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穎兒輕輕的點了點頭:“你先把她放在沙發上,我來給她把把脈。” 遲傲天點點頭,把柳文潔平放在了沙發上,青青含著淚站在一旁。 黃穎兒將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腕脈上,不到兩秒鍾,臉上忽然出現了十分驚奇的神情。 “怎麽了?”遲傲天心中一緊,不會是有什麽隱疾吧? “沒,沒什麽?”黃穎兒卻是偷瞧了遲傲天一眼,俏臉一紅,繼續給柳文潔號脈。 她驚奇的原因,是因為她發現柳文潔居然還是一個處女,這麽說來,她和遲傲天的關系,似乎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至少,還沒有走到最後一步,自己還有機會。 想到這些,黃穎兒本來灰暗的心情開始有了色彩,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笑意,嫵媚的白了遲傲天一眼。 饒是遲傲天意志堅定,也被她電得一陣神魂激蕩,心中暗呼厲害,天生媚骨確是非同一般。也難怪那桃花島的島主時隔六七年還是忘不了她,老島主一退下去,立即就派出島上的護法高手,要將黃穎兒接回去。 不過幾息的功夫,黃穎兒就結束了號脈,拿出紙筆開了一個方子。 遲傲天伸手去接,卻被她躲了過去,而是將方子遞給了柳青青:“青青啊,等媽媽醒了,你就讓她根據方子去抓些藥,她的身子太虛弱了,要好好補一補!” “好的,穎兒阿姨,青青會跟媽媽說的!”柳青青十分懂事的答應了一聲,珍而重之的將藥方收了起來。 “青青真乖!”黃穎兒寵溺的摸了摸青青的頭,卻是轉頭對遲傲天道:“你能跟我到房間來一下嗎?我有話問你!” 唐雅掩嘴輕笑,取笑道:“穎兒姐姐,有什麽悄悄話?還得背著人家的女兒說啊!” 黃穎兒嗔道:“死丫頭,就你多嘴!” “等一下,我想先問一下,那個凶手哪兒去了?”秦無雙忽然說道。 “死了!”遲傲天也不避諱直接開口說道。 “啊?你殺了他?”秦無雙臉色一變,如果遲傲天殺人了,她身為警察,無論如何是要把他捉拿歸案的。 遲傲天可不想惹上這麻煩,滿嘴跑火車道:“沒有啊!我可沒殺他,我追上他的時候,這人因為太過害怕,當場吐血三升、肝膽迸裂而死,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說著話,遲傲天的眼睛還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她飽滿的胸部。 秦無雙被氣得不輕,心說,你什麽意思?我等了一夜,你就這麽忽悠我?當老娘是傻子嗎?我胸是大了點,但不代表就沒有腦子。 “你胡說,你又不是洪水猛獸,還能把人嚇死不成?”秦無雙說道。 “那你想怎麽樣?”遲傲天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無所謂的語氣問道。 “我要你帶我去看現場!”秦無雙說道。 遲傲天“嘿嘿”一笑:“你是不是懷疑我殺了他?” “是!”秦無雙清澈的大眼睛分毫不讓的盯著遲傲天,似乎是想通過他的眼睛偷窺到他心中的秘密。 “小——姑娘,你不覺得你有點天真嗎?讓一個嫌犯帶你去找他的犯罪證據,你覺得有可能嗎?要是辦案這麽簡單,還要你們警察幹什麽?”遲傲天特意將那個小字拖長了說,故意來氣這個有點死腦筋的小美女。 秦無雙是不是死腦筋呢?當然不是!從電話裡聽到周渝聲音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不管這兩個人做過什麽,都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她只是氣不過,自己從見到遲傲天開始就不斷的吃癟,為的只是想為難一下他,給他找點麻煩,自己剛好也能找回點面子。 然而,事與願違,她越是想要找回面子,遲傲天越是不給她面子,
現在更過分了,不但諷刺自己胸大無腦,而且還揭自己的逆鱗說自己是小孩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秦無雙現在是真的被憤怒衝昏頭腦了,說出來的話更是剽悍無比:“誰小?本姑娘哪裡小了?我看是你自己小才對,火柴棍,牙簽!本姑娘才不求你呢,走這瞧,你最好別犯在我手裡,哼!” 我去!池傲天被她的剽悍震驚了,直到她轉身離開之後,才反應過來,可是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酒吧門口。 “哈哈哈……”酒吧裡的其他人都笑成了一片, 尤其是黃穎兒笑得最歡。 其實一開始,她和秦無雙的遭遇差不多,在遲傲天這裡半點便宜也沒有佔到,反而被他佔去了大便宜。 此刻看到遲傲天吃癟,心裡還是有點暗爽的,所以笑得最為歡實。 秦無雙已經走了,遲傲天是有氣也沒地發,隻好恨恨的對著酒吧門口,秦無雙消失的方向道:“算你跑的快,下次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黃穎兒笑夠了,才道:“好啦好啦,跟一個小女孩你計較什麽?走,跟我回屋。” “好!”遲傲天是忙不跌的答應,現在在場的幾個人都在用促狹的眼神,看著他身體的某處。 要不是因為自己的便宜女兒青青就在當場,遲傲天都有脫下褲子大喊一聲:老子不是“牙簽”的衝動。 當然,就算他這樣做了,依然還是眾人的笑柄,在秦無雙不顧一切說出那番彪悍的話時,他就已經輸了。 逃也似的進了黃穎兒的房間,在準備關門的一瞬間,卻聽到了青青稚嫩的聲音響起:“爸爸,不許做對不起媽媽的事情哦!” 現在的小孩子,怎麽什麽都懂,遲傲天一腦門的黑線,還是不得不答應道:“去去去,你把你爸當成什麽人了?看我回去不打你屁股。” 關上門,回過頭來,就看到黃穎兒慵懶的斜倚在沙發上,眼睛正看著自己的兩腿之間,嘴角笑意盎然。 艸,遲傲天瞪了她一眼,惡狠狠的道:“看什麽看?想看老子脫了褲子給你看個夠,讓你看看究竟是牙簽還是大棒。” 黃穎兒卻是半點也沒有驚慌,嫵媚的瞟了遲傲天一眼,櫻唇輕啟,毫不在意的吐出兩個字。