了。
“怎麽了?”花玉定了定神,恢復了臉色,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秀發,有些疑惑的望著秦良,再看看門口,似乎明白了什麽,“秦良,你先躺下吧,我去和她解釋一下!”花玉和秦良之間心知肚明發生了什麽,而秦良不明白花玉為什麽總是流露出一副好像很了解自己的樣子,讓秦良真的是奇怪不已。
花玉自然知道自己的女兒在想什麽,又是因為什麽生氣,不過她剛才確實是做的有些不妥了,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行為和情緒,差一點就拆穿了!望著走廊的盡頭,蹲在地面上,雙手掩面嚶嚶哭泣,香肩不停的聳動的花月,花玉作為母親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踱步走了過去,扶起了自己的女兒,又替她擦去了其白淨俏臉上的淚水,又用重新的眼神打量著自己亭亭玉立、如花似玉般美麗動人的女兒,發出一聲感慨,花月果然是長大了,從繈褓中變成大姑娘了,也有自己喜歡的人了,一晃十八年就過去了.....花玉此時又是一陣的短暫的失神,陷入了自己的回憶當中。花玉看自己女兒的同時,花月在望著自己的母親,歲月沒有在自己的母親上留下任何的痕跡,還是和自己小時候記憶當中一樣的美麗,成熟,豐滿的身體包裹在華麗的衣裙下,惹人犯罪!氣質端莊而典雅,神聖般不可侵犯,如水勾人的清澈的眼眸,難怪就連秦良也對母親如此的迷戀。但就算是如此,花月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先前秦良抱著自己母親的鏡頭又是一遍遍的在自己的腦海中出現,花月使勁的搖了搖頭,可是就是甩不掉。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母親要那麽做,這麽做怎麽對的起自己已經死去的父親呢?不過對自己的母親,花月還是有著打自內心的順從,絲毫不敢違抗的慢慢的起了身子,但低著頭不想去看花玉的眼神,還是小聲的啜泣著,“花月,媽媽有話和你說!”花玉牽著花月的小手,帶她來到了自己書房的密室當中,那是一個連花月都不知道的地方......
半個小時後,花月竟然滿臉笑容的親昵的摟著自己的母親的手臂,開開心心、蹦蹦跳跳的的重新的出現在了書房當中,絲毫沒有了先前哭喪著臉的模樣,沒有人知道花玉究竟對她的女兒花月說了什麽,又許下了什麽樣子的承諾。而花月的模樣似乎已經對先前的事情冰釋前嫌了,剛一離開書房就迫不及待的找秦良去了,她要去和秦良說說話,畢竟這樣子和秦良單獨相處的時間可不多哦!
奎二中校門外,
話說古蠱兒帶著天香開著跑車,交通線路上一路橫衝直撞,簡直就是無視交通規則,在路上差點引起了好幾起的車禍,惹得各位司機紛紛破口大罵。而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天香被古蠱兒的狂飆的車速嚇得小臉刷白,冷汗直下!
“鏗——”跑車一個漂移加上急刹車,差點將天香的腦袋直接親上了擋風玻璃,幸虧她眼疾手快,才幸免於難。”下車!“古蠱兒冷漠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天香癟了癟小嘴,很不痛快的下了車,本想狠狠的痛罵著瘋女人一句,可被眼前洋氣的建築物給震驚了片刻,原來是花月的家。
古蠱兒下車後就沒有再正眼看過天香一眼,徑直的往別墅的門口走去,天香頓了頓,因為擔心糯糯的安全,以及楊川秦良的事情,所以立馬緊跟著古蠱兒的背影上去了....
“叮咚,叮咚——”古蠱兒心情不是太好的按著門鈴,門鈴聲響起了幾回。
良久,“哢嚓”一聲,花月的楚楚動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兩女的眼前,望著眼前的兩位女孩,花月一點都沒有感到任何的驚訝,似乎早就想到她們肯定就回來,不過語氣卻是拒人以千裡之外的吐出了兩個字:“何事?”
“你說我什麽事?快把楊川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古蠱兒對花月實在是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很是蠻橫無理的說道,同時使勁的想要越過花月的嬌軀往裡面張望,可是卻看的不是那麽的真切,裡面黑漆漆的一片。
“你們回去吧!他不在這裡!”花月語氣冷冰冰的說道,說完正要將門口關上!
“啪——”門口卻被古蠱兒的手臂給攔了下來,“你什麽意思?”花月嬌顏上流露出一臉不耐煩的說道。“你問問她!昨天是不是楊川被你邀請來你家做客了?”古蠱兒將天香一把拉在了自己的前面, 推向了花月質問道。
“我......”天香還是第一次碰到如此不講道理的女孩,而面對花月吃人的目光,真是左右為難,半響才說出一句話:“花月.....昨天,楊川不是被你邀請去你家的嗎?”說完使勁的對花月眨了眨眼睛。希望她可以理解!
“花月?你現在還有什麽話好說的?人證物證俱在!快點把我的未婚夫交出來!不然我就報警了!說你們私自限制他人自由!”古蠱兒小臉得意洋洋的說道,她就是想要讓花月啞口無言。“她說在就在嗎?你以為這裡是什麽地方?還有你的未婚夫別來這裡找,這裡沒有你的未婚夫!”花月幾乎是爭鋒相對,死死的瞪著這位下巴稍尖,紅唇略薄,說話刻薄犀利的同樣是美麗的不可方物的女孩子。
“還想抵賴?花月你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楊川——”你給老娘我死出來,你玩完女人現在該回家了!”古蠱兒便吼著,一邊將手中的GPS定位器直接塞進了花月的懷中,然後直接推開了花月嬌軀直接闖進了屋中。
“你——”花月將本想要攔住古蠱兒,卻被後面的天香給拉住了手臂,急忙說道:“花月,楊川他.......”
“我不知道!”花月難以讓人理解的回答讓天香大吃一驚,不過還是從花月躲躲閃閃的眼神當中看到了一點點的貓膩。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