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都是誤會,呵呵!爸爸也是關心你嘛,你沒事就好,呵呵!”白老大笑著說道。 白雪卻沒有理會他,轉而對遲傲天道:“遲老師,你……沒事兒吧!” “還好你醒的早,我沒什麽事!”遲傲天說道。 白雪拍著心口道:“還好你沒跟爸爸打起來,我爸爸可是很厲害的。” 聽到白雪這麽說,遲傲天暗暗好笑,白老大卻是老臉一紅:“咳咳!雪兒,你怎麽回事啊?要不是你穎兒阿姨通知,我還不知道你一個人跑到酒吧喝酒,還醉的不省人事。” 聽到白老大這麽說,黃穎兒有點擋心的偷眼去看遲傲天,就看到遲傲天正對她做鬼臉呢! 這個混蛋,原來早就知道了,那他一直佔我便宜也是故意的了,真是可惡!想是這麽想,可是黃穎兒的心中更多的卻是羞意和遲傲天沒有責怪她通風報信的慶幸。 至於氣憤和怨恨,或許有那麽一點吧,又或許只是她自我催眠的想法罷了。 “爸,怎麽會是一個人呢,有遲老師在,誰也不敢欺負雪兒的。”白雪說道。 “他真的是你的老師?”白老大有點疑惑的問道,他當然不會相信,一個古武世家的傳人,需要去做什麽大學老師,除非他另有目的。 想到這裡,白老大也不去深究,古武世家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存在,就算這個人有什麽目的,也和自己沒有什麽關系。 至於白雪,如果真的能和古武世家的傳人在一起,對她來說絕對不是壞事,白老大自然也不會反對。 不過首先,他肯定是要確定一下白雪和遲傲天究竟是什麽關系,他可不想自己的女兒淪為別人的玩物,就算是古武世家的傳人也不行。 白雪點頭道:“當然了,要不然我怎麽會隨便跟一個男的來酒吧喝酒。” 遲傲天見這邊的誤會已經解除了,馬上說道:“雪兒,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學校了。” 白雪本來還想和他說點什麽,可是看到一旁虎視眈眈的白老大,還是點了點頭道:“那您先回去吧,明天社團有活動,別忘了過來指導哦!” 遲傲天這才像起自己答應她要做武術社指導老師的事情,隻得點頭答應,出爾反爾可不是他的風格,看來老爹的事情,只有在找時間去查了。 遲傲天剛準備離開,又看到冰鋒看著自己巴巴的眼神,知道是舍不得那把冰鋒匕,於是說道:“冰鋒,你的匕首先借我用用,半年以後,一準還你。” 他借冰鋒匕,是因為用著順手,自己現在在隱藏身份,狂龍匕容易被人認出來,半年後任務完成,自然就不再用它了。 說完又看了一眼火舞,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意:“如果感覺身體有什麽不適,記得來明珠學院找我。” 被遲傲天的眼神看的心中一陣發寒,火舞不由得想起被他一拳打得到現在還隱隱作痛的左胸,咬牙憤恨道:“就算死,我也不會去找你的。” 至於報仇什麽的,火舞想都沒想,白老大都不能拿他怎麽樣,自己就更不行了。 遲傲天無所謂的笑笑,心中暗道:對女人而言,有許多比死更可怕的事情,到時,你一定會來找我的。 一直在旁觀的黃穎兒忽然道:“遲傲天,你的茶還沒喝完呢,可不要浪費了喲!”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走,我們繼續去品茶。”遲傲天知道她還想探一探自己的底細,卻並沒有拒絕,無論是茶還是人,都如此的誘人,他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看到遲傲天沒有拒絕黃穎兒的邀請,白雪氣得輕輕的跺了一下腳,心裡暗罵狐狸精。 回到夢縈酒吧的包廂,
因為之前的打鬥裡面已經是凌亂不堪了。 黃穎兒皺著眉頭嗔道:“都怨你,這裡亂成這樣,算了,去我的辦公室吧!” 論樣貌,黃穎兒和火舞不想上下,論身材還要略遜一籌,不過要說女人味和吸引男人的氣質,十個火舞都比不過黃穎兒。 白雪說的沒有錯,黃穎兒就是“狐狸精”,天生的媚骨,別人想學都學不來,就算是嗔怒的時候也是風情無限,遲傲天根本無力拒絕。 說是辦公室,其實稱為閨房更加合適一點,黃穎兒雖然在明珠還有房產,不過更多時候都是住在酒吧的。 房間裡有著一股淡淡的奇異香味, 和黃穎兒身上的香味如出一轍,聞久了,會讓人有一種淡淡的眩暈感,好像喝了小酒一般。 遲傲天深吸了一口氣,讚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好香啊!” “噗嗤!”黃穎兒莞爾一笑,風情無限的道:“這可是彼岸花的香味,你不怕嗎?” 遲傲天呵呵一笑:“有什麽好怕的,既然開在了人間,那它就叫曼陀羅。” 黃穎兒道:“曼陀羅可是有毒的!” 遲傲天道:“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哼,風流你個大頭鬼,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黃穎兒嬌哼一聲,但是怎麽聽怎麽想是在撒嬌。 遲傲天看了黃穎兒一眼,嘴角勾起標志性的邪魅笑意:“知道男人沒有好東西,你還把我帶到這來,不怕我把你吃掉嗎?” 黃穎兒一邊泡著茶,一邊挑釁似的白了遲傲天一眼:“你敢嗎?” 遲傲天一轉身,就繞到她的背後,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雙手還毫不客氣的在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上撫摸了兩下。 黃穎兒被他摸的渾身一顫,不自然的扭了一下屁股,這才發現被一件硬邦邦的物事頂在兩片臀瓣之間,咯的自己極不舒服。 只是稍稍動了一下,那物事居然示威似的連跳了好幾下,嚇得黃穎兒再不敢亂動。 遲傲天把頭低到黃穎兒已經紅透了的耳垂邊上,用十分低沉的調子,緩緩的道:“你說……我敢不敢?” 黃穎兒的小心肝“突突”直跳,心中叫糟,不會弄巧成拙,惹火燒身吧?算了,反正便宜都被他佔光了,一定要探出他的來歷,要不然這虧吃的也太不明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