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傲天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傾聽著她的訴說。 白雪一邊喝著酒,一邊繼續道:“其實我知道,我是沒有資格喜歡遲老師的,因為我爸爸……他是幫會的老大!” 遲傲天的眉毛挑了挑:“你不用這麽想,你爸爸是你爸爸,你是你!而且幫會老大也不一定都是壞人。” “嘻嘻!”白雪又喝了一口酒,然後放下已經見底的杯子,兩隻手環住了遲傲天的一隻胳膊。 “遲老師,我和你想的一樣,爸爸雖然是一個幫會老大,可他是一個好人,至少他從來不會欺負窮人……” “……可是從小,只要知道了我爸爸是誰,他們就不愛跟我玩了,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樣……” “……雪兒真的好孤獨好孤獨,雪兒害怕這種孤獨,嗚嗚嗚……” “……” 白雪說了很多,從她小時候一直說到認識遲傲天,期間又要了兩杯酒,等她說完的時候,已經是酩酊大醉了。 白雪的爸爸叫著白朗,不過明珠道上的人都叫他白老大,因為他一手創立了明珠道上最大的本地幫會——青龍幫。 在白雪8歲那年,她和她的媽媽就被仇家綁架,想要要挾白老大,最後白老大帶人滅了仇家滿門,救出了白雪,但是她的媽媽為了保護她,慘被仇家凌辱致死。 因為這件事,白雪幼小的心靈裡留下了陰影,雖然她自小習武,表面上看起來陽光開朗,其實內心深處很沒有安全感。 而她從小到大接觸的男孩,幾乎個個都對她卑躬屈膝,而且沒有一個真正能夠帶給她安全感的強者。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遲傲天教訓了在她看來幾乎不可戰勝的織田龍二之後,她就不可遏製的愛上了他。 及至他為武術社出頭,跟流川楓比武並且大勝了之後,她終於勇敢的當眾說出了然遲傲天當她男朋友的話。 可是柳文潔的出現,將她少女的憧憬碾得粉碎,原來遲老師是有女朋友的,自己鼓足了勇氣,生平第一次向男生表白,最後竟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白雪心中悲苦,這才拉著遲傲天到酒吧傾訴。 “遲老師,雪兒是不是很傻?像你這麽好的男人,這麽會沒有女朋友呢?可是為什麽你的女朋友不是我呢?”白雪打著酒嗝說道。 遲傲天這個時候,心裡滿是憐憫,哪裡還忍心騙她:“對不起,雪兒,我其實真的沒有女朋友,和文潔那都是假的。只是,我卻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不能接受……嗯?” 遲傲天話說到一半就打住了,因為他發現白雪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著了,趴在他的肩膀上,發出輕微的鼾聲,長長的睫毛上兀自掛著淚珠。 笑著搖了搖頭,看來只有改天再解釋了,還是先把她送回學校吧,遲傲天已經決定了,無論如何自己絕對不會欺騙這個單純的女孩就是了。 當他抱著白雪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被四個穿著黑西服的壯漢攔住了去路。 “不想死的就滾開!”遲傲天心情不好,自然不會跟他們客氣。 “如果你想安全的離開這裡,就放下這個女孩兒!”一個壯漢說道。 “找死!”遲傲天眼中厲芒一閃,嘴裡蹦出了兩個字,一隻手抱著白雪沒有動,另一隻手出手如電分襲四人。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遲傲天含怒出手,速度快到了極致,四個壯漢空有一身力氣,卻毫無懸念的被遲傲天這迅捷無比的一拳擊中胸口,倒飛而出撞翻了好幾張桌子才停了下來,口中鮮血狂噴,肋骨斷了好幾根。 這還是他們運氣好,如果是在沒人的地方,以遲傲天現在的心情,
絕對不會留下一個活口,這是因為在大庭廣眾之下,而且他還有任務在身,這才手下留情。 酒吧本來就是一個混亂的地方,在酒精的刺激下,動輒就會發生打架鬥毆的事件,經常泡吧的人,對這種事情早已是見慣不怪了,此時都是冷眼旁觀,並沒有人會為四個壯漢出頭。 遲傲天不屑的掃了倒地的四人一眼,冷哼一聲,抱起白雪就要離開。 忽然從身邊刮過一陣香風,一個妖嬈之極的女人張開雙臂,擋在了遲傲天的面前。 高手!遲傲天的眼神一凝,表情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來者是一個頂尖高手! “帥哥,在我的地盤上打我的人,你也太不把老娘放在眼裡了吧。” 雖然這說話的內容,明明是在責怪人,不過這音質卻是好得不似人間的聲音。 嬌嗲、甜膩、魅惑,就算是閱美無數的遲傲天,也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吸引人的聲音,也不知道該是叫它仙音還是魔音。 遲傲天本來鬱悶的心情瞬間好轉,反而是急切的抬頭,想要好好看看這個聲音的主人。 好一個絕世的尤物!看清楚來人之後,韓楓在心中由衷的讚了一聲。 這女子約莫二十上下的年紀,一頭青絲被挽成了一個髻兒,高高頂在頭上,上面還別了一朵素色的小花。 不過在兩邊額角卻是分別垂下來一絡,從腮邊落下,微微帶點卷曲,隨意的搭在雙肩,隨著說話時的節奏,十分富有韻律的擺動著。 眉目生得也是極為勾人,眉如新月,眼似桃花,嘴唇厚薄適中,嘴角總是彎彎的翹起,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女人的身材更是沒得說,如果說她的容貌足以和白雪平分秋色,那麽她的身材可就是完勝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白雪了。 這女人正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名叫黃穎兒。 池傲天放倒的四名壯漢是她雇傭的打手,用來看場子的,雖然她本身就是一個頂尖高手,不過平時小打小鬧的事情她並不會出手。 沒想到今天她卻是看走了眼,本來以為遲傲天只是一個欺騙小姑娘的敗類,哪想到一腳踢到了鐵板上,折了自己的四個手下。 “原來這是你的地盤啊?那你想怎麽樣呢?”遲傲天好整似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