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黃穎兒一邊說著,一邊還給遲傲天拋了一個媚眼。 遲傲天感覺有點口乾舌燥,“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下半身已經完全失控,搭起了“帳篷”。 他強自穩住心神道:“有什麽事你快說吧,我可是有女兒的人了。” “咯咯,照你這麽說,那個柳文潔是你的老婆咯?”黃穎兒巧笑倩兮。 “沒錯,她就是青青的媽媽!”遲傲天沒有正面回答。 黃穎兒才不吃他這套:“你直接說她是不是你的老婆就行了。” 遲傲天是什麽人,心裡明鏡兒似的,黃穎兒都這麽問了,自然是知道了什麽,已經沒必要再說瞎話了。 “好吧,我跟文潔確實沒什麽關系。”遲傲天訕訕的道。 聽到遲傲天親口承認,黃穎兒眼中異彩一閃,嬌嗔道:“你個壞人,把人家騙的好慘,我不管,你都對人家那樣了,就要對人家負責。”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輕移蓮步,扭著水蛇腰款款的走到遲傲天的面前,雙手搭在遲傲天的肩膀上,臻首微抬、櫻唇略張,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誘人至極、嫵媚至極。 “喂,你嚴肅一點,俺可是一個純潔的人……你幹嘛,救命啊,非禮啊……唔!”遲傲天話還沒有說完,他的嘴就被黃穎兒的小嘴堵上了。 他很想拒絕黃穎兒,覺得自己不能對不起司徒月,可是身體卻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天生媚骨發揮到極致,比任何媚術都更為強大。 就算是意志堅定如遲傲天者,也一時控制不住自己,情不自禁的和黃穎兒擁吻在了一起。 黃穎兒的嘴唇微涼,口舌交纏之間,甜膩柔軟,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傳來,遲傲天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味道,貪婪的吮吸著,完全迷失在這甘甜的蜜汁裡,忘了身處何地,忘了今夕何夕! 黃穎兒也比他好不了多少,整個人都處在迷亂的狀態下,兩人糾纏在一起,就倒在了沙發上。 由於沙發的彈力作用,兩人在那一個瞬間,短暫的分開了零點零一秒,就在這一個瞬間,遲傲天恢復了神智。 不行,不能這樣!遲傲天猛的一咬舌尖,吃痛之下終於冷靜了下來。 他雙手拄著沙發,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卻再不敢將目光放在黃穎兒的身上。 就算是這樣,她身上淡淡的彼岸花香氣,也還在不斷的侵蝕著遲傲天的神經。 “對不起!我得走了!”遲傲天說完這句話,慌忙站起身就要逃離這裡。 “為什麽?”黃穎兒哭道:“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明明你和柳文潔沒什麽關系,為什麽就是不願意接受我?” 遲傲天停住了腳步:“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不是因為文潔。” “難道還有另外的女人?白雪,是白雪嗎?”黃穎兒問道。 “你不要亂猜了,這個人你不認識。”說完,遲傲天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走出黃穎兒的房間,就看到柳文潔已經醒了過來,正抱著青青在說話。 遲傲天上前道:“文潔,我送你回家吧,也打擾人家不少時間了。” 柳文潔點了點頭,道:“不用回家了,眼看天快亮了,先送青青去上學,然後我們一起回學校吧!” 遲傲天道:“一宿沒睡了,就別去上班了,請個假回去休息一天吧。” 柳文潔卻是搖頭道:“沒事,我不累,我們走吧。” 遲傲天隻好點點頭,接過她懷裡的青青,就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房間裡,黃穎兒一個人在那裡默默垂淚,良久,才擦幹了眼淚,眼裡閃動著倔強的光芒,自語道:“遲傲天,我是不會放棄的。” 遲傲天打了一個大噴嚏,
柳文潔關心的道:“怎麽了,感冒了?” 遲傲天擺了擺手,作出一個秀肌肉的姿勢:“你看我壯的象頭牛,那裡會感冒?” 柳文潔“噗嗤”一笑:“好啦,別貧了,我們先去吃點早點吧!” “好!”遲傲天答應一聲,就帶著柳文潔和青青母女兒二人走到一個小吃攤前。 還沒走到近前,柳文潔就輕“咦”了一聲。 “怎麽了?”遲傲天問道。 “沒什麽,只是奇怪這小吃攤今天怎麽換人了。”柳文潔道。 “換人了?”遲傲天眼睛一眯,就看到看攤的人神色之間閃爍不定,一看就沒安好心, 不由得心中大怒,老子沒去找你們算帳,你們居然還是陰魂不散?那就怪不得老子大開殺戒了。 “文潔,這裡恐怕有些麻煩,你帶著青青先回學校,我去給你們買早點。”遲傲天捏了一下柳文潔的小手,小聲說道。 “啊,那你也別去了,我們去學校食堂吃吧?”柳文潔擋心的道。 遲傲天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不會有事的,這事躲是躲不掉的,必須要去解決一下。” 柳文潔知道他說的有道理,只是不知道他會用什麽辦法解決,隻得點頭道:“好,我們在學校門口等你,一切小心。” “好的,你們去吧!”遲傲天微笑著目送母女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臉上的笑容瞬間凝結,表情變得冷冽無比,舉步向小吃攤走去。 “要點什麽?”擺攤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長相還算清秀,只是眼神如刀一般的銳利。 “可惜了!”遲傲天歎了一聲。 “什麽?”年輕人問道。 “沒什麽,三杯豆漿,一斤油條,一籠包子帶走。”遲傲天道。 “好的,你稍等。”年輕人低頭準備著食物,眼睛卻是盯著案板下面露出來的一個刀柄。 “好了,您拿好。”年輕人將東西準備好裝在一個塑料袋中,單手遞給遲傲天。 遲傲天微笑著接過,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年輕人的另一隻手,如同閃電般的在案板下抽出一把刀,順勢一刀,就刺向遲傲天的心窩。 遲傲天早有準備,另一隻手也是瞬間回到胸前,用兩根手指,將那一把短刀的刀尖牢牢的夾住,無論年輕人如何用力,都不能再前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