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們三人的沉默,我心想,也許不遠的將來,我與這個陰陽教終有一戰,此時我冷森森的笑了笑,心裡有一股恨意在心中流淌,凝思了幾息,便是沉沉說道“如今,當務之急,我還是先救醒師傅。只有師傅醒來了,其它的事情我才好早作打算。”
李璐菲聞聲美目意外的瞥了我眼,鼻子微微動了動,便眼眶紅紅的道“沈長風說的不錯。我們必須趕快救醒鍾師叔。往後的一切才能從長計議。只是本姑娘不知道,陰陽教的教徒會不會尾隨而來。因為,馬加爵喪心病狂做出的種種,是他在地牢裡姿態狂妄而病態,陰綿綿的親口所說的。”
“那時,他說本姑娘與鍾師叔是他板上魚肉,只能任他宰割,說什麽臨死前要讓我們做個明白鬼。所以,他才會狂妄自大的說出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
“但也許馬加爵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靈鬼會舍生忘死的救了本姑娘和鍾師叔。另外,本姑娘覺得他一定不希望別人知道這些事情,所以他一定會派遣殺手來阻殺我等。故此,本姑娘大膽推測,陰陽教內馬加爵的走狗些,一定會來而且會很快到來,我們要做戰鬥隨時會來臨的心理準備。”
李璐菲美目裡面有一抹恨意,俏臉隨著她的分析完之後,而變得的神色凝重起來,這時沉默了好久的苗疆,輕輕抬起他的頭儒雅的笑了笑,眼眸裡面有一道鋒利光芒一閃而過,淡淡道“沈兄,陰陽教並不是馬家一家獨大,可以隻手遮天的,據我所知,還有一個楊家可和馬家分庭抗禮。但此事我們也萬萬不可大意。沈兄,李姑娘,我這就修書一封。讓我父親馬不停蹄的趕來平陽鎮,攜帶上我們苗家寨的勇士們來相助我們,若是陰陽教的人果真敢來,那苗大人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鍾叔變成現在這樣,若是父親知道了,怕是要老淚縱橫了。鍾叔和我父親那是八拜之交,兄弟情義深似海的。現在鍾叔被陰陽教傷成這副慘樣,若是我隱瞞不告訴我父親,那麽,以後我回到苗家寨他一定會扒了我的皮,要承受他的雷霆震怒。鍾叔一直是父親心裡分量最重的人,沒有之一。”
苗疆也知道此事情況特殊,並沒有再次神經兮兮的,我聞聲點點了頭道“苗兄,此事多謝了。畢竟師傅若是醒來,也是需要有個人安慰。你父親和我師傅是忘年之交,此乃是最合適的絕佳人選。你小子又靠譜了一次。”
苗疆聽聞我的最後一句話,一腦門子黑線,鄙視的瞧了我一眼,而後嘿嘿的笑了一聲,深深的望了李璐菲一眼,便揮了揮他的衣袖,快步走了出去。看來苗大人是出去飛鴿傳書了,他要從貴州苗家寨搬救兵來平陽鎮了,應對陰陽教的襲來。
然後,我側身坐到了師傅床頭,用手幫師傅把了把他的脈絡,師傅這次確實受了非常嚴重的內傷,體內的脈絡時有時無,還微弱無比,似是一道隨時隨地可能會熄滅的小火苗。
旋即,我讓一旁的李璐菲扶起師傅,便是邁到床上,而後盤膝坐到師傅後背心處,氣沉丹田,凝神守心,緩緩的攤開了我的雙掌,朝師傅背心處輸入了我體內的煞氣。我運用煞氣幫師傅療傷,這樣一來,也許我輸到師傅身體裡面的煞氣,能猶如藥引子一般,慢慢的盤活師傅裡面已經缺失的生氣。
然而,我心中的想法是很美好,但是現實很殘酷,隨著我不斷努力的輸出我體內的煞氣到師傅體內之時,師傅的內傷卻是開始變得更加變本加厲的發作,嘴角不斷溢出一股股黑色血液。
李璐菲一時間亦是慌了神,我化掌為指,輕點了三下師傅的百匯穴,馬上封住了師傅的穴道,微微有點失望,便是開始皺眉蹙額的冥思苦想起來。
“難道方法不對,還是我體內的煞氣本就不是適合治療。這問題可真是棘手。”我思略半響,還是理不明白其中的門道,便摸著太陽穴輕輕說道。
“對了,陰陽二眼中的陽眼,如鍾馗道法第二層所說,不是能治療百病。我雖然還沒有到達可以開啟陽眼的級別,但是,我好歹已經修煉了一些時日,也積累了一些經驗,那麽我姑且可以試試看,我能不能提前開啟陰陽二陽中的陽眼,為師傅治病,解除他老人家的暗傷。”
一念至此,我腦裡靈光一閃,拍頭大叫道,李璐菲此時站在床前,扶住了師傅的身體,靜靜的看著我,微微展露著她的笑顏。
與此同時,我便是馬上運轉起鍾馗道法的運功方式,可當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運轉起鍾馗道法第二層的行功門徑時,我體內卻是緩緩出現了另外一種海量的絕冷氣息,那種氣息比寒冰還冷,一道又一道的磅礴陰冷之氣,翻騰的出現在我丹田內。我冷的身體刹那間出現了一層層冰花,渾身感覺掉入了萬年寒窯裡面一般。
一旁的李璐菲美目裡面有一抹擔憂之色,我轉念猜想,這些氣息也許就是師傅以前一直所說,我絕陰之體內的氣息吧。因為師傅和我說過,我從小身負煞氣,便是生成了天煞之體,後來又不知道什麽原因造成,又是鬼使神差的生成了絕陰之體。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其實是兩種體質的組合體,這樣下去我也許會變成妖魔一般的人。
這些念頭在我心裡閃現,但現在救治師傅要緊,我不得不放下心頭顧慮。讓我丹田內奔騰的一道道煞氣和一道道絕陰之氣,隨著鍾馗道法的行功路線,緩緩的衝入我的雙眸內。
當一道道煞氣衝入我右眼,一道道絕陰之氣流入我左眼,我雙目之中一片黑暗,暫時性失明之後。那眼淚便是如同潮水一般從我眼眶裡面奪眶而,雙目開始火辣辣的刺痛。
可我管不了那麽多,大大的睜著眼淚汪汪的右眼,輕輕的閉上我的左眼,引導著一股股煞氣,緩慢的凝聚在右眼球。
“千萬,千萬不要讓我變成瞎子啊。”我在心裡幽幽默念道。
我想如果不是師傅現在危在旦夕,我是絕對不敢這樣莽撞的讓兩股氣息,匯聚左右兩眼。這樣一個不小心,我沈長風變成瞎子,雙目失明是大有可能的。
隨著煞氣入了右眼,一種清涼的氣息瞬間出現,我的右眼閃現著詭異的光芒,我迅速的把右眼觸目在師傅體內,過後,便用左手緩緩遮住了左眼。
我看見了師傅全身經脈的脈絡構造,師傅體內流淌的血液已經漸漸變黑,心脈處有三個小黑點,仿佛墨汁一樣,脊背處還有一團黑霧在徐徐升騰。
媽的,我師傅受了嚴重內傷不算,還被人下了致命的毒。我想,如果我還像剛才那般,拚盡全力的往師傅體內輸入我體內的氣息,只會更加快速的加快師傅的死亡速度。
還好我觀察事情不對頭之後,便是馬上幡然醒悟,幾乎是強製性的開啟了陽眼,而後用並不是很嫻熟的陽眼,觀察之後才敢對症下藥。不然麽,我師傅這次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
一念至此,我頓時有點感覺飄飄然了,老子真是英明神武,天資聰穎啊。
隨後,我用陽眼觀察,氣凝丹田,緩緩而小心的用陽眼內的清涼氣息。順著師傅的筋脈,緩緩的把它推入師傅心脈處的三個小黑點處,便輕喝一聲“陰陽二眼,陽眼除暗疾,治百病,去!”
經過陽眼過濾之後的煞氣變成清涼的白色氣息,一股又一股似是血液一般,全部朝師傅心脈處覆蓋而去。它們小心翼翼的很有靈性,亦是如血水滴在水裡般在師傅心脈處散開。旋即,師傅心脈處小黑點便是如貓看到魚兒般,被白色氣息盡數吞噬。
而後,我又大費周章的除去了師傅脊背處那一團黑霧。此時,師傅雙眸緊閉,臉色慘白,氣息微弱,似乎隨時會死去一樣。
但一刻鍾過後,師傅臉色卻開始慢慢紅潤起來,臉上出現了一絲絲血色。我看到這種治療起了效果,隨即,長長舒了一口氣。
“沈長風,你真是太厲害了。我李璐菲自稱自己是全天下,最厲害的獵鬼師。但和你比起來亦是自愧不如,望塵莫及啊。你這一手妙手回春,非常厲害。”李璐菲看一切都有驚無險之後,拍著她豐滿的胸脯,美目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神色,嬌聲輕語道。
我呵呵笑了一聲,便好奇問道“李姑娘,什麽是獵鬼師啊。你能為我解惑嗎?”
“獵鬼師, 是像獵人一般。為了獵殺鬼物而存在的。在我們手上的鬼,不論好壞,都會被無情誅殺。”李璐菲興致勃勃的解釋道。全然不見剛才還大哭過的痕跡。
“你們這獵鬼師職業,簡直就是鐵面無私,大義凜然的代表。都是用鐵血手段征服妖魔鬼怪。凶殘無比啊。”我微微一笑,便淡淡的說道。
“對了,李姑娘。靈鬼那,他不會讓你這天下第一的獵鬼師,無情殺害了吧!”我嘴角微微上揚,心情陰霾盡掃,對李璐菲開起了玩笑。
李璐菲聞言,翻了翻白眼,輕聲笑了一聲,瞪著她明亮瑩瑩的美目輕聲說道“沈長風,你小子給我口上積德啊。我可是你的大師姐。小心我打你屁股,你個毛頭小子,毛都還沒長齊的,就沒大沒小,真是的。你說的靈鬼在鍾師叔胸膛處,你可以把他弄出來看看。我沒你那種本事,不能讓他顯化出來。”
我聽聞了李璐菲的話,摸了摸鼻子,不敢在和她做過多爭論,這女人別看著長的用苗兄的話說,姿色出眾,我見猶憐的。
但她骨子裡面就是個蠻不講理,橫行霸道的母老虎,惹不得,也不能惹。
我點了點頭站起身,又輕輕低下頭,用我的雙手輕輕的扒開師傅的衣服,李璐菲便把她的美目用手捂上,大聲嬌斥我流氓。此時我沒理她,眼神定定的望著印在師傅胸膛處的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