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你狠!”遲傲天爆了一句粗口,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的看著柳文潔。心中喟然長歎:我美好的校園生活啊,就這麽離我而去了。 在整個明珠學院,只有校長知道遲傲天的真正身份,如果他把昨天的事情報告給上級…… 想到這裡,遲傲天就不由得激楞楞的打了個寒顫,他倒是不怕上級知道這事,反正他違反紀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可是這事兒要是被司徒月知道了,自己的下場一定很慘。 司徒月的身份極為特殊,如果不是為了遲傲天,早就已經調到跟高的職位去了,絕不會在神龍特種大隊一帶三年。 遲傲天不是木頭,也知道司徒月對自己的心意,不過一直以來,都對她的種種暗示裝作看不見。 不是遲傲天對她不動心,只要是個男人,面對司徒月的最求,就不可能不動心。 但是遲傲天的心裡,卻一點小小的大男子主義,就算自己的家世比不了司徒月,可是也絕不能在自己還是她的屬下的時候跟她在一起。 這,才是他退役的最大原因,不過他雖然退役,卻還是再為國家工作,只是不再軍隊的體系中罷了。 他到明珠學院,正是來執行一項任務的,不會一直在這當老師。 這個任務也是上級對他的考察,完成了之後,他的行政級別就會提升道不在司徒月之下,到那個時候,就是遲傲天風風光光去向她表白的時候。 遲傲天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風流不羈,其實心裡就只有司徒月一個人。 所以,對於當柳文潔的假男朋友,他也不是特別抵觸,只是平時少一些樂趣罷了。 司徒月看到遲傲天一臉無奈的樣子,心頭就是一陣暗爽,想到昨晚上發生的羞人事情,臉上又是一紅,心說:混蛋,看你以後還怎麽泡妞!這就是得罪本姑娘的下場。 “咦,柳主任,你臉怎麽那麽紅啊?是不是病了?有病要吃藥啊!”遲傲天問道。 “你才有病呢!沒事了,你先出去吧!”柳文潔開始趕人。 遲傲天搖了搖頭,一步三晃的往門口走去,趕走到門口,又被柳文潔叫住:“那個,以後有人的時候,記得要叫我的名字。” 遲傲天回頭,似笑非笑的看了柳文潔一眼,看的她有點不好意思了,這才的:“沒人的時候叫你主任,有人的時候叫你文潔?時間長了,我會神經錯亂的。得了,以後都叫文潔吧,記得以後要叫我天哥。” “想的美,最多叫你小天!”柳文潔皺著眉頭道。 遲傲天無所謂的笑笑:“隨你便,你要是不怕別人說你年紀大,你就這麽叫。” 我年紀很大麽?柳文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混蛋,這是在嘲諷我是老女人呢!剛想發作,卻發現遲傲天已經兔子一般的溜了出去。 遲傲天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才發現椅子忘拿回來了,想想現在的柳如煙肯定跟火藥桶一樣,還是先別去招惹她。 遲傲天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這才發現桌上還放了一張紙。 拿起來隨意的看了一眼,原來是課程表,因為他是新來的,隻帶一個班的體育課,一周也就只有兩節課,時間可說是非常的充裕。 本來今天上午有一節體育課的,不過被開學典禮給佔了,下一節課,要等到四天后的周四了。 看來,又要等幾天才能看到這次的任務目標了,不過遲傲天也不怕沒事乾,他剛好有機會去查一下萬老爹究竟去哪了。 老爹都八十多歲了,自己得讓他好好享享清福,也不枉他把自己養這麽大。 想到就做,遲傲天也不耽擱,立即就出了門,打算回小漁村去打聽打聽。
不過他終於還是沒走成,剛走出校門,就聽到一個略略有點沙啞的聲音在叫他。 “遲老師!”遲傲天循聲望去,就看到白雪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神情複雜的看著他。 “白雪,你怎麽在這?沒有去上課嗎?”遲傲天現在面對白雪有點心虛,雖然他什麽也沒做。 白雪的形容有些憔悴,她搖了搖頭道:“沒心思,不想去上課。” 遲傲天道:“哦,那就回去休息吧,看你的狀態,好像不太好啊!” 白雪笑了一下,依然那麽美麗動人,只是美麗之中卻有著那麽一抹淒然,那是一種在她這個年紀不應該有的表情:“遲老師,你不覺得,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咳咳!”遲傲天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白雪,其實你誤會了……” 白雪打斷了他:“等一下, 先別說!請我喝一杯酒吧,可以嗎?” 雖然是問句,不過她並沒有等遲傲天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轉身就走。 遲傲天有心勸她學生不能喝酒,張了張嘴卻最終沒有說出口,隻得歎了一口氣跟了上去。 並沒有走太遠,白雪就帶著遲傲天走進了一間名叫夢縈的酒吧。 酒吧裡人不多,環境極為優雅,兩人隨便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來。 “您需要點什麽,白小姐?”白雪明顯是這裡的常客,服務生十分有禮貌的說道。 “給我來杯長島冰茶,遲老師,您要喝點什麽?”白雪問道。 遲傲天的眉毛皺了皺,長島冰茶可不是茶,而是一種烈性的雞尾酒。 “給我隨便來杯茶就好,我不喜歡喝酒,謝謝!”遲傲天說道。 “白雪……” “遲老師,您先別說話好嗎?我怕您說了之後,我就沒有心情說話了。”白雪面帶哀求的說道。 遲傲天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只是看著她。 “你相信嗎?雪兒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白雪忽然問道。 遲傲天點了點頭:“我信!” 白雪笑了笑,似乎十分開心,她喝了一口酒,繼續道:“我就知道,就算是全世界都不相信雪兒,遲老師也一定會相信的。” “雪兒,其實我們認識沒多久!”遲傲天試圖勸她。 白雪揮了一下手:“認識久不久有什麽關系嗎?真正的愛情,刹那就是永恆,雖然我們認識不到兩天,可我就是覺得,遲老師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你是這麽多年來,除了我爸爸之外,唯一一個可以給我安全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