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服了自己之後,黃穎兒的動作自然多了,身體先是後仰一點,將頭靠在遲傲天的肩膀上。 看來,好像是戀人之間的親密動作,實際上是為了拉開與遲傲天下身那硬邦邦物事之間的距離。 然後,她才輕輕的轉身,雙手搭在遲傲天的肩膀是,將他輕輕的推開到一個安全的距離。 黃穎兒嘴角帶著魅惑眾生的笑意,與遲傲天對視了幾秒鍾,這才輕啟紅唇,美麗的桃花眼眨了眨,柔聲道:“看把你猴急的,人家的便宜都被你佔光了,還能跑了你的?先喝茶吧!” “好,先喝茶!”遲傲天松手之前還不忘在她的腰間捏了一把,惹的黃穎兒嬌嗔不已。 仙品碧螺春果然不愧有仙品之名,遲傲天啜了一口之後,直覺得神清氣爽,一股靈氣隨著茶湯一起,落入腹中直入丹田;在丹田之中盤旋了一圈,又散入全身上下四肢百骸之中,滋潤著身體筋脈。 遲傲天隻覺得自己許久沒有動過的內力,居然都有了蠢蠢欲動的跡象,似乎有了更進一步的可能。 “好茶,真是好茶!”遲傲天由衷的讚歎著,看向黃穎兒的目光之中,多了一絲柔和,少了之前的戲謔,不管她有沒有算計過自己,這一杯茶都足以彌補了,何況自己一點損失沒有,還佔了她那麽多便宜。 敏銳感覺到了遲傲天眼神的變化,黃穎兒本來緊張的心情瞬間就放松了下來。 原本,遲傲天在她的眼中,就想是一片雖然平靜,卻好像隨時都會醞釀出毀天滅地般風暴、深不可測的大海。 現在,他依然還是深不可測的大海,可是卻少了毀天滅地的威嚴,有的只是陽光海浪金沙灘上和煦的海風。 這種溫暖的感覺,讓黃穎兒很舒服、很安心,心裡對遲傲天的惡感也減輕不少。 她邀功似的挺了挺胸:“當然,要不然怎麽能稱為仙品?怎麽會成為無數內家高手求之而不得的珍品呢?” 沒有刻意的做作,黃穎兒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勾人媚態,殺傷力反而更強,連遲傲天都不由得短暫的失神。 遲傲天收攝了心神,點頭道:“沒錯,我感覺隻這一杯茶就抵得上我半年的苦修了,對於內家高手可不是價值萬金這麽簡單,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黃穎兒笑道:“既然你說它這麽珍貴,那你那什麽報答我呢?” 遲傲天也笑了,恢復了壞壞的表情道:“肉償可不可以?” 和之前的揩油不同,這次他說話的時候,眼神十分的純淨,完全像是相熟的老朋友之間在開玩笑。 “去死!便宜還沒佔夠嗎?”黃穎兒白了他一眼,倒沒有真的生氣。 說完,她又道:“其實,這仙品碧螺春,也沒你說的那麽珍貴。也就是第一次喝的時候,功效最好,喝的多了,也就沒什麽作用了。” 遲傲天“哦”了一聲:“我只是好奇,你明顯沒有修煉內家功法,為什麽對內家高手的事情知道的這麽清楚?” 聽到遲傲天詢問,黃穎兒的臉上現出猶豫的神色。 “如果你不想說,那就算了!”遲傲天說道。 “不是的,我只是在想,從哪兒說起!”黃穎兒道。 “那就從頭說起吧!”遲傲天啜了一口茶道。 黃穎兒點點頭,臉上現出追憶的神情:“其實,我本來是隱世門派的弟子……” 隱世門派,是比古武世家還要神秘的存在,古武世家,或多或少跟世俗還有一些聯系,可是隱世門派則完全是一心向道與世隔絕,隱居於深山老林之中。 他們也從來不會在世俗招收弟子,除了從古武世家之中選拔之外,就是本門前輩弟子的後裔。
黃穎兒正是隱世門派桃花島的弟子後裔,從出生起,就注定是桃花島的弟子。 她被趕出桃花島的理由十分的搞笑,因為她的天生媚骨,在她不到14歲的時候,島主的四個兒子同時看上了她。 甚至為了她大打出手、手足相殘,島主得知之後雷霆震怒,卻不處罰自己的兒子,反而指責黃穎兒煙視媚行、不知檢點,將她趕出了桃花島。 好在黃穎兒武功已經小有基礎,雖然還沒有修煉內家功法,但在世俗界已經算的上是一流高手了,雖然沒少遇到垂涎她美色的歹人, 最後也都化險為夷。 知道了世道的險惡,黃穎兒也不在輕易的相信別人,靠著自己的努力,也吃了不少苦,終於在明珠市安了家,開了這家酒吧。 桃花島這個門派,號稱醫武雙絕,除了武學之外,醫術也是十分的高明。 黃穎兒的醫學天賦,遠在她的武學之上,這些年沒少救治一些傷病的高手,倒也給她闖出了一些名號,明珠市周邊縣市的練家子,都把她稱做黃醫仙。 這仙品碧螺春,就是她救過的一個內家高手送的,她一直沒舍得喝。 聽完黃穎兒的訴說,遲傲天對她又多了些同情之心,問道:“穎兒,你恨不恨當初把你趕出來的桃花島主?” 黃穎兒笑道:“當時是挺恨的,不過現在,我反而要感謝他。要不是他把我趕出來,我怎麽會知道外面的世界這麽精彩呢?” 遲傲天道:“也對,你本來就不適合練武,與其與世隔絕的生活在隱世門派,還不如在世俗中享受人生呢!” 黃穎兒忽然想起了什麽,皺眉噘嘴道:“哼!本來還想套出你的來歷,現在反而把我自己給套出來了!” 看著她撒嬌的樣子,池傲天哈哈大笑道:“你早說嘛,何必這麽麻煩?其實我沒什麽來歷,就是一個孤兒,我的武功都是收養我的老爹教的。” 黃穎兒道:“那老爹是什麽身份?很厲害麽?” 遲傲天搖了搖頭:“我只知道老爹姓萬,其實老爹並不厲害,至少,現在的他肯定不是我的對手。至於他的來歷,我問過他,他只是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麽說,你不是古武世家的子弟了?”黃穎兒歎了一口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