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你這神通豈止是不錯!簡直是太牛了,在秦始皇時代,甚至更早的楚漢時代都沒有出現過,你這神通是要逆天啊。”苗疆應付了幾個小鬼之後,如同看見了怪物一般的望著我,驚訝說道。
我聞言乾咳了一聲,微微笑了笑,便沒有說話。苗疆這嘴啊,絕對的是巧舌如簧舌綻蓮花,什麽事情經過他的嘴,那就是一個尿壺也是能夠被他說成是夜光杯的。
不過,天目內的這種神通還是很不錯的,剛才那種效果畢竟是有目共睹的。我念起之後,心情很不錯,但是殺起鬼來卻是沒有半分心慈手軟。
鬼物們嘶嘶大叫,本是有秩序的進攻,卻隨著十個鬼物的發瘋一樣攻勢,與我的猛然加入,一團團黑影不斷的飄來飄去,它們開始抱頭鼠竄起來。
大約三刻鍾之後,我們便把五六十個鬼物,收拾的乾乾淨淨,殺個片甲不留,此時四野盡是彌漫著血氣或是鬼魂身上的屍氣,及至它們身死後濃霧一般的鬼氣。
但是還活著的四個鬼物,鬼眸裡面有一抹綠光,此時卻眼巴巴的注視著我。
頃刻間,我看見四個鬼物又是變成了四團黑霧,便頭髮發麻了起來,我忽然間發現我越來越邪異了。甚至於曾經最怕鬼的我,現今居然能對這些鬼物用雷霆手段鎮壓了。
而後,被天目攝了魂的四個鬼物,還獻媚討好的看著我,這種情況我以前想都不敢想。可是現在卻活生生的發生在我眼前。
其中一個披頭散發的鬼物,朝我嗚嗚大叫,用它的鬼語告訴我,平陽鎮馬上要出土大凶之靈了。
因為它們所有的鬼,可是說是平陽鎮墓地裡衍生的鬼魂,或是荒野裡埋下的屍人,高山上面的凶鬼,幾乎集合了所有平陽鎮的鬼物,這段時間皆是煩躁不安,內心惶恐的壓抑無比,便是感覺世界末日要來臨了一般。
因為我控制了這個鬼物的靈魂,所以他說的鬼話我都能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我聽了那鬼物的驚聞,微微皺了皺眉毛,望著已經快走到我身邊的苗疆說道“苗兄,商若雪恐怕要出現禍害村民了。平陽鎮除了她是大凶之靈,我還真的想不出到底有何人,能夠讓群鬼懼怕稱呼她為大凶之靈。”
苗疆修長的身材,聽聞我的話語,輕輕的顫抖了一下,走到我身前微微眯起了他似星空的眼眸,臉色微變的凝重說道“沈兄,若是當真如此。那我們要想一個萬全之策,來面對即將發生的劫難。畢竟商若雪如果真正的進化成九世怨女,並不是我們兩個毛頭小子,這半吊子的道法能夠應對的。現在唯一希望的只是,她並沒有成長到那一步。不然我們兩人加起來都不是她一手之敵。”
我聞言輕輕點了點頭,便是看著苗疆淡淡說道“苗兄,我猜想商若雪也許並沒有成長為真正的九世怨女,以前我聽師傅說過,她成為九世怨女的條件很苛刻,並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能夠生成的。;
“不過,她現在吸收了海量的陰氣,我其實也不知道她走到了那一步了,商若雪是一個棘手的問題,但苗兄你別忘了,她身邊可是還有著厲冥這個變態風水師,一直對她是馬首是瞻,唯命是從,商若雪與厲冥,兩人之間得關系可是不一般的。還有,厲冥前段時間被師傅打傷,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生息,怕是也好的差不多了。”
我話說完,便揮了揮衣袖,重重吸了口涼氣,凝思了片刻,便是開始用意念之力對四個鬼物發號施令,我讓四個鬼物挖地三尺的去尋找商若雪和厲冥。
四個鬼物弄懂我的意思之後,咧嘴開嘴巴森森大笑了三息左右,四團黑霧上面開始漸漸彌漫出一絲絲陰寒鬼氣,便在我和苗疆身旁旋轉了一圈,飄渺的鬼影徐徐的消失在了夜色裡。
苗疆聽聞我的話,又瞧了瞧我與消失的鬼物,眼眸咪成了一條線,過後,嘴角掀起了一絲淡然的笑容,淡淡說道“沈兄,我們哥倆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切莫不可自己亂了自己的陣腳,從而失了分寸。不論任何時候我們都要學會用一顆平靜的心,來面對人生的種種劫難。”苗疆這人每當關鍵時刻,這腦殼都會變得非常清晰,非常可怕,這點我承認我是不如他的。
“哎!如果,商若雪真的變成了女魔頭,我該怎麽面對她,我對她下的了殺手嗎?但是厲冥這個殺父凶手,這次如果他若真敢出現在我眼前,我一定要找機會手刃了他。從而,告慰阿爹在天之靈。”我雜念橫生,一時間心竟然有點亂了,隨後,才對著苗疆輕輕點了點頭,默默記住了他的告誡。
然後,我和苗疆收拾了法壇上的陰陽法器和招魂所用剩下之物,又打掃了一番,便悠悠的回到了張文修家裡,就寢歇息了。
翌日清晨我起的很早,便緩步走到阿媽房間內,卻看見阿媽已經醒來了,她柔美的身軀默默的坐在床頭,秀麗的臉龐上面布滿了落寞之色,她看見我的身影,瞳孔微微一縮,深深的凝視著我了好一會兒,而後輕聲把我喚到她床頭,身體便是開始微微顫抖,之後,一個熊抱緊緊的抱住了我的身體,忽然間眼眶發紅眼角有著晶瑩的淚珠開始滾滾下落,便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心裡百般不是滋味,卻也是只能一個勁兒的用我的手掌,輕輕的拍打著阿媽的後背,細語綿綿的安慰著她,眼眶也變得微微發紅了。
阿媽哭完之後,抽泣的上氣不接下氣,又輕聲輕咳了幾聲,用她慈愛的目光凝視著我,她粗糙的雙手輕輕的捧著我的臉頰,不斷的用她的手撫摸著我的臉,眼眶裡面還有著一層層水霧,虛弱的對我說道“風兒,阿媽想回葬墳場的住處看看。因為那兒曾經留下過你阿爹的痕跡和氣息。阿媽好想你阿爹。嗚嗚,嗚嗚,絕哥你怎麽能夠撇下春萍一個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