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冥界震蕩

　第五十三章假象

　“哎呀兄弟，你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呢。皇上召你去幹撒呀！”樊謹言剛一回到牢房，就被柯海拉住胳膊問長問短。

　這時他困的跟孫子似的，哪有功夫和大黃牙扯淡，一把甩開柯海的手，說了句，讓老子睡一覺再說。

　這一覺一直睡到日落西山才被饑腸轆轆的肚子給餓醒，柯海倒還有良心，見樊謹言醒來，忙叫小石頭去給他買了些飯菜。

　待樊謹言如狼似虎的扒光飯菜，柯海就急不可耐的問道:“兄弟，給咱說說唄，皇上是不是跟戲文裡演的一樣……”

　“別廢話了，你仔細想想，那個大理寺右丞是什麽時候來的。”樊謹言可沒心思和他扯什麽戲文。

　柯海還當是什麽大事，當即苦思了起來，一盞茶的功夫，就一拍大腿，顯然是想起來了，“具體時間忘了，我記得是魏老大人離京沒幾天的事，怎麽了。”

　樊謹言苦著臉，一臉的鬱悶，“我特麽可能改變歷史了，也許那膽小鬼不會被抓了。”

　柯海一臉的茫然，顯然還沒明白過來。

　樊謹言苦笑的搖了搖頭，便把昨晚和皇帝老兒他們商議的事情和柯海說了一遍。

　柯海卻笑的很開心，樂呵呵的說道:“豈不是好事，他不來那咱們可就高枕無憂了，哈哈……”

　樊謹言突然眼前一亮，“既然那人不來，要不咱現在就走吧！”

　“不行。”柯海瞬間變臉，“誰知道他到底會不會來，再等等，看看風向再說。”

　你大爺，你就直接說想再風流幾天不就得了。其實樊謹言也沒打算馬上離開，他擔心自己這一走，整個地字號監牢的兄弟都會遭到皇帝老兒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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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拂曉。樊謹言穿著那身緋青色的獄卒專用製服，胸口那大大‘地’字異常的顯眼。來到宮門時，還以為自己是第一個來的，沒想到宮牆小門外聚集不少早起的官員。

　今日是大朝會。在京的文武百官和皇親貴胄都得參加，沒人知道皇帝這是麻花意思，最多的猜測就是，皇帝服軟，要立太子了。

　天色慢慢放亮。宮門口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官員和貴戚。不過，從他們的站位就能看出來，相互之間涇渭分明。看樣子，都不怎麽對付。

　其實，樊謹言不知道，在那些當官的眼裡，他才是個真正的奇葩，一個小小的獄卒居然也站在宮門外，到底是想幹什麽?

　刑部專管監獄的郎中在同事們的攛掇下，來到樊謹言跟前。“你是地字號的獄卒，到皇宮來幹什麽?你們牢頭是誰?簡直無法無天了。”

　樊謹言不認識他，加上自己也不願意和這幫官兒有什麽交集，壓根就沒理他的意思，繼續杵在牆上打盹。

　來頭頓感臉上無光，憤怒道:“你好大的膽子，知道我是誰嗎?”

　樊謹言撇了他一眼，不耐煩道:“誰知道你是哪隻阿貓阿狗，滾一邊去，爺煩著呢。”

　“你。你，你，”這郎中大人指著樊謹言‘你’了半天，臉色氣的煞白。也說不出過所以然來，真是百無一用是書生，罵人都不會。

　這時，只聽見一道爽朗的笑聲，“樊公子來的早啊！讓老夫一頓好找，原來躲在這。咦。這不是楊大人嗎?你臉色怎麽了，可是那裡不舒服?”

　原來這位郎中大人姓楊，他一見來人居然是魏老大人，於是連忙作揖道:“原來是老大人當面，下官是在教訓這不知禮數的獄卒，讓老大人見笑了。”

　魏老頭哈哈一笑，“老夫還忘了，楊大人還管著天牢的差事呢。”

　魏老頭這話，讓樊謹言猛然睜眼，納尼?天牢頭的頭兒，老子的上司，靠……

　不過要樊謹言有禮貌，那還真是見了鬼了，當即說道:“老魏頭，你這麽早起來，刷牙了嗎?”

　魏老頭尷尬的一笑，心裡頓時明白，原來這小子是怪自己把楊郎中的身份說了出來。

　還沒來及開口，楊郎中卻不樂意了，“放肆，你可以不尊重本官，但你可知道老大人是何許人也?”

　樊謹言挑釁的撇了一眼魏老頭，把老家夥逗的哈哈大笑，“楊大人不必生氣，樊公子乃是老夫小友，一向不拘俗禮，無礙的，無礙的。”

　話音剛落，就見宮門緩緩開啟，魏老頭笑道:“樊公子請。”

　樊謹言白了他一眼，“別裝了，你們先進去吧！”

　魏老頭當然知道原因，隻說了句，一會見，便抬腿往宮門放向走去。

　楊郎中也跟著魏老頭進了宮門，只是他的心裡此時卻如翻江倒海一般，這小小獄卒到底何許人也，連三朝元老都對他禮遇有加，看這情形，一會還有上朝的意思。不過，這時也由不得他多想，只有下朝後再著人調查。

　只是，他還有機會調查嗎?

　今日大朝會，除了魏老頭知道真正原因外，其他人都以為皇帝服軟，要立太子了。因為，皇帝的三個小皇子也難得起了個大早，站在大臣們的最前面。

　很快， 一老太監急步跑來，大喊，皇上駕到……

　太監話落，百官也跟著跪拜，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皇帝心情很不錯，說話也有點飄飄然的感覺，“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國子監祭酒魏嵩乃三朝元老，兩代帝師…………現，皇子年幼，固托付與卿，望卿不負朕望，對諸皇子嚴加管教……欽此。”

　太監讀完後，整個大殿裡除了魏老頭謝恩的聲音之外，群臣頓時議論了起來，只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對方的不解和迷惑。皇帝要幹什麽?不是立太子嗎?怎麽給皇子找起老師來了。

　“咳。”皇帝假咳了一聲，戲謔的看著下面的群臣們，“今日大朝會朕有一見重要的事要宣布。”

　來了，來了，群臣們頓時欣喜的想著，能讓皇帝服軟，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