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武裝漁船上的大鐵錨立即落進了海裡,將海水砸出一朵大浪花。 不一會兒,整個武裝漁船在動力未停的情況之下,就被在大鐵錨帶得橫了過來,任它多大的馬力,也無法再前進分毫! “特麽的,怎麽回事兒?”紅胡子憤怒的大叫著,眼看就要出公海了,想不到居然會碰到這樣的事情。 “他……他……他……他打斷了錨栓,把錨下了下去!”紅胡子手下一個小弟顫音說道,他已經被那個龍國人的槍法嚇壞了。 “那你還在等什麽?快去甲板上把錨拉起來!”紅胡子怒吼道。 “老大,不行啊!我要是一上甲板肯定會被他打死的!”小弟哭喪著臉道。 “你特麽的再不去,老子現在就斃了你!”紅胡子將手中的M29大口徑手槍頂在了小弟的腦袋上。 “我……我去!老大,您別激動,小心走火!” 小弟的膽子都快要嚇破了,顫抖著聲音說道。 那小弟磨磨蹭蹭的從船艙中鑽出來,整個身體都伏在甲板上,連頭都不敢抬,靠著身體的扭動向著錨鏈那邊挪了過去。 足足花了兩分鍾的時候,這個小弟才總算是趴到起錨機的旁邊,正準備伸手按下起錨的按鈕,忽然就覺得天上一黑! 小弟抬頭一看,迎接他的是一隻牛筋底的大皮靴! 遲傲天在離武裝漁船還有三米高的時候,就猛的從滑翔傘裡脫身出來,借著自由落體的衝勢,十分精準的一腳踹在起錨機前面,正準備起錨的海盜臉上。 這海盜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被遲傲天一腳跺得腦槳迸裂,死得不能再死了。 紅胡子剛好這個時候,在船艙裡等得有些不耐煩,伸出頭來就看到一個一身筆挺軍服的短發男子,對著他微微一笑。 紅胡子不愧是橫行伊丁灣十數年的海盜頭子,在看到長發男子的一瞬間,就舉起了手中的M29。 “砰!”巨大槍聲響起的同時,一具屍體應聲倒地! 倒地的當然不會是遲傲天,在紅胡子抬手開槍的一瞬間,他有數十種方法躲開這一槍。 可是他卻並沒有選擇躲開,而是一腳將腳邊紅胡子手下小弟的屍體踢了起來,飛向紅胡子。 在將屍體踢飛的瞬間,遲傲天雙腳發力蹬在甲板之上,雙臂平伸、雙腿彎曲,以一個大鵬展翅的姿勢騰空而起,在兩三米高的空間裡劃出一道低平的拋物線,向紅胡子撲了過去。 紅胡子被小弟的屍體遮住了視線,心知情況不妙,急忙一個後倒,就滾進了船艙之中。 遲傲天撲到艙門前,卻沒有看到人,他沒有撲進船艙,而是再次一腳將那個小弟的屍體踢進船艙! “砰!”不出所料的,船艙中再次傳出一聲槍聲,可以想像得到,那個小弟的屍體,必然再一次受到了摧殘。 槍響之後,船艙中又傳出一個女人高分貝的尖叫聲,經久不息! 遲傲天皺了皺眉毛,這個女人,中氣有點足啊!自己在艙外尚且聽得如此刺耳,艙內的人是什麽情況就可想而知了。 果然,船艙中立即傳來海盜頭子的怒吼聲:“臭婊子,不要再叫了!再叫老子割了你的舌頭。” 尖叫聲嘎然而止! “觀眾朋友們,我是明珠電視台的記者,柳如煙!我們現在正在現場直播我龍國軍人,營救被綁人質的事件!” “剛剛我們鏡頭中看到了,這位軍人在完全沒有開槍示警的情況下,就將嫌犯一一擊斃,這是對人權赤裸裸的賤踏……” 趁著遲傲天用神乎其技的槍法,將武裝漁船上的武裝分子全部壓製到船艙中的機會,電視台民用真升機直接飛到了武裝漁船的上空。
不過,剛剛因為遲傲天而狠狠的丟了一次人的柳如煙,這個時候當然是不會給他歌功頌德,反而是在不遺余力的黑著他。 “人權個屁!”,在軍用遠輸直升機中,是可以收到電視直播信號的,司徒月聽到柳如煙的配音,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近朱者赤,這墨者黑。要在認識遲傲天以前,她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可惜這幾年相處下來,她這個大家閨秀,已經完全被遲傲天這個壞小子給帶壞了。 遲傲天是聽不到電視播報的,不過他卻可以聽見直升機旋翼的聲音, 微微偏頭看了一眼上面的民用直升機,他覺得有點煩! 更重要的是,那個如同大炮筒子一般的長鏡頭,始終對著自己,讓他感到了一絲不安,他可不想讓全龍國的人都認識自己,那樣的話,以後的日子就沒法好好過了。 遲傲天從兜裡掏出一條白色的手帕,用手指在地上醮了一些鮮血,寫上了一個大字。 寫完,變魔術似的從袖口溜出一柄三寸長,如同小梭子似的飛刀。 “嗖!”的一聲,飛刀帶著手帕,就被遲傲天甩手扔向了百米外的民用直升機。 “喀!”正在電視機前聽著柳如煙現在直播營救行動的觀眾,忽然之間,什麽都聽不到了!隻能看到攝影的鏡頭中,柳如煙的手中拿著半截話筒目瞪口呆的表情。 柳如煙幾乎被嚇傻了,她正在不遺余力的拆說著那個短發軍人如何的殘忍! 不僅僅動輒殺人,而且殺完人之後,還用對方的屍全當擋箭牌…… 就在這時,遲傲天的飛刀到了,一下就將她手中的話筒削掉了一半,另一半還拿在她的手中,可是卻無法再錄下哪怕一個音符了。 柳如煙呆了足足有三秒鍾,這才從驚嚇中清醒過來,漂亮的大眼睛,看到了飛刀上扎著的一條帶著血跡的白手帕。 她費勁的從直升機的新型塑料頂棚上拔下那一把飛刀,將那白手帕展開一看,就看到白手帕的中間,用鮮血寫了一個殺機盈然的大字“滾”。 柳如煙氣急敗壞的將白手帕展開放在鏡頭的前面,向全龍國的人民展示著那個長發軍人的野蠻和粗魯。 她已經想好了,回去之後,一定要告那個人,就告他謀殺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