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將毛巾使勁的堵住楊希蕊不停謾罵的小嘴,秦良拍了拍雙手,才算結束。 “你既然這麽想跑,那就跑吧!我看你這個樣子,還在跑?”秦良原地轉了個身子,雙手打開做擁抱狀,面對著楊希蕊的小臉露出猙獰的神色,有些瘋狂的喊道。
“等你什麽時候想清楚了,我再問你事情!”秦良冷冷的瞥了一眼椅子上不停來回扭動,企圖掙脫的楊希蕊道。自顧自的打開了從不眠街買來的裝著食物的塑料袋,翻出一盒熱乎乎的飯盒,搭配著可口的飲料,開始當著楊希蕊眼前,坐在地面上喜滋滋的吃起了宵夜。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掙脫開,楊希蕊也乾脆不再掙扎了,閉上眼睛,眼不見心為淨的不去看吃的滿嘴流油的秦良。在酒足飯飽後,接著秦良躺在了床上,和衣躺下睡覺了。看的楊希蕊美目圓瞪,“唔唔唔——”的不知道想要表達自己什麽意思,是不滿?還是要說放開我?這對已經進入夢鄉的秦良而言,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
清晨,一大早起床的秦良提著早飯回到了出租屋,而那大門也已經被秦良特意的叫人修好了,甚至還加固了一層門,這裡面的人,指的是萬能的秦良,在刺客學院學習了選修課《魯班木工》的秦良,看到在椅子上還在昏睡著,嘴角依稀留著口水的楊希蕊,走上前去,拍了拍她滑膩膩的小臉,道:“醒醒!醒醒!別睡了,起來吃飯了!”
楊希蕊被秦良打的小臉有些紅腫才幽幽轉醒,看到眼前的人,美目幾乎噴火,恨恨的瞪著秦良,口中不停的發著:“唔唔唔——”的聲音,猶如一頭關在籠子的母獅子,看樣子還挺急迫了,秦良將毛巾從她口中摘下,陰陽怪氣的說道:“怎麽了?楊大小姐,看你樣子是不是想要餓極了?我可從來不虐待人質的哦!還給你帶來了早飯呢!”
“快放開我,我.......我要上廁所!”楊希蕊小臉憋的通紅,顧不上害羞什麽的,毛巾剛被拿開,幾乎是脫口而出!
“我說呢!也好!等下堂堂的愛乾淨整潔、美麗無雙的的楊大小姐,被尿了一褲子那就真的不好了!”秦良揚天哈哈大笑,在楊希蕊切割肉體的目光的眼神,給其松了綁!
從洗手間出來的楊希蕊,甩著洗過的小手,顯然臉色好看了一些。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談談了吧?”秦良指了指椅子,示意楊希蕊坐下。
“先吃早飯!”楊希蕊眼巴巴的盯著桌子處散發著誘人氣味的食品袋,捂著肚子,沒有一絲人質覺悟的說道。
“我先問完,你再吃,別忘了你是我的人質!我還沒開口呢,你急什麽?”秦良寸土不讓的說道。
“你問吧!一個小屁孩有什麽好問的!”楊希蕊交叉著雙手道。她倒是想看看這少年想問什麽。
“是不是小屁孩,從你昨天的舉動當中,你應該明白了,不需要我過多的累述!”
“你!”楊希蕊指著秦良,抖動著手指,“要是我不輕敵,你早就再次被我抓住了,你少嘚瑟。”
“我不想和你廢話,我現在問你,你知不知道連體裝置!”秦良等待這一刻真的是太久了,於是單刀直入的問出了自己的目的。
“連體裝置?”楊希蕊重複道。
“對!”秦良用希冀的眼神落在了楊希蕊的身上,若是連她都不知道,恐怕秦良只能是從頭開始了,得到楊希蕊的反應,肯定的重重的點了點頭。
“沒聽過!”楊希蕊茫然的搖了搖頭。
“你真的不知道?”秦良抓住了楊希蕊的雙肩,睜大了眼睛,使勁的搖晃著其肩膀道。
“我真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連體裝置,我聽都沒聽說過!”楊希蕊頓感莫名其妙,難道這少年綁架自己的目的就是問那什麽連體裝置?真是可笑!我長這麽大都沒見你你口中的那玩意
“不可能!不可能!.....”秦良不停的搖著頭,緊皺眉頭反覆說道。
看到秦良一臉沮喪,抱著自己的頭顱不停的自問自答。楊希蕊的心中湧現了一絲的悸動,“等等,你難道你進我伯父的公司就是為了那什麽裝置?”楊希蕊瞪著一雙美目問道。
“那你以為,我去你伯父的辦公室做什麽?沒事找事做壁虎嗎?”秦良沒好氣的說道。
“你就為了這個?大半夜的不在家好好睡覺,潛入公司做賊?話說你要那個裝置做什麽?”楊希蕊好奇的問道。
“這和你沒關系!你也不一樣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公司埋伏捉我呢?還是打算開個燭光晚餐嗨皮呢?”秦良冷冷的說道。“我這不是以為你是.....算了,既然是誤會,那你就放我走吧!”
“你在做夢嗎?看看外面的天空是不是亮著的你就知道,你是沒有什麽希望了!還是睡個覺做個白日夢來的實在,在我的事情沒有解決之前,我是不會放你走的,你就死了那條心吧!也不要想著逃跑,不然你將會很慘的,我可以保證”
“你——哼!”楊希蕊冷哼一聲,轉過身體去,不再理會這可惡自大的少年。
冷靜下來的秦良開始思考,也許楊希蕊並不知道那連體裝置,也可能沒有見過。又或者是見過,但不知道那個叫做連體裝置。
“你伯父是不是喜歡收藏奇怪的東西?”秦良道。
“是啊!”聽到又在問自己,而且還問了無關緊要的事情,為了得到楊川的好感,楊希蕊只能是默默配合,轉過身子來,疑惑的看著秦良,不知道他又在搞什麽名堂。
“那你伯父最近是不是得到了一件特別的收藏品?”秦良眼睛緊盯著楊希蕊的雙眼,只等著捕捉其眼神中流動的異彩。
“這個好像有!”楊希蕊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半個月前,伯父在家庭聚會的時候給她們展現一件神奇東西,樣子像一塊銀白色的手表,質量很輕很輕,但又不是,因為顯示屏上不是時鍾,而是一組組的數據,最令人趕到神奇的是,這東西只要接觸到物體一段時間,那麽將這手表拿到其他的地方,移動上面的數據,便可以將接觸過的物體瞬間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十分的神奇,但是只能是很小的物體,比如說筆,橡皮什麽的,以及還有時間的限制,只能是十幾分鍾,便需要再次的接觸才可以繼續使用先前拿出的功能。難道楊川說的是這玩意?楊希蕊一開口,立刻意識到了,自己這麽說豈不是正中楊川的下懷。
“真的有?”秦良來不及高興,死死的抓住了楊希蕊的香肩,使勁的搖晃著。
“沒有!”楊希蕊矢口否認道,至少她已經意識到了楊川的目的了,好在並非是什麽窮凶極惡的目的,也讓原本擔心自己處境的楊希蕊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要我和你說也可以,但是你要跟我說為什麽,”楊希蕊皺著眉頭,知道自己瞞不過秦良,便交換條件的說道。
“因為那是屬於我自己的東西,這個理由夠不夠?”秦良說。
“若是你的,怎麽會在我伯父哪裡?你少騙我了!”楊希蕊啐了一口,一臉的不相信。
“如果你想的活的長命一點,那麽這個問題你最好不要問!”秦良氣定神閑的說道,語氣似真似假,讓人難辨是非。
“還有希望你清楚自己的身份,是我的人質,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我楊希蕊可不是什麽怕死的人!”
“我不管你父親是誰,就算是龍,在我面前,我也要把他打成一條蟲!好了,我不想和你多這麽多的廢話了,早飯你吃上,我還有事先走了,但是,千萬不要讓我知道你還有想跑的想法,也不要做某些愚蠢的事情,不然下一次你就不是完好無損了,不要把我的話當成開玩笑,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看!”秦良一口氣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了瞠目結舌,從沒見過這麽狂妄的小子的楊希蕊怔怔的看著秦良遠去的背影,“彭——”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
在一件古色古香的書房內,一名和楊武有著幾分相似的渾身上下散發著威嚴的中年男子,靜靜的閱讀著當天的報紙,柔和的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傾瀉進空曠的書房當中,給人帶來了一絲暖意。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中年男子接起了電話,眼睛卻依舊在報紙上瀏覽者有趣的新聞,“喂,有事請講——”
電話的那一頭說了幾句話後,中年男子,冷不丁爆喝一聲:“什麽?”虎目當中爆出了一絲寒芒,“哢嚓——”一聲輕而易舉的便捏斷了手中的話筒。
“來人——”
........
在楊武那一邊同樣接到了楊希蕊被劫持的消息,一時間也是傻了眼睛,而且地點就在自己的總公司,怎麽自己一天不在公司,就出現了這麽大的亂子,急忙給了自己老弟打電話,給他的回應就是“哢嚓”一聲捏斷了電話,估計現在是風風火火的在路上往自己這邊趕來了。楊武頓感頭痛不已,給警察局的局長打電話,要求徹查此事,以及事情的經過都要完完整整的道來,不然自己不能向自己脾氣火爆的老弟解釋,要是解釋不清楚,恐怕連自己都抬不起頭。那怎麽說也是自己的侄女啊!
警察局。
“到底是什麽回事?”局長聶剛拍著辦公桌對著下面一幫子的警察吼道。
李力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們剛一上去,楊小姐就這麽平白無故的失蹤了!”
“知道你們昨天執行的任務對象是誰嗎?”還是警察局的局長沉著冷靜。把握住了事情的重點問道。
“這個,蕊姐說是越獄的那位逃犯可能是恐怖分子,今晚也許會在公司作案,所以........”一名顯然是剛入警察局的菜鳥,被身邊的李力,李大警官使勁的推搡著,不情願的站了出來,算是口齒清楚的描述完這件事了。
“去把前天的筆錄都拿來!”聶剛處事不驚的背對著手說道。
翻著筆錄,聶剛一張國字臉上寫滿了震驚,因為那兩個字,顯然就是“楊川”。十年前的記憶刹那間湧入了他的腦海當中,甩了甩腦袋,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何況也有可能是同名同姓的。
“被炸掉的牢房是不是楊武女兒的那一間?”聶剛繼續問道。
“是的,局長!”
聶剛沉吟片刻,噓了一口氣,總算找到一個好借口了,無論這個是不是真的,但但憑著救走凝霜這一點,並且沒有傷害她就可以說明一些問題了。至於楊武和楊玄兄弟怎麽想,都是他們的事情了。要知道凝霜被關入牢房,都是楊武自己要求的,覺得自己女兒簡直是毫無管教,再不好好管教管教, 都要逆天了,也是時候該吃吃苦頭了!誰讓凝霜在學校惹下事情,這也是為什麽凝霜非要和自己的姐姐過不去的原因,在她楊凝霜的眼中,自然就是自己的父親和堂姐串通一氣,整自己來著的。殊不知這一切都是眼前的這位局長安排的,至於楊希蕊純粹就是給聶剛局長背了黑鍋的。得罪了自己妹妹不說,還給她留下了一個偽善的印象。這也是凝霜對楊希蕊總是愛理不理的原因之一。
聶剛迫不及待的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兩位帝都雙雄,楊武自然就是一口的否定,那是沒有的事情,十年前,自己的樣子楊川就已經被凍死了,而楊玄則是保持著沉默,打算親自和自己的哥哥商量一下這件事情。畢竟那曾經也是哥哥的家務事.........若是真的是這樣,那那個叫楊川的少年,應該不會傷害自己的女兒。畢竟那也是他名義上的姐姐。但也不能保證不出什麽意外。總之還是很擔心!
秦良走出了出租房,將楊希蕊一個人留在那裡,想必若是她真的逃跑,我秦良既然可以抓你一次,就可以抓你第二次、第三次,難不成你永遠都要在被別人的保護下不成,這也是秦良有恃無恐的原因。何況楊希蕊是個聰明人,應該不會做那麽糊塗的事情,若真的做的,那可就怪不得秦良了,而秦良從楊希蕊的口中知道楊武有最新的收藏品就夠了,其余的慢慢的蠶食楊希蕊,從她口中一點點的套出來,這一點,秦良是壓根不著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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