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高舉著雙手,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楊希蕊說道:“楊小姐,你這的認為憑著你手中的那把槍就贏得過我嗎?” “你不信大可以試試看!”楊希蕊冷笑連連道。可是面對這樣一位人畜無害,而且還是一為未知危險程度的人物,楊希蕊不敢絲毫有馬虎,而且手心濕漉漉的全都是汗水,因為她拿不準秦良究竟是前者還是後者,若是後者,那楊希蕊有把握在秦良拔槍下,將其擊斃,而若是後者,那麽死的或許就是楊希蕊自己的。她可是見識過真武者的威力,空著雙手輕而易舉便可以殲滅一隻全副武裝的小隊,這可以說是毫不誇張的講。
“你是在害怕嗎?!”秦良帶著笑意說道。
“不!我沒有!”楊希蕊大聲的反駁道,同時靜心的傾聽著後面的聲音,希望她的先前倒下的同事可以快一點趕上來,要知道單憑楊希蕊一個人恐怕攔不住眼前可怕的少年。
“經過這麽久,你還沒有什麽動作,我可不可以認為你在拖延時間呢!”秦良摸著光潔的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被識破後楊希蕊臉上精彩的反應。
對此楊希蕊並沒有做什麽的反駁,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只要自己的同事上來了,恐怕就你算是天王老子來,也插翅難飛。
“可惜讓你失望了!我沒有時間跟你浪費!”秦良剛說完,身體逐漸變成虛幻的色彩,天台狂風下,竟然開始扭曲,楊希蕊臉色大變,大叫不好,耳邊依然聽到了風聲,不過這一道風聲越來越近,聲音也越來越響“咻——”突然握著手槍的手中傳來了一絲刺痛,楊希蕊手中的勃朗寧手槍,竟然被秦良外放的一點微不足道的風刃給徹底的打斷了,勃朗寧手槍被擊飛,從天台的邊緣掉到了八十八樓層的下面。幾秒鍾後,在安靜夜裡,傳來了一縷微不可聞的聲響。
“你......”楊希蕊正要轉身逃跑,因為在這位少年的眼前,顯然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所能理解的范疇,那根本不是自己可以對抗的。果然是貨真價實的真武者,楊希蕊此時的心中充滿了惶恐和恐懼,在警察局被轟出的大坑並非是炸藥,而是人的力量,難怪現場沒有硝煙反應,也沒有炸藥未燃燒乾淨後遺留下來的產物。楊希蕊突然覺得自己身體一輕,隨後自己便飛了起來,望著下方懸空著景象,楊希蕊發出一聲尖叫,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後頸一痛,暈了過去!
秦良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將楊希蕊放走呢!將其抓在了手中,身體一提,往遠處低一些的樓層飛掠而而去,在這種狂風肆虐的天氣當中,秦良將他風屬性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整個人如同風的精靈,是風的駕馭者,腳步都不需要怎麽動彈,體內的真氣也並不需要猛烈的運轉,自然而然的踏著輕快的步伐,在鋼鐵叢林中來去自如的穿梭著。
而姍姍來遲的眾多警察,聽到楊希蕊發出的尖叫聲,急忙跑向了天台,看到眼前空蕩蕩的天台,哪裡還有什麽人影,這一切的時候,一個個都傻了眼,楊希蕊不見了,而先前的那道黑影也不見了,李力雙眼瞪的圓溜,同時仿佛想到了什麽,冷汗開始從雙頰刷刷的流下。
半個小時後。
“隊....隊長!下面沒人!蕊姐,並沒有掉下去!現場只找到了一把蕊姐隨身帶著的手槍”一名警察查看了一番後,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掏出了楊希蕊隨身攜帶著的勃朗寧手槍,遞給對李力說道。
李力只看了一眼,狠狠的抽了其一巴掌,吼道:“看什麽!沒有掉下去還能飛到天上不成,
都給我找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然別說你們不保,我的人頭也保不住!”這個窟簍真的是捅大了,本來李力他就並不讚同楊希蕊白天的意見,也沒有人報警證明那少年就是越獄的那位,何況又沒犯什麽多大的事情,何必做這種吃力不太好的事情呢!還不如一起找個酒店,請她吃頓飯,好好的獻獻殷勤。說不定下一秒就看上自己呢!現在好了,人沒抓到,楊希蕊也失蹤了,楊希蕊是誰啊!恐怕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楊希蕊他爹也就是楊武的弟弟,楊玄,帝都的地下唯一的土皇帝,楊玄、楊武,一白一黑,可謂是雙道通吃,可謂是帝都的“雙雄”,都是帝都時下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也難怪李力垂涎了楊希蕊這麽久,都不敢下手的原因。如今事情出在了他李力身上,他不急,還有誰著急嗎?何況這件事說出去有人相信嗎?楊希蕊為了追一道黑影莫名其妙失蹤了!楊玄不把自己弄死才怪了! “找!給我狠狠的找,去把警察局裡面的人都叫出來,一起找!這裡沒有就擴大搜索范圍,一定要找到楊小姐!”李力語不著調的吼道。
再說秦良提著楊希蕊,她也早已經被秦良擊暈過去了,秦良乘著夜風慢慢的飛翔著,手中還有一個人,所以不能用身法動作極大的龍騰,所以秦良速度不是很快。來到了一間遠離繁華地帶的房子,在帝想要照這樣一個地方並是不很好找,好在也並非是沒有,這是秦良特意再見今天下午尋找到的房子,遠離了市中心,沒有喧囂和吵鬧,而且地理環境優越,背靠著江河,哪怕是逃跑也是十分的容易,所以秦良將其租用了下來,將手中的楊希蕊隨意的扔在了地上。
”嚶嚀——“楊希蕊緩緩的從疼痛當中醒了過來,打量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昏暗的吊燈,房間不是很大,地面上稀稀拉拉的有著幾張破報紙,而自己也發現不是身處在天台上,記憶碎片慢慢的湧入了楊希蕊的腦海當中,自己好像被抓住了,然後就飛起來.....楊希蕊定睛一看,眼前的這位坐在椅子上,一臉似笑非笑的人不就是那位楊川嗎!
“你,你想要幹什麽?”楊希蕊雙手抱著胸脯,害怕的連連後退,發現自己雪白的秀腿在警裙下若隱若現,甚是誘人,連忙使勁的將其往膝蓋上拉,一直到背靠著牆壁才算有了一點安慰。
“我不想幹嘛,要是楊小姐你願意和我合作,下一秒我就可以放了你!”秦良沒有理會楊希蕊的小動作,輕描淡寫的說道。
“什麽事!你肯定不是單純的抓我來做人質這麽簡單的吧?”微微恢復鎮定的,挺了挺胸口為自己打氣的楊希蕊說道。
“你猜對了!我就問你一件事情,你只要乖乖的告訴我,我絕對不會為難你的!”秦良慢慢的靠近了楊希蕊,目光沒有太多的波動說道。
現在楊希蕊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幸好眼前還是一位未成年的少年,還沒對自己誘人的身體產生過多齷蹉的想法,但換而言之,自己竟然連一個小屁孩都打不過,真不知道是悲哀還是可悲了。
“問什麽,你問吧!”楊希蕊雙眼直視著秦良,既然自己現在沒有什麽危險,但也難保這少年有其他不良的舉動,還是先口氣順著他,楊希蕊強自作鎮定,呵氣如蘭道。
“不急,先等我吃個飯,我現在餓得很,和一個晚上沒吃東西,就為了和你們這群臭警察周旋了半天,”秦良轉過身子去,正要出門,回頭看了一眼渾身已經“自由”的楊希蕊。冷眼道:“看在你是楊凝霜姐姐的份上,我就不綁你了,但是要是你有什麽小動作的話,休怪我不客氣!”
說完“彭——”的一聲,將房門重重的關上了,隻留下了楊希蕊獨自一個人。
楊希蕊會這麽坐以待斃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她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警察!何況在內心的深處,楊希蕊還是有些看不起一個十六歲的少年的,很是不服氣,不過就一個長得高一點,壯一點,而且就是個真武者的,就這麽裝?有什麽了不起的,不過有一點楊希蕊卻承認這叫楊川的少年卻是有過人之處,自己雖然不是真武者,可是作為古修世家的她還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在十八歲,人一生當中血氣最旺盛的時候,那個時候最有可能煉氣入體成功的,將後天之氣轉化成為先天之氣,成為一名真正的真武者,而楊希蕊現在都已經是二十三歲了,就是卡在了煉氣入體的門檻上,無法將後天轉化為先天。而這個少年,便是讓楊希蕊內心大駭,而從自己妹妹的口中,楊希蕊知道秦良的年齡了,在這種事情上沒有必要誇大其詞,何況從秦良稚氣未脫的面孔中,這位叫楊川的少年確實是沒有說謊。他確實只有十六歲。
誒!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呢!這麽好的機會,再不跑,還等著別人來就自己啊!楊希蕊將腦袋中荒唐的念頭甩出了腦外,先是觀察了一下房間,發現很普通的一室一廳,窗戶只有兩扇,而且都有防盜護欄,目前唯一的方法就是從門口了。
楊希蕊先是試探性的踹了一腳,發現門口什麽事都沒有,楊希蕊,再聚起了力量,猛然踹出,房門依然是紋絲不動,楊希蕊此時此刻面對這樣的情況反倒是冷靜了下來,按照自己父親運用氣的辦法,將身體中微不足道的一些氣用意念運轉到腳踝處,然後檀口猛然的嬌喝一聲,果然門口應聲而破,揚起了灰塵,楊希蕊精神一震,顧不上疼痛不已的腳,一瘸一拐的便往樓下飛奔而去.....
幾分鍾後,秦良回到了出租房當中,看到門口被破,一張俊美的臉,頓時變的是陰沉無比,將手中的東西狠狠的擲在地面上,猛地一踩,食品包裝袋下頓時四分五裂,香味四溢的菜肴,被砸成了糊狀從秦良腳面處擠了出來。
“小賤人——”秦良怒罵道, 暴喝一聲,身體如同長虹一般,“乒乓——”用後背,強行的穿過了樓道設有防盜欄的窗戶,來到了外面,對著漆黑如墨的夜色發出了怒吼聲,秦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傻到相信一個警察,還真心以為她會乖乖的等自己回來,被欺騙的感受瞬間的填充了秦良的大腦,戾氣不斷的從丹田處攀升,一步步的從身體毛發各處噴薄而出,將秦良籠罩進了一團黑霧當中,只有黑霧當中那一雙猩紅色的眼睛顯得是格外的耀眼。
秦良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風的力量,吹拂在建築物的身上,短暫的停頓下來,然後隨後繞過建築物繼續出動,而以及為數不多的人的身上,都是一些早起的清潔工,並非是楊希蕊,人體則是強行的吹過。突然秦良眼睛一亮,冷笑一聲,很快找到了楊希蕊的藏身的地點,隻幾個呼吸之間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看到眼前的人,惡魔般的身影,楊希蕊小口驚訝的合合不攏,因為她明知道自己不可能跑的過楊川,所以最危險的就是最安全的,只能是躲在了不遠處的逼仄的建築物之間的小道上,沒有想到頃刻之間就被秦良找到了,搖晃著螓首看著越走越近的秦良,驚恐的喊道:“不——!”隨後徹底的嚇暈了,軟倒在了秦良的懷中。
這一次秦良學聰明了,將帶回來的楊希蕊五花大綁的綁在了椅子上,然後再出去買一份飯菜,回來細細的品嘗補充著能量,再順便將自己的戾氣給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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