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初顯鋒芒

　第六十四章樊謹言的願望(13)

　決定戰爭勝利的因數，不僅僅只是謀略和兵刃之利，單兵能力和素質同樣至關重要。

　每逢戰事，王國皆是從東境征調兵勇和民夫，不僅僅是因為東境離邊界近的原因。東境百姓幾乎每隔兩年都要經歷過戰爭的洗禮，保衛家園和親人的決心讓他們更加敢於面對鮮血和死亡。

　而且，常年的戰爭，讓那裡的百姓自發學會了在戰場上生存的技巧，這也是為什麽軍隊將領多來自於東境的原因。

　而不同於東境的西境，除了以前局部的叛變之外，大部分地方這一百年來都很安定繁榮。

　除了幾十年前姬國國都被圍從西境征調過壯丁之外，古樊是唯一一個對西境征兵建立常備軍的將軍。

　五千青壯也不全是老實巴交的莊稼人，裡面不乏一些好吃懶做，好勇鬥狠之輩。姬琅這也算是對內部來了一次大清洗，不過他卻不知道自己無形中，給古樊送去了一批好苗子。

　而此時，中軍大帳正在上演一場精彩絕倫的對台戲，爭吵聲大的幾裡外都能聽見。在帳外站崗的士兵不由為張廣將軍捏了一把冷汗，身為大將軍的部下，頂撞將軍已是大罪，這貨居然還敢和將軍拍桌子瞪眼，顯然是閑命太長了。

　不過，正臉紅脖子粗的樊謹言可沒這種覺悟，即便知道士兵們心裡的想法也會鼾之以鼻吧！

　其實爭吵原因也很簡單，樊謹言希望士兵們能接受現代化的新兵訓練。他可是知道。再孬的人只要經歷過新兵訓練，出來怎麽著也會變個樣。

　可古樊卻堅持傳統的訓練。認為士兵只要按部就班，各自訓練自己兵種的專業技能就行。

　“樊大將軍。你那種訓練方法，短時間內有個屁用。說白了，你訓練了半天，帶著的還是一幫拿著武器的農夫而已。”樊謹言言語激動的說道，絲毫沒有給大將軍半點面子。

　古樊也是一樣，口水橫飛道:“你說的那個根本行不通，把士兵不當人的練，你也不怕發生兵變。而且，營裡三天才吃一頓肉。你這麽個練法，誰受的了，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樊謹言那個氣呀，他寧願士兵死在訓練場上，也不希望外面這幾千士兵跟窩囊廢一樣被敵人像宰狗一樣殺的乾乾淨淨。

　“要不要來場比試，看咱們誰對。”樊謹言見爭了一個時辰也沒個分曉，於是發狠道。

　古樊一想也是，於是一拍桌子道:“比就比，半月之後。校場見分曉，若你勝，樊某定當唯命是從。”

　樊謹言不懼，說了句。若你勝，樊某當唯命是從後伸手和古樊來了個三擊掌。

　外面的士兵卻不知道，就因為兩位主將的意見不合。他們的苦日子就要開始了。

　當即，五千士兵兩人各分一半。連糧草也不例外，就連營盤中間也拉上了一條人高的白色布圍欄。

　……

　“恭喜你們。很不幸的分到了本將軍的營裡，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你們將會很慘，可以說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們的生活比死亡還痛苦……”

　樊謹言站在臨時搭建的點將台上對下面的兩千五百士兵喊道。

　當然，他的聲音自然會由傳令兵們依次跟著喊出來，不然，他把嗓子喊破也沒幾個人能聽見。

　其實下面的士兵在分隊之前就知道兩位將軍意見不合，分別用自己的方法訓練一半士兵。

　不過，他們根本沒放在心上，走走陣型，練練刀槍總比沒日沒夜的乾活強。不但如此，還能給家裡剩下不少口糧。

　樊謹言並沒跟隔壁營一樣，立馬就開練，而是把百夫長以上的軍官都叫到中軍帳裡說話。

　“這是我昨晚編寫的作訓手冊，你們只要以百人為隊，按照上面訓練即可。”樊謹言沒有廢話，把連夜製作的幾十本手冊交到這些軍官手上後說道。

　下面的軍官都是東境出生，本身對西境的人就不怎麽看得起，在一看手冊上的內容後，便有人出來反對了。

　“將軍，卑職認為不妥，將軍也知道，這幫西境的士兵個個都跟娘們似的，如何能熬的住如此摔打，這不是瞎耽誤功夫嘛。”說話的是一個約四十多歲的大胡子軍官，他的話頓時引起了其他軍官的共鳴。

　樊謹言知道這幫子東境出生的軍官瞧不起西境兵，和朝堂上一樣，西境安定，文官幾乎都是西境人，也同樣瞧不起東境的莽夫是一個道理。

　對這些偏見，他也能理解，於是笑著說道:“本將知道你們看不起外面那些娘們，說真的，本將也瞧不起他們。可你們想過沒有，憑什麽他們西境人就能過舒坦日子，咱們東境人就得沒日沒夜的和敵人玩命。這就是為什麽這次我們要從西境征兵的原因，是該他們西境人出力的時候了，你們別管他們受不受的了，給老子使勁練，受不了死了活該。”

　和粗人講什麽為國為民的大道理無疑是對牛彈琴，白費勁。樊謹言一席粗俗、自私的話讓這幫子大老粗自感很受用，紛紛表示定不會讓將軍費心，定要把這幫娘們給變個性，變成純爺們。

　軍官的支持讓樊謹言輕松不少， 但他也知道高強度的訓練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的。畢竟古人的身體素質不能和後現代人相比，如果還是按照慣例每隔三天一頓肉的話，估計連三天都熬不過去，起碼有八成士兵都會累趴下。所以，必要的營養是不能缺少的。

　“將軍，如果每天一頓肉的話，咱們的豬羊肉只夠三天食用。”軍需官在得知樊謹言的要求的時候，粗略一算後說道。

　樊謹言沒想到肉食儲備這麽少，略一琢磨後道:“那就去收購活豬活羊，只要夠半月使用足夠。”

　“這……張將軍，如果那樣的話，咱們帳上可就沒錢了。而且，這種事還要大將軍同意才成。”軍需官擔憂道。

　樊謹言到隔壁跟古樊一說，他倒很豪爽的寫了個批條。只是拍了拍樊謹言肩膀道:“抓鬼，你在行，打仗，嘿嘿，你不是我對手。”

　樊謹言一揮手打掉了古樊的手後，不屑道:“莫裝逼，裝逼招雷劈。到時看你怎麽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