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再見了! 遲傲天跳出直升機,在自由落體的過程中翻了個身,十分輕松的保持住身體的平衡,伸展四肢面朝大海,眼睛卻是瞄著下方不遠處,越來越大的武裝漁船。 海盜? 特工? 雇傭軍? 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就要做好永遠留在這裡準備,遲傲天的眼中寒芒連閃,殺機隱現! 距離海面五百米,遲傲天打開背上的滑翔傘,長長的傘翼如同一對翅膀,帶著他在空中滑行。 遲傲天調整了一下方向和角度,滑翔傘便向著武裝漁船的方向飛去,直線距離不斷的接近。 武裝漁船上的境外武裝人員,也已經發現了向著他們不斷接近的滑翔傘,以及傘下面掛著的一條身影。 ”頭兒,要不要用火箭彈把他打下來!“這夥境外武裝人員,是一夥橫行在伊丁灣的一夥海盜,這次不遠千裡,跑到龍國來作案,是因為有人開出了他們無法拒絕的代價。 之前的作案經過,一切都十分順利,隻要他們逃到公海,立即就會有人來接走人質,他們的任務就算完成。 海盜頭子外號叫紅胡子,原來是厄羅尼亞共和國一位海軍高級將領。 紅胡子放下觀察用的望遠鏡,搖頭道:”一個人而已,就把你們的膽子嚇破了嗎?放他過來,讓狙擊手殺了他!“ 手下立即點頭稱是,跑去通知狙擊手。 船上的狙擊手不多,一共就三個人,不過這三個人,可一點都不簡單,不僅僅是在伊丁灣的海盜中,大名遠播。 就算是在各國的護航艦隊中,也被認為是極度危險的人物,死在他們手中的各國海軍官兵,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三人接到狙殺的命令之後,全都躲在甲板加裝了鋼板的船舷後面,貓著腰,只露出一隻眼睛,通過狙擊步槍的瞄準鏡,觀察著那個飛在空中越來越近的龍國軍人。 不過在瞄準鏡裡,他們發現那個龍國軍人同樣也端著一柄特製的加長槍管的狙擊步槍,正在用瞄準鏡看著他們。 ”現在直線距離是一千米,他的槍看起來很酷,殺傷距離也許在一千米以上,你們小心一點。“三人中一人沉聲說道。 ”別開玩笑了傑斯,你能在一千米之外射中移動中的目標?“另一個聲音笑道。 他的笑聲未落,就聽到旁邊傳來”砰“的一聲悶響,然後蹲在他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狙擊手就無聲無息的倒了下去。 他下意識的扭頭去看,又一顆子彈襲來,”蹼!“的一聲,直接在他後腦上開了一個洞,血花濺得一旁的傑斯滿臉都是。 傑斯雖然滿心的震驚,不過求生的意志,讓他在千分之一秒之間,作出了反應。 他知道兩個同伴死了,下一個就應該輪到他,所以條件反射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整個人都躲到了甲板的後面。 他人剛剛坐下來,就聽到”砰!“的一聲,沒來得及收回來的狙擊槍上面的瞄準鏡被一槍洞穿,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頭頂的頭髮都被子彈從中間射斷,一股難聞的焦糊味,傳了出來。 傑斯的心髒,不由自主的”咚咚“跳了起來,下身一股熱流迅速的蔓延至整個大腿內側,然後向著屁股侵襲。 伊丁灣有名的狙神,紅胡子海盜團的第一狙擊手傑斯,居然被活生生的嚇尿了。 不過他此時,根本顧不上去管自己檔裡的異物,而是不停的在胸前劃著十字,感謝上帝讓自己逃過一劫。 他卻是忘了,他自己以前殺人的時候,可從來沒有記起過這個世界上還有上帝這麽一個人的。 遲傲天在瞄準鏡裡,看到第三把狙擊槍的瞄準鏡被射穿之後,
船弦後面隻是飄起幾根發絲,不由得搖了搖頭! ”喵的,難道老子已經老了?動作變慢了,怎麽還能讓他們躲過去一個?“ 不過這種抱怨並沒有影響他的動作,他的槍口微微向下,調整了一絲絲,接著在一秒之間連扣了三下扳機。 傑斯的一個十字還沒有劃完,就聽到了接連三聲槍響,他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不知道又是哪三個兄弟被殺了? 不過馬上,他就感覺到不對,為什麽自己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痛,而全身的力氣都在瞬間流失了? 他一低頭,就看到胸口靠著心髒的部位被開了一個血洞,鮮血正噴濺而出。 為什麽?我明明已經躲在鋼板後面了? 這是他的最後一個念頭, 之後他的意識就消失了,連眼睛都沒來得及閉上,那褐色的眼珠子裡,瞳孔瞬間放大,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 此時的遲傲天已經進入到武裝漁船的千米之內了,看到自己的三顆子顆,在一個點擊穿鋼板處的那個彈孔,遲傲天的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意。 小樣兒,以為躲在鋼板後面,哥就弄不死你? 乾掉了三個狙擊手,遲傲天就安逸得多了,狙擊步槍的子彈,再次一顆顆的射出。 不過一分鍾的時間,武裝漁船之上,凡是能夠看到的武裝人員,全部都被遲傲天狙殺,包括艦橋裡開船的海盜在內。 遲傲天此時已經飛到距離漁船六百米的地方,不過耳機裡此時卻傳來司徒月的聲音:”小天,馬上就要到達公海了,上峰指示,為免引起國際糾紛,最好在我國海域內完成拯救人質的任務。“ ”麻煩,他們都跑到我們家裡來擄人了,我們為什麽就不能追到公海上?還有,以後別叫我小天,要叫天哥!“ 通完話,遲傲天一把扯掉耳機,扔進了海裡。 司徒月在耳機裡聽到”滋滋“聲,就知道他幹了什麽。 ”混蛋!“她也隻能氣憤的罵了一句,卻是半點辦法也無。 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這種事情,遲傲天可沒少乾過。 雖然對於上峰的指示遲傲天頗有微詞,不過為了不給司徒月惹麻煩,他還是決定要在進入公海之前解決問題。 ”砰!“在看不到任何人的情況之下,他手中的狙擊步槍再次噴出火舌,這一槍不是打人的,而是擊斷了船上的錨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